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行矣易曰以飬正经曰具训于士皆文王教小子之意也
越庶国饮惟祀徳将无醉惟曰我民廸小子惟土物爱厥心臧聪聼祖考之彛训越小大徳小子惟一
文王所以诰毖庶诰教民之小子如此在当时之庶与民之小子无不感文王之徳故庶之饮酒惟子祭祀之时饮福受胙其饮也又有徳以将之而不至于醉如诗之湛露天子之燕诸侯夜饮醉归而有令仪如既醉之诗醉酒饱徳人有士君子之行皆是以徳将之故虽饮酒而无害也观文王之诸侯其饮也惟祭祀之时则其他时岂敢纵为逸乐哉不特庶国如此而民之小子亦然文王之教惟曰我民廸小子小子即民之子孙也文王之教皆使其民各廸其子孙故能惟土物稼穑之事是爱其心无有不善凡人惟是勤于稼穑则其外慕不生无他机巧自然心善何暇饮酒哉聪聼祖考之训葢民之小子能明聼祖父之教无有诲之谆谆而聼之藐藐者故小徳大徳而小子皆以一视之人情莫不以仁义礼智为大徳而以饮食衣服末节细行为之小徳若分而观之未有不详于大徳而忽畧其细行者今民之小子以小徳大徳合而观之则饮食之微尤不敢忽畧矣然则文王之教能使庶邦与民如此岂无自而然哉精诚之运必有以隂驱潜率之者矣不然则空言之安能感人悟物如此之速哉
妹土嗣尔股肱纯其艺黍稷奔走事厥考厥长肇牵车牛逺服贾用孝养厥父母厥父母庆自洗腆致用酒此成王周公戒妹土之民也股肱者手足之力也嗣有继续之意尔妹土之民当继续其股肱之力而无有怠惰作辍纯者一也当纯一以艺黍稷则其用志不分矣惟其用志不分故能以其艺黍稷者而奔走事其父兄农事既隙始牵车牛任重致逺以其所有易其所无而为商贾自足其用以此孝养父母为农者艺其黍稷以事父兄逺服贾以养父母其勤劳敦本如此其为父母者喜有此子能任其事故为之子者方敢自洗濯恭敬厚致用酒以奉其亲于此时而用酒不为过也若夫为游手为末作废耕稼懋之事不顾父母之养而为博奕饮酒是不肖之子也安能使其父母之喜庆哉三代之民自农桑之外无他习自养父母之外无他用心葢先王平日所以教之者亦详矣
庶士有正越庶伯君子其尔典聼朕教尔大克羞耉惟君尔乃饮食醉饱
庶士之有正者庶伯君子又所以统庶士者此皆指卫国之臣也其尔当常聼则无时而敢违无时而肆为逸乐矣尔大克羞耉惟君此又指康叔而戒之也尔能进耉成之人而用之则足以尽为君之道尔于此时而行养老之体则饮酒醉饱无害周公言此三节以开夫人之饮酒谓于祭祀之时则可以饮酒于孝养父母之时则可以饮酒其他时皆不可饮也夫酒诰之书専谓禁酒而作也既禁其为逸乐复开人以逸乐何取乎酒诰哉葢圣人能使人节欲而不能使人无欲凡饮酒用之于其所当用皆天理也岂人欲哉惟其不当饮而饮至于过斯流于人欲矣设若成王周公以禁酒之故禁之太甚使之皆不得饮则其势有所不行惟夫禁之于其所不当用而开之以其所当用则顺人情而易行此圣人中庸之道也又况成王周公开人以饮酒者皆就其良心之者开之祭祀者致敬之时养父母者人子所以孝其亲养老者所以燕乐嘉宾者而致其厚意此是良心之虽开之以饮酒而其饮自不致于过矣
丕惟曰尔克永观省作稽中徳尔尚克羞馈祀尔乃自介用逸兹乃允惟王正事之臣兹亦惟天若元徳永不忘在王家
成王又曰我大惟教汝康叔将以厚望之也尔能永长观省所以审察者当以为久逺之虑凡所作为皆考中徳而行之中者无过之谓无故而饮与夫絶人之饮酒者皆非所以为中惟祭祀与养老孝养父母之时饮酒他时皆不得饮则其势不至于纵亦不至于拘此即中徳也自非观省为逺虑安能如此纵其饮于一时忘其他日之患禁之太甚而不能以永行皆非永观省也中徳天理也汝之所为既合天理则庶几能进其馈祀于祖宗幽足以安神祗明足以守宗庙而汝之心可以无愧尔乃因此可以用逸则其逸乐也可以舒其四体愉其心志而不至于过矣兹乃信乎为王者正事之大臣任君之事无负于君之责望葢有以尽乎已必有以合乎君有以合乎君必有以得乎天天亦顺其元徳而祐祚之使子孙世享其禄不见忘我周家也元者善之长也凡人之为善而至于天若元徳则是此心与天无间天且不违是也成王之所以大望康叔其效如此其要实原于永观省稽中徳而已永观省稽中徳存于一心之微而其为效可以事宗庙可以安其身可以事其君可以得乎天如此之大康叔勿谓饮食醉饱之末节而不加之意也
王曰封我西土棐徂君御事小子尚克用文王教不腆于酒故我至于今克受殷之命
成王又申文王之禁酒者言之前既曰诰毖庶诰教小子矣此又言我西土往日辅祐文王之国及其治事之臣及其民之子孙庶几能用文王之教令行禁止上创下从如上文所谓庶国饮惟祀所谓聪聼祖考之彞训是皆用文王之教也腆厚也不腆即薄于饮酒也天下之理一重则一轻彼有所薄则此有所厚既不厚于酒岂非所厚者在徳乎惟文王之化如此故上天祐我周家革商为周我今日所以能受商民原其所由来惟在乎庶与民用文王之教不腆于酒而已
王曰封我闻惟曰在昔殷先哲王廸畏天显小民经徳秉哲自成汤咸至于帝乙成王畏相惟御事厥棐有恭不敢自暇自逸矧曰其敢崇饮
孔颖达曰周受于商文王之前殷代也今又卫居商地故举商代以酒兴亡得失为戒此又言商家先王羣臣以不饮酒而兴也既取稽考文王以近者告之又以其闻于商先王者告之曰我尝闻之在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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