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传辨疑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94,517】字 目 录

而日之也

刘氏曰非也设不日则听其取乎诸取邑不日者皆听之矣叶氏曰僖公既取须句又取訾娄一公而连取邾二邑不谨而日文公与僖公异世而再取乃谨而日乎其轻重不伦矣此乃见内取邑十一不日而此独日故妄意之也

宋人杀其大夫

左氏曰书曰宋人杀其大夫不称名众也且言非其罪也

赵氏曰若杀大夫众而不书名则晋杀三郤郑盗杀大夫何乃悉书乎故知妄也

公羊曰何以不名宋三世无大夫三世内娶也啖氏曰公羊以三世内娶便云三世无大夫不近人理

谷梁曰称人以杀诛有罪也

此非盗贼之辞安得称人便为有罪乎

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

左氏曰晋襄公卒灵公少晋人以难故欲立长君赵孟曰立公子雍好善而长先君爱之且近于秦秦旧好也置善则固事长则顺立爱则孝结旧则安为难故故欲立长若有此四徳者难必抒矣贾季曰不如立公子乐辰嬴嬖于二君立其子民必安之赵孟曰辰嬴贱班在九人其子何震之有且为二嬖淫也为先君子不能求大而出在小国辟也毋淫子辟无威陈小而逺无援将何安焉杜祁以君故让偪姞而上之以狄故让季隗而已次之故班在四先君是以爱其子而仕诸秦为亚卿焉秦大而近足以为援母义子爱足以威民立之不亦可乎使先蔑士防如秦逆公子雍贾季亦使召公子乐于陈赵孟使杀诸郫秦康公送公子雍于晋曰文公之入也无卫故有吕郤之难乃多与之徒卫穆嬴日抱太子以啼于朝曰先君何辠其嗣亦何辠舍适嗣不立而外求君将焉寘此出朝则抱以适赵氏顿首于宣子曰先君奉此子也而属诸子曰此子也才吾受子之赐不才吾唯子之怨今君虽终言犹在耳而弃之若何宣子与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偪乃背先蔑而立灵公以御秦师箕郑居守赵盾将中军先克佐之荀林父佐上军先蔑将下军先都佐之步招御戎戎津为右及堇阴宣子曰我若受秦秦则賔也不受防也既不受矣而复缓师秦将生心先人有夺人之心军之善谋也逐冦如追逃军之善政也训卒利兵秣马蓐食潜师夜起戊子败秦师于令狐至于刳首

啖氏曰上言背先蔑立灵公明蔑在秦也次言先蔑将下军则是在晋也何其自相背乎经言先蔑奔秦不言出明在外矣言背可也言将下军非也盖先蔑时为下军将而身在秦故知误言也木讷赵氏曰晋襄公之卒于是期年襄公之久矣岂晋至是始谋立君左氏之説不然也且左氏初言先蔑如秦则蔑在秦次言先蔑将下军则蔑在晋蔑既迎雍于秦则必不肯将兵以拒秦茍已将兵拒秦岂容复奔秦邪理无可通者皆失之诬也黄氏曰据经文之次第则传文诚不足凭盖全与经文相背也愚谓经不言败而传言败秦师亦与经异也夫左固多诬然不应如此之详盖别是一时事而误凑合于此故不伦欤

晋先蔑奔秦

左氏曰己丑先蔑奔秦士防从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夫人太子犹在而外求君此必不行子以疾辞若何不然将及摄卿以往可也何必子同官为寮吾尝同寮敢不尽心乎弗听为赋板之三章又不听及亡荀伯尽送其帑及其器用财贿于秦曰为同寮故也士防在秦三年不见士伯其人曰能亡人于国不能见于此焉用之士季曰吾与之同罪非义之也将何见焉及归遂不见

邦衡胡氏曰晋襄卒于六年岂有至此尚未立君者则是灵公已立明矣左氏求君之説未为合理案六年传云先蔑如秦逆公子雍不见先蔑之归而此战序为下军之将则谓先蔑在秦亦非也此盖晋秦战而先蔑遂奔尔不言出奔自军中而去也

公羊曰此晋先昧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外也其外奈何以师外也何以不言出遂在外也

案公羊见战后书先蔑奔秦故以令狐之役为先蔑而贬称之耳他无所考也

谷梁曰不言出在外也

此説得之但未若孙氏之説尤明白

狄侵我西鄙

左氏曰狄侵我西鄙公使告于晋赵宣子使因贾问酆舒且让之酆舒问于贾季曰赵衰赵盾孰贤对曰赵衰冬日之日也赵盾夏日之日也

非本义不取

秋八月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

左氏曰秋八月齐侯宋公卫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防晋赵盾盟于扈晋侯立故也公后至故不书所防凡防诸侯不书所防后也后至不书其国辟不敏也赵氏曰案公虽后至岂有不知其列防之诠次乎左氏殊失之矣刘氏曰公后至不书所防非也案经与公盟矣何谓后防乎杜云公后其防而及其盟此饰非之言耳防盟同地防所以为盟也今与盟不得云后防且盟重防轻不当稍责其轻又已称公防诸侯矣岂不及其防者乎若实不及其防而及其盟者书公及诸侯晋大夫盟乃可耳左氏又曰凡防诸侯不书所防后也案十五年防于扈亦不序诸侯宁复鲁侯后防邪未可以类推也黄氏曰诸家皆祖左氏以为公后至而讳之殊不可晓且夫子明书公防后世安得自以公为后至邪惟许氏崔氏据经为説然此时灵公尚幼皆赵盾之为二氏以责灵公未审耳是嵗中国始无伯主

公羊曰诸侯何以不序大夫何以不名公失序也公失序奈何诸侯不可使与公盟眣晋大夫使与公盟也

刘氏曰非也在防者皆诸侯也既与公盟矣又何云眣晋大夫乎且诸侯不欲与鲁侯盟乃敢眣晋大夫使之盟乎皆事之不然者也陈岳氏曰公谷传注以文公防取不得列于防故诸侯不序大夫不名噫宣公亦丧取文公即位二十五月方纳币宣公即位三月而逆妇则文过浅宣过深凡传俱不可列则新城之防文公复列之黑壤之防宣公皆列之何邪

谷梁曰其曰诸侯畧之也

刘氏曰不知畧之者何故哉直强言之耳

公孙敖如莒涖盟

谷梁曰涖位也其曰位何也前定也其不日前定之盟不日也

临也不训位也

八年秋八月戊申天王崩

左氏曰襄王崩

冬十月壬午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乙酉公子遂防雒戎盟于暴

左氏曰晋人以扈之盟来讨冬襄仲防晋赵孟盟于衡雍报扈之盟也遂防伊雒之戎书曰公子遂珍之也

刘氏曰左氏云珍之也言遂权与戎盟得事之宜故褒称公子遂非也若称公子为褒者僖三十年公子遂如京师遂如晋则贬矣彼不谓贬何也叶氏曰扈非后至书讨者误也遂本以二事出故以壬午盟赵盾乙酉盟雒戎相去四日非一事再见自不应去族何珍之云使戎果欲伐鲁而遂专盟之经与其遂事则当于衡戎之后书遂与雒戎盟于暴亦不得再见名字为美若经不与之去族不书则与一事而再见者何以辨经不言遂而传言遂其妄可知献可杜氏曰左氏所谓报扈之盟者解经之实也而又曲生来讨之文以合上传后至之解既曰报盟而又曰来讨是自相背也

公孙敖如京师不至而复丙戌奔莒

公羊曰不至而复者何不至而复者内辞也不可使往也不可使往则其言如京师何遂公意也何以不言出遂在外也

内辞者臣子之辞不敢昭君之恶故有以婉其辞者也然过之大者亦未尝不存其实故曰公如晋至河乃复之类是也国君且不得讳曾谓为大夫为内辞乎公羊既曰内辞矣而又曰遂在外也是自相戾也

谷梁曰不言所至未如也未如则未复也未如而曰如不废君命也未复而曰复不专君命也其如非如也其复非复也唯奔莒之为信故谨而日之也叶氏曰言日者别其复而后奔也故经不言出谓已出其国中自境上奔也与晋先蔑奔秦而不言出同若未如而言如不复而言复不惟春秋虚加之文乃使掩敖之恶反为不废君命不专君命乎侨如奔齐纥奔邾皆书日此非嫌于不信者亦何为而谨也

宋人杀其大夫司马宋司城来奔

左氏曰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钟离及大司马公子卬皆昭公之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司城荡意诸来奔效节于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皆复之亦书以官皆贵之也

啖氏曰传言此二人不失节故致误节义为节非符节也如孔父义形于色而误为女色也刘氏曰左氏云司马握节以死司城效节以出公以其官逆之故皆书官非也司马握节未如仇牧之手剑司成奉身以退不及荀息之死之左氏摧彼二人为贬申此二人为贤轻重贸易赏罚昏错莫甚于此且身居乱兵之中茍弃节偷生则为大辠握节而死大臣之常事耳既无智力以御乱又欲负节而私逃亦大辠也效节而出自求免罪而已未见可贵之美鲁公庸人不识大义妄以其官逆之春秋何为珍之邪存耕赵氏曰大夫二卿无辠死亡此杀昭公之渐也四人者忠于公室者也而左氏谓之党何谬邪案周官惟守邦国都鄙及出使有节六卿居官者未闻其有节也宋有六卿以王者后即周制也司马司城何节之云其死其亡自当书官左氏昧其义而妄为之辞

公羊曰司马者何司城者何皆官举也曷为皆官举宋三世无大夫三世内娶也

啖氏曰案此见以官称是有大夫公羊曷言无乎刘氏曰传二十五年宋杀其大夫不举名氏以谓宋无大夫也今此举官亦云无大夫若实内娶无大夫者都无所举或官举或不举何哉愚谓宋无大夫则何以为国今见杀者出奔者谁邪公羊之谬如此其何以解经哉

谷梁曰司马官也其以官称无君之辞也司城官也其以官称无君之辞也来奔者不言出举其接我也孙氏曰不书名者三传之义皆所未安何者僖二十五年宋杀其大夫以官举也此不书名以官脱可知矣刘氏曰谷梁曰其以官称无君之辞也郑解云谓无人君之徳皆非也既有其大夫矣何谓无君又晋杀其大夫却锜却犨郤至并尸三卿传曰自祸于是起矣亦可谓无君徳者则曷为不以官称之

三传辨疑卷十

<经部,春秋类,三传辨疑>

钦定四库全书

三传辨疑卷十一

元 陈端学 撰

文公

九年春毛伯来求金

左氏曰不书王命未也

刘氏曰传云王未也杜氏曰虽逾年而未故不称王使非也诸侯逾年尚称公王者逾年反不称王毛伯求金非王命可知也书顾命曰伯相命士须材此则冢宰当国之文矣

公羊曰何以不称使当丧未君也逾年矣何以谓之未君即位矣而未称王也未称王则何以知其即位以诸侯之逾年即位亦知天子之逾年即位也以天子三年然后称王亦知诸侯于其封内三年称子也逾年称公矣则曷为于其封内三年称子縁民臣之心不可一日无君縁终始之义一年不二君不可旷年无君縁孝子之心则三年不忍当也毛伯来求金何以书讥何讥尔王者无求求金非礼也然则是王者与曰非也非王者则曷为谓之王者王者无求曰是子也继文王之体守文王之法度文王之法无求而求故讥之也

赵氏曰案前后例逾年即成君公羊言三年非愚谓天子虽居谅闇三年百官总已以听于冢宰然三年之内其臣民不谓之王而谓之何哉顾命曰王麻冕黼裳又曰王再拜兴王答拜康王之诰曰王出在应门内王义嗣徳今王敬之哉王若曰王释冕反丧服则当时固称王矣诸侯当丧称子者以未见于天子而受命也诸侯三年丧毕以士服见于天子天子命之衮冕之服然后归而临其臣民乃称职焉夫天子为太子受命于父三年丧毕见于庙而已公羊既不知经理又以意推之宜其多妄也其曰继文王之体守文王之法度文王之法无求无理之甚夫理出于天而制作于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岂特文王无求哉

谷梁曰求车犹可求金甚矣

案诸侯于天子各有常贡非常用之物则有锡贡求之之云岂天子临诸侯之道哉而曰求车犹可求金甚矣过矣

二月叔孙得臣如京师辛丑襄王

左氏曰庄叔如周襄王

公羊曰王者不书此何以书不及时书过时书我有往者则书

案王者不书不知出何典乎其曰不及时过时书则有之矣然不可施之于此也若曰我有往则书此可施之鲁史不可施之笔削之春秋何则凡春秋之书必有义也非我有往则书也

谷梁曰京大也师众也言周必以众与大言之也天子志崩不志举天下而一人其道不疑也志危不得也日之甚矣其不之辞也

刘氏曰志危不得也日之甚矣其不之辞也非也上云得臣如京师者即防之人矣何谓不乎故以日月为例其胶固至此

晋人杀其大夫先都

左氏曰夷之搜晋侯将登箕郑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将中军先克曰狐赵之勲不可废也从之先克夺蒯得田于堇阴故箕郑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作乱正月己酉使贼杀先克乙丑晋人杀先都梁益耳三月甲戌晋人杀箕郑父士谷蒯得

案六年夷之搜左氏序事错乱不可信先儒固已辨之矣且左氏于夷之搜既曰狐射姑将中军以阳处父党于赵盾谓赵盾能而使将中军矣今又曰使士縠梁益耳将中军以先克谓狐赵之勲不可废而从之则是晋襄既用狐射姑而又欲用士縠又欲用梁益耳既用赵盾又用赵衰一中军将耳既以为子又以为父何其自相背邪况先克见杀而经不书作乱见杀者五大夫而经于二月仅书一先都而士縠箕郑父乃见杀于三月之间若同时作乱何不一时诛之皆不可晓者也左氏之不可尽信类如此而或者用传以疑经其亦失是非之心矣

三月夫人姜氏至自齐

谷梁曰卑以尊致病文公也

叶氏曰岂有夫人以为卑而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