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降调者一翰林院及詹事府公劾者皆一赖
上寛仁曲全仅镌级而已公请养母求去不得又自惟奉职无状久留不可阖门屏营席藁待罪
上特宣入则涕泣叩头请死
上恻然为之动容未几迁工部尚书方受事而病已不可为已
上遣御医胗视疾稍间奉
命诣潞河勘楠木感风寒归遂大困临没戒其子曰孟子言乍见孺子入井汝辈须养此真心令时时发见久之全体浑然可逹天德若袭取于外终为乡愿无益也复以
圣恩未报母养未终为言挽子溥手以指画草遗疏谢上五字遂瞑
上闻遣学士多奇翁叔元奠椒酒
命驰驿归以尚书礼祭葬公忠孝亷洁出於天性临事制义充之学问平时见为迂濶而当几磊磊立断驭下凛不可干而所在务寛小过抚吴时行取县令二人于功令不当荐部议驳还
上特破例用之今都御史郭公琇其一人也苏有高士徐枋居西山四十年不入城公屏驺从步行造门枋终不肯出公叹息而去时议两高之其闻
召将去吴也百姓啼号罢市十余日投匦歛钱谋叩阍不得则老幼提携奔送自吴门至江北千里不絶于道其没也无知不知皆哭曰正人死矣人谓公抚吴亷直似海忠介而去其烦苛精敏似周文襄而加之方正至其学问纯粹有体有用藴之而为道德发之而为事业而人犹惜其用之未尽则有非二公之所得而与者矣其家居室无广厦侍无姬媵日以读书养亲为事所着有洛学编二卷补睢州志二卷诗文二百余篇公移条约十余卷藏于家享年五十有九元配马氏封?人子四人溥濬沆准女三人皆适士族铭曰
惟汤於世寛始祖遇明之兴奋厥武积功神电卫百户孙袭千户其讳庠自滁来迁家睢阳易守岷卫祖烈光六传希范赵城丞子敏孙契州诸生三世弃武名一经尚书生也为国器性躭典籍弱不戱学播仁种耨以义朝出蓬山暮华隂遗爱衍溢留?南华山高高贡水深归栖子舍矢不出再返玉堂讵意必掌
帝丝纶预机密
帝忧南顾余汝贤公出整顿未两年民蒸俗熙吏恪?帝曰汝归司胄教夫彼已氏岂同调蜮含狙伺术已巧事有变迁理则那
主恩前後无偏颇千载视此石嵯峨
兵部督捕理事前浙江道御史徐公神道碑
本朝有名御史曰徐公越者其仕在顺治时及
今上康熙之十三四年间而人望之若前世人其仅迁一官以谢归其里未久也而人想其言论风采以为非耳目所常得闻见是不可以无传也盖余伯兄大司寇尝为之文以勒诸幽矣而嗣子觉复以墓道之碑跣请於余者以余兄弟知之尤详也敢不敬诺公字山琢存庵其别号系本太末世家句章明洪武中以军籍徙淮安卫自曾祖某以上皆不仕祖某父某诰赠中大夫祖妣王氏杜氏妣杨氏王氏同赠淑人皆以公故公举顺治九年进士外艰服阕授行人司行人十七年
御试擢浙江道御史移疾归康熙六年补山东道御史出寻盐河东还台内陞仍在台久之补兵部督捕理事官旋请告遂不出公在台最号敢言顺治末两年中疏凡九上自康熙六年至十二年共五十疏而于治河事宜尤详论治河疏先後凡十一上
先帝时请不时召见大小臣听令反覆指陈以备采择且曰臣愿
皇上留徙死之刑以待巨奸大佞其撄逆鳞者当稍示以优容寛好名之禁以厉中才下士其冒天功者则国有常典一时传诵以为名言康熙七年
驾将幸口外极陈地震之异乞勿轻动以顺天意诏是之越四日又降
旨褒因徧谕羣臣自後事有阙失宜如前直言无隐不惮改更河南抚臣请急赈汝南诸郡部议以未报灾不允公疏不早报灾罪在有司百姓何辜而听其茹糠咽皮生填沟壑乎奉
旨责其不报者而令趣发赈如御史言诸论川湖采取楠木累民论奸商大猾宜寘重法论经筵不宜久撤论官差不宜多员论屯垦之兵宜早安辑论五城栖流所宜修缉皆得
俞旨复因亢旱祁祷请寛逃人株连之罪则和气自应事虽不行时论韪之先是州县两岁开徵本以四月九月有请如旧制者部以国用未足为言至是公言闻各省预拨饷银除足备一年外存留尚多此而不足直待何时始足乎请如旧便十年会睢阳水灾
上遣大臣行视公请于各州县多分设米厰使贫民免失候之苦拥挤之患然後日日给一升每三日一放米以百日为率则一石之米可活一人百石之米即可活百人虽多至十万人亦止费官庾十万石耳使者与有司宜遍历躬视勿急限还期勿预定米数疏入
上大喜本不下阁即命赈济侍郎田逢吉酌行而并九年八月缓徵一疏
特召面陈反覆数四
天顔愈和公应对详敏在廷无不瞻耸者既内加四品俸益自感奋十二年纠定南王女孔四贞其夫孙延龄与抚臣互讦方在对簿不宜许其入庙
上曰此女
太皇太?所爱对曰即公主干宪臣亦须纠
上动容可其奏家居十二年唯屏迹读书人稀得见面没以二十六年十一月某日也年六十有八配李氏赠淑人继任氏子觉候选知县女三人皆适士族孙四人曾孙一人以某月日卜葬于某原公居台首尾七十余疏而家本淮上目击淮黄冲突居民昏垫漕道通塞之故其言尤多时有用不用然识者莫不谓然而以其不尽用为可惜铭曰
黄入运河水缓沙滞天妃一闸以时啓闭公上书言宜如旧制加之挑濬漕行其事公又上言分黄导淮黄流涨遏闸不受淮则冲啮高堰而高宝其灾开支河地於黄家嘴弱黄分导淮不为暴公始上疏
旨未及降桃源湮垫决三百丈河臣叫呼公悉其故自三年前河水北冲南岸岁修五丈险工幸不相偪而噤不请塞淸河洲长裴口倒射今者之决理所必极河北数州积尸浮漂民之孑遗颠于为巢府帖旁午派夫采柳采柳一束糜三百钱派夫鹄面动集数千财殚民尽国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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