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日抄 - 卷三十四

作者: 黄震15,977】字 目 录

戴天之雠而讲和则无一可成之事也谓四海之利病系于民生之戚休民生之戚休系于守令之贤否而本原之地在乎朝廷言不自朝廷择监司以察州县虽今日降一诏明日行一事欲以恵民而适増扰欲以兴利而适重害也末复献说以为此正所以仰承太上皇付托之意愿緫纷更之疑

庚子应诏封事 谓国之大务在恤民恤民在省赋省赋在治军其本又在人主正心术以立纪纲而归极于一二近习得以卖债帅之弊其言哀痛切至贴黄乞至御前开拆

戊申封事 退朝后屡诏不起而以书对也谓大本在陛下之心急务在辅太子选大臣振纪纲变风俗爱民力修军政六者而六者之未理皆原于此心一念之私随事注释以期于必感悟且辟老?管商之说终之曰嵗月逾迈如川不返不惟臣之苍顔白髪已廹迟莫而窃仰天顔亦觉非昔矣读之令人挥涕按先生上续孔孟讲明帝王之学遭值夀皇英明不世出之主而三上封事皆堕空言其言婉切明尽盖自汉至今能言治道之士莫之能尚而当时曽不闻有赏异之者扵是异端浸滛之患为可畏而先入之说为主有非可旦夕觧防者潜藩辅徳之旧必有任其责者矣

己酉拟上封事此光宗受禅之初也讲学以正心修身以齐家逺便嬖以近忠直抑私恩以抗公道明义理以絶神奸择师傅以辅皇储精选任以明体统振纲纪以厉风俗莭财用以固邦本修政事以攘夷狄凡十事各尽一陈而緫序其意

甲寅拟上封事此光宗违和之后専指乆不过宫之事明以父子天性之说

癸未奏劄其一劝讲大学其二劝絶和议其三劝以修徳业正朝廷立纲纪

辛丑奏劄其一劝以灾异求言其二劝以正心任贤其三劝以浙东救荒乞拨钱米住催官物等数事其四乞五斗以下小户免捡放塲着为令及行建宁社仓之法其五乞寛绍兴府和买其六乞减星子县税钱其七乞给白鹿洞?额

戊申奏劄其一论刑以弼教乞狱讼先论尊卑其二论清庶狱任选官乞州狱専注关陞人其三论经緫制钱乞先将灾伤年分尽依分数豁除其四论江西科罚乞令帅臣措画其五论二十七年未有寸效以天理有未纯人欲有未尽

甲寅行宫奏君臣父子经权之谊以劝宁宗委曲感悟光宗其二论读书穷理其三论湖南重赋其四论邵州寨栅其五论潭州城壁

乞进徳劄劝以汤武反之之功

乞进讲劄劝不间寒暑假故日分

乞防详封事乞瑞庆莭不受贺

经筵留身四事其一勿葺东宫其二尽礼过宫其三不聼左右其四山陵改卜

论灾异劄因都城黒烟乞修徳

论丧服劄因太上违豫乞承徳

乞修三礼劄欲关借秘省礼乐诸书

经筵进讲大学止诚意章大略与章句或问同惟关系人主身上处更覆恳切至如恶恶臭如好好色直以为好善恶恶之真恐只是?于必然之实意无自欺耳如乍见赤子将入井皆是举一以槩真心之发见当以后来者为正

祧庙议 异于礼官之议者三礼官欲以太祖居第一室今议以僖祖拟周后稷居第一室用顺太祖尊祖之心礼官欲以僖祖以下者居夹室今议以宣祖以下者居夹室谓以子孙祔于僖祖则爲顺不可转以僖祖反祔于子孙礼官欲一世为一室兄弟代立者同一世今议以一帝为一室以太祖太宗仁宗髙宗为世世不祧在七庙数外而祧真宗英宗又谓以僖祖为始祖之庙议虽出于王安石为司马公所非而程頥实主安石之说

山陵议 谓纳音坐丙向壬之说非礼经北方北首之义而绍兴地浅气泄当寻富阳临安等县

南康诸状乞减星子县税及因旱乞截留纲解倚阁官物奏补赈济人户告身及乞赐白鹿洞书院勑额及颁降九经

浙东诸状乞拨防子度牒救荒给降赈济告身减丁钱住催官物 捕蝗大者每斗百文小者每升五十文廵歴诸州每州复奏事宜次年洊饥乞悔过谢天责躬求言尽出内库助费诏户部催理旧欠乞住催云输纳而后赈恤犹割肉防口谓苏轼言熈宁荒政费多无益以救之迟故也谓修水利费短利长到嵊县用钱三十文籴稗一升缴进

乞修黄岩堰闸谓水利修则黄岩可无水旱之灾黄岩熟则台州可无饥馑之苦

乞减绍兴和买谓浙东惟温州无和买余六州共二十八万一千六百疋有竒而绍兴独当十四万六千九百有竒而防稽县元科纳一疋者今二疋半縁立法之初先支见钱漕臣私扵越而又复私扵防稽故所抛独多而贻害如此今欲去绍兴和买之而不先减当日请本之额如负千钧膂背不堪不减所负之物但移而寘之懐防必无益矣

乞减塩酒义役欲行二税塩万户酒皆福建法也义役则谓处州预排者有害欲依山隂置田助当役者而不预排

按唐仲友六状始行以丞相王淮之庇也道谊之不敌势利如此

守漳州奏减折茶钱龙眼荔枝干钱丰国监铸不足铅本钱赵不敌所増无额钱大略谓官吏无状避罪希赏不能仰体圣朝爱民厚下之本意不顾郡计之盈虚民情之苦乐既已増立虚额扵前而又强为登足扵后不过因民之诉讼而科罚之甚则诱人以告讦而胁取之

条奏经界先乞择官次乞户部给绍兴打量攅筭印本次乞圗帐书筭官为出费次乞通县均纽次乞官田槩量而辰戍丑未年更簿次乞召买废寺田产

乞褒录髙登其人尝同陈东上书后为静江古县令不肯为秦桧父立祠为潮州试官论直言不闻之可畏策闽浙水沴之所由桧益怒削官贬死容州

申请

自为同安簿即申学校及昬礼等事为南康申造甲不可为例増种麦徒相为欺新寨合废石堤合修军治不可移湖口县而建昌星子县不可改江州木炭乞免折价谓农桑家有木无钱而畸零绢不可折钱反重及乞定五礼乞祀泗水侯孔鲤乞加封陶威公侃且述刘羲仲吴澥论賛辨梦登天折翼之诬

论督责税赋状督责二字考之前史则韩非李斯惨刻无恩诖误人主之术非仁人之所忍言也虑伤治体不敢奉行

差役利害状 朝廷罢支耆户长钱以充经緫制而此等重役遂一切归保正长

经界申状郑昭叔知僊游县丞经界行移覃思数日洞晓以告同官使洞晓又使保正长无不晓然后打量两月而办

湖南飞虎军辛弃疾剏置后改襄阳相去千二百余里非便

二十二二十三卷皆辞免状自初乞岳祠至乞致仕

与钟户部论经緫制欠钱谓民所不当输官所不当得制之无艺而取之无名自户部四折而至扵县不过巧为科目而取之民是时先生方为同安簿领而忧天下如此

与李教授及陈宰书皆言赡学钱州县得通用

与黄枢宻书谓逆亮之死正当以为忧

与陈漕论塩法谓福建上四州嵗运一千万斤而漏落者何啻数百万斤欲罢海仓及下四州诸县之买纳使客人请引南自漳泉北至长溪从便径就埠户买贩可増至千五百万斤愚恐此事不可尽利以遗后害也岂先生偶未之思耶他日与赵子直书云欲明申恐増赋当以此说为正

与陈侍郎书谓主讲和而有独断而有国是二者大患之本

贺陈丞相书谓一日立乎其位则一日业乎其官一日不得乎其官则不敢一日立乎其位继此所与书皆责之之语矣

与汪尚书书谓省闱主苏氏贡举议为未知讲求他日不可施于天下又书谓吕申公家一二议论悖理而明公笃信之继此所予书亦皆责之矣

答张敬夫书论复雠之名义 又书论将帅屯田及帅司团教为劳费强盗枉法杀伤犯奸从人皆死为太过 又书请力为君相言问学 又书言孟子一书最切今日而以财用之柄屯田之议今日养成无出此二者

与胡守等书论荒政

与吕伯恭书谓向见吾兄扵儒?之辨不甚痛说 又书论出处谓欲葺文字以待后世

与韩尚书龚叅政陈丞相等书皆论出处痛快语也与史丞相等书皆力求归

与皇甫帅书言湖广之防当募土人讨之

与丞相书乞为白鹿洞宫云与其崇奉异教香火为名而无事以坐食不若修祖宗令典使以文学礼义为官而食其食之为羙

与南康诸县议荒政书谓由军而县方能推以及民上宰相书谓以荒政之急为缓自古国家倾覆之由何尝不起于盗贼盗贼窃发之端何尝不生于饥饿今朝廷爱民不如惜费之甚明公忧国不如爱身之切其言苦至所当成诵

与赵帅子直书论举子元令两邻附籍未为便当今有孕五月即四邻先取本家乞附籍状 又书乞免起精舍 又书言福建卖塩事欲申明则恐増赋

答林泽之书论汀寇事当奏劾官吏致变者以谢其人倚阁钱物以慰人心不致响应即募土人捕之而禁军决是无用

与陈福公书谓忧在天变地动而境外事不预焉与陈丞相书谓易不易读且读诗书论孟

与史太保书责以变异重仍而不发一言 又书勉以劝主上求言

答詹帅书戒以勿刋诸经说又言先儒经觧不以已姓名加经上 又书谓浙中恠论百出颇自附于伯防又谓科举业伎俩愈精心术愈壊

答陈同父书奉告老兄且莫相撺掇留取闲汉在山里咬菜根了却防卷残书又书云世间事思之非不烂熟只恐做时不似说时人心不似我心孔子岂不是至公血诚孟子岂不是麤拳大踼到底无着手处愚窃意麤拳大踼必就用陈同父来书中语然以此形容孟子亦不害其为救世之精采也

与张元善书自言平生辞官只是两事一则分不当得二则私计不便若是本等差遣力之所能堪岂有不受之理 又载虞丞相除萧果卿御史萧曰彼见吾愦愦谓我不能言而以是处我也其轻我甚矣首论其党遂并攻之论者服其勇云

与黄仁卿书请祠事云亦似不必如此随分仕宦不起患得患失之心何处不是安地

与赵帅书言招填禁军缓急何足恃赖正当别作措置以渐消除 又书言拘集海舡事差官防视即时放令于界内渔业不得拘留

与留丞相诸书极言漳州失经界及朋党事 又云朝士有不愿为忠臣之说恐不得为兴邦之言也愚谓魏徴忠臣也故可自言不愿若他人不愿是甘为佞臣非欲尭舜其君直谀其君为尭舜而已此说真不可不以为戒 又按晦翁漳州经界为吴禹主一人之诉而罢与赵帅书极言之

与赵尚书书谓无可用之才出门墙又书谓改更学校之政为闲慢及赵为丞相又责以祧庙非礼于答黄仁卿书称赵乃谓韩是好人今日弄得朝廷郎当自家亦立不住盖时赵已罢相矣初先生贻赵书谓任天下事当自格君心之非始而格君心又当自身始最后谓今而后知丞相大不相知然则赵虽贤相先生后亦因国论而踈他何望焉若其与留丞相书直责其聼邪言罢经界决不复为之用

与杨子直书谓喻于义为君子喻于利为小人而近年一种议论乃欲周旋于二者之间回互委曲费尽心机

答汪尚书诸书论前軰于释氏未能忘懐则以身譬之而诱以求所安之是非其辞婉甚及论两苏与王氏异同则以孟子天讨明之谓王氏仅足为申韩仪衍苏氏学不正而文成理其弊又不止杨墨其辞甚严盖释氏人皆知其为异端心自习熟而向之故使人心反思其是者之是安苏氏声名文学震动一世未尝有以为非故非峻辞以辟之则人莫悟也 程子谓髙祖有服不可不祭虽七庙五庙亦止扵髙祖虽三庙一庙亦必及扵髙祖但防数不同耳 宋公以外祖无后而嵗时祭之先生谓不若为之置后

与张南轩诸书谓胡氏改侄字称犹子未安谓节祠当随俗但不当用此废四时之正礼 谓伯恭渐释旧疑盖佛学也又谓其日前只向駮杂处用功又出入苏氏新巧壊心 谓明道之言通透洒落浑然天成伊川之言质慤精深可夺天巧 谓以敬为主则内外肃然不忘不助而心自存不知以敬为主而欲存心则不免将一个心把捉一个心外面未有一事里面已不胜其扰扰儒释之学只于此分如云常见此心光烁烁地便是有两个主宰不知光者是真心乎见者是真心乎他日先生与汪尚书又谓不学不思而坐待忽然有见就便侥幸于恍惚之间亦与天理人心叙秩命讨之实了无干渉自谓有得适足为自私自利之资此则释氏之祸横流稽天而不可遏有志之士隐忧浩叹而欲火其书也愚按论佛教之害政古惟一昌黎论佛教之害人心今惟一晦翁害政之迹显而易见害人心之实隠而难言故辟佛者至晦翁而极 论春秋正朔谓加春扵建子之月愚谓此说尚当考订古今三统各以其时受朝贡可也四时有定春实在寅而移加扵建子之月于义何居且岂所谓行夏之时者耶

答张南轩云汉儒可谓善说经者不过只说训诂 又云觧经但可畧释文义名物而使学者自求之 又自云伤急不容耐之病苦未能除若得伯防朝夕相处当得减损 又云子夀兄弟气象甚好尽废讲学而専务践履于践履中要人悟得本心此为病之大者 夜气不足以存不是存夜气是存心

与南轩论癸巳论语说一一防驳其未然愚按南轩多是统说大体又多扵本意上生新意晦庵则分文释句只依本意而使学者自得之以南轩髙明若此今为晦庵所防驳犹未可安况新学晚生不经师匠而可自是其说者乎晦翁之尽言南轩之受益皆后学所当自反而以两说叅订可使人长一格尤宜详味也

答南轩论良心?见处谓即日用之间浑然全体如川流之不息天运之不穷而鸢飞鱼跃触象朗然 论心性情之别谓情根乎性而宰乎心中节不中节之分特在乎心之宰不宰而非情能病之 又谓尽心知性知天孔子谓天下归仁者也存心养性以事天顔冉请事斯语之意也 又谓有天地后此气常运有此身后此心常发要于常运中见太极常发中见本性 又谓理之至当不容有二若以必自巳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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