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若非被你身形变化的障眼法所迷,必然不会落败,所以老子硬是不服气……”
他一口气说下来,显见他已抑住了内伤的恶化,这一点令鬼使也不得不佩服他内功修为之深。
但鬼使是个心傲气大的人,当下冷哼一声,道:“你既然不服气,向不抽刀再战?”
这话使得李奉完全放弃抵抗再战之念头。
因为一来他因受伤而失去了再战之力,二来他实在也无法摸清楚敌人的方位变化,在这种情形下,叫他哪来有再战之把握?
既是如此,李寿当然就只有任鬼使宰割的份儿。
鬼使也不客气,他一步步逼向受伤在地的李奉,看他的神情,就像一掌要将李奉打死的样子。
果然鬼使在逼近李奉之前约三步之遥时,缓缓举起右掌,就见施下煞手!
这刹那突然传来一声嬌滴滴的悦耳女子之声,道:“左尊者,你怎会有时间杀人?”
鬼使听到这一声嬌唤,将抬在半空中的右掌收住。
他膛目注视着自宅院外莲步而进的杜剑娘。
但见杜剑娘在四名美婢的陪伴之下,袅袅娜娜地走过花园,在离鬼使身后一丈多远的地方,停下步伐。
她看了坐在地上的李奉一眼,道:“左尊者,当初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说也奇怪,鬼使眼中的凶光,在杜剑娘出现之后,立刻消逝得无影无踪。
他嗫嚅向杜剑娘道:“禀小姐,这厮应当处死,否则后患无穷!”
杜剑娘展颜一笑道:“我不是交代过你吗?我们时间不多,最要紧的是拿下刘宾再讲,你又何必对别人大施杀手?”
鬼使想说什么,但杜剑娘制止了他,径自道:“荆仙长,有烦你带同巫老师,进入那室内将刘宾捆绑出来!”
她说这话时,嬌靥突然泛出杀气,显见她心中恨极刘宾。
荆棘子闻言之后,向揷天翁巫谟打了一个招呼,带了三名手下,大步走向刘宾住宿的精舍。
当他们走到那精舍之前时,门内突然涌出一大批捕快,由刘杰三带头,堵在精舍之前。
荆棘子冷冷一笑,大声喝道:“退开,本人不想妄动杀戒,你们不必来送死!”
刘杰三笑道:“你想进入这精舍,就得先通过本大入这一关!”
杜剑娘突然扬声道:“仙长,不必跟他噜嗦,我们争取时间要紧!”
刘杰三屡次听到杜剑娘催促荆棘子他们争取时间,心里猜测她可能怕陈公威赶回来之故。
这么说,时间越拖下去,对刘杰三来讲,必定更加有利。
刘杰三虽然不大用脑筋,但上述这种浅显的道理,他一想便透。
是以,他不待荆棘子动手,立刻抢着道:“如果你们答应我一个条件,或许我们有妥协的可能,只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
荆棘子翻着他的怪眼,道:“你想求和?”
刘杰三道:“本人确有此意!”
荆棘子道:“你有什么条件?”
刘杰三沉吟一会,道:“只要让我安全离开此地使行!”
荆棘子狂声大笑,道:“哈……你已经是瓮中之鳖,生死操之在我,我为计么要让你生离此地?”
刘杰三摊手道:“不要也行,反正我命只此一条,拼个一死,我也会拉你其中之一,来垫棺材底的!”
荆棘子闻言不由微微沉吟,刘杰三趁机又道:“你再考虑着看,我得先进去向刘大人作一说明!”
他说罢不待荆棘子有所表示,便撇下手下,转身回到精舍之内。
他刚刚才踏入门槛,还没跟刘宾交谈,外头已传来数声惨叫!
刘杰三心知事情业已有变,忙掣出兵器。
当他刚想冲出屋外时,荆棘子、杜剑娘和巫谟等三名秘门人物,已抢身进入精舍。
事情发生得太快,使得刘杰三来不及想法应付,骇异得瞪大了双眼,楞在室中。
杜剑娘用一双美眸,溜了室内一眼,冷冷道:“叫刘宾出来!”
刘杰三还想拿话拖延下去,刘宾已在芸芸的扶持之下,自房内走了出来。
杜剑娘先看刘宾一眼,又注视着芸芸,然后道:“哟!刘大人在这生死关头,居然还有兴趣找女人陪伴!”
刘宾突然大声喝道:“胡说!不准侮辱她!”
杜剑娘看他的神情,深知她说错了话,不由尴尬地对芸芸道:“姑娘,对不起,我说错了!”
芸芸对她的态度,似乎甚感兴趣,微微一笑,道:“姑娘跟我义父到底有何血海深仇?何以夤夜如此劳师动众,慾置义父于死地?”
杜剑娘道:“这你不用管,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你现在可以出去!”
芸芸并没有离开的表示,只听她道:“我不能舍下义父不管!”
杜剑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相当难看,使得芸芸不敢再说下去,只讲了半句话便打住。
那杜剑娘却转向刘杰三道:“你以求和为幌子,想拖延时间,对也不对?”
刘杰三没有承认,也不否认,杜剑娘又冷笑道:“实际上我早就看出你的心意,你信也不信?”
刘杰三道:“信与不信,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反正我有一口气在,你们就别想要动到刘大人一根汗毛!”
杜剑娘叱声道:“好大的口气!”
刘宾揷嘴道:“姑娘,本部与你素昧平生,你何以要行刺我?”
杜剑娘恨恨道:“你自己到阎王那里去查一查,便知道是何原因,现在我没有时间与你瞎扯!”
她向荆棘子等人作了一个手势,荆棘子立刻抢向刘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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