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赌小浪子 - 第七章

作者: 李凉12,266】字 目 录

这是个墓园,占地并不很大。

松柏却长得很茂盛,坟上也无野花。

可见其后人常来扫墓拔草。

后人孝与不孝,也许常常拔草就足以证明,有些人却宁以其他方式表扬自己的孝道。

小罗和“葛三刀”被制住穴道,放在草地上。

小罗自然知道,这就是他那死得不明不白的父母墓地。

他非但每年必来扫墓,常来除草,也常常躺在父母墓边冥想。

有父母的人如何去体会没有父母者的思親心情?

“胡彻,你应该是一位武林豪侠,一位隐士。但是,你却在做一件天人共愤的掘墓勾当。”

胡彻正在一锹一锹地挖墓。

他似乎不大爱理小罗。

“葛三刀”道:“他娘的!我看你是说人话不办人事!小罗的父母与你何仇何恨,你竟会掘人的墓穴?”

胡彻道:“你们两个何不闭上嘴休息一会儿?”

小罗道:“胡彻,家父母和你有什么过节?”

胡彻道:“过节可大了!”

“什么过节?”

“债。”

“葛三刀”道:“多少?五千两?一万两或者五万两,十万两?

只要你停手不挖,小罗保证能如数偿还。”

“不是那个债!”

小罗道:“胡大侠,到底家父母欠你何债?”

“这债很奇特,对你们说了也是对牛弹琴!”

“葛三刀”道:“胡彻,你再不停挖,我可要骂了。”

“你尽管骂,我很喜欢被人骂,只不过最好有新的骂词,不要用别人用过的陈腔滥调,那就很无聊。”

两小为之气结,小罗切齿道:“家父母死得不明不白,已是天大的不平,你居然还掘他们的墓,你的良心八成给狗吃了!

如我有三寸气在,不杀你誓不为人!”

“很有志气!你如果能杀死我,那就证明你有出息了!”

“葛三刀”厉声道:“胡老贼,我要骂哩!”

“我在洗耳恭听。”

“你爹八成是偷坟劫墓的贼!”

“噫!你怎么知道?”

“看你挖墓之内行,一定家学渊源。”“葛三刀”道:“你娘一定是开勾栏作皮肉生意的。”

“小子,你的消息可真灵通!”

“你妹妹是半掩门,你弟弟是‘相公’……”

胡彻边挖边笑,道:“‘葛三刀’,事了之后我要请你喝一杯。”

“葛三刀”叹了口气,道:“难道我真的骂对了?”

胡彻道:“除了我的弟弟不是‘相公’之外,你说的全对,像你这样的‘知己’朋友不交,岂不是遗憾?”

“葛三刀”楞了一会儿道:“胡老贼,你掘墓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啥?罗大侠为人耿介,两袖清风,墓中不会有陪葬品。”

“掘墓掘惯了,就会上瘾,你懂了吧?”

“葛三刀”道:“你如何处置我们二人?”

胡彻道:“你猜!”

“葛三刀”道:“会不会利用这个坑把我们活埋了?”

胡彻激赏地道:“‘葛三刀’,我发现你这小子聪明得一塌糊涂。看来人朋友交不成,鬼朋友是交定了。你说,每年你的忌辰,你喜欢什么奠品?是雞还是鸭?雞、鸭是清蒸、红烧还是挂炉烤?火候老还是嫩?要不要带点血?你可都要交代明白,我是一定照办。”这时已露出棺木。

由于棺木太好,所以根本没有腐烂。

棺木不腐和木材固然有关,和土壤也有关系。

五六年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在小罗却像是几百年。

胡彻清理了棺盖上的泥土,然后向棺木大拜三拜。

小罗和小葛二人不能不想,这家伙有神经病?

拜完,自帆布袋内取出了凿子及锤子,“砰砰”有声地启棺盖,每一下都像击在小罗的心尖上。

在启棺盖之前,双手合什,状至虔敬,且口中念念有词。

小罗泪眼望着棺木,那是两口棺木合葬一穴。

小罗道:“胡彻,就算你要活埋我们,也请你放开我,让我看看家父母的遗体,我仍然感激你。”

胡彻道:“这不必交代,我当然要放开你们,让你们看看。”

小罗和“葛三刀”真摸不透此人。因为他过来解了二人的穴道,也没有弄任何手脚。而且小罗左手手心此刻正好有红色圈圈,胡彻可能知道这一点。

只不过小罗目前不顾一切,奔到棺边。

但是,他忽然塑立在棺旁,看看这一口,再看看那一口。

两口棺内清清爽爽,什么也没有。

如有死人在内,必有骷髅,甚至五六年连衣衫也不会腐烂殆尽。

小罗握着双掌厉嘶着道:“我父母的遗体呢?胡彻,告诉我,他们的遗体为什么不见了?”

胡彻抹抹泪,摊着手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

小罗激动地揪住了他的胸衣。

“葛三刀”拔刀戒备着,但胡彻没有反抗。

了解别人的确很难,了解胡彻这个人似乎更难。

“说!我父母的遗体呢?”

“小罗,放开手,我告诉你……”

小罗放了手,胡彻道:“令尊令堂的遗体不在棺中,在某一方面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好事。”

小罗道:“你胡说!”

“你别急!当初令尊令堂无疾而终的当时,我虽不在他们的身边,但出殡时我却已赶到。”

“赶到又如何?”

“赶到时,听说他们是无疾而终。我和童羽都是令尊令堂的好友,坚持开棺重验一下,也就无人太反对。当年剑客罗寒波曾救我一命。”

“葛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 上一页 1 23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