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开门的。在半夜的当地,一位有身份的小姐,不叫仆人开门,却親自下来,这一点也值得研究。
汪银林向楼窗上仰瞧了一瞧,低声答道:“实在奇怪得很。而且死的是庄清夫的女儿,又是一位交际花,事情的确有些不好办。因此我才觉得不能不又来麻烦两位老朋友。
霍桑不答,但蹩着双眉点点头。
我问道:“报林兄,你看这案子的动机是什么?
汪银林道:“据我推测,屋中虽不见有遗失的事实,但那人行凶的目的好像仍不外图财。”他指示死者左手的无名指。“请瞧,这里有一条戴过戒指的痕迹,是新的,好像有人行凶以后,还从伊的手指上拿去了一只指环。
我低头瞧瞧死者的手指,答道:“但并没有伤痕,就算有指可,也不像是用暴力持去的。”
汪银林道:“是的,但假使爱连果真是自己出来开门的,那当然不是寻常破门而入的盗劫、他尽可以从容些。”
我道:“伊既然是个校花,平素的交游一定很多。这一次惨死,伊的交际方面,似乎也应当注意。”
汪银林道:“不错,但据我所知,伊的男朋友不止一个,从哪一条路着手,一时还不容易解决。”
当我和汪银林谈话时,霍桑拿了放大镜在黑漆的大门上专心地瞧察。
他忽而低低地惊喜道:“这里有指印——好像有三个指印!”接着他又变换为失望声调。“唉,可惜被一个掌印抹糊涂了。”
汪探长和我都走近去。我看见霍桑所察验的,就是那扇早先半开半掩的门。
霍桑指示给我们瞧,说道:“这门的靠边,有三个并立的指印,大概就是凶手行刺的当地,右手执刀左手却按在门边上。可是这三个指印的上面又给一个手掌按捺过。真可惜。”
我问道:“这个掌印可就是凶手的?还是发案以后另外有人用手掌在门上按捺过?”
霍桑皱眉道:“这就是我们眼前的课题了。”他又回头问道:“银林兄,这指印和掌印,你赵光可曾瞧见?”’
汪银林摇头道:“没有,我一到场后,親手将门关上,门外还派人守着,决没有别的人触动。”
霍桑道:“你自己进来时怎么样?可曾偶然在这门上按捺过?”
汪银杯摸着他的肥圆的下领想了一想,回答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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