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议论房客,尤其是死者。我逢人就说,让他们把秘密带进坟墓吧,”她口气很果决,斯考特知道再追求这条线索将是枉费心机。
“这个……里克……你不知道他姓什么和以什么为生,至少可以说出他的长相吧?”
“长相……长相……,”女人沉吟着。“让我想想。他长得挺黑,但不是黑人,也不是西班牙人,就是黑,没准儿是意大利血统。二十初头,瘦得吓人。我最讨厌他的是他留长发,扎个马尾。有时从后面看还以为他是女的呢。要不是他个头高,光看他头发,你真分不清他是男是女。这年头,尤其在这一带……”她抱怨着。
“他名叫里克?”
“里克,”女人说,“这管用吗?”
“总比没名字强。但未必有什么用,”斯考特思索着说。“这是我的名片,万一他回来,让他给我打电话。”
“他不会回来的,”女人说。“万一的话,我一定转告他。”
“这事很重要。关系到一个医生的前途。”斯考特说。
“一个医生……”女人回忆着。“你说的是施托伊弗桑特在电视里提到的那个女医生?后来她也上电视进行了反击?是那个医生?”
“没错。”
“依我看,她需要个律师,”女人说。“这年头,医院医生都一个德性!我生病才不去医院呢!这年头。”
“一旦你听说那个小伙子的任何情况,打电话给我,行吗?”
“当然行,没问题。”
斯考特离开那个老旧的出租房间后思忖,倘若凯特被推上法庭,面对的陪审员都是这类女人,她可就惨了。幸好治疗不当的事已经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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