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亩以上充弓手大抵十年两役
与刘噐之夫物我异观不能通天下为一正今日学者之失与翁子静书云防佛于一盖心传自到之学愚按山之学专欲物我为一此溺于佛氏无人相我相之説耳
答陈莹中康节先天之学不传于世八卦有定位而先天以干巽居南坤震居北离兊居东坎艮居西又以十数分配八卦独艮坎同为三数此必有説也以爻当期其原出于系辞而以星日气分布诸爻易未有也其流详于纬书世传稽览图是也?子草?盖用此耳卦气起于中孚冬至卦也太?以中凖之其次复卦太?以周凖之升大寒卦也太?以千凖之今之厯书亦然则自汉迄今同用此説也而先天以复为冬至噬嗑为大寒又谓八卦与文王异若此类皆莫能晓也又书云太?之书子云覃思浑元三摹而四分之极于八十一首旁则三摹九据极之七百二十九賛当期之日又为畸赢二賛以尽余分之数其用自天元推一昼一夜隂阳数度星日之纪与泰初厯相应其为书盖欲自成一家初无意于賛易也恐其书特易中之一事与易经不尽相渉也又云温公自孔子而下独谓?雄为知道雄之论孟子曰知言之要知德之奥又曰诸子者以其异于孔子也孟子异乎不异夫雄以孟子不异于孔子温公于孟子乃疑之则虽以雄为知道而于雄书亦未尽信也
与李泰发车驾驻永嘉若入闽中则是举中原弃之近防州又大扰焚毁庐舎十八九不知隆佑可以安居彼否
与廖用中上四州军残破特甚亦不免科敷每一钱产科借三文福州为不经残破每一钱产科借百文
与吴守书虽有船由海道去不知领之者为谁一非其人则有害无补
与胡康侯斗纲之瑞连贯营室织女之纪指牵牛之初以纪日月故曰星纪五星起其初日月起其中其时为冬至其辰为丑三代各据一统明三统常合而迭为首而还五行之道也周据天统以时言也商据地统以辰言也夏据人统以人事言也 又云若谓以夏时冠月如定公元年冬十月陨霜杀菽若以夏时言之则十月陨霜乃其时也不足为灾异愚意灾在杀菽不在陨霜也
朝廷着令收税不许过三分是预为罔民之具以资裒刻之吏耳非令之善也
答练质夫向在谏垣甞论王氏之失太学诸生安于所习閧然羣起而非之
记 序
陈谏议祠堂记初蔡京为翰林学士承防潜奸隐慝未形于事虽位通显世人莫知其非也陈公莹中力言京不可用用之必为腹心患
邓文伯自序文伯初名平梦神人曰子之名平其字倒土使子之困穷也乃以洵武易之而先生字之文伯
送吴子正序云古之时六籍未具不害其善学后世文籍虽多无益于得此篇序述极赡
应用两字见吾田曹文集序
论语序以伯乐论马为证谓道不可以言传愚恐以禅学隂移正论也
子夏之后有田子方子方之后为庄周见中庸义序
策问
一乡二千五百家而卿大夫士列于其间无虑数千人不冗且多乎
答问
原壤盖庄生所谓游方之外者故敢以夷俟孔子然谓之为贼而叩其胫不已甚乎而彼皆受之而不辞非不以毁誉动其心孰能至是愚按孔子告以幼不逊悌至老而不死是为贼训之也非詈之为贼也以杖叩其胫者蹙其夷踞彼之起也非杖之也原壤放肆而孔子爱之以德非毁誉也山之尊原壤如此盖溺于方外之説然方岂有外耶
日録论【辨王安石】
上问张端河北盐议对曰今且以变通财利为先凡利者隂也隂当隐伏义者阳也阳当宣着论曰取其所当取则利即义矣何宣着隐伏之有若宣着为善之名而隐收为利之实此五伯假仁义之术王者不为也故青苖意在取息而以补助为名市易欲尽笼商贾之利而以均济贫苦为説正此意
若不循理之人敢为妄言以阻乱政事诚宜示之以好恶陛下捄今日之弊诚恐不可以不勇论曰立法造事不为众论所与以力胜之而欲成天下之务未之有也
上问程颢言不可卖祠部添常平本钱事如何余曰颢所言未逹王道之权卖祠部所剃三千人头而活十五万人性命论曰鬻祠部取之力本之民其徒益繁其蠧益甚未及赈饥先困吾民
上问诚明余曰能不以外物累其心者诚也论曰诚者天之道非外物不以累其心者所能尽也
陈升之不肯签条例司余曰于文反后为司后者君道也司者臣道也人臣称司何害于理论曰口给御人
兴事造业不顾流俗周公彰善瘅恶柴世宗斩大将二十七人论曰一有异已则指为流俗而妄引周公世宗以惑圣听
朱越知建州上曰若在京好一见之余曰建州知州自来中书差遣不足挂圣虑若臣不足信便改命忠信之人论曰于君臣之间很愎如此
永叔以韩琦为社稷臣不免附丽邪人如吕公着象恭滔天又云陈襄附下防上虽放流窜殛自其常分又谓永叔与一州即壊一州留在朝廷则专主流俗又云鲧以方命殛共工以象恭流富弼兼此二罪止夺使相诚未尽法论曰自韩富而下皆元勲世臣名儒硕德天下仰之如泰山北斗一有异己则指为奸邪待以四防诋诬大臣顚倒邪正盖自此始
保甲论曰井田法废民无常产今欲什伍其民以代募兵则富者骄脆而不可用贫者更畨月阅转为沟中瘠惰游奸防散而为盗皆理之必至也
人主若能以尧舜之政泽天下之民虽竭天下之力以奉乗舆不为过当论曰虽庸人知其不可
天地之大德曰生然河决以壊民屋而天不恤任理而无情故也尧使鲧治水汨陈其五行九载而尧晏然不以为虑此能为天之所为任理而无情故也论曰不知何所据也以陛下忧恤百姓为不知天所为则文王视民如伤其不知天甚矣愚按安石劝人主以诛殛贤人防取民财竭天下之力以为奉盖备极自古小人之防德矣世犹以其诗文而列之士人谓其清苦而目以贤者不知正其济奸之具也中原倾覆实由于此何忍言之
字説论
蟋蟀字隂阳帅万物以出入蟋蟀能帅隂阳之悉者也论曰隂阳非蟋蟀所能帅也红紫字红以白入赤火革金从工凢色以系染也夫有彼也乃有此也道所贵故在系上论曰不知此者何义愚按字法不一大要以音义合而成之从悉从率者音也以其为虫故从虫者义也工与红声近此与紫声近从工从此者音也从系者义也何有他説而安石纷纷如此如笼字从竹从龙亦以音义共成之安石谓若龙者亦可笼焉而山辨云龙非可笼之物愚其闻眞龙友对上以聋字为龙重听事出山海经不知作山海经者人也未甞与龙接谈何以知其重听如丘陇之陇从阝龙岂在阝朦胧之胧从月龙岂近月耶观此可以类推
防贺仙翁亲笔诗诗即有客来相问四句
身教者从言教者讼了翁训诸子语
行状
先君行状南劔州将乐县人世为农家至先君始励其子以学葬石山
李子均为余姚县主簿有茶商夜遇海船钲鼔皆鸣更相疑为盗格鬭杀伤十余人系萧山狱吏求主名不得连年不决赵清献檄公治之公曰犯时不知在律勿问具闻于州杖遣之
李资政黄履之甥丞相李纲之父爵至陇西开国有政绩
御史游定夫名酢与兄醇俱以文行知名歴守四郡从二程有中庸义二南义语孟杂解文集藏于家
忠定公钱即吴越之宗属毗陵宜兴人守西边有功诋童贯均籴法永州安置上思其忠起知青州太原府量敌虑胜动中机防盖边将材
陆少卿恺既第荐试学官公曰吾困科举二十余年晚得一官朝廷不吾知欲使之裹饭复入场屋吾不能也
士不之教官之庐而公之户外屦常满
向子韶文简曾孙以相门后族富贵闻天下二郡王日奉朝请公幼游贤闗苦学不少懈曰家门衰替敢自惰乎知苏州吴江县太守孙公杰欲一大保置一鼓楼保丁五人以备巡警盗发则鸣鼔相闻公执不可曰鬭争自此始矣除开封右曹簿李彪欲论蔡京之罚除防路运判力止开溪州及止移筑瞿闗其后守陈州巷战骂贼死諡忠毅
周宪之力疏童贯蔡攸之罪忤王黼不交梁师成枢宻曹辅初为正字言时政王黼诘之编管郴州渊圣召为御史六迁至枢宻每争和议及请决水灌敌营唐恪不可何防信妖人郭京用六甲兵公力争不从敌以康王在外令还京师公宻唘上止之张邦昌胁公不从扈驾至南京薨
按先生为志铭多浑雄平实往往类欧曾独其载人学佛许以善知识不可晓耳
经解
易自升卦以后阙余皆全书盖先生平生最用工于易于程门理义之学多有发明惟其以潜龙为顔子事见龙为孔子事九三为周公居摄事九四为顔渊未见其止飞龙为孔子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似颇拘又以天行徤君子以自强不息谓乾象非圣人不足以尽故取其行徤而已似不必于本意上更探髙一等耳圣经何以求加为哉
诗春秋孟子畧説数章论语则经筵讲义每章归君道言之
世多疑山晚年一出无益于事甚至谓其不必出者不知我宋之所以中兴多山之出之力也方宣靖间羣小满朝横政四出夷狄乗隙反欲以问罪借名山一出而尽逐小人尽革弊政夷狄所欲以问罪借名者至则尽无之矣故虽无救一时已成之祸而开明正论慰怿人心已足以肇异日中天之业国于天地必有与立不有君子其能国乎于斯信矣蔡京小人误国大罪尚能因张觷讥切之语起山于覊困之极盖京之进身本以士人天理之在其心尚有豪髪不可冺没者近
世误国者至狼狈而【阙】 者读【阙】
山先生语録
学以圣人为师犹学射而立的○为仁必自孝弟推之○六经不言无心
管仲之功子路未必能之然子路范我驰驱者也管仲诡遇耳
愚按此论甚正
庄子逍遥游一篇子思所谓无入不自得养生主一篇孟子所谓行其所无事
按庄子寓言荡空世事与思孟正相反不知山何见言此
古人宁道不行不轻去就○苟害于义一介与万钟皆不可○诸葛亮李靖之兵不务侥幸○陆宣公当扰攘之际説君未尝用数○马周言事每开人主一线路终不如魏征之正
右皆正论可振流俗
常平法寺舎嵗用有余以归官赈民
按此法可救民命之万一今士大夫不惟不能行反务党僧寺以夺民产
先生不敢解经曰有劝正叔出易传者正叔曰独不望某之进乎
按此説则近世纷纷解经者可戒矣
试教授宏词科是以文字自售既得官矣又幸求荣进
按此可警流俗
象杀舜事是万章所传之谬据书但云象傲而已○太公进退隐显各得其当○黄叔度学充其德虽顔子可至
按此皆审理不以经史为轻重
聦明宪天任理而已揣知情状失君之道谓之不聦明可也
按此论人主可以深省
谢安折屐安知非偶然乎○人当无利心以此自为可也以此责人恐不胜责○君子以天地为量
按此皆厚德之语
维摩经云眞心是道场儒佛至此实无二理
按山以伊川为师学孔子者也其説如此何哉然世之不为山者寡矣【右荆州所闻】
论语言仁处皆仁之方孟子言仁人心也最亲切
按此提掇最得要
丰尚书稷言雪窦教人惜福云人无寿天禄尽则止元厚之一饭亦先减而后食寿逾七十以为雪窦之言之验山曰此犹以利言也
按山之言善矣然人以气之聚散为死生修短有数已一定于此气禀赋之初非奉养之厚薄能为伸缩而所养之厚薄亦自有定分人不过顺受其正但奉养菲薄自是有德之事岂缘是而身可久存乎元厚之减饭寿亦不过七十世享期頥之寿者未闻皆因减饭而致然则豊尚书不惟不当言利初亦无利之可言特信异端致泥耳
易难解圣人尝释其义即解易之法
按易即是解矣伊川附以义理晦庵原其本始易大彰明矣今之解易者满天下是皆未知先生所谓难者耳
尧夫言画前有易山以十三卦为证言此时十三卦未画也
按繋辞作于十三卦已具之后所云盖取诸乾坤云者殆谓其义合于此耳盖者非定辞也尧舜虽圣岂能未有此卦而预指定名以取象之乎且尧舜之时八卦已画亦不可言画前之易而十三卦乃演卦非画卦也画前有易尧夫不过言此理素具耳何以证为
鲁桓公六年生庄公十八年始书夫人姜氏如齐与诗序人以为齐侯之子不合
按诗序乃后汉卫宏所作不可据纵当时鲁有此言亦因而指斥以讥之耳岂眞以为齐侯之子哉
今日学法荆公之法由今之道虽贤者为教官亦不能善人心
按学法始于李定荆公所任也再增于蔡京久而弊益甚岂但不能善人心而已哉
宰我问三年之丧此其所以为宰我
按山尝称齐宣王自言好货好色故孟子言足用为善古人朴实不欺如此后世饰伪耳
顔子屡空圣人则一物不留于胷次亿则屡中非至诚前知故不取
按一物不留恐类禅学亿则屡中孔子亦取其中非不取也至诚可以前知其义又别孔子亦必不尽以此律人
易言利见利用终不言所以利故孔子罕言利
按利见利用止言卦爻宜如此耳恐与罕言利之利不同【右京师所闻】
王氏修身宜足化民然卒不迨王文正吕晦叔司马君实诸人者以其无诚意也○先王经纶本之诚意今鹿鸣四牡诸诗皆在若徒取而歌之其有效乎按论治如此得其本矣
平勃两人俛首以事吕后其在平则或有谋在勃驱之为乱亦固从之矣此何可保
按山极守正此论乃黜周勃之守正容陈平之诡随恐亦一时偶然之言否则录者误耳
章郇公中书坐处地防徐起使人填之还家亦不言按此眞有大臣噐度闻风者亦可黾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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