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通志稿大事志 - 第三十六卷明万历(二)

作者: 缪荃孙24,039】字 目 录

发新军,暂收操练,以备各营队伍中有缺取补。今南京大、小教场、神机营亦是三大营。查得各营原有管鼓官,合就改名备兵把总,专司旗鼓,兼管备兵、班军操练。”兵部复:“大、小教场既各设三营,每营当设坐营一员。若都督自领一支,则此一支为都督亲兵,外二支为都督部兵,似属不便。合将两教场各分兵三支,坐营三员,每员分领一支,都督总领调度,庶节制不紊。余俱如议。”报可。 六月乙亥,总督漕运傅希挚言:“淮、扬、徐州榷税,原议留三年,以备河工。今十一年限满,若改解部,不免又费区处,乞准永留。”户部复:“河漕固所当急,边饷尤不容缓,合无再留三年,满日照例解部。”报可。 七月己丑,调太仆寺少卿杜友兰为应天府府丞。辛卯,以苏、松二府灾,免十年分应征禄米、盐、布等项钱粮四万四千五百有奇,停征九万二千六十两有奇。甲辰,改南京工部尚书毕锵为南京吏部尚书,改南京户部尚书刘尧诲为南京兵部尚书、参赞军务。苏、松巡抚郭思极、巡按邢侗题:“万历十一年各项钱粮,恩诏俱免十分之三。苏、松、常三府白粮,系罗供额数,势不可免。计数应免二万六百余石,乞将起运漕粮,照数免征,抵充应免白粮之数。”户部复如议。丁未,升刑部左侍郎刘一儒为南京工部尚书。兵部言:“南京官军原额一十二万,今见在三万四千二百有奇。南京内外守备每年奏报本内,惟开原额实在之数,未详营军消耗之由。合无行南京兵部调取后湖军籍老册,逐一查明,并一应勾补填实事宜,作速议处详妥,具奏。”上谕:“南京根本重地,营军既消耗数多,如何通不处补。着南京兵部备查明白具奏,仍将题准清勾替补事宜着实举行。” 八月辛未,巡视南京营务给事中阮子孝等条陈京营切要四事:“一、议处神机营火器。言该营军丁三千六百余名,止关领神枪五百把。宜增造鸟铳、鞭铳,随宜操演;一、议处新江营官军。言长江盗贼易发,宜选骁勇卫官领之,勿以软脆官军备数;一、议修浦口营城垣。言该城被水冲坏,宜令该部修砌;一、议补舍人哨军。言舍人哨丁多逃,故宜令各官舍余,挑选精壮,发营操练。”兵部复如议。甲戌,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刘思问为南京户部尚书。 九月癸卯,复设淮安府管河同知一员。 十月己酉,漕河高堰工完。戊午,工部复:“总督漕运户部右侍郎傅希挚奏,清江浦至西桥一带堤岸,当黄淮扫湾之冲。近年黄流日刷,堤岸单薄,万一啮决,则运道、生民俱受其害。合将旧堤亟为修砌,限万历十二年秋黄水未发之先报完。完工日将工费核实奏缴。”从之。己未,升吏部左侍郎张士佩为南京户部尚书。甲子,设徐州永成库大使一员。己巳,兵部复:“南京兵部尚书王遴条陈计安留都十二事。内八事系干兵戎。一议、量增月粮,以恤精壮。言舍人舍余、旗军余丁,选系精壮者,月粮宜与正军相同;一议、遵例收操,以安运军。言运军因改折在卫者,宜准发操食粮;一议、量均船差,以救偏累。言马船、快船,宜停分拨差;一议、改派马匹,以蠲民累。言营操马匹,乞令太仆寺尽于解京备用马匹内改派,不必贻累大户承买;一议、设添标兵,以重事权。言南京三大营都督,俱有标兵,参赞大臣宜增置标兵,以听调遣;一议、酌处骁悍,以正人心。言自振武营之变以来,尚仍骄悍之习,自后鼓众群噪,即将为首者斩以徇;一议、量添举劾,以警旷官。言巡逻、把总,宜照三大营例,年终举劾。除增月粮、安运军二事,宜行南京户、兵二部计议。添置标兵,不必另立本部名色,止于三大营各添设标兵一百名操演调用。余俱依拟。”报可。刑部复:“南京兵部尚书王遴奏内,一议、申明职掌,以端政体。言南京内外守备衙门,止为守御而设,不宜滥受词讼,侵法司之权。各城兵马,主稽察巡警,非令干预刑名者也。缉获人犯,不宜问招拟罪。委当遵照敕书,各明职掌。”得旨:“守备、参赞衙门着遵前旨,各照职掌行事。一应琐细词讼,不必干预。兵马司亦不许受词拟罪。有违犯者,科道参奏处治。” 十一月己卯朔,升总督仓场、右都御史兼户部左侍郎魏学曾为南京户部尚书。辛丑,以灾分别苏、松二府十一年分起运工部钱粮应征、应停,应免有差。壬寅,升广东左布玫使王元敬为应天府府尹。癸卯,以灾命扬州八、九、十年分工部钱粮应免、应停有差,并准改派段运之期。 十二月癸丑,南京兵部尚书刘尧诲等题:“南京各营,国初额设官军一十二万六千五百一十名,见在祖军一万九千八百四十六名,事故一十万六千六百六十四名。节年召募军丁一万八千四百八十二名,今见在并续补共一万六千九百三十六名,事故一千五百四十六名。即今题奉钦依准照祖军事例收补,一时投充预补者四千一百三名,已经发各营操备外,其祖军节年逃故者,自宣德四年以后,在册清勾者,尚有六万一千三百三十六名。乞通行各省、直清军御史,将本部造到文册,严督司道、清军等官,厢名按查,勒限起解。每年终,有司解过军人数目,仍听清军御史照例分别举劾、奖戒。”兵部复如议。上曰:“近来勾补军士,有司官不行挨查起解。营操卫官,不行存恤。以致隐漏逃亡,卒伍虚耗。以后着该巡按御史,设法清查,有仍前慢令行私需索等弊,尽法处治。”乙丑,应天巡抚郭思极以人言疏辩乞罢,上命回籍听用。己巳,应天巡抚郭思极言:“沿江芦课新增数多,乞要除豁。”工部复:“芦洲日当巨流,有淤滩新出者,亦有冲坍汩没者,以此抵彼,势难顿增。宜豁免九年分新增课银,仍令以后五年一丈量,实在洲场,方行追征。”从之。辛未,南京兵部尚书刘尧诲以人言乞罢。准令致仕。新建丹徒大犊山、丹阳黄泥坝二闸。甲戌,升应天厨尹王元敬为右副都御史,巡抚应天。乙亥,命淮、扬等府,徐州等照旧属南直隶提学御史。 十二年正月庚辰,蠲淮、扬等处万历二年至八年拖欠牲口银两。从御史孙继有请也。乙酉,起原任应天府尹王世贞为应天府尹。辛丑,以巡抚郭思极言苏州等十府、上元等八县灾,诏免四司料价,及黄白麻、鱼课等十之三。 二月甲寅,南京工部题,修理孝陵殿庑门楼等工完。辛酉,从户部科给事中萧彦请,免扬州府并徐州万历二年起至六年止未完钱粮。乙丑,升顾章志为应天府府尹。 三月己卯,应天巡抚郭思极言:“应天、苏、松等府织造借用银两,既已作正支销,宜严行照数补还,以后解部。济边银两,不得挪借,”是之。 五月戊子,从应天巡按郭思极请,复勘太仓等十五州、县田粮。 六月己酉,漕运总督李世达言,河工告成,敷陈善后事宜。下工都。癸丑,升仓场总督、户部左侍郎王廷瞻为右都御史兼户部右侍郎,总督漕运。丙辰,漕运都御史李世达条陈漕务四款。上可其奏。 八月丁巳,吏科给事中陈大科言:“江南漕艘,历高宝抵淮。宝应泛光一湖,浩荡无际。槐角楼一带据湖之中,其形如兜,两翼向为运道梗。所司议开越河,而一主圈田,以防夹攻;一主靠堤,以省修筑。昔白侍郎昂康济一河圈田之制也。比吴尚书桂芳靠堤开越河,十余年来,未闻冲圮。臣以为靠堤便。”总督漕运李世达亦然其议。部复,报可。 九月丙子,南京右佥都御史赵焕奏:“高宝湖堤大坏,乞敕宪臣督理,”章下都察院。戊寅,漕运总督李世达题:“黄流日进,乞修砌郡城石堤,以图永赖。”章下工部。 十一月丙戌,礼部仪制司主事陈应芳奏:“顷见漕臣开越河一疏,其称论方取土,以丈计之,约用工银九万六千有奇,而木石之费十二万,其派夫必得五万人而后可。窃意夫以五万,每名日工食二分,则当一日千金矣。是所谓九万六千者,止可供五万人三月之费。借曰更番迭用,亦止足供六月之食。大约计之,则九万六千者,可足一年夫役之募乎?其不足者,抚按自有处乎?抑令民自为赔也。臣往见河工之举,抚按下之司道,司道下之州县,州县下之里甲,里甲不足,于是以家赀之上下,为出夫之等第,籍名在官而趋之役。牌票追呼之扰,遍于闾阎;呼号怨谤之声,盈于道路。其状有不可胜言者,此籍名之苦一也。及其不可脱而为之办夫,一夫远者,月有一两二钱之值;近者,月有九钱之值。有称是而计月以安家之值。以一家为率,办夫五名,则月几十金之费矣!往往倾赀以偿其费。不只鬻产,又卖子女,数月之间,闾阎一空。此雇夫之苦二也。及其以应雇之夫,而往即工所也,多方影射,百计索求,一不遂,则鞭挞之。夫往往多逃去,则以逃夫呈而移檄州、县逮之。原籍名之人,则又雇夫以补其额,而就逮之费,亦复如前,是重困也。至于官银,即使尽所议者给之,犹不足以偿十分之一,而况所给者,受值之人,非出值家也。以故不才佐贰通同省察,恣意侵克。以故官徒有募夫之名,而害归于籍名者之家,利入于管工者之手。此赴役之苦三也。请以三策筹之,与其使当事诸臣,阳为节省之虚名,而闾阎小民,阴受包赔之实害,则孰若照粮起科,明为加派。而以九年、十年拖欠存留钱粮,酌为蠲免其旧,而加派其新,人情未有不乐从者。至于东南孔道,各省协济之银,揆之事理,必不可无。昨抚臣议五万,臣犹以为少,奈何不允,而使独累淮、扬赤子也?夫钱粮足,则官操其值以募人,如各驿递等夫,则非以厉民,而且养民,此理之正,策之上也。瓜、仪巨商大贾,往往有建寺修桥者,向者倭夷之变,扬州外城,俱系盐商倡筑,不期月而集。或悬旌表之令,开事例之门,或授以冠带,或给以旌匾,必有应之者。而往来商船,除钞关外,量于湖口抽其税课以佐急,此事之权,策之次也。如其不责名实,而曰加派不可,协济不可,事例、抽税又不可,而忍听民自为赔焉,此则可谓无策矣!”工科右给事中冯露亦言:“总漕侍郎王廷瞻三议,欲将旧堤备用之石,加之新工。以石砌潭,原议者八,今减而六。反复陈旧之堤石不可移,八潭之砌不可已。”工部复:“给事、主事言,皆是。”报可。 十二月丙午,工部复:“应天巡抚王元敬议留苏州府织造银两,除十年、十一年、十二年共十一万五千七百二十四两零准留外,以后大工不得再留。”报可。 十三年正月壬辰,蠲海门县坍江粮一百九十一石。从凤阳抚臣王廷瞻之请也。 二月甲辰,议裁海门县,归并州治下。其事凤阳抚按复奏。丁未,淮安、扬州及应天上元、江宁、江浦、六合俱地震,江涛沸腾。戊申,两淮巡盐御史蔡时鼎条上盐政:一、酌议派支,以免消折;一、补足旧额,以省赔累;一、免解水乡,以宽商灶;一、禁革挨卖,以速贸易;一、禁绝起利,以厘蠹弊;一、增置总票,以核伪引;一、议抽私贩,以偿派引;一、听收折价,以便征纳。部复,得旨:“本色引盐折价,于成法将无有碍,其下御史议之。私贩仍前严禁,不必议抽,以滋奸弊。余并如议。”壬子,太仆寺卿袁三接为应天府尹。丙辰,升江西道御史曹一鹏为镇江府知府。 四月壬戌,升南京太仆寺卿萧崇业为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 五月丙子,复杨舍守备,以原任崇明把总管懋光充之。杨舍外御倭寇,内防盐盗,故应天抚按为之请。丁亥,凤阳巡抚兼河道、右侍郎王廷瞻奏:“淮、扬等府并徐州,频年灾殄,河役烦兴。请自今年始,备用马价俱照万历九年事例派征。系本色改折色者,每匹征银二十四两,原系折色者,每匹征银一十八两,永为定例。”兵部言:“军国所急惟马。今本色改而为折色,三十两者改而为二十四两,二十四两者改而为十八两。暂改以三年为期者,改而为永例,于民得矣,于国事何?臣等职掌所在,谊当执奏。”上是部臣言,准暂改派一年后如故。 六月壬子,宝应越河工成。先是宝应有泛光湖,素称重险。国初,平江伯埴筑石堤于湖之东,蓄水以为运道。上有所受,而下无所宣,因决为八浅,汇为八潭,则兴、盐锗场皆没,而淮水又间从周家桥漫入,汹涌排空。万历十年,一日而毙者千人。十二年,粮艘溺者数十。总漕李世达、按臣马永登、盐臣蔡时鼎议于石堤之东开越河,以避其险。乃命工科给事中冯露往视之,河身长一千七百七十六丈,凡为石闸二,减水闸三,为堤九千二百四十丈,石堤三千三十六丈,子堤五千三百九十丈,费公帑二十余万,民不知役。总河王廷瞻以闻,赐名弘济。 闰九月戊戌朔,淮安府所属灾,诏留漕折银一十五万两赈之。漕折,例不准留,以淮安重地也。 十月甲申,南京操江、右佥都御史萧崇业以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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