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乘 - 猫乘

作者: 王初桐27,996】字 目 录

猫。

《白泽图》:粪神名白虎,状如猫。

《徐氏笔精》:瓦猫好险,檐前兽。

褚仁获《坚瓠集》:有咏无锡纸糊猫诗。

《癸辛杂识》:船具,有铁猫儿。

《陈定宇文集》:木猫赋云:惟木猫之为器兮,非有取于象形。设机械以得鼠兮,配猫公而借名。

《杜阳杂志》:韩志和能刻木作猫儿以捕鼠,置关捩于腹内,机巧入神。

《武林市肆记•小经记》:有竹猫儿。

《贵耳录》:学舍燕集点妓,专有一等野猫儿充报。

《鉴戒录》:陈裕咏浑家诗:骨子猫儿尽唱歌。

《祐山杂说》:嘉兴宣公桥失火,黄湛泉舟泊桥下,望见火中一物,如猫,火愈炽,其物愈大。

《奇疾方》:猫眼睛疮,似猫儿眼,多吃鸡鱼自愈。

《名医别录》:枣猫,树上飞虫也。(《女红余志》:仙蜂,形如猫。)

《田夫书》:斑猫,亦名斑蝥。

《宝藏论》:泽漆,一名猫儿眼睛草,以其叶圆而黄绿,颇似猫眼也。(亦见《土宿真君造化指南》。)

《救荒本草》:蔬类,有猫耳朵,形似猫之耳,可蒸食。(《野菜谱》:“猫耳朵,听我歌:今年水患伤田禾,仓廪空虚鼠弃窠,猫兮猫兮将奈何。”)

《本草衍义》:枸骨,又名猫儿刺。(×××××刺,即枸榾。)

《广西通志》:黍属,有红猫蹄,有白猫蹄。

《群芳谱》:猫竹,又名猫头竹,其根如猫头。(洪适有《猫头竹》诗。)

《筍谱》:有緜猫日华,诸家本草有猫蓟。

《谈荟》:理宗穿云琴,金猫睛为徽,龙肝石为轸。

《砚谱》;端人谓石嫩则多眼,眼之别,有猫眼。

《方舆胜览》:细兰国出猫眼石,莹洁明透,如猫眼睛。

《辍耕录》:猫睛石,中含活光一缕。(徐岳曰:猫眼、龙睛,皆珍玩也。)

《香祖笔记》:武林金编修家,有猫眼宝石,其睛正文则如一线,过午即圆。

《格古要论》:猫睛出南蕃,性坚,黄如酒色。睛活者,中间一道白横搭转侧分明。猫儿眼睛一般者为好,若眼散及死而不活者,或青黑色者,皆不奇。大如指面者尤佳,小者价轻宜相嵌用。(《坤舆图说》:伯西尔妇人,凿颐嵌猫睛。)

《武夷山志》:猫儿石,卧伏如猫。

《黄山志》:猫石,在莲花洞,两耳竖,尾背俱全。

《太平寰宇记》:象州猫儿山,形状如猫。

《元史》:播州有木猫洞,《辍耕录》:播州有猫儿垭。

《一统志》:镇宁州,有猫儿河。

《陕西通志》:有猫儿堡。又:天河县有猫溪水。

《贵州通志》:贵筑县有金猫捕鼠山。

《舆地记》:池州有猫儿溪。

《使署问情》:台湾番,有猫儿千社。

《蜀道驿程记》:有猫儿峡。

《梦梁录》:临安有猫儿桥巷。

《江南通志》:邳州有猫儿窝。

《广舆记》:大同有猫儿庄。

《林屋民风》:太湖中有猫儿山。(亦见图书编。)

《明史纪事本末》:广东有猫尾港,四川有猫儿冈,塞外有猫儿庄,外国传有合狸里。

《台湾府志》:女未嫁者,另居一舍,曰猫邻。

《分门琐碎录》:金人谓干事不净曰猫儿头生活。

《辍耕录》:院本名目,有莺哥猫儿,又有变猫。

《武林旧事》:曲牌名,有琥珀猫儿坠。

《官本杂剧》:段数,有变猫封铺儿。

《乾淳舞队品目》:有猫儿相公。

《潜居录》:俗称赘婿曰野猫,谓衔妻而去也。

【图画】

《幻寄》:顾虎头,依样画猫儿。

《五灯会元》:祖庵主偈云:明朝依样画猫儿。

《十国春秋》:前蜀刁光,工画猫。

《宣和画谱》:唐刁光,有《桃花戏猫图》《竹石戏猫图》《药苗戏猫图》《子母猫图》《子母戏猫图》《群猫图》《猫竹图》《儿猫图》。

又:韦无忝有《山石戏猫图》《葵花戏猫图》。

《春雨杂述》:欧阳公尝得一古画牡丹,其下一猫,永叔未知其精妙。丞相正肃吴公一见曰:“此正午牡丹丛。何以明之?其花枝敷妍而色燥,此日中时花也;猫眼黑睛如线,此正午猫睛也。”

《广川画跋》:边莺作《牡丹图》,而其下为人畜小大六七相戏状,沈存中言,有辩日中花者,猫睛中有竖线,世且信之,目中竖线,帖画殆难矣,×名最显,而于猫睛中不能为竖线,想余工决不能然。

《宣和画谱》:五代道士厉归真,有《猫竹图》。

又:李霭之画猫最工,世之画猫者,必在于花下,而霭之独在药苗间。今御府所藏,有《药苗戏猫图》《醉猫图》《药苗雏猫图》《子母猫图》《戏猫图》《小猫图》《子母猫图》《×猫图》。

又:郭乾晖有《猫图》,郭乾祐有《顾蜂猫图》。

又:五代黄筌有《牡丹戏猫图》《戏猫桃石图》《捕雀猫图》《逐雀猫图》《山石猫犬图》《竹石小猫图》《蝼蝈戏猫图》《子母戏猫图》《子母猫图》《食鱼猫图》。

米芾《画史》:黄筌画狸猫,×××甚工。

《画继》:阿阳陈与权家,有黄筌《牡丹驯狸图》。

米芾《画史》:何尊师,以画猫专门。凡猫之寝觉行坐,聚戏散走,伺鼠捕禽,泽吻磨牙,无不曲尽猫之态度。今御府所藏,有《葵石戏猫图》《山石戏猫图》《葵花戏猫图》《葵石群猫图》《子母戏猫图》《苋菜戏猫图》《子母猫图》《薄荷醉猫图》《群猫图》《戏猫图》《醉猫图》《石竹戏猫图》。

《尊生八笺》:何尊师画猫,则鼠潜避。(《云烟过眼录》:何尊师,或是黄字之讹。)

《图绘宝鉴》:朱靳,青绛之驿卒也,画猫能逼鼠。(杨维桢《图绘宝鉴》序:如画猫者,张壁而绝鼠。)

《画继》:宋僧道宏,峨嵋人,往人家画猫,则无鼠。

《历代名画记》:张萱有《戏猫仕女图》。

《宣和画谱》:黄居×有《戏蝶猫儿图》,黄君宝有《牡丹猫雀图》《雏猫图》,滕昌祐有《芙蓉猫图》《茴香戏猫图》,吴元瑜有《紫芥戏猫图》。

《丹青志》:王凝有《绣墩狮猫图》。(宋祈曰画猫,近×其俦。)

《画史会要》:王凝工画鹦鹉狮猫等,不惟形象之似,亦兼取其富贵态度,自是一格。

米芾《画史》:徐熙《牡丹图》上有一猫儿,余恶画猫,数欲剪去,后易研与唐林夫。

《曝书亭集》:赵昌、徐熙、崔白,俱有《牡丹戏猫图》。

《画史》:宋徽宗有《狸奴衔鱼图》。

祝允明《怀里堂集》:宋徽宗画猫一幅,纸高二尺有六寸【氵阔】半,之为猫三:一质纯黄,面特白,立前足,正视;一杂斑,质为×瑁,文挛足回尾,绕其腹;一白者,正面熟寐。三躯相支,依毛彩错互,细察乃辨神状生发若相鸣,下有锦藉,上方题曰:“宣和殿制”。次行曰:“赐贯。”贯字下印曰:“御书之印。”盖赐童珰者。

《无声诗史》:南宋朱绍宗有《薄荷醉猫图》。

《画史会要》:朱绍宗画猫,描染精邃,远过流辈。

《铁网珊瑚》:易元吉有《乳猫图》。

《曝书亭集》:易元吉有《藤×戏猫图》。

《书画见闻录》:高蔚生《蕉下蹲猫图》,蕉叶染色,余皆水墨猫,飞白。

《石渠宝笈》:《富贵花狸》一轴,宋人画也。

《铁网珊瑚》:张茂有《戏猫仕女图》。

《粤语》:李子长画猫儿,骨如生,鼠儿惊走。

《书话见闻录》:明宣宗《宫猫图》,猫七头,蜂二,落果三,猫看蜂蹴果。

《敬业堂集》:有题壁上画猫诗。

《樊榭山房集》:邱余庆画,有《月季猫》。

《墨鳞集》:张震画猫极工。

卷七

【文】

崔祐甫《猫鼠议》:右今月日中使某宣进上以笼盛猫鼠示百僚,臣闻天生万物,刚柔有性,圣人因之,垂范作则。《礼记》郊特牲篇曰:“迎猫,为食田鼠也。”然则猫之食鼠,载在《礼经》,以其能除害利人,虽微必录。今此猫对鼠不食,仁则仁以,无乃失于性乎?鼠之为物,昼伏夜动,诗人赋之曰:“相鼠有体,人而无礼。”又曰:“硕鼠硕鼠,无食我黍。”其序曰:“贪而畏人,若大鼠也。”臣旋观之,虽云动物,异于麋鹿麝兔,彼皆以时杀获,为国之用。此鼠有害,亦何爱而曲全之?猫受人养育,职既不修,亦何异于法吏不勤触邪,疆吏不勤扞敌?又按礼部式具列三瑞,无猫不食鼠之目,以兹称庆,臣所未详。伏以国家化洽理平,天符荐至,纷纶杂沓,史不绝书。今兹猫鼠,不可滥厕。若以刘向《五行传》论之,恐须申命宪司,察听贪吏,诫诸边候,无失徼巡。猫能致功,鼠不为害。

韩愈《猫相乳说》:司徒北平王家,猫有生子同日者,其一死焉。有二子饮于死母,母且死,其鸣咿咿。其一方乳其子,若闻之,起而若听之,走而若救之,衔其一置于其栖,又往如之,反而乳之,若其子然。噫,亦异之大者也!夫猫,人畜也,非性于仁义者也,其感于所畜者乎哉!北平王牧人以康,伐罪以平,理阴阳以得其宜。国事既毕,家道乃行,父父子子,兄兄弟弟,雍雍如也,愉愉如也,视外犹视中,一家犹一人。夫如是,其所感应召致,其亦可知矣。《易》曰:“信及豚鱼”,非此类也夫!愈时获幸于北平王,客有问王之德者,愈以是对。客曰:“夫禄位贵富,人之所大欲也。得之之难,未若持之之难也。得之于功,或失于德;得之于身,或失于子孙。今夫功德如是,祥祉如是,其善持之也,可知已。”因叙之为《猫相乳》说云。②

杨夔《蓄猫说》:敬亭叟之家,毒于鼠暴,穿桷穴墉,室无全宇。咋啮筐篚,帑无完物。乃赂于捕野者,俾求狸之子,必锐于家畜。数日而获诸汴,欢逾,逾【犭枭】得骏,饰茵以栖之,给鳞以茹之。抚育之厚,如字诸子。其攫生搏飞,举无不捷。鼠慑而殄影,暴腥露膻,纵横莫犯矣。然其野心,常思逸于外,罔以子育为怀。一旦怠其绁,逾垣越宇,倏不知其所逝。叟惋且惜,涉旬不弭。宏农子闻之曰:“野性匪驯,育而靡恩,非惟狸然,人亦有旃。梁武于侯景,宠非不深矣;刘琨于匹磾,情非不至矣;既负其诚,复返厥噬。”呜呼!非所畜而畜,孰有不叛哉?

舒元舆《养狸述》:野禽兽可驯养而有裨于人者,吾得之于狸。狸之性憎鼠而嘉爱其体,×其文斑,予爱其能息鼠窃,近乎正且勇。尝观虞人有生致者,因得请归,致新昌里客舍。舍之初未为某居时,曾为富家廪,墉堵地面,甚足鼠窍。穴之口光滑,日有鼠络绎然。某既居,果遭其暴耗。常白日为群,虽敲拍叱吓,略不畏忌。或×黾俛跧缩,须臾复来,日数十度。其穿甲孔箱之患,继晷而有。昼或出游,及归,其什器服物,悉已破碎。若夜时,长留缸续晨,与役夫更吻驱呵,甚扰神抱。有时或缸死睫交,黑暗中又遭其缘榻过面,泊泊上下,则不可奈何。或知之,借椟以收拾衣服,未顷则椟又孔矣。予心深闷,当其意欲掘地诛剪,始二三十日间未果。颇患之,若抱痒疾。自获此狸,尝阖关实窦,纵于室中。潜伺之,见轩首引鼻,似得鼠气,则凝蹲不动。斯须,果有鼠数十辈接尾而出。狸忽跃起,竖瞳迸金,文毛磔斑,张爪呀牙,划泄怒声。鼠党帖伏不敢窜。狸遂搏击,或目抉牙截,尾捎首摆,瞬视间群鼠肝脑涂地。迨夜,始背缸潜窥,室内洒然。予以是益宝狸,命常自驯饲之。到今仅半年矣,狸不复杀鼠,鼠不复出穴,穴口有土虫丝封闭欲合。向之韫椟服物,皆纵横抛掷,无所损坏。噫!微狸,鼠不独耗吾物,亦将咬啮吾身矣。是以知吾得高枕坦卧,绝疮×之忧,皆斯狸之功异乎!鼠本统乎阴,虫其用,合昼伏夕动,常怯怕人者也。向之暴耗,非有大胆壮力,能凌侮于人,以其人无御之之术,故得恣横若此。今人之家,苟无狸之用,则红墉皓壁,固为鼠室宅矣,甘【酉农】鲜肥,又资鼠口腹矣。虽乏人智,其奈之何。呜呼!覆×之间,首圆足方,窃盗圣人之教,甚于鼠者有之矣。若时不容端人,则白日之下,此得骋于阴私。故桀朝鼠多而关龙逢斩,纣朝鼠多而王子比干剖,鲁国鼠多而仲尼去,楚国鼠多而屈原沈。以此推之,明小人道长,而不知用君子以正之,犹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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