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想了一下才道:“老纳实说了吧!这寺中不干净!”
楚平不禁一怔,连忙问道:“是怎么干净?有妖还是有鬼?”
雨果道:“老纳也说不上来,因为纳油等来此时,此地已经是没有人了,只是听人说,寺后的岗上有死尸出现为厉鬼,攫人为食,光是吃庙里的和尚,继而及山下居民,所以不到一年工夫死了十几个人,没死的也都跑光了。”
“真否有此一说呢。”
“但在有无之间,老纳目不能视,这个师弟又是口能言耳不能听,有时候晚上有什么呼动,他听不见,睡下去就跟死了似的,推都推不醒,老纳虽听见门窗无风自开,但因为目无所见,也不知畏惧,过去关门窗,居然也安然无事,总之见怪不怪,其怪自绝,这两三年来,老纳也已经习惯了,竟不知这些性毕是否自绝,倒是下去化缘时,听见他们还在绘声绘色地似说纷法!不觉好笑,不过传言来靖,老钠等想要重建禅院,实在是不容易!”
楚平一向不信鬼神之说,自然不当回事,而且天也没有晴意,雷雨交加,使得天色很早就黑了。
而且李凤因为途上受雨,衣服淋得透濕,换过之后,显得很疲累,看样子是走不成了。
所好老和尚在谈话时,那些女眷都在了,没有听见这些鬼话,楚平决定住下来了。
抬轿的四名脚夫是楚平由如意坊中选出的精壮武师,楚平打发他们骑了马,冒雨上县城去投宿,跟王金凤与梅影络一下,让他们明天再乘骑回来抬轿子接人。
他们这儿男女六人,就清理了三间屋子住了下来。
雨果雨桑师兄弟二人就住在柴房里,离他们远远的,但他为他们熬了一锅小米粥,拿着一把干咸菜送了过来,楚平称谢接过,配着自己所带的干粮吃了一顿。
居屋的分配是如意与李凤住中间朱若兰与葛天香居左,楚平与陆华居右,这样纵有响动,也便于照料、下子要如意与李凤同居一室,则是因为李凤行动已经有点不方便,需要人侍候,而朱若兰与葛天香都是不会侍候人的,只有如意,原来为二罗刹的待儿,较为习惯而已!
前半夜仍是风雨交加,有响动也听不见;楚平与陆华一直在警觉中。到了半夜,雷雨始停,楚平与陆华究竟因为连日劳顿,也都有了点倦意,两人都有点仿佛,忽听得隔屋传来一声尖叫。
两人连忙起来,冲到隔屋,破门而人,只见窗户洞开,一个满身黑漆漆的影子正迅速地退下去,而如意已经起来,守卫在床前,尖叫声则是李凤在床上发出的!
楚平挺剑怒叱,直追而去,陆华也跟着追了过去,朱若兰与葛天香也要追去时,如意叫住了她们:“二位夫人,有楚大侠与陆华追下去就够了,二位最好还是在这附近守着,谨防有变。”
二人一想也是,朱若兰把油灯剔亮了问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如意道:“我不知道,我是被李夫人的叫声惊醒的,醒看见一个黑影在窗口,我不敢妄动,只是护卫着李夫人,只觉得那黑影好怕人。”
三个女子去问李凤。
可是她受惊过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瑟瑟地发抖,手足冰冷。
朱若兰懂得一点脉理,知道她惊吓过度,遂叫葛天香到厨房去烧一点热水来,她要来是想叫如意去的,可是看到如意也相当的骇怕,遂不忍心叫她了。
葛天香跑惯了江湖,自然不相信什么鬼魅之说,何况楚平只告诉她们警觉一点,也没有把老和尚所说寺中闹鬼的事情告诉她们,以免造成她们心中的疑惧,所以葛天香倒是蛮不在乎地提着剑出去了。
找到了柴房,她才发现两老和尚都不见了,她很细心,摸摸两个薄图,竟是冰冷的,柴房中堆着一捆捆的干柴,都有是山上的拓技干树,别无他物,只有这两个蒲图,想是他们平常打坐楼总之所,蒲图上冷冰冰的,证明这两个和尚没在上面打坐,或是很早就离开了。
半夜三更,两个老和尚不休息,捣鬼的很可能是他们,一个哑巴,一个瞎子,潜居深山荒寺,半夜不休息,想必不是什么好来路,而且他们进寺时,看见那个叫雨果的瞎和尚连走路都十分困难,弯着腰,被他的哑师弟用一根竹杖牵出来的,此刻那根竹那倚在一边。
一个瞎眼老和尚,不带随身探路的竹杖,居然随便走动,而且是在深山林里,这值得怀疑两具老和尚都不在朝里,当李凤发出第一声尖叫时,她与朱若兰已经把全寺搜了一遍,这是配合好的行动,警兆一发,立刻分头搜索,不要集中在一起这种默契是从储八骏友那儿学来的,而且往往有很大的效果。
所以她们一看见楚平与陆华冲到屋中去时,她们两个立刻分左右把全寺搜了一遍,只是没进柴房。因为地她们不想去惊动这一对又老又残废的人,那知道他们居然不在屋里。
不过葛天香还是沉住了气。她知道楚平与陆华追了下去,一定会有结果的。
抱了一捆干柴,点着了火,烧上灶,她又发现了不少的怪事,那些干柴有的粗若人臂,折成尺来长一段段,断处凹凸不平,那不是用刀斧砍断的,而是被一股大力硬生生折断的,葛天香试了一下,费了全身的劲儿才能折断一根,这证明两个老和尚中至少有一个劲儿很大。
从水缸中舀水的时候,她发现更多的怪事,水缸旁边是一对大木桶,缸中的水注满了,这证明水是用木桶提回来的,她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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