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
他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是你雇用她的还是你的合伙人?”
“我们俩都同意雇她。这是我们管理俱乐部的方式。”他的声音里含着某种戒备。“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打算,我只是问问。”她微笑着。“你知道记者们总是忍不住想提问。”
“好吧,注意你的文章的含义。她是个好女人。我讨厌别人在她无法维护自己时向她身上泼脏水。明白我的意思吧?”
阿曼达点点头。罗伯特显然对她的表示满意,走了。他走后,她在想:象他刚才描述的那么好的卡莉·欧文,怎么会有人向她身上泼脏水呢?再没有他的这句话更能激起她的好奇心了。
阿曼达觉得自己可做的都做完了,警察也收拾好了,大多数人在向警察陈述之后都回家了。她去找唐奈利,她发现他正在和守在门口的警察聊天。她注意到,当他们离开俱乐部时,他有意不把她介绍给警察。
“你和他谈什么?”
“鹰队。”
她觉得他不可思议。“在离一个死去的女人不到5o码的地方,你们在讨论足球?”
“我们最先讨论的是勇敢者队。”
“唐奈利!”
“怎么啦?你看起来好象我们是在亵渎什么。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她。”
“别跟我要花招,唐奈利。你没有问警察对这事有什么怀疑吗?”
唐奈利开始吹口哨。他喜欢表现出这样一副天真的模样,而阿曼达知道他心理肯定有鬼。她抓住他的手臂,拖着他,一直到他停下来。
“你问过他了,是不是?”
“我是问过。”
“还有呢?”
“他们认为她可能是被人用她身边落下的那条毛巾勒死的。”
“这我知道!”她胜利地欢呼。
“阿曼达,你别幸灾乐祸好不好?这有什么区别?在早报上会有一条三寸宽的消息。你尽管幻想,但这并不是什么爆炸性故事的开始。”
“唐奈利,这不是布鲁克林。在那里人被谋杀已司空见惯,但在这里,杀人仍是新闻。一个大家喜欢的教练死了,很可能是被人谋杀。是在蒸汽浴室里。”
“这可以做那些故弄玄虚的大标题了。”他表示同意。他知道这会激怒她。阿曼达对她的工作看得很认真。她喜欢棘手的工作。
“难道你对这事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吗?”
他耸耸肩。“没什么特别的。”
“你不想抓住那个坏蛋?”
“我想过得舒服点,让亚特兰大的警察去干那事。”
怒气升了上来。“你出什么毛病了?这曾是你的职业。”
“曾是指的是过去,我过去是警察,现在我是一个农民。”
“噢,上帝。你不是个农民。”
“对那些在路边的摊子上买我的西红柿、桃子和洋葱的人去说吧。”
“你根本没种什么该死的桃子。”她的声音升高了。路边的摊子是她们争吵的另一个话题。唐奈利说她冷淡。她把嘴边的一句话咽了回去,以免弄得整个夜晚都会不愉快。
“好吧。”她尽力平静地说。这一努力使她的牙都疼了。“我就让你置身这事之外吧。”
“你也置身这事之外是明智的。”
“我觉得这里面会有一个精彩的故事,我想弄清楚。”
“这是你的想法,你考虑过我的了吗?”
这真是神经紧张。尽管他自己毫不退让,他还是耐心地等待着她的退让。她把手臂塞进他的手臂下边,抬头甜甜地看着他:“你的想法是什么?”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随后又改变了主意。最后,他说:“今天晚上我另有打算。”
阿曼达决定不再去追问那句他显然想说而又没说出来的话。她想那肯定是和她对这个故事的执着相关的。“听起来很誘人。有什么好事?”
“我希望在这里,亚特兰大吃一顿漂亮的晚餐,然后去俱乐部喝几杯啤酒,听听音乐,然后我们驾车回家,再然后,谁知道该干什么了。”他褐色的眼睛里闪着亮光,她感到全身脊椎里升起温柔的情意。这当然值得更进一步的探究。
“我喜欢你所想的。夜晚是年轻的。我们还能做那事。”
“阿曼达,当我和你一起时,夜晚是年轻的。现在我就感觉到这点了。饭店一个小时前就关门了。”
“那么,我们就从听音乐开始。然后做那谁都知道的事。”她尽力做出魁惑的样子。
和她的[jī]情相反,他眼睛里的光亮暗淡了。他怀疑地看着她。“晚上你不会再把这个卡莉·欧文扯进来了吧?”
她冲他笑笑,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保证的吻。“别指望什么奇迹,唐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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