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台五凤 - 第48章 乔装探密

作者: 司马紫烟5,373】字 目 录

“有关‘灭绝神君’的身世……”

南宫秀接口冷笑道:

“‘灭绝神君’已经换了人了。”

落拓文士微微一“哦”道:

“那么,原来的那位呢?”

南宫秀冷然接道:

“现在还活着。”

落拓文士正容问道:

“这是说,欧阳翠向胡天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么?”

南宫秀冷笑一声:

“信不信由你!”

说来也真够绝,落拓文士虽然否认自己是宋希贤的化身,但南宫秀的语气中,却认为他就是宋希贤。

落拓文士道:

“太上之意,只要宋大侠交出那半块玉佩,就将他的令郎还给他?”

“对。”南宫秀点头接道:

“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落拓文士道:

“可是,宋大侠之意,却是要先放人,后交玉佩。”

南宫秀笑道:

“你想,我会答应么?”

落拓文士道。

“宋大侠也说过,最低他也要先看看人,然后才谈这交易。”

南宫秀冷然接道:

“我这里是一言堂,不还价,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落拓文士苦笑道:

“太上,如你们二位各走极端,我这个做中间人的,可就不好说话了!”

南宫秀哼了一声道:

“谁要你作中间人的!”

落拓文士苦笑如故的道:

“在下是一番好意,太上,我是希望你们看在过去的情份上,能够破镜重圆……”

南宫秀冷笑道:

“别作梦了,我不妨老实告诉你,千言万语,并作一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以元宵节为最后的期限,时间一过,你就别想再见你那个宝贝儿子了。”

落拓文士苦笑道:

“太上,你还在把我当作宋大侠?”

南宫秀美目深注地,冷笑一声:

“你如果不是宋希贤,我愿自抉双眸!”

落拓文士笑道:

“太上,眼睛挖掉了,可不会再长出来。”

但落拓文士却险煞人地,以毫发之差避了开去,口中并笑道:

“太上,你可不能违反‘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不惯例啊……”

就这说话之间,南宫秀已疾如迅地,攻出了五招,但五招都给落拓文士避过了,那情形,算得上是精彩之至,也险到极点。

但南宫秀却仍然是形同疯虎似地,继续抢攻,一面冷笑道:

“宋希贤,你能再进过我五招,我就知难而退。……”

五招工夫,自然是片刻间事,她的话说完时,那另外五招的攻势,也刚好结束。

虽然那落拓文士,只是闪避而不反击,但以室内这有限的空间,要避过像南宫和这等绝顶高手的十招抢攻,可委实太困难了。

所以,这短短的十招中,攻守双方,都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不题身法和招式,都是精彩得无以外加,可惜的是,这么精彩绝伦的搏斗,竟然没一个旁观者见识到。

那落拓文士避过十招之后,一面以衣袖抹着额头冷汗,一面笑道:

“多谢太上手下留情!现在,你总该相信不是宋大侠了吧!”

南宫秀冷然接道:

“我手下并没留情,你大可不必谢,至于你是不是宋希贤,你我各自心中有数都是。”

接着,又幽幽地一叹道:

“这些,都不必谈了,我的话已说完,你也该走了。”

落拓文士笑了笑道:

“是,太上,宋大侠托我带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哩!”

“那你就快点说吧!”

落拓文士正容说道:

“太上,宋大侠之所以坚持,最低限度要先看人,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南宫秀冷笑道:

“是不相信我?”

落拓文士苦笑道:

“太上,目前这局面,谁能相信谁呢?何况,事先宋大侠又不知道他曾经有过儿子,所以,连我这个第三者也认为先看看人,是有此必要的。”

南宫秀“唔”了一声道:

“还有么?”

落拓文士道:

“还有,在下照实说出来,太上可别生气。”

南宫秀漠然地道:

“我不生气就是,你说吧!”

落拓文士笑了笑道;

“宋大侠说,如果太上所宫属实,则儿子是你们两人所共,所谓虎毒不食儿,他不相信你真会对自己的儿子,会怎么样的。”

南宫秀冷笑道:“那可不一定。”

落拓文士正容说道:

“宋大侠也说过,他,本来就没有儿子,也不会梦想过会有儿子,如果太上你一定要逼着他走极端的话,他就只好豁出去了。”

南宫秀冷然注目道;

“那是说,你不打算要这个儿子了?”

“莫把我扯在一起。”

落拓文士苦笑了一下道:

“那是宋大侠的意思,而且,他也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才有这种想法。”

南宫秀冷笑道:

“不管你如何想法,我还是那句话,我等你到元宵节,希望你好好把握这八天时间。”

落拓文士道:

“好的我一定把话带到就是。”

南宫秀扬声喝道:

“小岑,替我送客!”

落拓文士连忙接道:

“不必了,我自己会走。”

说完,抱拳一挑,转身出室,飞身越过天井,一闪而逝。

一顿饭工夫不到,那位落拓文士,已到达郊外的一座破庙之中,这时的落拓文士,己示他的本来面目,原来竟然是“乌衣鬼侠”方正。

当他缓步定进庙门时,沉沉暗影中,迎出两位夜行怪客并传去陈白丁的语声道:

“方兄,此行收获如何?”

原来这破庙中迎出的两人,竟然是陈白丁和胡玉二人。

穷正摇首苦笑间,胡玉也接问道:

“方大侠,令师呢?”

方正神色一正道:

“老人家也该回来了。”

一道幽灵似的人影,悄然泻落当场,含笑接道:

“是的,我已经回来了。”

来人就是那以“孤独老人”姿态出现的逍遥老人宋希贤。

胡玉,陈百丁二人同时躬身请安:

“老前辈好!”

方正却苦笑道:

“师傅,我身上的冷汗还没干,这种美差,以后还是请照顾别人吧!”

宋希贤拈须微笑道:

“这主意,还是你那位师弟出的,真要吃了亏,也不能怪我呀!”

方正苦笑如故地道:

“不论如何,这种好事,下次,您打死我也不去啦。”

宋希贤笑了笑道;

“方正,别在师傅面前‘撒嬌’,其实,你今宵的成绩很坏,师傅我,可是一无所获哩!”

方正接问道:

“真的?”

宋希贤点点头道:

“是的,当你同南宫秀在胡扯时,我乘机暗查过,也逼问过两个轮值的人,但却都是白忙了一场。”

方正注目问道: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

宋希贤正容道:

“目前,敌众我寡,我们能运用的人,就只有这么几个,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集中全力,先将贤侄的令媛营救出来,然后,我们得设法拖上一拖,以时间来换取增强我们的实力。这就是说,一方面化明为暗,不与他们正面冲突,另一方面全力争取莫大侠那一批人员,这么拖上一个月,你师母的那五个徒弟。也可成为我们的生力军了,到时候,我们再重整军威,大张挞伐,以便扫穴穴犁庭。”

方正连连点首道:

“对!对!这是稳札稳打的办法。”

接着,他又皱眉问道:

“只是,我那世兄方面,又该怎么办呢?”

宋希贤苦笑道:

“怎么办,我这个儿子,等于是天上掉下来的,万一就这么失去了,也就只好算啦!”

“师傅!”方正正容说道:

“徒儿之意,不如将那半块玉佩给他算了。”

宋希贤轻叹一声道:

“好在她那最后期陷限,还有七八天,且到时候再说吧!”

直到这时,胡玉才含笑接道:

“那么,目前,我们是——”

宋希贤不加思索地说道:

“目前,我们第一件事是替陈贤打通足部闭塞的经脉。方正,你马上就着手进行吧!”

陈白丁连忙接道:

“宋前辈,小侄这毛病不忙,方兄席不暇暖,还是等方兄歇一会儿再说吧!”

方正笑了笑道:

“歇息倒是不必,不过……”

目光移注宋希贤,含笑接道:

“为收事半功倍之效,我想,还是请师傅親自动手比较好。”

宋希贤笑道:

“你小子就是找籍口偷懒,难道连‘有事弟子代其劳’的话,也忘了么!”

陈白丁也笑道:

“其实,小侄也希望宋前辈親自成全……”

宋希贤戴口挥了挥手道:

“你们别一搭一挡的找我的麻烦,还是快点着手进行吧,我同胡老弟在外面替你们护法,我想,天亮之前,也该功德圆满了。”

陈白丁向方正苦笑道:

“方兄,只好有劳你啦!”

方正笑了笑道:

“小弟理当效劳。”

陈白丁含笑接道:

“方兄请随我来,这后面有一间颇为完整的房间,地下还铺有稻草,可能是叫化子的栖息之所,倒是颇为清静的……”

方正,陈白丁二人进入里间之后,宋希贤,胡玉二人,也在正厅中跌坐行功起来。

时间在寂静中悄悄地消逝,弹指间,己是夜尽天明。

目注东新天际现出的一线曙光,宋希贤不由一皱眉峯道:

“怎么还没一点动静!”

胡玉含笑起身道:

“让我瞧瞧。”

胡玉这一瞧,可不打紧,却瞧出一身冷汗来,呆了半晌之后,才发出一声惊呼道:

“宋前辈,大事不好啦!”

宋希贤禁不住心头一震道:

“胡老弟,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人也飞身向胡天赐身边扑来,胡玉苦笑道;

“人都不见么。”

宋希贤毕竟是老江湖了,尽管变出意外,而心头大感震惊,但是表面上现得出人的镇静,反而向胡玉安慰着说道:

“不要紧,我们先检查一下看。”

检查的结果,这间简陋的房间中,并无可疑的迹象。后面那个破窗户,本来是洞开着的,窗外是一片旷野,靠近墙脚下的那一片残余积雪之上,有一个浅浅的脚印,这,算是留在现场的,唯一的一个痕迹,却没法分辨究竟是方正,还是陈白丁所留?

胡玉盛眉问道:

“老前辈,您能看出这是谁的脚印来么?”

宋希贤苦笑道:

“我不曾注意他们的鞋子。”

胡玉长叹一声道:

“如果是着了敌人的道儿,那真算得上是隂沟里翻船了。”

宋希贤苦笑如故地道:

“核算丢人丢到家啦!”

胡玉注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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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前辈,我们是否该分头找一找?”

“不必了。”宋希贤接道:

“有着这大半夜的工夫,人家还会呆在这么近,等我们去找么!”

胡玉蹙眉说道: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

宋希贤正容接道:

“我们预定的计划不变,走!先回去静同变化。”

这是“朱仙镇”上另一幢民房的密室中。

烛影摇幌中,“乌衣鬼侠”方正斜倚床栏,没精打采地,所望着天花板,截然沉思着。

在坐在三兄外一张椅子上,浮现一脸诡异笑容的是南宫继秀名义下的二公子包正明。

两人截然的对峙了少顷之后,包正明才得意地低声笑道:

“生平未遭败绩的‘乌衣鬼侠’方正,居然会着我的道儿,想起来,我好高兴呀!”

方正哼了一声,未接腔。

包正明又自说还话地接道:

“尤其是,在有天下第一高手的逍遥老人親自监护之下,能够将你劫持过来,我更是感到无上光荣。”

听这活意,那个陈白丁,显然就是目前的包正明所乔装的。

方正冷笑一声道:

“这份光荣事为,你应该刻在金牌上,子子孙孙地,传将下去才对!”

包正明笑道:

“对了!多谢提醒!我一定照办的。”

话锋一顿,又淡淡笑着接道:

“方正,你别不服气,这叫作‘君子可欺之以方’,也算是‘兵不厌诈’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成者为主,败者为寇的世界,不论你以往作过多少伤天害理,以及见不得人的事,也不管你以往是如何狗皮倒灶,如何的卑鄙龋龊,只要你成功了,则所有好听的名词,都会自动往你头上飞过来……”

方正截口怒叱道:

“住口!”

包正明笑道:

“我说的都是实情啊!”

方正怒声道:

“我不要听你这些歪理!”

包正明嘻笑如故地道:

“你既然认为这是歪理,我就说点别的吧!”

接着,又注目问道:

“方正,也许你会觉得奇怪,前天晚上在‘楼运酒鸿’中,你分明已成了釜底游鱼的,但我当时却偏偏要救你……”

方正截口笑道:

“不错,前天晚上,我的处境,是很危险,但你们也必须付出相当的代价,才能将我留下来,所以,不如用这种卑鄙手段来得省事。”

包正明笑道:

“你只猜对了一半。”

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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