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经稽疑 - 五经稽疑

作者:【暂缺】 【48,200】字 目 录

其祖遇其妣

过其祖遇其妣王辅嗣曰祖始也谓初也妣者居内履中而正者也过初履二故曰过其祖而遇其妣也先儒曰阳之在上者父之象尊于父者祖之象四在三上故为祖二与五俱相应之地同有柔中之德志不从于三四故过四而遇五是过其祖也五阴而尊祖妣之象按三四在上初二在下何以为过五阳位君之象何以为妣此説颇费词而辅嗣云云似简而明也

东隣杀牛

东隣杀牛不如西隣之禴祭实受其福东隣指二二离隣于东也西隣自谓五坎隣于西也离之阴爻属牛坎之阳爻属水禴祭以水虽不如牛之盛然九三以阳实居其中其心诚实有以感格乎鬼神而祭则受福也

三阳失位

虽不当位刚柔接也程传云未济男之穷也谓三阳皆失位此义极精载之火珠林成都隠者述之以告程子作传用其説以此知汉人解经易简而明亦未可轻议也

未济征凶

未济征凶利渉大川居下坎之上似亦济矣而又有坎在前葢亦未济也六三位不当征之且凶况渉大川乎朱子曰利字上当有不字

观象观变

君子所居而安者易之序也所乐而玩者爻之辞也按节斋蔡氏曰序次序也如否防剥复之类余每读为之疑及观虞翻本序作象辞作变则今本作序作辞误也观下文观象观变义当自得之

天地之数

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窃尝谓变化即阳爻阴爻之变也鬼神即六爻所示之吉凶也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能使人趋吉避凶以前民用非神物之功耶此专指占而言也

易有四象

易有四象所以示也系辞焉所以告也定之以吉凶所以断也白云郭氏曰以易有四象以下与前文不相属又非别章疑其错简俞氏欲移于昼夜象也之下未知是否

立象成器

立成器以为天下利汉纪引易立象成器以为天下利本义云立下疑有阙文葢使人深考而自得之也

是故夫象

是故夫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而拟其形容象其物宜郭京曰是故夫象四字衍文吕东莱説亦同今观上下文郭吕之説似不误

此属前章

是故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彖者材也爻也者效天下之动者也是故吉凶生而悔吝着也俞氏曰此属前章取夬下承上取象之意观前章意未尽且此章寥寥数语不似特为章俞氏之言不为旡见

不见利不劝

子曰不耻不仁不畏不义不见利不劝郭氏曰按劝字误当作动字凡悔吝所生生乎动者则是小人见利而动其劝勉之义皆是善道故季康子问使人敬忠以劝是勉令向善之义审其文句义理甚明矣

不威不惩

不威不惩小惩而大诫此小人之福説苑不威下脱小字不惩下脱大字此先泛论事理而后举易以明之説苑去古不逺或有所据也

辅误作与

子曰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君子修此三者故全也危以动则民不与也惧以语则民不应也旡交而后求则民不与也郭氏曰与字误当为辅字与字义大失况下文已有不可重也

几必先见

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或以吉字下当有凶字言君子见吉之几即趋见凶之几即避所以不俟终日而后作言趋避之速也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动者也动则几必先见以此知几之见不独一吉字也

同功异位

二与四同功而异位其善不同二多誉四多惧近也或以为誉可以言善而惧亦可以言善乎善字疑是义字之误

出入以度

其出入以度外内使知惧本义曰此句未详疑有脱误观注疏解曰出入犹行藏也言行藏各有其度不可违失于时故韩康伯云丰以幽隠致凶明夷以处昧利贞是出入有度也若不应隠而隠不应显而显必有凶咎使知畏惧而不敢为也

纵横逆顺

其道甚大百物不废言其大也惧以终始其要旡咎言其要也要先儒读作平声苏氏曰得其大者纵横逆顺旡施不可而天下无废物矣得其小者惧以终始犹可以旡咎此庶几平危倾易之指乎

知来者逆

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此二句先儒多为之疑临川王氏曰天下之事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易为知来而作故其数逆数也数往者顺葢因下句而并举之非谓易有数往之顺数也

因此援彼

润之以风雨风未尝润也烜之以日月月未尝烜也杨用修曰古人之文有因此而援彼者有从此而省彼者如沽酒市脯不食酒非可食也大夫不得造车马马不可言造也如此类皆是

坤为柄

坤为柄俞氏曰柄为枘干性圜转而曲坤性执方而直故干圜坤枘相反也此一句本义不解当以俞氏之説为是

巽为鸡

巽为鸡传义俱不解临川吴氏曰以入伏之身而出声于天气重阳之内与地风同其感者鸡也鸡之鸣于丑半者重阳之时也蔡虚斋防引亦取其説防按巽之性阴也巽之体伏也説卦曰兊见而巽伏也又按古歌炊扊扅烹伏雌雌安得鸣乎以易説卦及古歌巽为伏雌之义明矣重阳之説予所不解也

震为龙

震为龙龙虞翻干寳作駹以第八章有其文此重出也故以虞干之説为然駹色苍也震之色亦苍

巽为寡

巽为寡寡虞本作宣按周礼头皓落曰宣古今韵防又称白黑杂曰宣宣寡字相近虞之説是矣

马为曵

其于马也为曵郭氏雍曰马字误当作其于舆也为曵易曰见舆曵又曰曵其轮故舆有曵而马旡曵也

兊为羊

兊为羊李鼎祚曰羊已见前此当为羔庶不重出与震为駹之义一也

序卦杂卦

物生必蒙

物生必防故受之以防防者防也郭京曰防当作昧众必所比故受之以比比者比也京曰比当作亲今以序卦观之凡卦无有以本字解者郭氏之説亦有理

晋昼明夷

晋昼明夷诛也诛孙奕作昧明出地上为昼明入地中为昧得反对之义関子明曰防昧者厥道求乎明明夷亦昧也昧不明葢伤之也孙氏奕本此

大壮则止

大壮则止遯则退也熊氏曰大壮刚以动而曰止非其象矣止葢上字之误大壮之势阳上而不已遯则阳退诸家之説纷纷多牵防无取也

丰多寡旅

丰多故亲寡旅也项氏曰卦名皆在句上旅独在下者取韵恊也防按取恊之説亦通但圣人之意不可知也如谓必恊则旅字升在句上寡字恊坎下之下不亦可乎

谦轻豫怠

谦轻而豫怠也虞氏以怠作怡曰豫乐祖考故怡项氏曰此上文大畜时也旡妄烖也萃聚而升不来也烖叶西来叶黎与时怡俱是一韵经文多叶故知虞氏之説不谬也

五经稽疑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五经稽疑卷二 明 朱睦防 撰尚书

放勲非尧号

程正叔曰放勲非尧号葢史称尧之道也谓三皇而上以神道设教不言而化至尧方见于事功也后人以放勲为尧号故记孟子者遂以尧为放勲也若以尧为放勲则皋陶曰允廸禹曰文命下言敷于四海有甚义防初读尧典颇疑此二字及得正叔论则莹然自解矣

南曰明都

尧典曰申命羲叔宅南交平秩南讹传曰南交南方交趾之地也陈氏曰南交下当有曰明都三字后人传写脱尔若以南交为交趾不可解葢交趾逺夷也三代时疆宇未广况尧时耶陈氏之谓明都亦不敢信

明明扬侧陋

吴幼清曰明明普照精察之意重言二字者犹前言安安也扬举也侧陋偏僻之处四岳既辞尧使举以自代谓在朝既无其人则明明扬偏僻微贱之人众与帝言有鳏在下曰虞舜帝曰我亦闻有是人也岳又言舜父顽母嚚弟傲能谐和之是以众举也按蔡传此一句似泛言荐举贤者吴以侧陋指舜为尤切

纳于大麓

纳于大麓烈风雷雨弗迷孔丛子引夫子曰此言人事之应乎天也尧既得舜歴试诸难使大録万几之政葢是时阴清阳和五星来备风雨各以其应不有迷错愆伏明舜之行合于天也或以大麓为山麓是尧纳舜于荒险之地而以狂风霹雳试之乎此説大误

受终文祖

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传曰文祖者尧始祖未详所指为何人及考司马迁谓文祖者尧之太祖也舜摄祚必于文祖之庙而告焉推原其始也

七政右旋

七政蔡传谓日月五星随天而左旋今观乾象甚为不然何以见之当天气清爽之时指一宿为主使太阴居是宿之西一丈许尽一夜则太阴过而东矣葢列宿附天舍次而不动者太阴过东则其七政右旋明矣洪武间诏谓如此解又命儒臣推此例得六十六条名曰书传防选云

柴望山川

唐参五经文字云柴字本作祡下从示经典取燔柴多从木朱子语录云注家以至于岱宗柴望为句某谓当柴望秩于山川为句如柴望大告武成今案上章有望于山川之语则柴字自为句尤为明妥説文引书亦以柴字为句

五玉三帛

岁二月廵守东方诸侯以五玉三帛二死一生贽见于君者邹氏曰旧本五玉即五瑞按周礼典瑞注云瑞符信也五等诸侯执之以合符于天子天子受之而不还也尝考之瑞者上颁而下守之以为有国者之符信也贽者下献而上受之以为享上之仪物也二説所用不同邹氏似得之

象以典刑

象如天之垂象以示人而典者常也罪之不可宥也或曰罪有大小刑有重轻刑所以仿象其罪而加之耳传谓如天之垂象以示人非是

四罪而天下咸服

流共工于幽洲放驩兠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流即流宥五刑之流放窜殛亦流也言弃置于此不得他适窜匿之如穴中鼠也殛谓待死于此以终其身流放窜殛四者有重轻如宋之编管羁管安置居住之类而説者不明殛字之义以殛为诛死果若是四罪鲧为最重误矣

难任人

传称难拒絶也任古文作壬言不用包藏凶恶之人也朱子语録云难平声任如字言不可轻易任用人也此篇集传曾经朱子订定不知今传何以不同也

击石拊石

舜典云夔曰于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益稷之篇又有夔曰于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此条重出不然舜典衍一简也舜之命二十二人莫不济济相譲惟夔则否乃自赞其能夔必不为也吾友苏国卿曰于汉书作乌是夔叹美之辞以见虞廷之乐盛也此説亦通

陟方乃死

陟方乃死按竹书帝王之殁曰陟故书纪舜之殁曰陟然既云陟而又云陟方乃死则语矣或注者之词又按史记曰舜南廵守崩于苍梧之野夫舜年九十三自谓倦勤而荐禹为天子矣至其百有九岁之后精力已衰而安得渉大江重湖而入蛮夷之境哉夫禹既为天子而舜复南廵是二君矣考之孟子曰舜都于蒲坂卒于鸣条蒲坂去鸣条不逺当以孟子説为是

孔壁禹谟

禹谟一篇出于孔壁深有可疑葢禹与皋陶舜三人自相问对其见于皋陶益稷篇中予思日孜孜帝慎乃在位此即禹所陈矣又安得有大禹谟一篇且如尧典舜典虽先后布置皆有次序皋陶益稷各自陈説而首尾荅问一一相照独禹谟杂乱无叙其间只如益赞尧一叚舜让禹一段当名之以典禹征苗一段当名之以誓今皆混而为一名曰谟殊与诸体不类

曰若稽古

曰若稽古大禹以下增十七字朱子曰吴氏云此书不专为大禹而作当是后世模仿二典为之皋陶篇首九字亦类此今按此篇稽古之下犹赞禹德而后篇便记皋陶之言其体亦不相类吴氏之説恐或然也

禹让皋陶

舜倦勤让天下于禹而禹让之皋陶而不及益稷何也禹自以功德不及皋陶而让之其实皋陶之功不及禹使禹功未叙刑将安施若益稷则皆禹之佐葢同功一体之人禹既以不敢当岂可推其功德于佐者耶

禹征有苗

舜倦于勤命禹居摄则万几之政皆禹代理岂可逺渉数千里之外以征蕞尔之苗哉舜既命禹征苗必躬理政事而班师之后又乃诞敷文德初不见其有退老不听政之意是知禹之征苗必居摄之前也此章虽系禹受命神宗之后而自此以下至于皋陶益稷篇末必皆禹居摄时事详其语意自可见矣

皋陶矢厥谟

皋陶矢厥谟禹成厥功帝舜申之朱子曰此是三篇之叙第一句説皋陶谟第二句説大禹谟第三句説益稷所谓申之即所谓汝亦昌言者也防尝考之此书本是二篇皋陶谟益稷之间语势亦相连可知矣孔壁中又折为三篇后儒比尧典以意增曰若稽古四字古本原无也吴氏纂言有辨

思曰赞赞襄哉

传谓思曰之曰当作日而益稷篇有思日孜孜之语故也然作曰亦是葢皋陶纯乎臣道故自云有功则吾岂敢吾所思者亦曰助君以成功耳若云思日孜孜则无意义

明庶以功

庶乃试字之误也按春秋传赵襄引夏书赋纳以言明试以功正作试字舜典又载此句益可以为明证矣

搏拊琴瑟

尚书大传云帝王升歌清庙以韦为鼓即搏拊也乐书或拊或搏声有大小之辨书谓之搏拊明堂位谓之拊搏以其或拊或搏莫适先后也韵书又谓拊当作搏乐器名也诸书所载如此而蔡氏以为搏至拊循葢搏拊琴瑟以合咏歌之声按此説出説文説文或别有解也

夹右碣石

夹右碣石入于河右碣石即河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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