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审判的女医生 - 第三十四章

作者: 亨利·丹克尔4,554】字 目 录

斯考特和凯特躲在听证会外的一个角落里,前者以律师的身份提醒他的当事人要谨慎小心。

“还记得我说过的——”斯考特说。

凯特抢白道:“我知道!不要争辩!可我不能忍受豪斯金斯和沃德的冷嘲热讽!谁也甭想阻拦我!”

“凯特,冷静点。我是你一边儿的,是你的律师,”斯考特试图让她保持清醒。他伸出手去抓她的手,凯特往后一缩。“凯特?”他轻声问,“害怕了吗?”

“快吓死了,”凯特喃喃承认,泪水在她眼眶里转动。“尤其在沃德的质问之后。”

“本来就是一件棘手的事,豪斯金斯已经尝到了甜头,施托伊弗桑特对他很满意,弄得他飘飘然的。下面他肯定会发起猛攻。一定要咬住事实,这是我们惟一的希望。”

她点点头。他用一只手指托起她的脸庞,趁她眼泪未流下来时将其擦去。接着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她朝后一缩,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仿佛在问:这是出于爱的吻吗?他用目光答道:是的,是爱的吻。

“走吧,去面对他们,”他说。

豪斯金斯让凯特讲述了治疗克劳迪亚·施托伊弗桑特的每一个步骤,他还不断地引用病历上的记录。他尽管用心良苦,却没有抓住凯特记忆上的失误,她的陈述与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十分吻合。

接下去豪斯金斯又变换了战略。“大夫,从诸多事情的发生到你在克劳迪亚·施托伊弗桑特的病历上写下记录,中间有多长时间?”

“我对她治疗的所有医嘱都是当时就写在医嘱本上的。她病历上的我的观察、治疗方案等是抽空写的,”凯特答道。

“大夫,医院有没有这样的规定,每次看完病人都需在病人病历上做记录?”

“有。”

“可你却对委员会说,你是抽空写的。”豪斯金斯话带讥讽。

“在急诊科,什么都得见缝插针地干,否则根本没时间。但好歹病历都能写成。”

“那么在那段时间差里有没有这种可能,有的医生重新考虑一下他的治疗方法,然后设法使他在病历上所写的内容完全与实际发生的情况吻合?”

“如果这是你的看法,我表示反感!”凯特毫不示弱地说。“如果是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豪斯金斯笑笑:“两方面都沾点儿边儿。”

“你的所谓我靠写病历为我的治疗做解释的暗示纯属谎言!”

委员会的三名成员都以不赞同的眼光盯住凯特。默特刚要开口指责她,凯特又说:“我在病历上所写的一切都与我的观察、采取的措施及其原因完全一致。”

“这么说我手里的这份克劳迪亚·施托伊弗桑特的病历,其内容从你第一次见到她一直到她悲剧式的死亡,是完整和准确无误的啰?”

“是的,”凯特答道。

“我发现这里有一条,病人曾一度躁动不安,拔掉了胳膊上的输液管,”豪斯金斯说。“这是真的吗,大夫?”

“是这样,”凯特说。“躁动不安的病人有时会发生这种情况。尤其是吸毒的病人,他们的反应常常很激动。”

施托伊弗桑特正欲提出抗议,只听豪斯金斯又迅速问道:“是不是又想毫无根据地指责死去的病人?现在允许我接上刚才的话题。病人把输液管拔掉后发生了什么?”

“我立即就去看她了。我重新插上了点滴管,而且固定得很牢固。”

“就这些?就完了?”豪斯金斯问。

“是的!”凯特肯定地说。

豪斯金斯佯装又研读了一眼病历。他眼皮不抬地问凯特:“告诉我,大夫,你记不记得你是怎么知道病人把点滴管从胳膊上拔下来的?”

“我记得是她母亲告诉我的。”

“当时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凯特冥思苦想。当时的情形在她记忆中变得清晰起来时,她意识到说实话必然会显得自己有责任。但她仍答道:“我在护士站。”

“我能问你在做什么呢?”豪斯金斯问。

“有人叫我去接电话。”

“电话是化验室来的?放射科来的?还是监护室来?是关于那个你送走的心脏病人的事?”豪斯金斯连连进攻。

“是私人电话,”凯特说。

“一片混乱之中,一人干两个医生的活儿,忙得你都不舍得把你宝贵的时间分给病中的克劳迪亚·施托伊弗桑特,然而你却还能有时间去打私人电话?”豪斯金斯下垂的下巴略微抖动着,装出一副气愤状。

凯特尽力控制住自己,说:“是护士叫我去的,说是有急事。我发现是私人电话后,立即就挂断了。”

“能不能问一下打电话的人是谁?”豪斯金斯说。

“我认识的一个男的,”凯特说。

“你跟这个男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否则他不会无所顾忌地在凌晨一点钟给你往医院里打电话,”豪斯金斯说。

斯考特蓦地站起来。“主席先生。正当盘问中不应有含沙射影的内容。尤其是它与正在审理的本案毫无关联!”

“对不起,律师,可的确有关联。不过我还是收回那句话。大夫,你记不记得你对那个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但愿我能挺到六点钟而不垮掉?’”

凯特猛然间记起了那句话,颇为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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