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好像是一场梦……”
但她话声才落,又立即厉喝一声道:
“谁?”
室外传来一声嬌笑道:
“大姐,是我!”
随着这话声,香风微拂,室内己多了一位风姿绰约的女郎。
她,身着青色劲装,外套青色披风,面蒙青色丝巾,配上那披肩秀发,格外显的清丽绝俗、令人耳目一新。
令人遗憾的是,这三位女郎,都是西蒙丝巾,般法一睹她们的庐山真面目。
红衣女郎,绿衣女郎二人几乎是同声说道:
“三妹,怎么你也来了?”
青衣女郎嬌笑道:
“这本是我自己的家,怎么我不能来。”
听这语气,这位“瑶台五凤”中的三妹青衣女郎,就是白永昌的掌上明珠白敏芝姑娘!
红衣女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喝叱一声道:
“死丫头,这时候还有心开玩笑。”
绿衣女即也笑道:
“三妹,快说正经的,那边情况怎么样?”
白敏芝笑了笑道:
“钱路上虽有麻烦,但却是有惊无险,家父和胡伯伯担心胡公子的安全,特地叫我赶回来帮忙。”
接着,又“咳”的一声道:
“胡公子呢?”
绿衣女郎连忙接道:
“对了,小燕,快去将胡公子请来,大姐也赶快行功调息,小雯在这儿为大姐护法,三妹,你我去隔壁再作详谈。”
她,像连珠炮似的,说的又急又快,使得白敏芝连揷口反问的机会都没有,说完之后,又立即拉着满头雾水的白敏芝向隔壁房中走去。
白敏芝一直等绿衣女郎将此间所发生的一切,对她说了一遍之后,苦笑着接道:
“想不到这儿,竟有如此神秘而又热闹的场面,早知如此,我也该留下来才对。”
她的话才说完,那位奉命去请胡公子的小燕,却哭丧着脸走了进来,向着绿衣女郎道;
“二小姐,胡公子失……失踪了……”
这一句话几乎使的绿衣女郎要跳起来,但她知道她的大姐正在行功调息,不便惊动。只好强忍着心头惊悸、低声问道:
“你没找过?”
小燕皱眉接道:
“我……我找了十几个房子,都没有,叫也没人应……”
白敏芝接口关道:
“小燕别着急,我帮你去找。”
绿衣女郎也不由心头一宽道:
“对了,二小姐与胡公子是青梅竹马之交,一定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的。”
白敏芝含笑接道:
“我同书呆子,从小就在一起捉迷藏,我敢保证,一找就着。”
说者携起小燕的手,匆匆走了出去。
约莫茶工夫过后,白敏芝,胡天赐,小燕等三人都含笑走了回来,绿衣女郎不由笑问道:
“三妹,你是在那儿找着的?”
白敏芝笑道:
“这书呆子正躲在地客中睡大觉哩!睡得好香!好甜……”
胡天赐不由“啊”地一声道;
“我想起来了,这位姑娘说话,就同自家的白敏芝姑娘一模一样。”
白敏艺不由嬌笑一声道:
“书呆子,你瞧瞧我是谁?”
话声中,她张口一吹,现出一张吹弹得破,宜家宜嗔喜俏脸,虽然,那蒙面丝巾,仅仅是那么一扬,又立即垂下,但那明眸皓齿,那恰到好处的睑型,尤其是那一份具一格的消丽气资,使得任何人见得了,都会留下极深刻的印象。
胡天赐不禁呆了一呆,才“啊”地一声道:
“果然是敏芝姑娘。”
按着,又苦笑道:
“看你这一身打扮,你也会武功,可是,你却一直瞒着我。”
白敏芝笑了笑道:
“对你这个只懂得“子曰”,诗云”的书呆子,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绿衣女郎也笑道:
“胡公于,这位敏芝姑娘,不但会武功,而且很高,她,虽然是我们“瑶台五凤”中的三妹,但论武功,却数她第一哩!”
胡天赐附掌来道;
“那真好极了,从今宵起,敏芝姑娘可得救我练功,省得以后再遇小强盗时,又要躲躲藏藏的。”
白敏芝不由嬌笑一声道:
“你呀!平常连蚂蚁都不忍踏死一只,也够资格练武功……”
胡天赐截口笑道:
“蚂蚁也是生命啊!无缘无故地,为何要踏死它哩!”
接着,才似乎突然想起地,向着绿衣女郎抱拳一拱道:
“这位姑娘,小生这相有礼了。”
绿衣女郎即不还礼,也不闪避,但他透过蒙面丝巾的目光中,却严然含有笑意地问道:
“胡公子何礼之多耶?”
胡天赐正容接道:
“不多不多,今宵,承姑娘们一再替小生打退强盗,咦!还有一位红衣姑娘和小雯姑娘呢?”
白敏芝含笑接道:
“满口‘姑娘姑娘’的,听起来真烦人,书呆子,我看你将我们“瑶台五凤”介绍下,可好?”
胡天赐笑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白敏芝似乎是白了他一眼之后。才嬌声说道;
“咱们‘瑶台五凤’,是异姓姊妹,虽然以‘凤’字为号,但实际上,却只有大姊的名字中,和有一个‘凤’。”
话锋微微一顿之后,才继续说道:
“大姊朱家凤,就是你所见到的红衣女郎,目前正在隔壁休息。”
接着,抬手一指绿衣女郎道:
“这是二姊吕雪鸿……”
胡天赐连忙向吕雪鸿抱拳一拱道:
“原来是吕姑娘。”
白敏芝含笑接道;
“不!应该叫吕姊姊。”
“是!”
胡天赐又向吕雪鸿躬身一礼道:
“吕妹妹……”
白敏芝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道:
“我,五凤中老三,白敏芝。”
胡天赐也向她躬身一礼道:
“白姊姊,啊!不!你比我晚出半个时辰,该叫你白妹妹才对。”
“随你吧!”
白敏芝含笑接道:
“还有四妹曾飞燕,五妹卜真真,你先记下这姓名,明天你就可以见到她们的”
胡天赐点点头道:
“我记下了。”
接着,又突有所意地问道:
“五位姑娘中,自己是以朱大姊的本事最大了?”
“不!”
吕雪鸿抢先说道:
“咱们五妹姊是以年龄来排,论武功,还是你这位敏芝妹妹最高,其次是者五卜真真,她们二位,资质秉赋都极佳,投入师地也较早,如论师门资历,该尊她们二位大姊二妹哩!”
胡天赐“啊”了一声道;
“那么,五位姑娘的师尊的本事,一定大得不得了啦……”
白敏芝含笑接道:
“这些,告诉你,也等于是对牛谈零,咱们还是谈别的吧!”
这时,隔壁却传来朱家凤的语声道:
“不必胡扯了,咱们还是早点赶路要紧。”
吕雪鸿,白敏芝二人几乎是同声道:
“大姊已经调息好了?”
“是的。”
朱家凤己出现在门口,点首接道:
“咱们走吧……”
当胡天赐在五位嬌娃的护持之下,离开白府,冒着漫天风雪,向西急赶的同时,在他们十里外一个必经的小村落中,却有着幢幢魔影,在密义着要拦截他们。
那是一间约莫丈五见方,临时腾空的堂屋,烛影摇红中,一个身裁瘦小,面蒙白纱的银衫人,正巍然高坐,雁翅笑分坐他两旁的,是“和合双妖”皇甫逸,单嬌嬌,“武林四大恶人”中的解志公,万俟剑,其余则为一批银灰武士,人数总在五十名以上,连室外走廊上,也坐满了人。
只见单嬌嬌微微一笑道:
“护法,如果您晚一点将我们召走,至少也可以将那个红衣女郎劫来,问问她们的来历。”
听这语气,敢清他们还是刚刚到达这儿。
银衫人冷冷一笑道;
“你说得多轻松,方才,如果我晚一点召集你们,至少你要带点记号回来。”
单嬌矫一挑黛眉道:
“我不信。”
银衫人笑道:
“皇甫大嫂,以你新统成的‘九隂寒煞’而论,方才那几位中,算你的功力最高,但当你知道将方是谁之后,也就不会如此自负的了。”
单嬌矫笑问道:
“护坐己知道那人是谁?”
银衫人沉思着道:
“我虽然还不敢十分肯定那人是谁,却可猜个八九不离十。”
皇甫逸接问道:
“护坐以为那人是谁?”
银衫人道:
“那人如非咱们神君的眼中钉,“逍遥老人”宁希贤,就必然是宋希贤的徒弟,“宵衣鬼侠”方正。”
皇甫逸不由脸色一变道:
“如果真是那两位,则我们令宵栽的筋斗,倒也不算冤。”
银衫人接道:
“不过,‘逍遥老人’宋希贤,巳十多年未现侠踪,可能已不在人世,所以,方才那人,是‘乌衣鬼侠’方正的对份居多。”
单嬌嬌美目深注地问道:
“护座何所据,而做此断定?”
银衫人笑了笑道:
“方才,咱们留在枣林边的死难弟兄,诸位检查过他们的尸体么?”
万俟剑显得颇为不安地答道:
“没有械查过。”
“那么。
银衫人冷笑一声道:
“我告诉诸位,那几位弟兄,就是死在‘逍遥老人’宋希贤的“混元指”下……”“啊……”
很衫人轻轻一叹道:
“今宵,咱们算是栽到了家,动员大批人马,不但白胡两家,悄然溜走,没人知道,连一个书呆子也没逮住,并且还损兵折将。”
这几句话,不由使得所有群邪,一齐面现着愧神色地,低下了头。
银衫人接着以宽慰语气说道:
“诸位别谁过了,我也一样栽了筋斗。”
皇南逸不由讶行道:
“护座你又是——?”
银衫人轻叹着接道:
“放我获得白胡两家,悄然遁走的消息之后,立即率领四个弟兄,循着雪地足迹,兼程急赶……”
单嬌嬌截口接问道:
“难道没追着?”
“追是追上了。”
银衫人长叹一声道:
“但所遇阵形,却同诸位差不多,差堪自慰的,是咱们五个人都金身而退。”
单嬌嬌讶问道:
难道对方也是那个会“混元指”的人?”
银衫人道:
“‘混元指’为‘逍遥老人’宋希贤独步天下的绝艺,会使这种武的人当然不多,方才,我所遇上的,并设施展‘混元指’,但他却迫得我不能不知难而退……”
皇甫逸不由脸色一变道:
“连护座都这么说,那么,那人的武功,可能还在方才咱们所遇上的那一位之上哩!”
银衫人苦笑道:
“更气人的是,我也同诸位一样,连对方的人也没见到……”
室内沉寂少顷之后,银衫人才苦笑着接道:
“神君正坐镇开封,静待好音,本来,我想将此间情况,以飞鸽传书,向神君呈报,但以风雪太大,深恐贻误而不得不以飞骑代替。”
语声微微一顿,又沉声接道:
“神君的脾气,诸位都知道,今宵的贻误戒机,损兵折将,固然是我领导无方,但诸位也难辞其咎,神君子天亮之前,必然赶到,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这一段话,又使得在座群邪,脸色隂晴不定地,默然垂首。
银杉人蒙面纱巾一扬,沉声说道:
“诸位,目前,咱们唯一自救之道,是尽一切力量,截下胡天赐那小子。”
皇甫逸首先接道:
“是!但凭护座吩咐。”
银衫人那透过蒙面纱巾的冷厉目光,一扫皇甫逸与单嬌嬌二人道:
“待会,由贤伉丽协助我对付那暗中人,其余诸位,集中全力,截夺胡天赐,务必生擒。”
“是!”
群邪同声恭应着。
就当此时,一阵急骤马蹄声,由远而近。
皇甫逸不由一愣道:
“那些臭娘们,来得好快……”
但他话没说完,门外的银衣武士已恭声传禀道:
“二位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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