‘灭绝神君’与阁下,是何渊源?”
南宫秀俏脸一沉道:
“这,恕不答覆。”
胡天赐笑了笑道:
“那么,说你愿意说的吧。”
南宫秀幽幽一叹道:
“在令师口中,我南宫秀是一个大大的坏人,对么?”
胡天赐正容说道:
“平心致论,他老人家不曾说你坏,也不曾说你好,仅仅偶然提及你的名字而已,而且,他老人家,好象非常不愿提及当年行事。”
南宫秀注目问道:
“你也不曾问过?”
“问过。”胡天赐接道:
“可是,他老人家不肯说。”
门外,传来一个苍劲语音道:
“启禀太上,胡大侠到。”
“请!”
随着南宫秀的这一声“请”字,胡玉已缓步而入,室内二人一齐站了起来,南宫秀并扬指凌空解了胡玉被制的穴道,含笑说道:
“胡大侠,非常抱歉,现在,你完全自由了。”
胡玉首先向胡天赐投过深深的一瞥,目光充满了困惑神色,-皱眉头之后,才披披嘴道:
“中原,毕竟是礼义之帮,对付一个阶下囚,也那么客气
南宫秀接口笑道:
“不,现在,胡大侠已是阵上客了,唉,各位坐。”
胡玉一面就坐,一面向蓝衣人笑道:
“你们中原好象有这么一句,叫什么‘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在下拜领阁下所赐,倒真有点前人光辉相映的味。”
蓝衣人满脸歉笑道:
“非常抱歉!胡大侠,咱们之间的事,待会再谈好么?”
胡玉笑了笑道:
“好,冲着你阁下这一付“金面’,我敬谨遵命就是。”
接着,才笑对胡天赐道:
“这位少侠贵姓?”
胡天赐含笑接道:
“小可胡天赐,也就是那个‘风雪未归人’……”
蓝衣人也含笑接道:
“我还要说明一点,这位胡少侠,也就是胡宅主人胡老镖师的令郎。”
胡玉“哦”了一声道:
“这就怪了……”
这句没头没脑,令人莫测高深的话,不由使胡天赐一怔道:
“胡大侠此话怎讲?”
胡玉似乎感到自己失言似的,连忙含笑道:
“没……没什么,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由他这语气,这神情,谁都可以看出来,是言不由衷,而他方才于听到胡天赐是胡老镖师的令郎时,所说的那句“这就怪了”的话,不但令人困惑莫名,也可说是大大的失礼了。
试想:在那种情形之下,说出这种话来,真是岂有此理之材!
可是,胡玉不肯进一步解释,胡天赐也不便追问,于是,大家都只好暂时闷在心里了。
于是,胡天赐也只好讪然一笑之后,问南宫秀道:“阁下,还是说说我们的事吧!”
南宫秀反问道:“方才,我说到什么地方了?”
胡天赐道:
“方才说到,我问过师父他老人家,可是,他老人家不愿提及当年的事。”
南宫秀冷冷一笑道:
“他也知道在自己的徒弟面前,不好不意思说出来,好,现在自我来代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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