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左手轻弹,制住了她。
楚平已经草草地整顿好了衣服,帮着将另两名女子也制住了,殿中不再有别的女子了。
因为有些已经找到了对象,一度欢合后,也都像死人般躺在地上喘气。
龙千里深呼了一口气:“平兄弟,幸亏你想出了法子,否则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些人简直一个个都象发了花痴,杀之不忍,不杀又无法解决,拳打脚踢都没用,她们似乎都没有感觉了,第二个被我劈死的女子,已经中了两拳,打得她口喷鲜血,但她还是疯狂似地扑上来!”
楚乎无可奈何地一叹:“王氏四风怎么会在这儿?”
龙千里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呢?我不会比你多知道一点,看来还是要问她们了。”
楚平道:“那要等葯性过后才能慢慢的问,她们所中的是极为厉害的媚葯,服后会使人遗迹疯狂,虽贞节烈婦亦难抵抗,一定要等交会后,才昏迷若死,两个时辰后,才会渐渐清醒,回头再说吧,寺中都搜过。”
“搜过了,西边有一座观音阁,住了五六个老和尚都是真正修行的出家人,对这边的事不加过问,也不知道内情,这儿别处都没什么,就是这个地下密室没去过。
楚平想想道:“我下去看看吧!”
“兄弟你小心,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大哥在上面看着好了。”
他仗剑进入了地下室,过了约摸有半个时辰光景,才捧了一堆衣服上来,都是新的女装。
龙千里忙问道:“下面有什么?”
楚平道:“别的没什么,是那些假秃子藏污纳垢之所,除了媚葯之外,还有些不堪入目的婬书,已经没人了,我放了一把火,毁个干净,也别再让人下去看了。
地室中已有淡烟冒出,楚平道:“把衣服给她们穿上,抬出去到外面等着吧,火也快烧出来了。”
他们两人为王氏四凤穿好衣衫,也叫那些兵士们把其余二十多名女子衣衫着好,—一扶出外面时,那座大殿已在熊熊的烈火中了。
那些女子们仍是昏迷未醒,被抬到明凉处放好,楚平取出一个瓶子,交给燕玉玲道:“这是找出来的解葯,给她们每人服上一颗,别告诉她们发生过什么。
燕玉玲接过瓶子道:“你是如何摆脱她们的?”
楚平道:“你还好意思问,我真想揍你一顿屁股。”
燕玉玲见楚平虽然在开玩笑,却微有责怪之意,华无双笑道:“平兄弟,如果你要怪燕妹,那就怪我这老大嫂好了,是我不让她再进去的,因为我知道进去也解不了围,我知道她们都是中了贞女倒的婚葯,除了杀死她们之外,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叫她们安静下来,要杀人,你们无须帮忙,要救人,我们也帮不了忙,进去后反而会使你们不好意思……”
“大嫂知道这种毒葯?”
华无双笑道:“你父親跟八大天魔并不陌生,就应该知道八魔小气死扁鹊华佗医毒两绝,先父没把他制毒之技传下,却把识专辩毒的方法全教给了我。”
楚平一抑头道:“我怎么会忘了呢?大嫂一定知道解毒之法了。”
“这个倒没有,解毒之法,必须要知道毒性,先父就是不要我们再学毒,只要我学会辨认及预防之法,你还要解毒的方法干吗?贞女倒的毒性维持并不久!只要……”
楚平道:“小弟知道,可是小弟并没使用那种方法!“那是用了什么方法?”
“我只止住了她们的精促穴!”
“这怎么行呢,这种葯性之烈,有如山洪急下,只有用宣泄之法,怎么能堵塞呢?那样葯性还是存在她们体内…”
楚平道:“我知道这种办法不行,但是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暂时阻遏一下,想出这个办法,也费了我好大的精神呢!以后再设法为她们解毒就是!”
“不是的,据我所知,那只是一种固本培元的补剂,弥补她们体力的亏损,而且大嫂也该知道,贞女倒的葯性也不是一下就能消除的!”
“我知道,葯性潜伏长则一年,短则六个月,才能惭惭消退,差不多都要发作七八十次,每次发作后,慾思如狂,一定要藉男女欢合,藉隂阳交泰办法,使葯性压服下去,是一种极为隂毒的媚葯!”
“大嫂既然知道,就该明白小弟何以不能如此了,治标是没有用的,必须要以治本之法,为她们消除余毒!”
“你暂时救她们一下也没有什么,救命事急,没有人会怪你的,以后问问她们,有家的交家人领回,没家的尽速为其择配,只要她们嫁了人,不出一年,其毒自解!”
楚平一叹道:“大嫂可知道这些女子是什么人?”
华无双道:“我们捉住了一个火工道人与一个打杂的庸婦问过了,那都是些武人的子女!”
“正是这个问题,小弟看出她们都是练过武功的,有些身手不凡,恐怕还是出自名门!纵已婚配,她们的夫家也未必肯再要回去!”
华无双柳后一坚道:“他们敢,自己无力以保妻子,还敢如此挑剔,这些女子又不是出自天性婬蕩”
楚平一叹道:“她们受了葯物及邪术双重的迷乱才变得如此,想见不是自愿的,但这些女子失踪了,却无人声张开来,可见她们夫家为了颜面……
华无双道:“藏珍寺里的那批秃贼想必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专找江湖人家下手。不过这事情也好办,我们问清了身家,悄悄地送去好了,以我们八骏友的声名担保,不泄漏秘密,想必也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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