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家塾读诗记 - 第3部分

作者:【暂缺】 【124,872】字 目 录

威仪不僣差不贼害则未有不可以为法者 毛氏曰僣差也 横渠张氏曰不僣不贼则人当效之犹投桃报李之必然 毛氏曰童无角者也虹溃也 王氏曰童无角理譬我施恶无报我以善之理谓童而角实惑小子耳非其理也 东莱曰厉王不君故戒以君尔为徳俾臧俾嘉欲其君尽徳之善也淑慎尔止不愆于仪此诗以威仪为主故屡言之尔以善而民以善应之犹投桃报李葢必然之理彼小人日导王为不善而欲民应之不悖是犹童羊童羊而求其角天下宁有此理乎溃乱王聴使至倾覆者实此曹耳

荏【而甚反】染【而渐反】柔木言缗之丝温温恭人维徳之基其维哲人告之话言顺徳之行其维愚人覆谓我僣民各有心

毛氏曰缗被也柔忍之木荏染然人则被之丝以为弓 欧阳氏曰人必先观其质性之如何也 横渠张氏曰柔和之木乃弓之材温恭之人乃徳之质毛氏曰话言古之善言也 郑氏曰覆犹反也僭不信也语贤知之人以善言则顺行之告愚人反谓我不信民各有心二者意不同也 东莱曰此章言人之质有美有恶故有可告语者有不可告语者若厉王葢不可告语矣武公犹拳拳不能自己焉下章所言是也

于【音乌】乎【音呼】小子未知臧否【音鄙】匪手携之言示之事匪面命之言提【音啼】其耳借曰未知亦既抱子民之靡盈谁夙知而莫【音暮】成

郑氏曰臧善也于乎伤王不知善否我非但以手携持之亲示以其事之是非我非但对面语之亲提撕其耳此言以敎道之孰不可啓觉假令人云王尚幼少未有所知亦以抱子长大矣不幼少也 欧阳氏曰靡盈不自满 朱氏曰人若不自盈满能受敎戒则岂有早知而反晚成者乎 毛氏曰莫晚也 东莱曰武公之于厉王厚矣故不忍遽断以为不可告语犹疑其未知臧否也

昊天孔昭我生靡乐视尔梦梦【莫空反】我心惨惨【七盛反】诲尔谆谆【之纯反】聴我藐藐【美角反】匪用为敎覆用为虐借曰未知亦聿既耄【莫报反】

毛氏曰梦梦乱也惨惨忧不乐也 郑氏曰孔甚昭明也昊天乎乃甚明察我生无可乐也视王之意梦梦然我心之忧闷惨惨然愬其自恣不用忠臣 毛氏曰聴我藐藐藐藐然不入也 郑氏曰我告敎王口语谆谆然王聴聆之藐藐然忽略 欧阳氏曰君暗于上臣忧于下臣言甚至而君聴甚忽不以为徳而反以为罪也 王氏曰匪以我谆谆为敎之也覆以我为虐之也 东莱曰既耄非谓其老也犹今人责未更事者曰既老大矣甚言之也

于乎小子告尔旧止聴用我谋庶无大悔天方艰难曰丧厥国取譬不逺昊天不忒【他得反】回遹【于橘反】其徳俾民大棘

郑氏曰止辞也不忒不差忒也大棘大困急也 欧阳氏曰我所告尔者非我妄言皆据旧事之已然者庶几聴我犹可不至于大悔也 苏氏曰天方艰难周室曰吾将丧其国譬如夏商其类不逺天岂复有差忒不然者哉然王曽不悟益为邪僻之行使民至于困急而无告也 东莱曰史记载武公以宣王三十六年即位国语亦称武公年九十五作歌以自儆韦昭谓歌即抑也説者遂以为此诗乃追刺厉王今考其文如曰在于今兴迷乱于政曰匪手携之言示之事匪面命之言提其耳曰聴用我谋庶无大悔夫岂追刺之语乎史记国语殆未可据一以诗为正可也

抑十二章三章章八句九章章十句

桑柔芮伯刺厉王也【郑氏曰芮伯畿内诸侯王卿士也字良夫 孔氏曰书序注云芮伯周同姓国在畿内则芮伯姬姓也杜预云芮国在冯翊临晋县则在西都之畿内也左传引大风有隧以为芮良夫之诗】菀【音郁】彼桑柔其下侯旬捋【力活反】采其刘瘼【音莫】此下民不殄心忧仓【初亮反】兄【音况】填【音尘】兮倬彼昊天宁莫我矜毛氏曰兴也菀茂盛貌旬言隂均瘼病也 孔氏曰菀然而茂盛者彼桑也其叶稚而柔濡故菀然茂盛于此之时人息其下维均得防 王氏曰及采其刘则其下民为日所暴不见芘防而瘼矣王失徳剥丧无以芘防其民之譬也刘杀也杀言尽之也 欧阳氏曰他木皆有枝叶而诗人独以桑为譬者惟桑以叶用于人常见捋采为空枝而人不得防其下故以为喻也 郑氏曰殄絶也 毛氏曰仓丧兄滋填久也【孔氏曰仓之为丧其义未闻况训赐也赐人之物则益滋多故况为滋也释言云烝尘也孙炎曰烝物久之尘则尘为久义古者尘填字同故填得为久】 释文曰兄本作况 苏氏曰君子忧之不絶于心悲之益久而不已【王氏曰怆则滋久也】号天而诉之也 郑氏曰倬明大貌

四牡骙骙旟旐有翩乱生不夷靡国不泯【面忍反】民靡有黎具祸以烬于乎有哀国步斯频

毛氏曰骙骙不息也鸟隼曰旟龟蛇曰旐翩翩在路不息也夷平泯灭也 苏氏曰厉王之乱天下征伐不息故见其车马旌旗而厌苦之 郑氏曰乱日生不平无国不见残灭也 王氏曰黎墨也周曰黎民秦曰黔首黎则黔首之谓也民靡有黎则是黔首靡有孑遗也 郑氏曰具犹俱也俱遇此祸以为烬【欧阳氏曰皆为灰烬】 毛氏曰频急也 陈氏曰呜呼可哀乎国运如此之频促也

国步蔑资天不我将靡所止疑云徂何徃君子实维秉心无竞谁生厉阶至今为梗【古杏反】

郑氏曰将犹养也 陈氏曰国运困穷天不我养王氏曰欲避祸乱疑于所徃天下皆是也则靡所止疑云徂何徃也【朱氏曰徂亦徃也云徃耳而果何所徃也】 毛氏曰厉恶梗病也 欧阳氏曰君子实维秉心无竞谁生厉阶至今为梗者民归咎于上之辞也言君子本无强争之心而何人生此祸乱之阶为今人之病意若祸有根原其来也逺而今人适遭之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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