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这一招半剑法,足足费了约三个时辰才贯通其神髓,但兄弟你却不到一个时辰。”
小罗道:“这是因为我对剑法有浓厚兴趣。”
影子小罗道:“兄弟以后最好随身佩剑。”
“为什么?”
“小弟发现在剑上你更容易发挥。”
小罗很相信他的看法,稍后影子小罗有事离去。
小罗躺在草中想这一招半武功,想熟了之后,又想起小仙蒂,这些天来,小仙蒂常在他的梦中出现。
不久他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忽然被衣袂在草梢上的驰骋声惊醒。
眼一睁,不由大吃一惊。
大约三步外并立二人,竟又是哭、笑二怪人。
一个也未必招呼得了,两个齐来,他知道要糟。
只不过他仍然四仰八叉地卧于草中。
他望着二怪,他们也凝视小罗。
小罗技巧地看看左手心,正是什么也看不到的时候。
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动手,他道:“两位坐下来谈谈如何?”
两人还真的坐下来。
小罗道:“我今天就是长了九只翅膀也飞不出二位的掌心,所以我根本不兴逃走之心,不知二位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哭面人道:“试试看。”
小罗想了一会儿道:“两位的大名是……”
二怪同时摇头,表示不能回答。
小罗道:“二位学过教主的武功对不?”
二人想了一会儿,微微点头。这一点也很重要,二人似未注意这一点。
小罗道:“常有庆也是贵教的副教主?”
二人又点点头。
小罗道:“而且常有庆在贵教副教主中算是佼佼者?”
二人微微一愕,笑面人道:“你怎么知道?”
小罗道:“一看他的甩头就知道了。”
笑面人道:“现在轮到我们问你了吧?”
小罗道:“好吧!请问。”
笑面人道:“你知道小仙蒂的父親是谁?”
小罗道:“你愿意告诉我他是谁吗?”
哭面人道:“小罗,我们不喜欢滑头。”
小罗道:“我不知道的事要我如何回答?”
笑面人又道:“刚才辜婆婆和你谈了很久,如你不知小仙蒂的父親是谁,你就不该认识辜婆婆。”
小罗道:“我只知道辜婆婆是小仙蒂的rǔ娘,也只知道小仙蒂姓龙,她从不谈起她的父親。”
“她不谈你也不问,你们已有夫妻之实,这可能吗?”
小罗道:“可能,因为她不愿说,我就不便勉强她。”
“刚才你和辜婆婆谈了些什么?”
“就是谈小仙蒂的事,她对我误会,因而大打出手。”
“为什么误会?”
“小仙蒂在某处待产,辜婆婆不信,以为我喜新厌旧,害死了小仙蒂,而诡称她在某处待产。”
哭面人道:“小罗,两个披发人是你的什么人?”
小罗知道这才是他们最想知道的事,不过是迂回盘问而已。
小罗道:“我也不知道,似乎他们很同情我。”
哭面人道:“我们却认为你应该知道他们是谁。”
小罗道:“我也希望知道,但他们似乎很神秘。”
笑面人又问了几个问题,小罗都不能回答,笑面人道:“小罗,走吧!”
小罗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玄隂教,只有在玄隂教中你的病才能根治。”
小罗道:“我赶了一夜的路,十分劳累,反正也不急在一时,二位能不能再让我休息半个时辰?”
哭面人道:“行,你继续躺着挺尸吧!”
“不!”笑面人道:“他不过是拖延时间,以待后援罢了。”
小罗道:“有什么后援,就算有,有你们二人在,还有什么噱头。”
哭面人踢着小罗,道:“起来!”
小罗趁机一看左手,不由心头一动。
过去左手心刚刚出现红圈时很淡很淡,即使最红的时候也只是粉红色,但这次出现,却比过去最盛时还红。
几乎就像雞冠的赤红一样。
正好这工夫哭面人一脚端来,似要踩他的小腹。
小罗忽然捏住他的脚踝一抖。
这动作太快,小罗自己并不觉得,哭面人却很清楚。
这当然是由于哭面人太轻敌之故。
第一,他们有二人在此。其次,以为小罗天胆也不敢反抗。
这就犯了兵家大忌,也就是犯了小罗的“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的大忌,心头一惊,闪电收脚。
毕竟不是普通高手,不论是体能及反应都是一流的。
他居然抽回了那只脚,却向后踉跄了一步。
小罗趁机跃起,他手中捏了一根长仅两尺余的树技。
哭面人道:“老大,这小子邪门……”
笑面人道:“老二,刚才是你过分轻敌,难怪。”
“不,老大,刚才我固然轻敌些,但这小子那一手太快。”
笑面人道:“这小子本就很怪,忽高忽低,忽强忽弱,很多人都摸不透他。老二,你再试试看。”
“我是要掂掂他!”哭面人认真地说。小罗心头一凉,掌未到,暗劲已如汹涌澎湃的海底暗流大量涌到,小罗一闪,带得他步法浮动。
哭面人成心想给他点颜色看,再次猛砸三掌。
这一次小罗又闪避开去。
他似在尽可能拖延时间,按往例,他的功力还未到显现威力的时候。但哭面人掌掌不离他的要害,一味闪避也不是办法。
小罗手中的树枝一抖,不知不觉就施出了影子小罗不久前代传给他的那一招半剑法中的半招两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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