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欢笑!
只见经过绿珠接触的肌肉,即见肿消黑散,化成丝丝黑线,向伤口方向退避;证明避毒珠的价值真是功效奇绝,尘世少见!
所以,他便将避毒珠不停地移动,使黑毒集中伤口流出,经过好一阵时间才圆满收功!重新套上剑把,挂在身旁
并且下意识地拍拍剑身,抬头向孙继忠道:“令尊的伤毒已尽,封穴已解,即刻就可醒转,但需多休息一会,以免影响伤口复原!小生即往外面看交手的情形如何?”
说完便转身举步,意慾出厅,不料一阵急促的步声,门口又抬进静悟大师来;他只得改变主意,又即刻检视伤者的情况。
他检视一番,知道是脱力所致卿以“百草还魂丹”一粒,投入静悟大师口中;并且伸手运功,拍打伤者全身要穴。
只一会工夫,便使静悟大师醒转坐起,自行盘坐榻上,静心调息行动。
他又向孙继忠细声嘱咐几句,即刻赶往练武场。
这时,正是酒仙、渔隐二人和“黑水飞魔”的约法三章,谈论赌赛的时候。
他藏在场边树上静听一番,才决定接替酒仙出场;以免这些正派的前辈人物稍有差错,损及一世英名。
于是,即奏玉箫一曲,藉以吸引众人注意力;随以巧妙的身法落地闪入现场。
这就是应清华迟到练武场的原因,大众当然不知底细,故此对静悟大师和孙震岳能够霍然无恙,感到非常的奇怪!
接看,孙震岳请众人入席,起身揖客;大众又恢复了中午的样子,开怀畅饮;甚至猜拳喝六,高谈刚才打斗赌赛之事。
全体兴高采烈,情绪比中午还热烈。
清华和酒仙等坐在中厅的席上,也是举杯细酌,随意吃点东西。
独有酒仙和渔隐二人一坐下,便对干三大杯,才开口向清华问道:“小d弟,一清是你什么人?你的身法手法,何以不像武当架式呢?这件事,老化子猜不透啦!”
酒仙这种意思,也正是席间诸人想知道的;所以都闪着企求的眼光向着清华注视。
清华只得含笑道:“家师是上慈下善,一清是晚辈的的掌门师兄!”
大家不禁“呵”的一声道:“原来是他!”
酒仙更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大书生传的少书生,这就难怪啦!”
即刻又正容道:“老化子与令师曾经在正邪二次决斗时,有过一面之缘,以后,彼此就无缘再见;他现在怎么样?你的身手。何以不像他的呢?修为怎会如此深厚呢?”
清华接口答道:“谢谢老前辈,家师现在很好!晚辈因在师门之时,另有一番遭遇,所习稍有不同;以后,还得请老前辈等多为指教!”
酒仙见他谦恭非常,老前辈叫不停;不禁环眼一睁,大声嚷道:“唉呀!你怎么酸气冲天,总叫人老前辈呢?哼!告诉你,小子!我与你师父虽然见过,彼此并无渊源!谁是你的老前辈?你若愿意,就叫我和老渔夫一声‘老哥哥’!咱们各交各的,谁也不敢说你半句不对!”
同时,又侧脸向渔隐道:“老渔夫!你说对吗?”
渔隐也含笑接口道:“小兄弟!老化子说得对!咱们各交各的,别让武林陋俗妨碍了咱们的交情!”
清华内心不安,呐呐答道:“老前辈,这……这……”
酒仙又气得大嚷道:“唉呀!你这小子,怎么不听话!酸得老化子酒虫发怒,快要吐酒啦!”
静悟与孙震岳等见情形尴尬,也连声劝道:“应少侠,你还是听从他老人家的好!武林的长幼次序全看彼此的关系而定,他老人家既有言在先,你尽可不必拘泥于俗套!”
清华也知酒仙性情古怪,不喜过于拘束俗礼;只得起立举杯道:“谢谢两位老哥哥抬爱,小弟敬上一杯!”
这一来,才使酒仙哈哈大笑道:“老渔夫,咱们快干杯!小兄弟敬酒啦!”
说完,便举起身前的大银杯,一口气喝个现底;干后又摸着肚子,口中连叫“痛快”!
这时,忽有一位镖行人士站起大声喊道:“诸位,本人有点意见,向大家说明一下!”
给他这么一喊,全体即时静默下来;连酒仙等人,也转头向外张望。
接着,又听见他继续说道:
“今天,应大侠替我们各派人士争得了极大的面子,真可说德及大众,令人敬佩!所以,我们应该赠个名号,表示一点敬意!如何?请即当众发表。”
这种提议的话声刚落,即博得全体人士的欢呼叫好!并且有人即时应声道:“我主张用‘箫剑双辉’四个字。”
接着有人反对道:“不好!过于文弱,不够气派!不如用‘玉面神剑’,比较来得恰当。”
跟着又有人提出反对和赞成的意见,同样又拟出许多各别的名号;此起彼落,闹得热烈非常!但又得不到结论,空自争得耳红面赤!
最后,还是那位提出意见的人,比较有点头脑,懂得众人心理
他又阻住大众喧哗,朗声说道:“诸位提出许多名号,都得不到全体同意,如此拖延下去,总不是办法!
刚才诸位已经看到,应大侠在较量轻功的时候,是在湛湛青天之下冉冉上升的,这种超绝的本领。实在使我们景仰!因此,我提议用‘青天飞龙’四字,不知诸位是否同意?”
这一声“青天飞龙”顿使全体掌声如雷,欢呼不已!表示全体人士对这个赠号完全同意。
所以,那位提议的人满脸欢笑,向清华这边大声道:“请应大侠接受我们全体的敬意,从此启用‘青天飞龙’的名号!”
酒仙又哈哈大笑道:“好个‘青天飞龙’,够意思,小弟兄成名啦!干杯!”
说完,又举起酒杯,一干到底;其他各派的成名人士,也纷纷出座,向清华敬酒祝贺!全体喜气洋洋,笑声不绝!
只有两个敬酒的人较为特别;只见他俩一到清华跟前,便分别向清华和酒仙躬身下拜,跪行大礼
直到清华和酒仙,右手微挥,用暗劲扶起他们时,众人才看清是威武镖头陈成明和“喜乞”杨雄二人。
原来这两人本来早慾趋前行礼;只因事情接踵而来,没有他俩揷足的机会。所以等到此时,才借敬酒为由,向前拜见。
另外还有两位姑娘和那黄脸的小书生,只是暗替清华高兴!并无特殊表示。
清华等陈威明等回座后,即席起立,拱手向全体一礼,并朗声说道:“小生不材,敬领诸位厚赠,特此致谢!同时,请诸位离此以后,速向贵掌门报告红星教的意图;并要捐弃一切成见,彼此诚心合作,才能保障各派英名,免被红星教消灭!
“至于如何进行合作,如何共灭红星教的大事,必须各派掌门,或派代表,定一时间地点,集会议商,才能决定步骤。
“不过,以小生愚见,认为诸位若能随时注意,定可发现许多红星教的行动和消息;彼此连络传递,必能有助于消除红祸的大事。
“关于小生本人,今后即将为此事努力;希望诸位随时指教,则感激不尽!”
他说完以后,即又坐下。
全体人士又被他感动得拍掌欢呼,群情激奋!
可是,这场酒席已拖得太长,时间已届申末酉初了。
他希望将自己想说的事赶紧告诉酒仙等人,以免喝酒大多,又要发生意外。
所以,坐下以后,即刻向静悟大师报告盘龙寺的事件;使静语大师意外一惊,口中连念“阿弥陀佛”。
同时,又向酒仙、渔隐道:“小弟有点事情,想请两位老哥哥帮忙,不知两位尊意如何?”
酒仙的蓬头一点道:“你说罢!若m老化子替你找老婆,我可没办法呵!”
清华给他说得笑起来道:“哪里!小弟因须在近几月内,专心找寻师门失物和赶办几件要紧的私事;所以无法分身,親去拜请各派掌门人。
想请老哥哥们往武当山一趟,与家师兄商讨一下,发帖邀请各派,在端午之日一齐临武当山,共商对付红星教之事;如果老哥哥们对此事颇感兴趣,则请親往各帮派去邀请,功效更大,事情更妙!
“当然,武当山上的酒总不会少你的!小弟亦会在集会之时,赶回武当!老哥哥觉得如何?”
酒仙摇着蓬头,闭着双眼嚷道:“苦差事!苦差事!老化子的双腿这回要跑断啦!”
说到此事一顿,突然睁眼转脸向渔隐答道:“老渔夫,你觉得如何?这倒是正经大事!小兄弟既然有胆匡持此事,难道咱们两个老东西不该为此花点气力?我看,咱们得答应啦!”
说完,就用右手往身边摸个不停。
渔隐倒很正经地答道:“醉化子,此事当然应该答允,还有什么好噜嗦!咱们在正邪二次决斗时,少花了气力;这回,可不能再行偷懒啦!”
清华也接口道:“如此,老哥哥算是答应了!小弟先此致谢!但是两位何时起程呢?”
酒仙右手一伸,掌中托着一块制钱般的东西;有杯日般大,全体雪白;中央一个小方洞,周围雕着一条金色团龙,一看即知是一件名贵的古物。
他将这东西递给清华道:“这劳什子,即是咱乞帮的‘雪白金龙牌’,共有三面,代表帮中最高的尊严和权力!除帮主及老化子各有一面外,这面赠给你保存应用,或者对你今后的行动多少有点方便和帮助。
“如果遇有要紧事情,需人帮手或奔走时;可向当地的乞帮人出示此牌,即如帮主親临。”
酒仙这次说话一反过去诙谐乱叫的态度,使清华肃然生敬,双手接过道:“谢谢老哥哥厚赠!小弟誓不有辱此牌!”
酒仙起身持杖道:“老渔夫,时间不早,咱们该走啦!”
渔隐也起身道:“醉化子,谢过主人的好酒,咱们该走啦!”
话落,即见这对游戏人间的武林怪杰一晃一闪,便消失在厅外的暮色里!”
引得其他贺客也纷纷向主人辞别而去。
纷扰整天的万胜镖局,又渐渐归于宁静。
夜,吞噬了整个大地!
风,吻着东湖的浪波!
一切都已安静地停顿下,想在夜神的怀里去找寻梦的抚慰!
只有城头的锣声仍在忠实地报导夜神的脚步!
这时,已过三更。
坐落东湖东岸的威武镖局也不例外的静躺着;表示局里的人全数都已安眠!
但是,后院的一间卧室中却例外地闪着灯光;一位青衫书生,正在和衣而卧,看着台上的灯光出神!
微翘的嘴角不时出现微笑。
此人正是从万胜镖局回来的应清华!
他自从酒仙、渔隐离去以后,便坚辞了孙震岳的挽留,和陈威明,到旅店中取回自己的行李马匹,回到威武镖局来。
经过陈威明的家属和镖局伙计拜见以后,便在这后院的房中休息。
今夜,他实在是心情纷扰,无法安眠!
因为,今天完成了他的预想,交到许多武林朋友!尤其是各派人士的赠号,酒仙、渔隐的订交,以及全体人士对红星教的厌恶等最使他感到兴奋!
他忖道:从此以后,团结各帮派,共灭红星教的计划渐渐已可实现;自己也将名闻武林,不负恩师和父母的教养!
待完成卫道除魔的心愿,奉养父母天年以后,自己便要可以偕同梅姐、霜妹隐迹山林,静心潜修!
那时的快乐,更非今日所能预想!
他想到此处,嘴角上不禁挂上了微笑!
可是,另一种怀念的思潮也接着并袭到心头!
他怀念着踪迹不明的梅姐和远居华山的霜妹!
未来的结果如何?实在不敢预料!
还有师门失去的法像急待找回;玉马的真象也待探索;以及险恶的江湖处处需要自己留心应付等。
他不觉愈想愈多,不能自己。
只有痴望着荧荧的灯光,心如一匹野马奔驰!
终于感到一片莫名其妙的怅惘!使他忘形地低吟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吟声甫落,窗外突然一声嬌笑;顿使他心神一震,即刻身如飞絮,穿窗而出。
隔空一式“黄鹤冲霄”,身形向上划个半弧,驻足屋脊上;这美妙轻松,又博得远处传来一声嬌笑赞好!
他毫不迟疑地循声跃起,速如星丸地越房穿屋向东追去。
两三个起落,停立在城墙的垛口上;只见城外一片黑暗,四周杳无人迹;只有夜风拂面和远处几声断续的犬吠!
他悄上忖道:是什么人开玩笑?听声是个女的!难道是她?
怎么又不愿见呢?
唉呀!糟了!莫非是敌人调虎离山之计?
他想到这里,即刻翻身赶回,穿窗而入。
果然一纸留简,墨迹未干;上面写着道:“敝师姐对君怀不良意图,愿起居留心,莫遭暗算!看后请付丙火!兰留”
他拿着留简,望着这陌生的字迹想着:奇怪!又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难道这些姑娘们天生是喜欢躲躲藏藏,专门捉弄男人的?
她叫什么兰呢?
看来倒是正派人物,我不能辜负她的好意!
他将留简住灯火上一送,看着烧毁后,才闭上窗门,和衣躺在床上想道:我的江湖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