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乘 - 猫乘

作者: 王初桐27,996】字 目 录

妙妙。”

《辍耕录》:凡唱节病,有猫叫声。

《野古集•饥鼠行》:痴儿计拙真可笑,布被蒙头学猫叫。

【孕育】

《物理小识》:猫于叫春时,按三度即胎。

又:凡狗,秋生者佳;猫,春生者佳。荒年,雌猫求雄不得,则以斗盛猫,祷于灶前,牛粪椎扑三下,则胎。

《本草纲目》:猫之孕也,两月而生,一乳数子,有自食之者。俗传牝猫无牡,但以竹帚扫背数次则孕,或用斗覆猫于灶前,以刷帚击斗,祝灶神而求之亦孕。

《问奇集》:丰城曾尉有猫,孕五子,一子已生,四子死腹中,用芒消末取童子小便,灌之,即下。

《田家杂占》:猫生子皆雄,主其家有喜事。

《雷公炮炙论》:猫胞衣,治反胃、吐食。

《古夫于亭杂录》:猫胞衣,阴干,烧灰,温酒服之,治噎塞疾。然猫生子后即食胎衣,必伺而急取,方可得。

《空同子》:猫见寅人,则衔其儿走,徙其窠。

《林下词选》:朱中相有咏小猫词。

【形体】

《妮古录》:猫如小虎,无文,其色不一,善捕鼠嗜鱼。

《群碎录》:张文潜《虎图诗》云:“烦君卫我寝,起此蓬荜陋,坐令盗肉鼠,不敢窥白昼。”讥其似猫也。

《埤雅》:猫有黄黑白驳数色,狸身而虎面,柔毛而利齿,以尾长腰短、目如金银及上颚多棱者为良。

《广西通志》:土州猫,皆柔毛利齿,尾长腰短。

《偃曝丛谈》:猫性畏寒,而不畏暑,能画地卜食,随月旬上下啮鼠,首尾皆与虎同。

《便民图相猫法》:猫儿身短最为良,眼用金银,尾用长,面似虎威,声要喊,老鼠闻之自避藏。露爪能翻瓦,腰长会走家,面长鸡绝种,尾大懒如蛇。又相猫法:口中三坎者,捉一季;五坎者,捉二季;七坎者,捉三季;九坎者,捉四季。花朝口,咬头牲;耳薄,不耐寒。毛色纯白、纯黑、纯黄者,不须拣。若看花猫身上有花,又要四足及尾花缠得过者方好。(《挥麈新谈》:猫口内有九坎者,能四季捉鼠。)

《名医别录》:猫肉,味酸温无毒,治劳疰、鼠瘘、蛊毒。凡预防蛊毒者,自少食猫肉,则蛊不能害。

《读书镜》:猫犬钻穴,头可容身即过矣。《汉书》虞诩疏:“公卿选懦,容头过身”,盖以猫犬喻之。

《太平圣惠方》:猫头,收敛痈疽。

《邵真人青囊杂纂》:鼠咬疮痛,猫头烧灰,油调敷之。

《洁古珍珠囊》:猫鬼夜道病,腊月死猫头,烧灰,水服。

《杏林摘要》:心下鳖瘕,黑猫头烧灰,酒服。(《得效方》:“走马牙疳”,同。)

《外台秘要》:痰齁发喘,猫头骨烧灰,酒服。

《箧中方》:小儿阴疮,猫头骨烧灰,傅之。(《食物本草》:治对口疮。)

《雷公炮炙论》:猫头,纸上阴干,治瘰疬鼠瘘。

《五灯会元》:猫儿洗面,自道好。

《酉阳杂俎》:猫洗面过耳,则客至。(《田家杂占》,同。)

《埤雅》:猫旦暮目睛圆,及午即旋敛如一线。(《酉阳杂俎》曰“竖敛如【纟延】”。脉望曰:猫睛可定时,子午卯酉如一线,寅申已亥如满月,辰戌丑未圆如枣核。)

《易经存疑》:猫儿眼中黑睛,一日随十二时改变,其歌曰:“子午线兮卯酉圆,寅申已亥如枣核,辰戌丑未杏仁全。”消息之理最明白,此见造化之妙处。(《物类相感志》:猫儿眼知时歌云:“子午线卯酉圆,寅申已亥银杏样,辰戌丑未侧如钱。”

《物理小识》:猫自番来者,有金眼、银眼,有一金一银。

《志奇》:南番白胡山出猫,睛极多且佳。古传此山有胡人,遍身俱白,素无生业,惟畜一猫,猫死埋于山中。久之,猫忽见梦曰:“我已活矣,不信者可掘观之。”及掘,猫身已化,惟得二睛,坚滑如珠,中间一道白,横搭转侧……(此后似乎缺一页,即第七页)。

《蜀本草》:猫皮毛治瘰疬、鼠瘘。(《杏林摘要》云:猫儿皮连毛。)

《洁古珍珠囊》:鼠咬成疮,猫毛烧灰,入麝香少许,唾和封之,猫须亦可。

《本草拾遗》:鬼舐头疮,猫儿毛烧灰,膏和傅之。

《溥济方》:鼻擦破伤,猫儿头上毛煎碎,唾粘傅之。

《外台秘要》:鬓边生疖,猫颈上毛,研油调敷之。

《治生宝鉴》:乳疽溃烂,猫儿腹下毛,煅成性油,调封之。

《意见》:取猫尿,以姜或蒜擦其牙鼻,即遗出。

《名医别录》:猫尿治蚰蜒诸虫入耳,滴之即出。

《卫生宝鉴》:腰脚锥痛,猫屎烧灰,唾津调涂。

《得效方》:鼠咬成疮,猫屎揉之即愈。(汪颖曰,亦治痘疮。)

《蜀本草》:蝎螫作痛,猫儿屎涂三五次即瘥。

《本草拾遗》:腊猫屎,治瘰疬溃烂。(蘓恭曰:腊月采干者。)

《本草蒙筌》:虫疰腹痛,雄猫屎烧灰,水服。

《大观本草》:乌猫屎,治小儿疟疾。(日华子曰:亦治偷粪老鼠。)

《和惠局方》:齁喘痰咳,猫粪烧灰,汤服。

卷二

【事】

《尔雅翼》:《周书》记武王之狩,禽虎二十有二,猫二。

《文献通考》:高昌王文泰曰:“猫游于室,鼠安于穴,各得其所,岂不快耶!”(《通鉴纪事本末》作“鼠噍于穴”。)

《旧唐书•五行志》:梁州仓大鼠,长二尺馀,为猫所啮,数百鼠反啮猫,少选聚万馀鼠,州遣人击杀之。

《异苑》:高瓒取猫,从尾食之,肠肚俱尽,仍鸣唤不止。

《朝野佥载》:则天时,调猫儿与鹦鹉同器食,取示百官传看未遍,猫儿饥,遂咬杀鹦鹉以餐之,则天甚愧。

《开元传信记》:裴谞为河南尹,有妇人投状争猫,状云:“若是儿猫,即是儿猫。若不是儿猫,即不是儿猫。”谞大笑,判云:“儿猫不识主,旁我捉老鼠。两家不须争,将来与裴谞。”遂纳其猫,儿争者皆哂之。

《旧唐书》:高宗宠武氏,废王皇后及萧良娣。萧骂曰:“阿武狐媚倾覆至此,愿得一日,吾为猫,阿武为鼠,扼其喉以报今日!”武后问之不悦,约六宫不许畜猫。

《鹤林玉露》:萧妃临死曰:“愿武为鼠,我为猫,生生世世扼其喉!”今俗相传猫为天子妃者,本此。

《朝野佥载》:薛季昶为荆州长史,梦猫伏卧于堂限上,头向外。以问占者张猷,猷曰:“猫者,爪牙也;伏门限者,阃外之事。君必知军马之要。”果除桂州都督、岭南招讨使。

《酉阳杂俎》:平陵城,古谭国也,城中有一猫,长带金锁,有钱飞若蛱蝶,土人往往见之。

《乘异记》:许遨市药造炉,使其人自守而候之,将成,必有猫触其炉破,双鹤飞去。

《玉泉子》:李昭嘏,世不养猫。登科年,主司昼寝,忽有一大鼠取其卷,置于枕前。昭嘏及第,皆云鼠报。

《五灯会元》:慧觉广照禅师,传僧问:“莲花未出水时如何?”师曰:“猫儿戴纸帽。”

《唐诗纪事》:卢延逊献王建诗,有“栗爆烧毡破,猫跳触鼎翻。”后,建冬夜与潘峭平章边事,旋令宫人烧栗,俄有数栗爆出,烧绣褥。时建多疑,常于炉中烧金鼎,命二妃亲侍茶汤而言。是夜,宫猫相戏,误触鼎翻。良久,曰:“栗爆烧毡破,猫跳触鼎翻。”忆得卢延逊卷有此一联,乃知先辈裁诗,信无虚境。来日,遂有六行之拜。延逊诗又有“猫冲官道过,狗触店门开”,租张相每称之。“饿猫窥鼠穴,馋犬舐鱼砧”,成中令每称之。卢曰:“平生投谒公卿,不意得猫狗力。”

《夷坚志》:全椒县外二十里有山庵,一僧居之,独雇×仆,供薪爨之役。养一猫,极驯,每日在傍,夜则宿于床下。一犬尤可爱,俗所谓狮狗者。僧常遣仆买盐,际暮未返,凶盗乘虚抵其处,杀僧而包裹钵囊所有,出宿于外。此犬窃随以行,遇有人相聚处,则奋而前视盗嗥。盗行,又随之。市多识庵中犬,且讶其异,即与俱还巷。僧已死,时正微暑,猫守卧其傍,故鼠不加害。执盗赴狱,遂刑。

《雁门野说》:江南二徐,大儒也。后主歧王六岁时,戏佛像前,有大琉璃瓶为猫所触,剨然坠地,因惊得疾薨。诏铉为王墓志,两日矣。锴谓铉曰:“文意虽不引猫儿事,此故实颇记否?”铉因取纸笔疏之,不过二十事。锴曰:“未也,适已忆七十余事。”铉曰:“楚金大能记。”明旦又云,夜来复得数事,兄抚掌而已。

《咸平录》:朱沛好养鹁鸽,一日猫捕食其鸽,沛乃断猫之四足,转堂室之间,数日乃死。他日,猫又食其鸽,又断其足,前后所杀十数猫。后沛妻连产二子,俱无手足。

《稽神录》:建康某畜一猫,爱之甚。其猫死,某携弃秦淮中,即入水,猫乃活,某下救之,遂溺死。而猫登岸,走金乌铺,吏获之,绠而鐍之铺中,锁其户,出白官,将以其猫为证。既还,则已断其索,啮壁而去。

《至大金陵新志》:温汤元方修合时,切忌猫犬儿。

《渊鉴类函》:卢仙姑诣蔡京,见大猫蹲踞榻上,抚猫背而问京曰:“识之否?此章惇也。”其意盖以讽京。

《文献通考》:陈无已每索句,即卧一榻,以被蒙首,恶闻人声,谓之吟榻。家人知之,即猫犬皆去。

《后村集》:杨通老《移居图》,一童子背猫。

《独醒杂志》:东安一士人善画,作鼠一轴,献之邑令,令悬于壁,旦而遇之,轴必堕地,令怪之。黎明,物色轴在地,而猫蹲其旁。逮举轴,则踉跄逐之。以试群猫,莫不然者,始知其画为逼真。

《癸辛杂识》:回回国妇女,以凤仙花染猫为戏。

《何氏语林》:林王舒王越国吴夫人有洁疾,见猫卧衣笥中,即叱婢揭衣,置浴室下,竟腐败,无敢收者。

《五灯会元》:池州南泉普愿禅师因东西两堂争猫儿,师通之白众曰:“道得,即救取猫儿。道不得,即斩×也。”众无对,师便斩之。赵州自外归,师举前语示之,州乃脱屦安头上而出,师曰:“子若在,即救得猫儿也。”

《指月录》:道州狗子,无佛性也,胜猫儿十万倍。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绍兴壬子,诏求宗室入宫备选,得二人焉,一肥一癯,乃留肥而遣癯。忽一猫走前,肥者以足蹴之。思陵曰:“此猫偶尔而过,何为遽踢之?轻易如此,安能胜重耶?”遂留癯而遣肥,癯即孝宗也。

《剑南诗稿》:“俗言猫为虎舅,教虎百为,惟不教上树。”

《五灯会元》:猫儿会上树。

《湖湘野录》:真净和尚颂曰:“五白猫儿爪距狞,养来堂上绝虫行。分明树上安身法,切莫遗言许外甥。”

《省心录》:苏子由曾为黄白术,密室中置大炉,将举火,见一大猫,据炉而溺,须臾不见,子由遂不复讲。(亦见《孙公谈圃》。)()

《传奇》:成自虚,雪夜于东阳驿寺中遇苗介立,吟诗曰:“为慙食肉主恩深,日晏蟠蜿卧锦衾。且学志人知白黑,那将好爵动吾心。”次日视之,乃一大駮猫儿也。()

《范蜀公记事》:马鞭击猫,节节断折。(陆游曰,筇竹杖击狗,亦然。)()

《辍耕录》:木八刺与妻对饭,妻以小金鎞刺脔肉,将入口,门外有客至,妻不及啖,且置器中,起去治茶。比回,无觅金鎞处,时一婢在侧执作,意其窃取,拷问万端,终无认辞,竟至殒命。岁余,召匠者整屋扫瓦瓴积垢,忽一物落石上有声,取视之,乃向所失金鎞也,与朽骨一块同坠。原其所以,必是猫来偷肉,故带而去。婢偶不及见耳。()

《农田余话》:李瑛与家人饮酒,妻以所插金篦揭肉而食,偶有客至,瑛出迎,妻速入厨具茶饮。客去,寻向之金篦,无有也。疑为一女奴所盗,杖之致死。久之,家人与里巷会茶,中有一老妇人首插金篦,熟视之,乃向之所失物也。询之,是买于一圬者,及问圬之所来,云于某整屋瓦,合漏中得之。盖是时有肉在篦上,为狸奴衔去,堕于彼也。

《传灯录》:南泉和尚云,甘贽行者设粥,请大众为狸奴白牯念摩诃般若波罗蜜,甘乃禮拜。

又:僧问南泉禅师云:“狸奴白牯却知有,为什么却知有?”师曰:“汝怎怪得伊。”()

《义山杂纂》:猫暖处便在。

《王铚杂纂续》:易图谋,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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