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赌小浪子 - 第十三章

作者: 李凉6,701】字 目 录

紧更快。

此刻软软狂攻一招,为小五子制造机会,小五子也以最精细的一招点了小罗的穴道,小五子一把揪住了他。

楼上一片死寂,只有二女轻微的嬌喘声。

了尘道:“不知两位小施主能不能把他交给贫尼?”

软软道:“为什么要交给你?”

姜开基道:“小妹,是这样的,这小子勾引水月庵的门下做出败坏庵风之事,大师要带他回去治罪。”

小五子道:“他冒犯了我们,我们也正要带他回去治罪。”

姜开基道:“小妹,你的技艺虽然大有进境,只不过看你的谈吐和举止,似乎在外染上不好的习气了。”

软软道:“在外闯蕩自和在家里不一样。”

小五子道:“软软姊,把人带走。”

软软扶起小罗,连向姜开基点头道别都没有,即下楼而去,姜开基脸上无光,忿然道:“女大不中留!以后我也懒得管她了。”

高清风道:“女大不中留还在其次,令妹和小五子以及小罗等人在一起鬼混,还会是个好孩子?”

小罗躺在一家客栈的后院屋中床上。

小五子和软软在外间对酌。

在她们目前的看法,小罗只是她们最后的一道大菜而已。

问题是这道大菜是由谁先动筷?

小五子认为软软会自动退居第二,她拔头筹。

自学了童先生的绝学,身手比软软高,软软处处听她的。

两人喝了七八杯,谁也不出声,小五子沉不住气地道:“软软,我有个想法,所以才把他弄到此处。”

“也许我知道你的想法。”

“你说说看!”

“不让那个仙蒂小喇叭独占,至少我们也分了她一杯。有一天不论在何处见到小仙蒂,就告诉她我们也曾……”

小五子道:“咱们的想法不谋而和,只不过这是不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句话‘是不是’三个字?”

小五子点点头。

软软道:“男女之事,永远谈不上那三个字的。”

小五子道:“咱们来划拳以决失后如何?”

软软道:“好主意!”如在未失身之前,二女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三拳两胜,小五子胜了。

在赌场中长大的人,玩这些总是占便宜些。

小五子喜极而手足无措。她早已属意小罗,本以为今生已不可能。尽管是以这种方式得到他,她以为得到就是得到,没有什么分别。

尽管她已算是过来人,已非清白女儿之身,但小罗在她的心目中却像是必然的伴侣,她认为她在小罗心目中也该一样。

关上门,软软为她把风。

童先生一生沉迷醉酒和婦人,床第间的一些花梢自是小五子前所未见也前所未闻的。开了窍以后,现在也变成老手了。

小罗能听能说却不能动,完全由小五子摆布。

小罗大惊,道:“小五子,快下床!快点!”

“下床?为什么?”

“不下床你就会造成终生的遗憾。”

小五子笑得好媚好蕩,道:“你是不是说你已经有了小仙蒂?”

“这当然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我不是那个小罗,小罗另有其人,我只是一个假小罗而已。”

小五子此刻*火高炽,哪还能悬崖勒马?

加之小五子惟恐煞风景怕小罗不合作,已为他服了葯物。

此葯的力量一旦发作,自然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事已至此,小罗自然是什么也不必说了。

他过去接近很多的女人,表面上看来是个好色之徒,其实不然。

小五子尽情享受她一年多以来梦寐以求的欢娱。她不以为这是轻狂,她认为小仙蒂得到小罗的方式也未必高明。

人要作不太光明的事,总要先为自己找些理由。

小五子尽了兴,再由软软接“棒”。

其实她们如此放浪形骸,表面上是贪图肉慾征逐,事实上在她们心底深处,却恨透了童先生和常有庆,她们这么作,就等于向二人示威,或者是一种侮蔑,让他们戴绿帽子。

小罗羞忿慾死,这种事对他一点也不陌生,但是,每次都是由他自己选择,由他自己作主,而这次却是被动的。

他的的确确变成了两女的玩物。

而他由于己服了她们的亢性之葯,又身不由己。

所以二女可以说为所慾为,尽兴而罢。

二女去洗澡时,在浴室内大谈今夜之乐,且给了小仙蒂颜色看,这真是她们今生最最得意的事。

葯力退后,小罗自解穴道离去。

小罗、“葛三刀”和茜茜三人又在赌场中。

而这家赌场又正好是“中原十二赌坊联盟”之一的兴隆赌坊。小罗一坐下,人家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于是找来了一流的老千,四周自然也布满了杀手。

所谓杀手,有的是武艺高强,而有的只是一击成功的狙击手。

“天门”的老千四十左右,他世故地道:“老弟要赌什么?多大台面?先说明也好有个准备,看来都是道上的朋友。”

小罗道:“赌多大都成,那看赌什么而定。”

老千道:“梭哈如何?”

小罗道:“行!”

老千道:“赌多少台面你说吧!但希望不少于五千两。”

小罗道:“那是当然,我赌钱从不雞零狗碎的。”

他说着却未掏出银票,目光向四下一梭溜,竟发现潘奇在人群中,立刻向他招招手,道:“过来!”

潘奇并非怕他,而是怕那披发人。

他知道,披发人叫他到处宣传小罗有“五隂鬼脉”绝症,已治不了一年的动机,不过是要高手不屑动小罗。

披发人自必是小罗的朋友或親人。

潘奇一生中没有死心塌地服了一个人,只有披发人例外。

所以小罗叫他过去,他犹豫了一下,分开人群走到小罗身旁。

小罗道:“把六千两银票放在我的台面上。”

潘奇面色一变,正要拒绝,小罗眼睛一瞪。

这一瞪,潘奇不由一窒,也有点怕他。因为他也不是小罗的敌手。

万一在这么多人的场面上翻脸动手吃了亏,可就不是五六千两银子可以弥补的损失了,衡量轻重,忍痛掏出一叠银票。

小罗一把夺过来,道:“全赌了!”

潘奇哭丧着脸,道:“小罗,那是三万多两呀!”

小罗道:“三万两在你不多,在我不少,试问,一个好好的大活人被你解剖了一次,这能值多少?”

潘奇呐呐而止,的确,小罗对他已经够客气了。

赌局开始,由小罗发牌。

本来牌在他的手中,好像每张牌都听他的指挥,只不过这一次他表演了最拙劣的洗牌技巧。

他故意把牌洗散了,使人觉得他是个大外行。

至少老赌徒在洗牌方面是很在行的。

当小罗让对方“迁”牌时,“天门”说不必了。

不必“迁牌”有两种动机,一是信任对方,一是有把握。

所谓有把握就是不怕对方作弊。

小罗当然有数,当他发给他自己的第一张暗牌时,“天门”

闪电般伸手要抓他的左手,但是已稍迟一步。小罗道:“老兄,你干啥?”

“天门”道:“你弄鬼!”

“别找岔成不成?这么多的人没看清,只有你看到了?”

“出门”和“末门”也道:“我们也看到了。”

小罗道:“你们看到了什么?”

“天门”道:“你这张牌不是从第一张牌上发的,而是第二张下面第三张处发的。动作太快,别人当然未看清。”

小罗摊摊手道:“各位相信吗?”

四周围观的人多为赌客,他们并不知道“中原十二赌坊联盟”的事,再看看小罗洗牌的拙劣技巧,自然不信。

所以有几个赌客道:“这位小友不像个老千。”

小罗笑笑道:“公道自在人心。”

他发了第二张明牌。

“出门”是小八,“天门”是小九,“末门”是“十”,只有小罗是一张“j”,四家合起来成了个两头顺的架势。

论牌面自是小罗出赌注,他推出了两千两,三家居然都跟了,这是反常的现象,一家都未打下去。

一张牌两千两银子,观众不由咋舌。

第三张牌“出门”是一张“q”,“天门”是“k”,“末门”是“a”,小罗又是一张“j”。

这次小罗的一对最大,他下了三千两的赌注。

这次“出门”打烊,只有“天门”和“末门”跟进,第四张小罗又是一张“j”,“天门”是“十”,“末门”是“k”,除了小罗,“天门”和“末门”都有“顺子”的牌面。

当然,他们也许暗牌是一对。

在牌面上看来,小罗三条是占尽了便宜。

“天门”道:“请注意,我有‘同花’的架势。”

小罗这次只下了三千两的注。

以他目前的牌面,以及他第二张牌就出两千两来说,此刻只出三千两,看来是少了些,这使人对他的牌产生“不过如此”

之感。

也就是说,他也不过是“三条”而已。

任何一家来个小“顺子”都可以击败他。

他出三千两,另外两家跟进,并未倒打过来。

这也会造成一个印象,那就是他们两家也在看“顺子”,不是一头顺就是两头顺,看“顺子”是很少倒打过去的。

第五张“天门”来了个“q”,“末门”来了一张“九”,已不成“顺子”了。

这两家都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天门”的希望颇大。

第一,他是看“j”顺,又有“同花”的牌面。

即使只有“同花”或只有“顺子”,都比小罗的三条大。

而小罗这第五张牌却是一张小八。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的暗牌都没有“j”,小罗就有“四条”

的可能,当然,“出门”打了烊,没有人敢说他的那张暗牌不是一张“j”。

任何人的暗牌如果是一张“j”,小罗就只是“三条”,当然也可能是“富尔豪士”。

这第五张牌“天门”的“q”最大,由他下注。他把台面的两万五千两银票全部推了出来。

场中一片哗然,“末门”打烊。

一局“梭哈”下来,居然有七八万两银子,在大赌场中也是破天荒第一次。

小罗默默推出他所有的台面。

“葛三刀”和茜茜手心淌着汗。

尤其是潘奇,善财难舍,一脸大汗。

小罗推出所有的银票之后,立即去翻对方的牌,道:“我就不信你会真有‘同花’或‘顺子’……”

“天门”本要阻止他掀牌的。

通常都是自己掀自己的牌,不过掀别人的牌也是常有的事。

但在大赌场中,或者正式比赛场合,是不可掀别人的牌的。

任何一种手法及动作,都是可以玩手法的。

小罗把对方的牌掀开来,不由一怔,大叫道:“这可是邪门,既无‘同花’也没有‘顺子’,自然是一对也没有,居然主动推出所有的台面。哈!这种玩命赌法我还是第一次遇上的。”

“天门”目瞪口呆,他明明是“同花”,如今什么也不是了。

“同花”往往不是“顺子”,也就是说一对也没有。

一旦看错了,必然已是倾其所有,全部输光。

他的暗牌竟是一张非“同花”的a。

这张牌确是一张“a”,本是梅花“a”,如今却变成了方块“a”。

四种花为桃、杏、方、梅,也有排列为桃、杏、梅、方的。

“天门”认为绝对不是看错,要全是梅花才是同花。

他忽然拍桌跳了起来。

这工夫,“葛三刀”去收拾一大堆的银票。

“天门”忽然按住了“葛三刀”的手。

茜茜大声道:“怎么?输不起呀!”

“天门”大声道:“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底牌是一张梅花‘a’,小罗一掀却变成了方块‘a’,这是个老千。”

小罗拍拍双手,道:“各位看清,他这是血口喷人!”

小罗掀了牌之后,早已收回了手。

当然,在那一刹那,谁也不会去看他的手,而是看“天门”

的牌。

因为这张暗牌才是决定台面上的全部赌资由谁独得的关键。

此刻“天门”仍按着“葛三刀”的手,抽不回来。

这足以证明,此人不是庸手。

小罗大为恼火,道:“各位有没有见过这种赖皮的人?”

观众中有些人打抱不平,道:“男子汉大丈夫,来这一手可不大高明。”

小罗大声道:“放开手!”抓起三四张牌住这人手上一丢,这人惨呼一声,立刻收回手去,但手上却未受伤。

这人当然十分震惊,因为这三张牌都击中了他右手背上三个穴道,一是虎口处的“合谷穴”,一是腕处的“阳池穴”,另一是小指和无名指之间边沿处的“液门穴”。

虽然并未重击,却使这只手麻木不已。

他知道,动武的不成,玩牌也非敌手。

当下向四周的杀手一交眼色,五十余人亮出了家伙。

“葛三刀”此刻已收起了全部赌资,低声道:“现在成不成?”

小罗点点头,为了尽快离开这赌场,“葛三刀”抽冷夺了一个庸手的长剑交给小罗使用。

小罗用剑更容易发挥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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