隣国所夺今复取之愚谓若实曹侵鲁地虽久奚讳而没曹乎
公子遂如晋
左氏曰襄仲如晋拜曹田也
献可杜氏曰二十八年经书晋侯执曹伯畀宋人左氏虽谓分曹卫之田而经无其文此年春书取济西田又书公子遂如晋左氏见其文相接而以为拜曹田春秋无分曹地之文亦无晋使归曹田之经则此济西田非曹田也济西田孙氏谓本鲁地今复之者也成二年经书取汶阳田左氏释云晋使齐人归我汶阳田则鲁取其侵地直书曰取汶阳田也其与此年取济西田一类耳由此言之不可谓拜曹田而行矣传皆曲生外文
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
左氏曰四卜郊不从乃免牲非礼也犹三望亦非礼也礼不卜当祀而卜其牲日牛卜日曰牲牲成而卜郊上怠慢也望郊之细也不郊亦无望可也
刘氏曰礼不卜常祀而卜其牲日案如此説是也所谓不从者即谓日不吉耳不吉则不敢郊故须免牲也又曰牛卜日曰牲牲成而卜郊上怠慢也非也系者即牲牲之名久矣岂必卜日哉且鲁人亦必卜牲而后卜郊卜郊者卜其日吉否也非卜其郊可否也左氏疑鲁之卜卜郊可否也是以误之耳愚案春秋非讥牲成而卜郊上怠慢也其所讥者僭天子之郊及四卜犹三望也
公羊曰曷为或言免牲或言免牛免牲礼也免牛非礼也免牛何以非礼伤者曰牛又曰山川有能润于百里者天子秩而祭之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偏雨乎天下者唯泰山尔河海润于千里
案春秋非讥免牛非礼亦非论免牲为得礼盖所讥者僭天子之郊四卜与犹三望也公羊既得其説矣何故复言免牲为礼免牛为非礼哉其曰百里千里语亦未莹
谷梁曰四卜非礼也免牲者为之缁衣熏裳有司端奉送至于南郊免牛亦然乃者亡乎人之辞也犹者可以已之辞也
案乃之为言遂也亦语助之辞未见亡乎人之辞之意也
冬杞伯姬来求妇
公羊曰其言来求妇何兄弟辞也其称妇何有姑之辞也
谷梁曰妇人既嫁不逾竟杞伯姬来求妇非正也辨并见二十五年荡伯姬逆妇
十有二月卫迁于帝丘
左氏曰卜曰三百年卫成公梦康叔曰相夺予享公命祀相甯武子不可曰鬼神非其族类不歆其祀杞鄫何事相之不享于此久矣非卫之罪也不可以间成王周公之命祀请改祀命
非本义不録
三十有三年春王二月秦人入滑
左氏曰灭滑而还
经书入滑传言灭滑灭与入相去逺矣况入滑在二月晋人败秦在四月言还时灭滑不应晋在四月后然后邀其归路而败之也此必入滑别是一时之兵而左氏误合为一事耳
谷梁曰滑国也
夏四月辛巳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殽
左氏曰子墨衰绖梁御戎莱驹为右又曰遂墨以葬文公晋于是始墨
案经书晋人则遣将也以为子墨衰绖拂经甚矣或曰晋不称君居丧不可从戎也曰居丧不可从戎正当直书其事以示教岂有没其实而可见其义者哉
公羊曰其谓之秦何夷狄之也曷为夷狄之秦伯将袭郑百里子与蹇叔子谏曰千里而袭人未有不亡者也秦伯怒曰若尔之年者宰上之木拱矣尔曷知师出百里子与蹇叔子送其子而戒之曰尔即死必于殽之嵚岩是文王之所辟风雨者也吾将尸尔焉子揖师而行百里子与蹇叔子从其子而哭之秦伯怒曰尔曷为哭吾师对曰臣非敢哭君师哭臣之子也高者郑商也遇之殽矫以郑伯之命而犒师焉或曰往矣或曰反矣然而晋人与姜戎要之殽而击之匹马只轮无反者其言及姜戎何姜戎防也称人亦防者也何言乎姜戎之防先轸也或曰襄公亲之襄公亲之则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君在乎殡而用师危不得葬也诈战不日此何以日尽也
赵氏曰若贬之反称人是乃隠其恶也何劝惩乎愚谓文二年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怒殽之败而复为此战秦不悔过尤可狄之也而曰秦师何也盖秦之辠在于事而已矣岂在去师之一字乎其曰晋及姜戎犹言晋与姜戎也而何有防之之意乎余见或问
谷梁曰不言战而言败何也狄秦也其狄之何也秦越千里之险入虚国进不能守退败其师徒乱人子女之教无男女之别秦之为狄自殽之战始也秦伯将袭郑百里子与蹇叔子谏曰千里而袭人未有不亡者也秦伯曰子之冢木已拱矣何知师行百里子与蹇叔子送其子而戒之曰女死必于殽之岩唫之下我将尸女于是师行百里子与蹇叔子随其子而哭之秦伯怒曰何为哭吾师也二子曰非敢哭师也哭吾子也我老矣彼不死则我死矣晋人与姜戎要而击之殽匹马倚轮无反者晋人者晋子也其曰人何也防之也何为防之不正其释殡而主乎战也刘氏曰谷梁曰不言战而言败狄秦也非也此传云晋人及姜戎要而击之殽夫要而击之则非战矣春秋可得彊书战乎且平心论之晋则有背殡厄人于险而秦反见狄不亦误乎又云徒乱人子女之教无男女之别此吾所不知也又云秦之为狄自殽战始也吾则知之矣此传妄也愚谓春秋书公败某师于某者多矣皆不言战也岂皆狄之乎
癸巳葬晋文公
谷梁曰日葬危不得葬也
既败秦师而后葬何危而不得葬也
晋人败狄于箕
左氏曰狄伐晋及箕八月戊子晋侯败狄于箕郤缺获白狄子先轸曰匹夫逞志于君而无讨敢不自讨乎免胄入狄师死焉狄人归其元面如生
案经无日月左氏何从知其为八月戊子白狄自是狄之别种若然经当书白狄矣不应于此但书狄也况获白狄子经自应书夫晋既败狄矣不应先轸死之也况先轸智士于归秦三帅之时不顾而唾已涉数月不应复死于狄也此皆事理有可疑者况先轸之事亦非此经之正故不取
陨霜不杀草李梅实
谷梁曰未可杀而杀举重也可杀而不杀举轻也实之为言犹实也
赵氏曰未可杀而杀谓定元年杀菽者此説非也定元年惟菽死故纪其灾也且今百草未死豆苗先枯即知豆易凋不得云举重也此则百草俱不死冬温故也乃书事实何举轻之有乎愚谓实者结实也其曰实之为言犹实也尤无意味
三传辨疑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三传辨疑卷十
元 程端学 撰
文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谷梁曰继正即位正也
案继正即位虽为正也然不请命于天王则不论也
二月癸亥日有食之
天王使叔服来防
左氏曰王使内史叔服来防公孙敖闻其能相人也见其二子焉叔服曰谷也食子难也収子谷也丰下必有后于鲁国
非本义不録
公羊曰其言防何防礼也
陆氏曰防僖公记是以着非也胡氏曰若为得礼孔子何以书书之者非礼也
谷梁曰曰防其志重天子之礼也
赵氏曰夫子意在辨是非岂唯重之而已乎
夏四月丁巳我君僖公
谷梁曰薨称公举上也我君接上下也僖公而后举諡諡所以成徳也于卒事乎加之矣
公虽僣辞然当时史法之常其曰我君亦史法之常岂独僖公哉其曰諡所以成徳于卒事乎加之又諡法之常若夫臣子不请于王而私諡则不言焉其于春秋何所发明哉
天王使毛伯来锡公命
公羊曰锡者何赐也命者何加我服也
刘氏曰非也命为诸侯
谷梁曰礼有受命无来锡命锡命非正也
赵氏曰锡命者功徳之由茍而至非礼也谷梁説非也案秦汉以后郡县天下天子益尊不比三代犹近郡国加守宰秩何得无锡命乎盖不知赏其无功而遂妄为义也
晋侯伐卫
左氏曰晋文公之季年诸侯朝晋卫成公不朝使孔达侵郑伐緜訾及匡晋襄公既祥使告于诸侯而伐卫及南阳先且居曰效尤祸也请君朝王臣从师晋侯朝王于温先且居胥臣伐卫五月辛酉朔晋师围戚六月戊戌取之获孙昭子
刘氏曰按传实伐卫者先且居也卫人伐晋按传实伐晋者孔达也杜氏曰先且居而称晋侯者从告辞也孔达而称卫人者贬之也安知卫人非当时之告乎一则云告一则云贬茍便其説而已何经之有叶氏曰经言晋侯伐卫则非先且居胥臣矣文公以僖三十二年十二月卒至今年四月方练后四月不得言既祥温防在僖二十八年文公之为也亦不得言朝王于温三者皆误愚谓晋果围邑取邑获大夫经当详书之经所不书则左氏诬也
卫人伐晋
左氏曰卫人使告于陈陈共公曰更伐之我辞之卫孔达帅师伐晋君子以为古古者越国而谋
刘氏曰古者虽越国而谋必义事也今陈与卫何谋哉谋畔命侵小者也谋畔命侵小是非古矣何以谓之古存耕赵氏曰无瑕可以律人晋之伐未为是也然古无伯无私交左氏以为古者越国而谋杜预谓之合古之道失今事伯之礼岂不悖哉未知今焉知古
公孙敖防晋侯于戚
左氏曰秋晋侯疆戚田故公孙敖防之
杜氏曰晋取卫田正其疆界愚谓左氏尝于晋侯伐卫之下云围戚取之其病盖原于公孙敖防晋侯于戚之一语而妄以疆戚田之事实之皆当以经为正
冬十月丁未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頵
左氏曰諡之曰灵不曰成乃
东莱吕氏曰諡灵不与荀偃视不可含相类人死而气未散犹未也久而气散则矣未必以恶諡与未嗣事于齐之故愚谓諡在时敛时岂有諡哉左氏盖得齐东野人之语而不察也
谷梁曰日髠之卒所以谨商臣之弑也夷狄不言正不正
刘氏曰非也即不日者乃不谨商臣之弑乎日之何当叶氏曰商臣之弑不待日卒而谨也蔡世子般弑其君同此宜亦当日何为而独不日乎楚子卒见经者六皆非弑也而未有不日者
公孙敖如齐
左氏曰穆伯如齐始聘焉礼也凡君即位卿出并聘践修旧好要结外援好事邻国以卫社稷忠信卑让之道也忠徳之正也信徳之固也卑让徳之基也赵氏曰此据春秋时事言之非礼经本意去左氏礼也二字刘氏曰左氏曰始聘礼也杜云明诸侯谅闇则国事皆用吉礼非也左氏见当时诸侯废丧而聘故推以为礼杜氏见左氏有得礼之言遂推以为当丧而吉皆反经越礼不可以教后世者也此又明丘明不闻道于仲尼矣仲尼不云乎三年之丧自天子达
二月春王二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左氏曰战于殽也晋梁御戎莱驹为右战之明日晋襄公缚秦囚使莱驹以戈斩之囚呼莱驹失戈狼瞫取戈以斩囚禽之以从公乘遂以为右箕之役先轸黜之而立续简伯狼瞫怒其友曰盍死之瞫曰吾未获死所其友曰吾与女为难瞫曰周志有之勇则害上不登于明堂死而不义非勇也共用之谓勇吾以勇求右无勇而黜亦其所也谓上不我知黜而宜乃知我矣子姑待之及彭衙既陈以其属驰秦师死焉晋师从之大败秦师君子谓狼瞫于是乎君子诗曰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又曰王赫斯怒爰整其旅怒不作乱而以从师可谓君子矣
非本义不録
丁丑作僖公主
左氏曰僖公缓作主非礼也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特祀于主烝尝禘于庙丁丑作僖公主书不时也
刘氏曰杜氏读缓字以上为一句作字下为一句非也僖公以十二月薨以明年四月凡五月也不得云缓杜氏本欲迁僖公之薨在十一月僖公之薨在十一月则除丧在文二年十一月因以文纳币为十二月则与传合矣而不顾理乖也云僖公缓作主者缓以下乃当为一句言僖公而作主缓即文二年经书作僖公主是也今欲属缓于僖公以明僖公为十一月薨独不顾作主非礼也之语无所系是传讥缓又讥不当作主乎茍欲遂已之説党其所附不求诸道真可怪也哉赵氏曰左氏云烝尝禘于庙彼传意者见前后经文唯有烝尝禘三名以为祭名尽于此殊不知春秋所记祭祀唯记其失礼者于禴祠无失礼所以不记左氏不寻此意遂云烝尝禘于庙愚谓左氏谓凡君薨卒哭而祔祔而作主亦非礼也礼既作主于墓不终日而虞岂待祔而作主乎夫殷礼练而祔周礼卒哭而祔若如左氏説则用殷礼者一年无主用周礼者自至虞与卒哭无主乎不通之论也且作主之期自天子达于庶人亦不可言凡君也
公羊曰其不时奈何欲久丧而后不能也
刘氏曰文公自惰缓不作主耳何以知其欲乆丧
谷梁曰作为也为僖公主也立主丧主于虞吉主于练作僖公主讥其后也作主壊庙有时日于练焉壊庙壊庙之道易檐可也改涂可也
案殷既练而祔周卒哭而祔而所谓祔者不过以新主合祭于祖考之庙告以祔庙之事既祭之后其新旧主各归其所而未迁也祖考旧主仍归祖庙新主仍居灵座至大祥然后以新主入居祖考之庙而祖考迁于髙祖之庙髙祖为五世祖为亲尽之主于是始祧所谓壊庙者也其见于仪礼丧礼注文甚悉而大戴礼诸侯迁庙篇亦云君及从者皆服则是三年之后既除丧而迁矣若依周礼卒哭而祔则卒哭之后即除灵座不识孝子之心安乎否也此理之决不然者今谷梁谓于练焉壊庙则是小祥之时即不奉灵座此非小失也
三月乙巳及晋处父盟
左氏曰晋人以公不朝来讨公如晋夏四月己巳晋人使阳处父盟公以耻之书曰及晋处父盟以厌之也适晋不书讳之也
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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