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命案 - 第11章

作者: 长篇侦探小说7,835】字 目 录

 再没说什么话,奥斯卡让他们在俱乐部下车,他们可以开阿曼达停在那的车,因为是唐奈利握方向盘,他们花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家。当他把车开到她的车库时,她已累得精疲力竭了。当她看到拉里的车停在外面时,她[shēnyín]了一声。

“我把拉里和珍妮·李全忘了。我不知道这时候我还能和他们说什么。”

想起那场灾难又把阿曼达弄醒了。

屋里,他们发现珍妮·李在沙发上睡着了,拉里正象守护天使一样看着她。他的一只手指放在嘴chún上,示意进厨房。但他们还没有在橡木桌边坐好,珍妮·李便打着呵欠,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象一个累了的孩子。

“别想把我丢在一边。”她边打呵欠边说。

阿曼达看了一眼钟,叹了口气。已经3点多了。不只是一个故事,而是两个故事要听,这肯定得要不少时间。“我去做咖啡。看来今天晚上我们谁也别想睡了。”

“我可以做三明治。”珍妮·李提议。

当所有人坐在桌子前,喝着咖啡,吃着东西,头脑清楚时,唐奈利说:“好吧,晚上快餐厅的事情怎样?马尔克斯看起来怀疑了吗?”

“一点也不”。拉里回答。“事实上,整个进程很简单。我在外面碰到了那个小孩。我们一起走了一段,他带我进去。然后珍妮·李来了,我们都订了饭。”

“是直接要的?还是有什么特别代号?”

“那一点挺有趣。当我暗示说想弄点特别的东酉时那小孩似乎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听说这个地方能弄到。他说他能办到。他替我们三人写了饭单。我去找阿曼达时,珍妮·李把饭放在车里了。后来发生的事你知道了。我们回到这里后,我才看那些包的。我有些吃惊。里面没有任何令人怀疑的东西。当那些警察来问糖包在哪里时,我想他们可能是以这种方式卖毒品的。但当我们把那包拆开时,什么也没有发现。那里面只是一般的糖。”

“你不觉得弗兰克看出你来了?”阿曼达追问。

“如果他看出来了,那他肯定有魔鬼的本领。”

珍妮·李证实这点。“你知道我到那去过多少次。阿曼达弗兰克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他平静,有礼貌,乐于助人。如果他想搞名堂的话,他绝对没流露出来。”

“但为什么他会把糖放进包中?我看到你们要的饮料了。只是苹果汁和汽水。”

珍妮·李闭上眼睛,抱怨道。“是不是这才使你想起那些糖包里有可卡因?这是我的错。我告诉他我要泡茶。于是他加了一些糖。”

“我竟想了那么多。”阿曼达说。对自己荒唐的想法摇了摇头。她想得太快,太多了。“现在我觉得自己象个笨蛋。”

“但我发誓那孩子确实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拉里说。“那里面有些名堂。我们今天晚上只是没弄清楚。

“那么,也许是那孩子。也许他怀疑了。”唐奈利说。“也许他不希望那个地方被人知道。”

“或者也许我们完全弄错了。也许根本就没毒品。”阿曼达不情愿地说。她看着唐奈利发愣的表情说。“我知道,也许我的结论弄错了。让我们再回到我们所知道的地方吧。”

“回到哪?”珍妮·李问。

阿曼达数道:“第一,卡莉·欧文是被人杀的。第二,她的被杀可能是因为她知道俱乐部的什么事。第三,俱乐部里有两套帐本,其中的一套据说利润比真的那套高得多。每件事情都互不相关……与毒品无关。还有卡莉与弗兰克的关系。杰克逊与罗伯特的争吵。”

拉里显得不耐烦。“就这些?我讨厌这些。阿曼达,你一点也不知道和杀害卡莉的凶手相关的情况。”

“是不知道。”

唐奈利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说:“并不完全是这样。我们知道很多情况,我们只是不知道怎么把它们组合起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拉里问。

“警察能用一种单调的方法把所有的材料组合在一起。我想把所有的材料排列起来,不管它们看起来怎样互不相关。或迟或早,它们会吻合起来。”

阿曼达看着他。“那是不是意味着你真的要卷进来,帮助我们?”

唐奈利温和地看着她。“我认为自己别无选择。我已经卷进去了。你今晚差点被杀了。那可卡因藏在我的车子里,因此有人显然知道我们的怀疑了。这意味着我们走近了。明天我将去找杰克逊和罗伯特谈谈。这是我充分利用在布鲁克林干了15年警察的经验的时候了。”

“我们这些人干什么?”珍妮·李说。“你要我们做什么?”

“什么也别管。”

“但是——”阿曼达开口。

“我的意思就这样。如果你们都出去乱钻的话,我没法保护你们全部人。把侦探的事留给我干,你们都回去做你们的工作。”

“他说的对。”拉里说。他的话是对着珍妮·李说的,她显得特别失望的样子。“我们离开这吧。明天早晨我还有《公报》的任务。我想回家了。你走吧,珍妮·李?”

充满希望地看着唐奈利,他什么也不说。然后看着阿曼达,她也一样沉默不言。珍妮·李耸耸肩。“我想我也一样走吧。”

他们走后,阿曼达坐到唐奈利的腿上。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脸。他转过头来,在她第二次吻的时候,用嘴接住她的嘴chún。她的血管立即着火了。喘不过气来的吻充满着急切的渴望。当唐奈利用心这样做时,他能使她全身都激动得发抖。她的心脏跳得象摇滚乐的节奏。她觉得一身都是活力。在经过更衣室的恐惧之后,她非常需要经受这样的生命的感觉。但是当她的身体开始对唐奈利刺激性的吻起反应时,他叹了口气,最后在她的前额吻了下,然后把他的头顶在她的脸上。

“怎么啦?”她低低地问他。

他的嘴角动了动。“你来开始吧,阿曼达。”

她笑了。在他的下巴上吻了起来。“好吧,我来开始,也许我能完成它。”她把舌头轻轻的舔着他的下chún。她可以感到他的肌肉收紧。

“如果你不想的话,别这么干。”他轻快地警告她。

“噢,我想。”

“我是说真的。你说过我们之间存在问题,要保持距离。你认为这些问题解决了。”

她叹了口气。“没有。但我很高兴我们能在一起配合,改变局面,而不是相持不让。”

他皱着眉头。“这理由还不足以使我们又开始一起睡。”

他说得对。该死的。她在问:“你不想要我?”她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但她需要听到他说出来。即使他今天晚上不和她做爱,她也想知道他想要她就象她想要他一样厉害。

“不要怀疑这点。”他说,他的手指温柔地抚着她的脸。他的眼睛被慾望点着了。“我那么的想要你,我的一身都在疼。”

她想这足以作为对她的邀请了。但他却把她抱起,放到她原先的椅子上,他绕着椅子转。这是他想讲什么的时候喜欢的动作。显然他想改变话题。

“我们不能一块干这事。阿曼达。”他慢慢地说。使每个词都给予了微妙的强调。“你没有听到几分钟前拉里和珍妮·李走的时候我说的话?”

“但我以为那是你说给他们听的。再说调查这事是我的工作。”

“我记得我没提起任何例外,这是犯罪调查。”

“这一直是犯罪调查。”她提醒他。“正因为如此,才能把它写成一篇好报道。”

“如果你想写报道的话,很好,等一切解决再写。我会把你要的材料全给你。”

“是谁委任你当了亚特兰大警察局的新闻发言人?正如你不断提醒我的,你不再是警察了。而我比你更具合法身份些。我在新闻媒介工作。”

“还有许多别的事情可写,阿曼达。你不是仍有一篇关于历史旧居的文章要写吗?”

“奥斯卡给我分配任务,唐奈利。除非他改变主意,不然我仍写这篇。”她肯定地说。

“奥斯卡离开警察局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表情。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将不会因这篇报道而领不到下次的薪水。”唐奈利在走开之前劝道。“我得去睡几个小时。我需要睡眠”

她看着他的身后,非常生气。她绝对的恨那些不让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男人。虽然5分钟之前他还说过他们不应该睡在一起,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她的床上睡觉。该死的,他指望她睡在哪?沙发上?

在他身边,躺在床上,需要特别的自我控制能力。她身子的一部分想把他打醒,告诉他她对他临走时的话是怎么看的。她身体的另一部分想结束他们在厨房里开始的温柔潜流。然而,她决定假装他就不在身边。但这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因为堑子就在他的重压下沉下去。她得费很大劲才能使自己呆在床的一边。她看着他的背,看起来结实,温暖,誘人。

“噢,让它见鬼去吧。”她低声说,靠着他的背,偎着身子,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睡着了。

似乎她刚闭上眼睛,她又惊了一下,醒来了,心脏乱跳。房里没一点声音。床边的数字钟闪着绿光。时间是4:57。她睡了不到2o分钟。她打着呵欠翻身过来,本能的去找唐奈利舒适的肩膀。

他不在。

正是这使她醒来。她只是一个人在床上。她起来,从椅背l拿起一件型号太大的t恤,从头上套下。“乔?你在哪?”

她从客厅走过,看到前门开着。她悄悄过去,往墨黑的外面看。她在看到他之前听到摇椅的声音。肩膀拱着,他正盯着前方。摇椅的节奏很缓慢,似乎是在与他的思考保持一致。

“你没事吧?”她安静地问。

“没事。”

“你睡不着?”

“有些事让我醒来了。”

他的声音里有种东西,很轻微,但使她害怕。她走到外面,空气带着蜜的香甜,门廊上被露水打濕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回床上去。”他说。

她反而走了过来,在摇椅边跪下,把头枕在他的膝上。“告诉我什么使你醒来了。”

他的手抚mo着她的头发。他沉默了很久,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了。最后,他深深叹了口气。“我做了个梦。”

他声音里的痛苦使她警觉。“是恶梦?”

“噢,是的,是一个恶梦。”

“告诉我吧。”

“这有什么用?这只是一个梦。”

“什么梦?”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意思。如果只是一个梦的话,你不会这么难受。”

“噢,是吗?你什么时候获得心理学博士学位的?或者是和法学学位、新闻学位一起获得的?他们一般给他们最聪明、最好的学生这么授学位。”

被他的讽刺所伤,她坐起来,她的膝靠在胸前,她的双臂抱着。“上帝,你这样的时候我讨厌。我的教育不是这里的问题。有些事使你难过。我想知道是什么,因为我关心你,不是因为我想了解,分析你的灵魂。你不明白吗?”

在一段很长的、可怕的沉默之后,他伸出手,把她的头拉回他的膝上。他温柔的把她的头发从脸上往后梳着。他的手指使她的皮肤活跃起来。最轻的抚mo,她认为是最微妙的。正是这种触摸给他们产生魔力般的触动。

“我感到我又回到了街上。”他最后说。他平静的声调使她知道他在说真实的事,而不是梦了。她的胃因为等待而收缩着。“就是那个家伙,他卖毒品。他拿着一把刀向我冲来。随后他向我的伙伴冲去。”

阿曼达的喉咙埂住了。她知道故事的结尾。唐奈利受了很重的刀伤。他的伙伴没有他这么运气,维基·马克哈姆死了。他一直与她一起工作,爱着她,但他却无法阻止她不死,现在他开始说了。她要他停下:“你不用说完。其余的我知道了。”

然而闸门一打开,话语倾泻而出。愤怒的话语充满自责。“你真的知道?你知道今天晚上当我发现你躺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我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如果我能抓住那个攻击你的人,我会怎么干?当你现在处于危险时,我并不只是要保护你。还不止于此。我感到生气。我想得更多。那会使我成为什么样的警察,阿曼达?什么样的警察会要报仇而不是公正?”

泪水从她的脸颊流下,但她现在不想流露自己的软弱。现在唐奈利是那么需要她的勇气。她抓起他的手,紧握着,她吻着他的手。“一个非常人情味的警察,乔。”

“然而,阿曼达,你不明白,我不能回去。我会成为一个危险分子。我可能不应该卷入这次调查,特别是因为你成了攻击目标。这就象医生不能给自己的親属动手术。”

“我想你心里认为这并不是真的。你的价值观深植在你的深处,使你能够正确运用法律。但也许我错了,这么把你拖进来。也许你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治愈维基的死给你留下的伤痛。”

“维基死了近3年了。是不是已经够久了?是不是现在我应该忘掉了?我仍能看见她倒下。我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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