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的嬌脸,怕日后无法辨认了。
他接着苦笑一声又忖道:她似乎早已知道我欺身檐下,不过是不愿与人见面而已,我怎能妄想和她交朋友呢!
何况,从她的轻快身法上,已显出功力高人一等,也许她瞧不起我哩!
他想到此处,不禁轻叹一声,有点英雄气短,自愧不如,痴痴地望着城外,呆立一会,才索然地回店休息。
第二天晚上,他又藏在那城墙附近,等候那白衣少女再来。
但等至五更鼓响,仍是月白风清,杳无踪迹,他只得带着满怀失望,走回旅店去,如此数天俱未发现。
因此,展鹏程无可奈何地离开淮阳,向北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