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环扫,冷笑一声道:
“你们几个,真是勇气可嘉……”
胡天赐却截口冷笑道:
“过分抬举自己,可并不见得怎么光彩!”
卜真真却是嬌笑一声道:
“太上,别客气,请啊!”
南宫秀脸色一沉,扭头沉喝一声道:
“刀来!”
“是!”一声恭喏起自丈远外道:
“太上接刀。”
寒茫一闪,南宫秀手中,已多出一把精芒耀眼的宝刀来。
胡天赐入目之下,不由心头一动道:
“太上,这是否就是那把绝代魔刀,‘秋水雁翎刀’。”
南宫秀冷然接道:
“这是仿造的一把,对付你们这些不成气候的后一小辈,还用不着动用宝刀。”
卜真真笑道:
“但你毕竟已使出了一把类似的宝刀来了……”
南宫秀截口怒叱道:
“臭丫头,你们的吉时快到了,还是赶快进招吧!”
约莫箭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断喝:
“什么……”
“哇……”
按常情判断,这一声“什么”,想必是问“什么人”,但那“什么人”的“人”字尚未问出,却被另一声惨号打断了。
不,事实上,那惨号声也并不完整,顶多只能算是半声而已。
这突如其来的半句喝问与半声惨号,使得目前这剑拨弩张的局面为之一弛。
而且,很自然地,正邪双方,都有着不同的感受。
因为,事实很明显,这是魔宫中的禁地,禁地中居然发生惨号之声,而且之前,先有那半句喝问的话,那必然是对头冤家找上门来了。
也因有这些判断,南宫秀不内秀眉一蹙,而胡天赐等三人却暗中雀跃不已。
这些,本来也不过那半声惨号发出的刹那之间,正邢双方心念转之间的事。
这些人的心念未毕,原先那发出半句喝问的人,又大声嚷叫道:
“不好了,拿姦细啊!姦细由绝润中绕道过来哩……”
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奔驰声,叱还声与金铁交鸣之声,以及惨号声。
由方才这几句传来的叫嚷声中,已可知道,是大太保等六人,由绝涧中绕道成功,上了岸了。
原来大太保等六人,自顺利地落到涧底之后,虽固轩辕仲使用“五玉火筒”而受了一场虚惊,一路上进行得也相当顺利。
美中不足的是,这一路下来的崖壁,都是底端向内倾斜,而且斜度很大,像此情景,高明再高的爬山技术,也没法施展。
于是,大太保等六人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之下,只好继续向内淌进,一直到这儿,地势目为较好,起身爬了下来。
但事实上,他们超过那斜坡的险峻关卡,已在三里左右了。
可借的是,大太保等六人,没法知道胡天赐等三人被南宫秀困在近在箭远之处,而他们又因绕道过远,耽搁的工夫太久,深恐等在关卡上的群侠们焦急,因而一上岸就有如出神猛虎似地,一个劲的循山径向下冲去。
这情形,使得胡天赐不得不扬声问道:
“胡天赐在此,请问绕道进来的是那几位啊?”
大太保闻声一喜道:
“我们是令尊手下的十二太保中人……”
说话间,已一齐回身,循声飞扑过来。
胡天贤连忙扬声喝道:
“南宫太上在这儿,诸位请多加小心。”
为了南宫秀与宋希贤过去的那一段渊源,此时此地,胡天赐对南宫秀的称呼,仍然是相当客气。
但大太保可不同了,他们已飞扑到密林边,由于林中太暗,不敢贸然进入,只好停了下来,沉声问道:“南宫秀在那儿?”
南宫秀抢先一声冷笑。
由于林里林外,隂暗互异,大太保等人,仍然看不到林中的情况,只好蹙眉问道:
“胡公子,你是一个人在此?”
“不!”胡天赐接道:
“还有白敏芝,卜真真二位师妹。”
大太保接问道:“三位都没受伤吧?”
胡天赐道:“没有负伤,只是暂时没法脱身。”
大太保道:
“好,我们大伙儿来收拾这只老狐狸。”
胡天赐问道:
“我爹同恩师们,现在何处?”
南宫秀本来不耐烦的了,但听到这句话之后,又忍了上去。
大太保答道:“他们都被火器阻于约莫三里处的一道卡上
胡天赐截口接道:“才不过三里处,我们可以用啸声联络啊!”
他,真是想到就作,话声一落,立即发出一声龙吟清啸,大太保也立即以长啸附和着。
这二位,真气真沛,啸声穿云裂石,直贯云宵,在周围群侠回应之下,又岂仅是三里之外能听到,恐怕十里之外,也能听得到哩!
南宫秀冷笑一声道:
“任凭你们如何鬼叫,那几个老鬼,也没法来救你们了……”
大太保却根本不理会南宫秀的话,立即沉声喝道:
“胡公子,我们得立即赶往前头会师,你我二人断手,其余的人,一齐向前冲。”
胡天赐朗声大笑道:
“对!大家冲啊!”
话声一落,已偕同白敏芝,卜真真等三人,一齐振剑向南宫秀扑了过来。
此刻的南宫秀,是何等功力,只见她挑眉怒叱一声:“小辈找死!”
“呛”地一串震耳金铁交鸣声中,胡天赐等三人都被震得一个倒翻,飞纵丈外。
大太保连忙道:“二位姑娘快向前闯,这老狐狸由我同胡公子拦截……”
南宫秀冷笑一声:
“你拦得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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