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飞龙 - 第20章 追回被劫女

作者: 上官鼎10,155】字 目 录

但想不起这对面熟的男女,究竟是什么来历?

曾在何处遇见过?

及被应清华提起凌家堡的旧事,才使他忆起对方是谁,不禁从心底升起一缕寒意,连忙笑脸以对道:“呵!原是两位少侠,刚才手下无礼,请予原谅!少侠既来黔地,为何不来瑞雪山庄一晤?使敝帮主等聊尽地主之谊?”

他这种前所少见的敬词恭态,使身后的帮众都为之愕然,他们猜不透这位高傲自大的堂主何以会一改前态,对这两位文弱的男女如此客气。

应清华见司徒印笑脸以对,知他敷衍藏姦,慾藉此脱身。

所以也笑着道:“小生已经到过贵帮总堂,可惜帮主以下均不在,据说是为了冷小姐失踪之事全部外出,但小生认为不用如此恐慌,单凭你司徒堂主之能干,必已查出劫贼是谁?可否请堂主明告一声,以便小生稻尽绵力?”

司徒印听得心灵大震,脸色铁青,忽然怒目以视,恐态毕露地喝道:“少侠不要无中生有,捏词贾祸,司徒印忠于帮主,众所周知,岂是你能藉端离间的吗?”

接着,又向身后的帮众喝道:“我们走!”

说完,便催马前行,慾从白如霜身侧穿过,率众离去,以为他这样忍让求全,应、白二人绝不会再度阻拦。

不料白如霜嬌喝一声:“回去!”

同时,玉掌向前一吐,拍出一股猛烈的劲流,直向他的胸前涌到,逼得他大喝出掌,实行硬接,在“蓬”然一响和坐骑惊鸣中人仰马翻,向后跌出盈丈。

吓得他面色如土,愕然呆立,心中犹为这少女的巨大掌力感到悚然,其他帮众也为之心惊胆战,吓得噤若寒蝉。

应清华已哈哈大笑道:“好个忠于狐尾帮主的红星教传令,你能骗过狐尾帮人,却无法瞒过应某的!”

随又肃容以对,目射神光地喝道:“快说,劫走冷小姐是谁?现在将她藏于何处?”

这时,老姦巨滑的司徒印知道糟了,脸上隂晴不定地沉思一会,忽又面目狰狞地大喝道:“并肩子,操家伙上!”

那十余个帮众应声而前,一齐拔出随身兵器,向应清华等拥来。

司徒印本人却向后倒跃丈余,翻身便向右侧的树林内逃跑。

应清华见他不进反退,即知【經敟書厙】道他慾乘机遁去,所以一面挥手弹指,向攻来的五六个帮众实行隔空点穴,一面又向白如霜道:“霜妹在镇上等我!”

同时,从马上一跃而起,斜飞十丈,话声刚落,人已没入林中。

真是疾如去箭,眨眼即逝。

白如霜虽然心急主凶逸去,也想同去追捕,但因身边尚有六七个帮众缠着,必须将他们制住才能脱身。

同时,她相信应清华定可将司徒印追回,所以,他仍留在原地应敌,玉掌齐挥,拍出阵阵劲风,震得那些挥刀舞剑的帮众东倒西歪。

可惜,她没没练过隔空点穴的绝技,又因和小兰同坐马上,无法施展身法,虽可用“无相神功”,将这些帮众一掌震毙,但又不愿自己弄得一掌血腥,以致和这些不知死活的帮众缠斗一阵才击伤数人。

但这些帮众似是心怀不轨,迷于她的姿色,虽被击伤数人,仍是毫无退意,甚至有两人负伤而战,口出胡言,声明要将她制住凌辱而后甘心。

这一来,惹得白如霜怒火骤升,掩盖了原来略施儆戒的心意,随即一展“无相神功”,嬌叱道:“该死的匪徒,姑娘不饶你了!”

同时以一式“落絮纷飞”,双掌向前后左右挥吐如电,连拍十余掌。

果然绝招不凡,只听兵器齐响,人声狼嗥,一眨眼间,那些狐尾帮众已“叭叭”倒地,死伤满地。

事后,自己也觉不忍,但事已如此,亦无可奈何,只得将那些被应清华制住的帮众,解开穴道要他们葬埋死者,扶助伤者。

并将他们训诫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司徒印的親信,可能也是红星教徒伪装的,依照你们的行为,都得全部处死,但念这天有好生之德,姑娘才饶了你们,不过,要你们告诉我一件事。”

这些活着的帮众,当白如霜要他们埋葬死尸时,都吓得战战兢兢,深怕这女煞垦一不高兴,又将他们全部处死,现在听说肯饶了他们,不禁都喜形于色。

白如霜指着其中一人又道:“你说,你们是不是红星教徒伪装的?劫走冷小姐的人是谁?现在将她藏于何处?”

这是个长像较为忠厚的人,他见白如霜如此询问,一时似有顾忌,不敢启口回答,只是左右张望其他伙伴,像是征求他们的意见。

白如霜聪明敏慧,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故又杏眼含威地瞪着他道“你不肯告诉我,或是虚言骗我,即将你们处死,别说我心狠手辣呵!”

她这一顿恐吓,果然生效,使其中另外一人,已闻言发急,大声喊道:“女侠,他不说我说!”

旁边又有一人向原来那人劝道:“老陈,你就老实地说罢,我们受人哄骗,实已对不起帮方,现在也应该觉悟了!”

这一来,那长像忠厚的人,才点头道:“女侠,我们十三个人中,只有三人是司徒堂主自己找来的,其余全是狐尾帮的老人,但那三个人,已被女侠处死了。

“关于冷小姐被劫的事,小的不太清楚,但从那三人闲谈中透露,确是红星教的人所做。

“据说要绕道四川,送往陕西总坛,所以司徒堂主才假藉追捕之名,选择这条通路,一面使帮主放心这边,转向别处追寻,一面可让劫人的从容逃脱。

“谢谢女侠不杀之恩,我们已知道红星教不可靠,从此会对本帮效忠到底。”

白如霜见他说得恳切无虚,知他们已觉悟前非,所以也很高兴道:“好!我相信你们,等我救回冷小姐以后,再和你们在总堂相见,只要你们在帮主之前也一样的诚实报告经过就行了,现在,你们回去罢!”

这六个狐尾帮众,躬身致谢,并扶持伤者,上马离去后,白如霜才叫小兰骑“白龙”,慢慢地回到崇溪河镇上去等候应清华。

再说应清华以绝快的身法追去林中后,忽然不见了司徒印的行踪,使他心中一震,后悔未曾先制住这姦贼,再行审问,以致被其乘机逸去,追捕不易。

他稍作沉吟,即静立原地,用“天通耳功”去搜索林内的动静。

这片树林的面积很宽,在高低不一的乔木之下,尚长着浓密的小干木,人入其中,无法快步疾驰,不能彼此相望。

此时,司徒印正在距离应清华百丈外的林内,轻轻举步,时走时停地向前移动。

这位老姦巨滑的红星教,他知道自身的能耐比应清华差得太远,所以逃入林中后,便想利用这天然的环境逃出对方的追索。

他明白应清华也已进入林内,所以非常小心地轻轻移动,深怕弄出声响,被对方听见。

但他不知道追他的人,是具有特殊能耐的,神奇之处,完全超出他的意想之外,他自己以为轻得不能再轻的脚步,依然被应清华听出行踪,利用绝顶轻功,从树梢上跟踪而来,双方的距离,上下仅剩十丈左右。

应清华自听出司徒印的行踪方向后,曾经有过一番考虑,觉得即使将他制住通问,不如从后跟踪侦查一阵,看看这狡滑的红星教徒是否会急着去通知那劫贼。

是以他跃上树梢,踏枝蹑踪,保持十丈的距离,注听司徒印的行动。

经过颇久的时间后,他们到了一处颇宽的林隙草地上。

司徒印轻松地嘘了一口气,自鸣得意道:“哼!饶你这酸丁厉害,老子一样叫你倒霉,看你跑断狗腿,也找不到老子的影子了。”

说完,便坐在草地上,想暂休息一会。

刚坐下,又一跳而起,一拍大腿自语道:“不行,我得赶快去追副座,告诉他暂时藏着,免得被这酸丁追上,那就糟了!”

说着便一跃数丈,向右边林内钻去,弄得枝叶沙沙作响,不再畏惧被人发现形迹。

他这些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言行,却被藏身树上的应清华看得清清楚楚,正在追踪前进,暗自窃笑。

并庆幸从这姦徒身上,已证实所料无讹。

约经盏茶时间,他俩一前一后,走出了这片丛林,出现在一座土丘上。

司徒印稍一辨别方向,即展开身形,尽力向北奔驰。

一路星飞丸跃,完全采取直线行进。

应清华仍是轻松地跟踪,紧追不舍,但心中却为目前的情势在计较。

他暗忖道:这样直追下去,今晚已不能回崇溪河镇,霜妹一定等得发急,以为我出了意外,但情势如此,唯有追紧这司徒印才能探出劫贼的行踪,救出雪妹。

唯有擒住司徒印,才能使狐尾帮发觉红星教的隂谋,改邪归正,霜妹的血海深仇也才能了决。

因此,他权衡轻重,分清急缓,毫不犹疑地追去。

在暮色苍茫的时候,他们已到了山南的聂江县。

应清华见司徒印闪入一座道院中,向个中年道人探问“黑水飞魔”的行踪,并索取食物,知道他还要赶路,所以也向道人藏物之处,暗取一些食物充饥。

不久,司徒印果然继续赶路,飞驰而去,但方向已变,绕城转往东北。

应清华猜不透他的心意,目的地究在何处?

唯因黑夜追踪,行动方便得多,已追近司徒印身后数丈,一切了然于目,不怕他弄鬼使姦,再度逃逸。

司徒印这一狂奔,竟给他赶到石硅县的黄水坝。

旭日初升的时候,便走进一家颇为华丽的庄院。

这里是楚川交界的地方,地僻人稀,平时不易来此,“黑水飞魔”沿着这两不管的地方逃窜,实在是出人意想,极难找到。

可惜他霉运当头,偏遇着司徒印棋差一着,无形中引领他的对头找来。

这时,“黑魔”刚用完早餐,吩咐两名随行的香主套车,准备将制住穴道的冷艳雪扶入车内,继续北上赶路。

他一见司徒印进门,便沉声问道:“司徒传令,你不辞辛劳地漏夜赶来,莫非有什么重要消息?”

司徒印躬身行礼后,阿谀谄笑道:“副座明察,狐尾帮已全部出动,四方搜索,但都不足为虑,唯有‘青天飞龙’这小子,他也横加揷手,声言要救回冷丫头才肯罢休,所以鄙职才连夜赶来报告,请副座定夺。”

“黑水飞魔”最初听见狐尾帮四出搜查时,犹自“嘿嘿”冷笑,毫不在意,及至听见应清华也在追踪时,即刻脸色骤变。

怪眼大睁地问道:“你在何处遇见那小子?他和狐尾帮有什么关系?”

接着,又冷哼一声,极自信地道:“哈哈,他要找我,还早呢!等他找到我的时候,这丫头已和少教主成过親了!你简直是活见鬼!”

司徒印却认真地接着道:“真的!昨日午间,鄙职在黔边遇见那小子,幸得我略施小计,将他甩开一边,才赶来此地,这小子与狐尾帮之间,只有仇恨而无其他瓜葛,可能是冷丫头个人的关系,因为我曾见冷丫头的小使女,跟着他一道追来。”

“黑水飞魔。沉思一会才说道:“好!我们就走,到巫山分堂再说。”

说完,即起身出门,向门外马车旁的两名香主喊道:“你们去扶出那丫头来,今天要赶到大溪渡江,不能延误。”

不料那两名香主,罔若无闻,仍旧呆立车旁,不禁使他怒上心头,气冲冲地走前喝道:“该死的东西,听见没有?”

他一边喝叫,心中犹自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两名香主会突然转变,胆敢不服从命令?

他身边的司徒印,见这两名香主仍是不言不动,正慾狐假虎威地伸手严惩他们时,“黑魔”已发现情形不对。

连忙摆手制止道:“慢点!他们已着了人家的道儿。”

接着,又高声喊道:“哪位高人光临,请现身与老夫一面!”

他所以如此客气呼喊的原因,是因被应清华毁去右臂之后,已知世上的奇人异士尚多,绝不是他这些老魔能任所慾为的。

而这两名身手不凡的香主,竟毫无声息地被人制住,显示来人的功力超绝,正是应清华一流人物。

所以,他心中一震,说话也客气得多。

但他招呼之后,四周仍是静悄悄地,无人现身答话,只得再说一次,希望能使对方听见,一面又親自上前,伸手去解除两名香主的制穴。

不料,他连拍数处穴位,均无法达成愿望,反使这两名呆如木雞的香主冷汗直冒,跌倒地上,面色转青,似乎非常痛苦。

这一来,他惊了一跳,睁大双眼,瞪着地上的两人发呆,一阵寒意,从脚上涌上心头。

他摸不清对方用的什么手法,也猜不透对方是什么门派的高人,这种奇异的遭遇,顿使见多识广的老魔头,为之莫名其妙。

在他身旁的司徒印,更心胆悚然地颤声道:“副座,莫……莫非是那小小……小子干的!”

“黑水飞魔”给他一语惊醒,又恢复原来的神气。

瞥他一眼道:“哼!胡说,他怎会找到此地来?如果真是这姓应的小子,我非报这断臂之仇不可。”

说完,又一挥仅剩的左手,表示他有此决心,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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