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葛三刀”更头大,是不是这小子有什么毛病?要不为什么会先窝囊后神气?
难道世上真有对挨揍有瘾的人不成?
“慢着!”“葛三月”大声喝呼,疾退三步,道:“小罗,在下的绰号叫什么?你知不知道?”
小罗道:“不是‘葛三刀’?”
“对对!既然以刀闻名于世,不要我用刀,你简直是取巧!”
小罗笑笑,道:“至少我没有叫你不用刀对不?”
“对!可是姜姑娘不许我用刀!”
“你在和谁动手?是我还是姜姑娘?”
“当然是你。”
“你就用刀吧!”
“好,在下‘葛三刀’,顾名思义,这前三刀必然是惊神泣鬼,撼山震岳,风云色变,你小子弟兄几个?要是孤独一支,我劝你趁早罢休。”
“什么意思?”
“万一你们罗家绝了种,断了后怎么办?”
“那是罗家的事,又不要过继你这个干儿子去传宗接代。”
“妙,妙极了……”
“刷”地一刀,果然快逾闪电,连眨眼都来不及,自小罗头顶上呼啸而过。
“唰唰唰”又是三刀,都在小罗身边不足三寸处掠过。
姜软软道:“你该改名叫‘葛四刀’了!”
有人大叫道:“早就过了三刀,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葛三刀”收了刀,大声道:“媽的,刚刚是谁在穷叫?”
叫的人当然不敢承认,小罗这才向姜软软道谢,然后出了赌场。
姜软软道:“不知家见和罗少侠有什么过节?我从未听家兄说过。”
小罗道:“还不是在赌场发生了纠纷!”
“家兄的确也是好赌的人,我想一定是家兄的错。”
“当然是他的错。”小罗一推六二五全部推掉。道:“姜姑娘,你看起来似乎是个很好的姑娘。”
“谢谢少侠夸奖!”
“你几岁了?”
“罗少侠问这个干什么?”
“男女成親,应该男比女大一两岁以上,女的比男的大就不大好,而你跟着我,八成就有这个意思。”
姜软软脸一红,大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不是不会说话,而是说的都是实话,凡是实话都不中听。”
姜软软扭头就走。
小罗道:“姜姑娘今天援手,我还是很感激的。”
“不必!”
“如果你很想作我的老婆,你必须记住三件事……”
姜软软的脚步显然慢了下来,似乎在听。
“第一、每天要为我捏一次脚;其次,要和我同池洗澡,让我欣赏你的身体。偶尔要陪我睡睡觉。”
姜软软捂着耳朵狂奔而去。
小罗摊摊手,道:“尽管如此,我还是感激你的。”黄昏。
山野中一片迷蒙,小罗吹着口哨,边走边以五枚骰子轮流向空中掷去,川流不息,有条不紊。
他的五枚骰子落入手中第一枚是三点,其余也都是三点,要一点也全部是一点,绝无差错。
渐渐地,由五枚加到七枚、九枚,一直到二十一枚。
然后随便自空中(尚未落下的骰子)配对,配好的交到左手,果然都是很大点数的对子。
要精于某一事物,必须念兹在兹,时刻不断地苦练才行。
忽然,他的视线落在前面路边的和尚身上。
这和尚正在路边小便,射出很远,发出“刷刷”声。
小罗走近,和尚在提褲子,回过身来。
看来四十多岁,光头上没有戒疤。
这年纪的和尚头上没有戒疤,是否代表他的慧根不深,道行太浅,或者不守清规?要不怎么会在人前方便?
“小罗,你别走……”
小罗立刻停下来,回头望着这个和尚。
他不认识这和尚,却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和尚,你认识我?”
“废话!不然的话我会叫你小罗?”
“有什么事?”
“你已经出了风头,也等于出了名,从此以后,必然有人找你较量武功或赌技。你的赌技也许还可以应付,但武功……”
“这是在下的事,不劳大和尚操心!”
和尚摊摊手,道:“我是真的为你操心。”
“操心又如何?”
“教你一门绝学,从此以后,不论是赌技和武功都是顶尖的。”
和尚含着一抹自负的笑容等他回答。
的确,学了他的武功,短期间就会红起来。
在武林中要红起来可不容易,因为弄不好就会一身血红。
和尚准备把小罗扶起来,不必大礼参拜,只不过小罗根本未拜,而且掉头就走,道:“我不学武功!”
“你……你不学?”和尚的脸上像被蹴了一脚。
“我说得很清楚,我不学!”
“也许你不知道学了我的武功,在武林中会有什么地位?”
“我不想知道。”
“小子,告诉你,学了我全部的武功,就和武林三大高手‘风、雷、雨’差不多了!懂了没有?”
小罗是未听到还是懒得和他罗嗦?一路行走未再出声。
和尚似乎仍然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拒绝学他的绝学。
起更后,小罗发现不远处似有个镇子甸,准备入镇落后。
但岔路上林中驰出三个人,似是冲着他来的。
为首的一个不就是“云中之虎”姜开基?
他那张马脸几乎是他的注册商标。
另外二人看来稍年轻些,约二十五六光景,都用刀,而且貌似兄弟,论身分也许稍逊姜开基些。
小罗发现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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