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 - 第十五章

作者: 司马翎13,762】字 目 录

陈大人之赐吗?”

陈公威道:“哦?我们互相间的那次合作,不是两不相欠,互无债务了吗?”

司徒尧道:“陈大人放心,这事咱们知道,只是有人循陈大人之例,又说动了老庄主,要求咱竹林院合作之故,咱兄弟俩,才不得不再度混迹江湖。”

陈公威道:“听司徒兄的口气,竹林院好像又重新开张营业,做起买卖来了?”

司徒尧道:“也不怕陈大人笑话,咱老庄主确实无意如此,只因这次买卖大,价钱高,老庄主才答应接下来,否则我们也不必趟这趟混水的!”

陈公威道:“只不知是什么样的买卖?”

司徒尧道:“陈大人当真不知道?”

陈公威道:“你不说,我又如何得知?”

司徒尧徐徐说道:“神探陈公威的才智,江湖上无人能及,你何不猜上一猜?”

陈公威眉头微皱,道:“要本人猜上一猜,又有何难之有?你有兴趣的话,本人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言语中,露出无比自信,倒使司徒尧露出不信的神态。

陈公威道:“你敢是不敢让我猜?”

司徒尧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你猜与不猜,对我均无损失,我怎么会不敢让你猜?何况这件事,你迟早也会知道的!”

陈公威道:“那好,我且先问你,出钱请你们的人,是不是来自西南梵净山子午谷的神秘人物?”

司徒尧露出惊讶之色,陈公威已知道他这一针已然见血,当下又道:“本人没猜得太离谱吧?”

司徒尧道:“天下帮派那么多,你为何独对秘门有兴趣?”

陈公威徐徐道:“这是因为由我自己身上联想到的,只不知你信也不信?”

司徒尧道:“由你自己联想到秘门?你别说得那么玄好不好?”

陈公威道:“其实这一联想一点也不玄,因为令弟司徒敬早已表现出来!”

司徒尧看了司徒敬一眼,只见他满脸疑惑之色。

陈公威笑道:“司徒尧,我问你,西南秘门是不是以重资买通你们竹林院,企图联手对付本人?”

司徒尧恍然道:“原来你是根据刚才舍弟对你凶巴巴的言语,而猜出我们是为了对付你而来的吧?”

陈公威点头道:“不错,难道我猜错了?”

司徒尧道:“你没有猜错,我们正是为了对付你而来的,可是你怎么会联想到此事与西南秘门有关?”

陈公威道:“那还不简单,天下与我有仇隙的帮派本来就不多,更何况那些自认侠义中的仇人,如果要对付我的话,也不屑找你们竹林院帮忙,你说对也不对?”

司徒尧承认道:“你说得甚有道理,可是这也不一定就能证实是秘门请我们的呀?”

陈公威道:“我想来想去,还是秘门最有可能!”

一直未开口的司徒敬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陈公威道:“第一,我的仇家中,花得起大钱,而又有兴趣找你们竹林院帮忙的,只有西南秘门。第二,以竹林院最近的作风,没有西南秘门这种大主顾,你们也不会有兴趣!”

司徒尧道:“这些推测未免太牵强吧?”

陈公威道:“别忙,我的话还未说完呢!”

他停了一会,又道:“更重要的一层是,在江南一带人地生疏的西南秘门,想对付我就非有眼线密布的你们帮忙不可,所以你们的勾搭,是顺理成章之事。”

司徒尧大声笑道:“你这样子猜测,的确是很有意思……”

陈公威道:“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哩!你有没有兴趣再听下去?”

司徒尧道:“你既然愿意说,我又何必阻拦!”

陈公威心里好笑,忖道:“这些人妄想用言语拖住我,好让他们在陆上的主力动手,实在是在做梦!”

司徒尧确是打这个主意,因此他看到陈公威突然沉吟不语,也就闭口不已。

陈公威停了好一会,才道:“你们竹林院若非有西南秘门这种主顾,以竹林隐叟之性格,绝不敢公然找我挑衅,我没说错吧?”

司徒尧道:“以神探陈公威的名望,确是有资格说此大言!”

陈公威道:“你承认便好,那么你们一定从西南秘门学到了什么鬼伎俩了吧?”

司徒尧闻言,大大惊讶,因为事实上陈公威从头到尾的推测,几乎句句合情合理,就像是他親眼看到的一样。

更使司徒尧吃惊的是,陈公威不仅将他们竹林院与西南秘门之合作根由分析得头头是道,尚且也一语点破了秘门传授八卦刀阵阵法给竹林院之事。

陈公威何以知道得那么多?

司徒尧内心疑惑不安,是以不觉沉思起来。

陈公威看在限内,清清喉咙道:“何必费心去想,我要是不说出来的话,你一辈子也想不到我何以能够推想及秘门传了阵法给你们之事!”

司徒尧果然没有再想下去,陈公威又道:“你是不是有兴趣听下去?”

司徒尧点点头,他的八个同伴也都露出渴望的眼色。

陈公威徐徐又道:“其实你们跟秘门之事,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只不知你们信也不信?”

司徒尧道:“这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司徒尧就真正服你!”

他这话的意思,当然是不相信陈公威能在一瞥之下,便推测出他们与秘门之关系。

陈公威笑道:“我要是能证实我适才的推测,是在一瞥之下悟出来的,你不服也得服!”

他嘴角含着莫测的笑意,又道:“刚才我和手下接近你们座船之前,你们不是突然将船上全部照明设备点亮了吗?”

司徒尧道:“对,确是如此!”

但他心中实在想不通点亮船上照明设备,与陈公威的推测有何关连,因此他很仔细地听陈公威说下去。

陈公成指着船上的照明灯光,道:“这些灯光悬挂的角度,必定是按一定的方位摆设,对也不对?”

司徒尧心中又是一惊,此刻他实在不能不佩服陈公威目光之锐利,见闻之广博。

只听陈公威又道:“还有,你们使的宽背大刀,必定与灯光有关,是也不是?”

司徒尧此刻的心情,已经由惊异转变为惶恐,因此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

陈公威不必司徒尧出言承认他推测的话对也不对,从司徒尧的表情,他也可以了然于胸。

换句话说,陈公威从司徒尧的表情,确定了他所作的推测,必然与事实不速。

因此他继续又道:“你们一定想利用秘门的‘八卦刀阵’来困住我,对也不对?”

司徒尧气馁地道:“我今天真正地服了你!”

他的话未完,舱门内突然传出悦耳的女人声音,道:“司徒尧!你别被陈公威的三言两语唬住,其实他想得到这些事,也没有什么稀罕之处!”

那女子一面说话,一面步出了舱门,众人只觉得眼光一亮,第一个闪过脑海的,都是想拥有这女子的念头。

只见她微摆柳腰,顶着高耸的胸部,走到众人之前,然后又道:“陈公威,你还记得我吧?”

陈公威被她那一双明亮的美眸,看得心里一蕩,忙收摄心神,道:“本人当然不会忘记艳名满天下的竹林院三夫人!”

这女子果然是竹林院三夫人小玉,她笑笑道:“没有忘记便好,你可记清楚,当日在竹林院我设计帮你擒住莫家玉的呀!”

陈公威道:“确是如此!”

他当然知道小玉话中之意,无非要他记住她也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

小玉又道:“既是如此,你可别在我面前玩手段呀?”

陈公威道:“彼此,彼此,你也记住这句话便好!”

这两人说话听来一点火葯味也没有,其实一开头,便已经针锋相对,勾心斗角。

只听小玉又追:“陈大人!我说你能测中我们与秘门合作之事,一点也不稀奇,你信也不信?”

陈公威道:“那要看你的说法和想法,到底如何而定。”

小玉道:“好,那我就将我的想法说出来!”

她将一双玉手,交互抱在胸前,使得那对看来要破在突出的*峯,更加分外誘人。

她这种姿态,在竹林院人物眼中,已是十分誘惑,陈昭款和杨健两人,则更是垂涎慾滴,看得傻了眼。

陈公威也看得大皱眉头,他深知这竹林三夫人小玉,擅长狐媚之术,因此暗中小心警惕。

小玉又道:“我之所以说你能测中我们与秘门联手对付你之事不稀奇,是因为以你之身份地位,是应该在一瞥之下,便能悟出之故!”

陈公威得意地道:“这么说,是你抬举我了?”

小玉露出雪白的美齿,道:“你也不是个喜欢人家拍马屁的人吧?”

陈公威笑笑不语,忖道:“这女子不仅美貌迷人,而且才思敏捷,齿锋锐利,我万不可等闲视之才是!”

那小玉徐徐又道:“西南秘门一向以奇门阵法扬名江湖,这条木船,早已布好灯光,我们是要以秘门‘八卦刀阵’对付你,你应该一眼便看出来才对!”

她微微一顿,又道:“你一定听过秘门八卦刀阵之名吧?这门阵法,完全是用雪亮宽背大刀,再配上灯光之反射,来迷惑敌人之视觉,你应该也知道才对!”

她指着竹林院那些壮汉所执的长刀及四处是挂的照明灯,又道:“这些宽背长刀,和四处照明灯,怎能瞒得住你?”

陈公威道:“这么说,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我得知秘门之事啦?”

小玉颔首道:“本来就是嘛,要不这样的话,你怎能一眼便看出来?”

陈公威默然不语,此刻他心中正为另一件事焦急。

他知道八卦刀阵之威名已久,秘门既然用它来对付自己,那么必定有相当把握才对。

陈公威忖道:“如果事情果然如我所料,那么我必定要花费一番心思,才能脱逃出这条木船。”

他的这项见解,确是颇有道理,西南秘门既然有意誘使陈公感来到这条木船,如果没有把握困住他的话,必然不会这样做的。

此刻,陈公威才深深感到事情之险恶棘手。

他深知八卦刀阵,是以招式配合刀与灯光之反射,来扰乱敌人视觉之判断,白天更可利用刀与阳光光线,厉害之至。

那么,他即使有办法安然脱阵,陆上的情况,却不容他在此拖延。

换句话说,他既然知道守护刘宾宅院的己方力量单薄,那么他就必须尽快解决此间之事,赶回去支援林旭等人。

可是,他此刻实在毫无这种把握。

小玉哪有不知陈公威心思之理,只听她冷笑一声,道:“陈大人,你敢是为那刘宾的安危担心?”

陈公威道:“凭良心讲,你们这种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本人已看了出来了!”

小王道:“哦?既是如此,你何以不留在刘宾的身旁?”

陈公威道:“我有我的安排,你再怎么样也猜不着!”

小玉噗嗤一声,道:“依我看啊,你此刻心中正在后悔没有留在陆上,对也不对?”

陈公威果然露出讶异眼光,但旋即隐没,道:“确是如此!”

小玉笑道:“杜剑娘确是把你的性格作风摸得透彻!”

陈公威皱眉道:“杜剑娘也来了?”

小玉道:“你这是明知故问,秘门的事,没有她,谁能作主?”

陈公威念头电转,心道:“真料不到杜剑娘回来得这么快,难道我早先安排的假冒之人,没发生作用?”

陈公威确实是不知道莫家玉揷手管真假社剑娘之事,否则今晚出动之前,他应该早就料到西南秘门,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若是陈公威事先能考虑到这点,他必然不会親自率众上这条木船,同时他也不会大胆地将计就计,故意露出后防的空虚,以引誘敌人入壳。

现在他明白他的对手是杜到娘,已经太迟了。

杜剑娘在找到竹林人马合作之后,对今晚的安排,早就筹思妥当。

她确是看准陈公威心高气傲的特点,她知道陈公威一发现河上木船之后,必然会联想到她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而以陈公威的性格作风,他不仅要防止敌人之攻击,同时也会利用守势采取攻势。

在这种情形,杜剑娘早料到陈公威会親上木船。

但她并没有低估留守刘宾身侧的实力。

实际上杜剑娘也深知留守之敌方实力,必定相当强大,但她有把握予以击破。

这是她千方百计,设法困住陈公威的主要原因,因为她知道敌方人手不管有多少,实力不管有多强,没有陈公威临阵调度指挥,也等于瞎了眼的虎豹而且。

此刻双方情势,已经一目了然。

显然陈公威这一方,要落在下风。

是以,陈公威正在筹思利用心智,设法说动竹林院的人马,放弃以八卦刀阵纠缠他的的打算。

他研究起问题,每能专心一致,因此他很快地将杜剑娘何以突然出现,及林旭等人之安危等问题,一下子暂时抛弃,专心筹思如何说动小玉之事。

不一会,他心中便已有计较,遂道:“三夫人!你们竹林院这次出动帮助西南秘门对付我,代价必然很高吧?”

小玉笑道:“此刻你不心急反倒找我闲聊,可见你这话一定大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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