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御匾於正殿,暫於義學奉啟聖公,祭禮如上丁之儀。公首奉先師牌位,次及四配;小子襄安奉東西十哲。正獻恪恭,聖靈妥侑;駿奔執豆,各修其職。番民觀者,莫不嘖嘖稱羨。葢公之造福於諸庠無疆,而聲名事業直與天壤相敝也。
是役,縻白金一千三百餘兩,皆公捐俸成之。學憲遼左王公首捐俸四十兩,陞任太守曲沃衛公捐俸四十兩,陞任協鎮左都督張公捐俸十兩,教諭孫襄捐俸一十五兩,廩生吳一鳴等捐廩銀一十兩三錢三分,貢生馬廷對捐銀五錢,增生吳荔捐銀一兩。青烏家稱廟之形勢曰,埒於鳳山,是宋公之志也。兩廡、明倫堂、啟聖祠、儒學齋未建,公曰:『以俟後之踵事而增華者』。
襄歷任福安、泰寧司鐸,所之並遇邑侯修學而佐迺事焉。今羅山文廟鼎建,襄實躬際其盛;而歷俸尚淺,三年於茲。觀澤宮之大成,既遇其人、又遇其時,此諸庠人士之幸也。先春發端於前、宣力於後,勞不可泯沒。諸生告余曰:『宜礱石以誌不朽』。襄不敢以不文謝,謹援筆而記其始末如右。
諸羅文廟記鄭鳳庭
文廟之建也,始於唐武德二年。迨貞觀四年,復令州郡各立文廟,以時釋奠。凡以尊先聖、重道統、興賢育才、闡大成之教、敷文明之治,故版在職方,無不建廟立學焉。然開拓疆宇,創制實難。其興也,必有由始;其繼也,必有由成。其人其功,並堪不朽。
台,初闢地也,各邑文廟,或因仍、或草創,未宏厥規;而諸羅尤甚。舊址在目加溜灣,風雨飄搖,茅茨悉為泥塗;丁祭苟褻。宰是邑者,雖欲後簿書而先俎豆,未能也。四十三年,鳳山邑侯宋公署諸羅縣事,見壞桷頹垣,太息久之。捐俸百一十有奇,為倡弁言置簿,各有捐金。以縣署奉文移歸羅山,故親往羅山擇吉地。甫架梁,而詔邑毛公調蒞茲土,事遂寢。四十五年,郡司馬孫公攝縣篆,慨然肩其任,捐俸計金八百;合邑侯宋公及諸當道紳衿所捐者千三百兩。擇日鳩工,建大殿櫺星門,甍宇巍煥,聖靈妥侑;孫公之功,亦偉矣哉。然啟聖祠、兩廡,未遑及也。
四十七年,邑侯宋公再署諸篆,加意修建,復出橐中金四百餘兩;而啟聖祠、兩廡以及圍牆,靡不瞻輪奐而稱備美。四十八年秋,奉迎牌位崇祀。從此廟貌新而俎豆重光,明禋舉而絃歌振響。公皆體聖天子重道崇儒至意,力荷其責者。斯舉也,自公倡之、自公成之,功在聖門,真不朽大業矣。告成之日,通報上憲,褒獎有加,紀功二次。
夫懸島遐方,共沐洙泗之澤;黑齒裸身,得識膠庠之典:億萬世實嘉賴焉。鳳庭以弟子員得執籩執與駿奔,樂觀其始,更樂觀其成也。敬百拜而為之記。
諸羅文廟告成詳文宋永清(鳳山令)
為恭報文廟告成,以光大典事。
竊照臺灣初創之地,諸羅一邑尤為僻處北隅。雖文教日已覃敷,而數仞宮牆仍屬茅茨不翦,其何以妥先聖而振斯文乎?卑職前次署篆,目擊風雨飄搖,先已捐俸二年,少助鳩工庀材之費。
後孫同知接署任內,起而力任興建,大殿、櫺星門二處,悉已煥然可觀。緣工力浩繁,於啟聖祠、兩廡、圍牆等處,仍有未建,猶為缺典。卑職奉委再署諸篆,爰捐薄俸,再任興修。凡於工匠梓材,一一捐資自備;既不敢僕僕募應,又不敢派累民間。葢以身在地方,有關學校者,皆其專責,毋庸諉也。現在啟聖祠、兩廡、圍牆處所,俱已告成。綜計工料,約費四百餘金之數。擬於秋祭前一日,率同諸生迎奉牌位,永遠崇祀外,但事關創始,且仰體上憲重道崇儒至意,合就具文通報,用昭厥成者也。
四十八年十月。
福建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金批:『海疆自入版圖,漸被聖教。該縣署篆能捐修文廟,具見實心任事,殊屬可嘉!仰候督、撫、學三院批示繳』。
巡撫福建等處地方提督軍務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張批:『諸羅乃海疆僻地,宋令兩攝縣篆概捐己俸,整修聖廟,次第完工。足見重道崇儒之盛心,紀功二次。仰布政司轉檄知照,仍候督學院批示繳』。
臺灣府義學田記陳聖彪
郡有義學,自郡守衛公始。公蒞任以教育人才為先,月延郡邑諸生按期分課;慮其業弗專,復建義學。捐俸錢,延金繼美為之師,以嚴其程;而議置田園以為倡。適遷秩去任,郡經歷汪元仕有赤山大崙後園地,年可獲糖四千觔;以他故訐訟不休,公之學田。而膏火之需,始為少有。
四十六年,郡伯周公至,於興革利弊之暇,復殷然念曰:『義學之設,所以育寒士、興文教也。修脯不充,終難久遠,其何以卒業乎』?會有薛、呂二姓互爭羅山蘆竹後交界之田亦經累年,頗費平反;公毅然詳請院憲充入義學,年輸課餉外,可獲粟百六十石有奇,師徒燈火之資,始藉不匱。
斯舉也,衛公創之於前,周公成之於後。士氣以培、士習以端,海外人文,且駸駸乎與上國媲隆矣。非郡憲作養之功,曷克臻此?聖彪亦郡士而食公之德者也,因拜手而為之記。
鳳山義學田記李欽文
聖天子尊師重道,文教振興;詔府州縣設立義學,延師課督寒士,為制已久。台固以初闢地,未遑也。
邑侯宋公以武平調補鳳山。甫至,而建興文廟,於大成殿、啟聖祠、兩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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