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笔点龙记 - 第1回 仗义救危 书生历险

作者: 卧龙生14,591】字 目 录

七节,每一节中,都似装有东西,不过东西有多有少,心中念转,人却依言从第三节白布带子中取出了一个玉瓶。

中年文士尴尬一笑,。道:“小兄弟,拔开瓶塞,替我倒出两粒葯九。”

俞秀凡看他背倚壁间,脸色一片苍白,虽然说话的神情很从容,但神色问却隐隐流露出无限的疲惫,急急打开玉瓶,倒出了两粒白色丹丸。

中年文土苦笑一笑,张开嘴巴。他没有说话,但脸上却流露出无限尴尬之情,看神情无疑是说,请你老弟把葯物送人我口中如何。

俞秀凡缓缓把丹丸放人那中年文士口中,随手端起了一杯开水,替那中年文士冲下了口中的丹九。

中年文士闭上双目休息了一阵,脸上突然泛出红光,睁开双目,道:“小兄弟,这寺中有些什么人?”

俞秀凡道:“一位看顾香火的老丁,再就是在下我了。那丁老丈年过七旬,耳目不灵,行动不便,兄台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在下就是。”

中年文士脸上泛现微微的笑意,道:“小兄弟,你贵姓啊!”

俞秀凡道:“在下姓俞,双名秀凡,请教兄台?”

中年文士沉吟了片刻,道:“我姓艾,比俞兄弟年长了几岁,恕我托大,你就叫我一声艾老大吧!”

俞秀几道:“艾兄既然长我几岁,理应叫你一声大哥才是。”

中年文上笑一笑,道:“那岂不太委曲你兄弟么?”

俞秀凡道:“艾兄说那里话,小弟看艾兄气字不凡,不知怎的竟抱病赶路,倒在荒野。

如非小弟在此借读,这寺中的丁老丈,耳目迟钝,只怕艾兄……”话到此处,突然住口不言。

中年文上笑一笑,道:“俞兄弟,世间有所谓缘分二字,咱们这番相遇,也许就是缘分了。”

俞秀凡道:“大哥说的是,如非小弟在此借读,也许大哥不会抱病赶路,病倒于此了。”

中年文士神色突然间转变的十分凝重,缓缓说道:“俞兄弟,你在这开封可有親友?”

俞秀凡摇摇头,道:“没有。大哥问此作甚?”

中年文士探手从腰间褡裢袋中,取出二颗明珠,道:“兄弟,这里有明珠两颗,请兄弟收下。”

俞秀凡非出身于富豪之家,但他读书颇杂,胸罗甚博,看那两颗明珠,都如猫眼一般大小,灯光下耀眼生辉,心中虽然惊奇,但却摇摇头,道:“大哥这两颗明珠光华耀目,想必是价值连城之物。”

中年文士道:“兄弟好眼光,这两颗明珠,价值在万两以上。”

俞秀凡脸上一寒,道:“大哥,要把这两颗明珠送给小弟,不知是何用心?”

中年文士叹道:“兄弟不要误会,先请收下,小兄还有话说。”

俞秀凡道:“大哥,小弟虽是出身寒微之家,但幼读圣贤书,深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大哥不明不白的给兄弟这样珍贵的两颗明珠,如不把事情说明,小弟……”

中年文上接道:“俞兄弟果然是一个君子人物。”

笑一笑,接道:“不瞒兄弟说,小兄不是生病。”

俞秀凡吃了一惊,道:“大哥不是生病,那是……”

中年文士道:“小兄是被人打伤的。”

俞秀凡呆了一呆,道:“大哥和人打架了?”

中年文士叹口气,道:“兄弟不是江湖中人,不知江湖中事。小兄先受人暗算,后遭围攻,以致内腑中受了重伤,小兄相信他们很快会找到此地,但小兄伤势甚重,一时间无法行动,小兄弟如下避开,只怕要身受牵累。这两颗明珠,留在小兄身上,己属无用之物,万一小兄被他们杀死,此明珠岂不便宜别人。兄弟才情非凡,人如其名,这两颗明珠,可助你安顿家园,也好一心读书。兄弟,钱财虽是身外物,但要衣食足而后知荣辱。兄弟,你丰采俊逸,在朝当为重臣,在野必为奇士,大儒。兄弟,宝剑赠侠士,红粉送佳人,你收下吧!”

俞秀凡沉吟了一阵,道:“大哥言虽有理,但小弟仍不能收。”

中年文士脸色一变,再道:“兄弟,如若觉着小兄说的有理,不收下明珠,那就是矫情了。”

俞秀凡叹口气,道:“大哥,如是小弟收下这两颗明珠,大概就得离去了。”

中年文士微徽一笑,道:“兄弟,死有轻重之别,追杀小兄的人,都是江湖上穷凶极恶之辈,多杀一个无辜的人,在他们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算不得一回事,你何苦留这里呢?”

俞秀凡道:“嗯!大哥既知留在此地,凶险万端,非死不可。又何不肯和小弟一起去。”

中年文上道:“俞兄弟,小兄的伤势很亘,行动不便,无法逃走。”

俞秀凡接道:“那容易,小弟背着你走。”

中年文士摇摇头,道:“唉!兄弟,我已经说过了,那些人都是江湖穷凶极恶之辈,举手就要杀人,兄弟你是个手无缚雞之力的书生,如何能应付那些凶恶之徒?”

俞秀凡目光凝重,盯注在中年文士脸上瞧了一阵,道:“艾大哥,正因为小弟是一位文弱书生,他们不相信我敢把大哥藏起来。”

中年文士呆了一呆,道:“你要把我藏起来?”

俞秀凡道:“大哥身受重伤,无能逃走,小弟又不忍弃大哥而去,只好把大哥藏起来了。”

中年文士神情凝重他说道:“兄弟,那些人都是江湖上多年的大盗,一流的魔头,见识博广,如何会被你瞒过。兄弟,这事不是儿戏,你还是早些逃命去吧!”

俞季凡微微一笑,道:“大哥,小弟虽无能一夫挡关,力退强敌;但可以斗智不斗力。

再说,深夜之中,小弟如孤身独行,万一遇上了他们,定然会使人疑窦。那时,纵有百口,也是无法辩护了。”

中年文士沉吟了一阵,道:“兄弟顾虑的不错,那么小兄告辞了。”

俞秀凡摇摇头,道:“大哥伤势很重,既无能和人抗拒,也无法奔走逃命,离开此地,凶多吉少,何不试试兄弟的办法呢?”

中年文士道:“我怕拖累到你。”

俞秀凡道:“你已经拖累到了。现在己不是后悔的时候了。”

中年文士沉吟了一阵,道:“先把你的安排,说给我听听,小兄再作主意。”

俞秀凡略一沉思,简略的说明了计划。

中年文士终于彼俞秀凡说动,点点头道:“好吧!就照兄弟的意思试试。不过,小兄把话说在前面,一旦被他们找出小兄,你就一口否认由你安排的事。”

俞秀凡道:“好吧,我这就去安排,大哥也准备一下,事情急迫,愈快愈好。”

中年文上叹息一声,道:“记着,兄弟,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俞秀凡点点头,道:“大哥放心。”举步而去。片刻之后,重又转了回来。

中年文士低声说道:“兄弟,怎么样了?”

俞秀凡道:“一切都安排好了,大哥请吧!”

中年文士忽叹息一声,道:“兄弟,记着,一旦露了行藏,你千万不能承认。”

俞秀几道:“我知道了。大哥放心吧!”

中年文士在俞秀凡搀扶之下,缓步行了出去。

俞秀凡重返西厢,整理好床上的被褥,剔亮油灯,重又展开了书卷,又读了起来。

琅琅书声,静夜中,传出了老远。

三更将近时分,俞秀凡伸了一个懒腰,掩上书卷。

一抬头,只见室门口处,站着一个全身黑衣,年过五旬的枯小老人。

俞秀凡吃了一惊,暗暗忖道:这人几时到了门口,我竟然未听得一点声息,感觉到一点异征。

原来,他虽琅琅高读书文,但暗中却分神听着室外的变化。

只见黑衣老人,突然一跨步,行到了书案前面,一伸手,披在俞秀凡的肩头之上,冷冷一笑,道:“打扰你读书了。”

俞秀凡顿觉着肩上骨疼如折,满头大汗,滚了下来。

黑衣瘦小老人微微一笑,道:“对不住啊!小哥儿不会武功。”

俞秀凡拭拭脸上的汗水,静静说道:“老丈这是什么意思?”

黑衣老人双目突然一瞪,两道目光,有如冷电一般,暴射而出,盯注在俞秀凡的脸上。

那目光有如寒芒霜刃,逼的俞秀凡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黑衣人满脸冷肃杀气,道:“小弟兄,你心中该明白了。”

俞秀凡道:“明白什么?”

黑衣老人道:“只要老夫挥手一声,立时可使你死于当场。”

俞秀凡点点头,道:“老丈武功惊人,定然是一位大侠客了。”

这两句话讽刺,也似奉承,听得黑衣老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轻轻咳了一声,道:“老夫不是什么大侠,用不着奉承老夫。”

你用心听着老夫的问话,据实回答,如有一句虚言,老夫可能出手杀人。“俞秀凡暗暗吸了一口冷气,忖道:“这些人,怎么如此横蛮。动不动就要出手杀人。”

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小生幼读圣贤书,倒也有一身傲骨,老丈身怀奇技,举手投足间,就可以取我之命。但小生不愿屈于威武之下,老丈如有杀人称快之癖,尽管出手,小生自知非敌,也不愿出手反抗。”言罢,闭上双目,大有视死如归的豪气。

黑衣老者脸上的神色连变,但终于忍下了胸中怒火,冷笑一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儿,死于老夫手下的武林高手,不知凡几,老夫岂在乎多你一个人;不过,不愿杀你这手无缚雞之力的文弱书生罢了。”

俞秀凡睁开双目,微微一笑,道:“老丈,既是讲理的人,咱们就好谈了。”

黑衣老人道:“老夫没有工夫和你扯谈,你只要据实回答老夫的话就是。”

俞秀凡道:“老丈请问,小生知无不言。”

黑衣人目光转动,四顾了一眼,但榻上的痕迹,早已经被俞秀凡毁去,瞧不出一点可疑之处。才缓缓说道:“不久之前,有一个身受重伤着育衣的人,曾到此寺,不知他现在何处?”

问的很技巧,回答时一不小心,就可能失言。

俞秀凡道:“老丈,这天王寺中,很少香客,小生到此借读;从未见过进香的人。”

答的也好,一口回拒于千里之外。

黑衣人一皱眉,冷厉的说道:“小娃儿,读书人岂能乱打诙语?”

俞秀凡道:“小生说的句句是真。”

黑友人道:“今宵之中,你一直坐读到此刻么?”

俞秀凡道:“试期届近,小生不得不发愤夜读。”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天王寺弹丸之地,老夫在一刻工夫之内,可以搜个清清楚楚,寺中如若还有别人,那就有得你的苦头吃了。”

俞秀凡一扬双眉,道:“寺中除了小生之外。还有一人。”

黑衣老人接道:“什么样的人?现在何处?”

俞秀凡道:“一位丁老丈,是这天王寺的香火道人。他年老力衰,耳目不灵,除此之外,再无别人了……”

似是感到言未尽意,又接道:“适才小生秉烛读书,竟不知老丈何时到了门外,如是来人和老丈一样身手,小生就……”

黑衣老人接道:“不可能,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又中了奇毒,算时限早该发作,哪里还有越屋逾墙之能。”

俞秀凡摇摇头,道:“这个,小生就不知道了。老丈既是心中有疑,何不仔细搜查一下。”

黑衣人目光盯注俞秀凡的脸上,缓缓说道:“小娃儿,老夫如是搜出了那青衣人,就有得你的好看了。”

俞秀凡道:“老丈差矣!寺中纵然有人,但又和小生何关呢?”

黑衣人心中暗暗想道:想他一个文弱的读书人,怎能有如此镇静工夫,看来他说的都是真话了。

思索了一阵,突然一挥手,道:“劳山四义结我仔细搜查一下。”口中吩咐众人,两道目光却是瞧着俞秀凡。

但见四个黑衣人,欠身一礼,闪身而去。

这时,俞秀凡才瞧到西厢门外,月光之下,站着八个黑衣人,四个飞跃而去,还有四个站着未动。

俞秀凡吃了一惊。暗道:这天王寺只有一殿两厢,如是他们搜的仔细,只怕要找到大哥的藏身之处了。

他生具过人的胆识,在此等险恶之境况下,竟然能控制自己不露形色。但闻一连串蓬蓬之声,传了过来,想是四人搜查的十分仔细,翻桌倒椅之故。

黑衣人突然一上步,笑道:“小娃儿,你好像有些心神不定啊?”

俞秀凡心头一凛,故意叹口气,道:“老丈,这座天王寺,香客稀少,财产不多,一个看守香火的丁老丈,只不过勉可温饱,如若你们打坏了寺中的桌椅,只怕天王寺添置不起。”

黑衣人冷冷说道:“天王寺添置不起,你可以赔啊!”

俞秀凡叹口气,道:“小生自会尽力而为。”

黑衣老人微微一笑,道:“小娃儿,你如能告诉我那受伤人的行踪,老夫就捐献一千两白银,再建天王寺,重塑金身。”

俞秀几道:“小生很惭愧,无法为天王寺一尽心力。”

黑衣老人冷哼一声,道:“小娃儿。你记着,如是我们找出那受伤人,你就要陪他殉葬。”

俞秀凡微一颔首,道:“老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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