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三尺剑 - 第1章 武林三绝剑

作者: 东方玉16,038】字 目 录

盛传而无人可以证实的一张武林之宝!

有人说“迷踪图”是一张地图,为昔年大顺朝李自成所绘,他搜集了明宫和民间财宝,藏在一处深山之中,得到这张图,可以按图索骥,取到藏宝。

也有人说,“迷踪图”是百年前一位武林奇八七绝书生汇集天下武林各派武功,藏之名山石室的一张位置图,找到石室,可以得到各派武林精华,成为武林第一人。

也有人说,“迷踪图”本身就是武功,参透“迷踪图”,就可天下无敌,反正“迷踪图”的传说很多,莫衷一是。

天底下凡是只有传闻,没有见过的东西,就会越说越玄,越传越神秘!“迷踪图”就是这样被武林中传说得成了人人都想得到的宝图。好像谁得到了它,谁就会平步青云,一下富可敌国,而且还立时就可爬上“武林第一”的宝座一般!

闲言表过,却说通臂猿侯格年、琵琶手鄢茂元、天狼星郎百辉三人,被桑老邪一步步的通来,退出松棚,退到了一片草坪上,三人才品字形站定下来。

天狼星即百辉站在最左边,这时忍不住道:“桑老,咱们兄弟并无开罪之处,你这是做什么?”

桑老邪同样脚下一停,呵呵笑道:“问得好,老夫要你们试试我桑老邪是否真如传言,中了姓阎的鼠辈的散功毒,已经功力尽失?”

通臂猿侯椿年道:“桑老这是误会,在下兄弟并没说你功力尽失。”

他们说得虽然委婉,但每一个人依然双手提胸,凝聚了全身的功力,这不是说他们准备随时出手,而是桑老邪实在太厉害了,他们自非全神贯注,提功戒备不可。

桑老邪道:“老夫不想和你们多噜嗦,好!你们可知老夫如何处置了毒手郎中么?”

天狼星郎百辉道:“你老说出来听听?”

桑者邪道:“老夫要他自己砍下一条右臂。”

通臂猿侯椿年道:“阎老九和咱们兄弟无关。”

“不错。”桑老邪道:“但你们三个跟踪老夫而来总是事实。”

琵琶手鄢茂元道:“这么说,桑老好像不肯放过咱们了?”

桑老邪道:“老夫并不想出手,你们三个也不配老夫出手,这样吧,你们自断右手三个指头,就可以走了。”

天狼星即百辉脸上肌肉扭动了一下,冷声道:“桑老邪,咱们兄弟对你已经够忍让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大家都是江湖上人,咱们并无开罪之处,你要咱们自断三个指头,未免太过份了吧?”

桑老邪嘿然道:“老夫说出来的话,从无折扣,你们自断三个指头,即可无事,等到老夫出手,只怕要加上一条臂膀了。”

通臂猿侯椿年勃然变色道:“桑老邪,你欺人太甚了!”

喝声出口,但听“呀”的一声,面对桑老邪“品”字形三条人影,突然一欺而上,侯椿年一记“龙顶抢珠”,拳风呼然从正面直击桑老邪头部。天狼星郎百辉的“天狼爪”,琵琶手鄢茂元的琵琶手,不约而同的由两侧进招!

这三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把好手,此时联手出击,这份威势,确也凌厉无匹!

就在三人合围之际,突听桑老邪沉嘿一声道:“你们当真要老夫親自动手了!”

“呛”!大家耳中只听到长剑出鞘的声音,连剑光都没有看见,三个人但觉右臂一凉,好像被冷水泼过一般,心知不妙,三条人影同时暴退出去!

这一退,不由得同时闷哼出声,原来他们三条右臂,竟然已被人家齐肩切落,没跟着他们身子一齐退出来,鲜血直流如注!

桑老邪好像根本就没有拔剑,大家也没看到他的创,他右手依然提着那根用布条包扎的木棍,站在原地,只是用左手挥了挥,哼道:“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侯椿年等三人痛得连眼睛都发了红,各自用左手点了自己肩头穴道,阻止流血,一声不作,掉头就走。三条人影去势极快,眨眼工夫,已经走得没了踪影。

桑老邪长长吁了口气,愤怒地用木棍在地上狠狠顿了一下,暗自切齿道:“阎老九,你这老小子,再给老夫遇上,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原来他三天前中了毒郎中闯老九的“散功奇毒”,虽被他逮住了阎老九,逼着他交出解葯来,眼下解葯之后,当时运气检查,奇毒确已解去,才要阎老九自断右臂,放他离去。哪知过了三天。发觉“散功奇毒”依然存在,而且已有逐渐发作之势!

桑老邪转过身,正待回入松棚,瞥见自己那张板桌横头上,坐着一个身穿蓝布长衫的人,那八年约五旬,生的獐头鼠目,一张瘦削的黄蜡脸,右手虚飘飘的只剩下一只衣袖,那不是毒郎中阎老九还有谁来?

桑老邪不由怒气陡升,口中沉嘿一声,还未开口!

阎老九早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黄蜡脸准起笑容,连忙拱手道:“桑老,在下总算找到你老了。”

桑老邪双目精光电射,沉笑道:“姓阎的你来得正好……”

“桑老息怒!”

阎老九连退了两步,连连摆手,陪着笑道:“在下三天前忘了告诉你老一句话,你老就匆匆走了,这三天来,害得在下到处找你。”

桑老邪心中一动,问道:“你还找老夫何事?”

阎老九耸了耸肩,说道:“你老三天前服的那一包解葯,但过了三天,还须再服一包,否则仍会发作。”

桑老邪浓眉陡然一竖,沉喝道:“姓阎的,你敢欺骗老夫,大概不要命了?”

“不,不!你老别发火。”

阎老九指笑道:“在下若是对你老有半点不敬,怎会特地给你老送解葯来?万一你老再一生气,又要在下自断左臂,在下岂不连吃饭都要人喂了?”

他已经自断一臂,还会送解葯来,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人?他不怕再断一臂,还会找来,自然别有用心!

桑老邪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这点道理,岂会想不到?口中沉嘿一声道:“你不怕老夫再要你自断左臂么?”

阎老九深沉一笑道:“这回你老不会要在下再断一臂了。”

桑老邪回到位子上坐下,说道:“何以见得?”

阎老九馆笑道:“说来话长,桑老总该让在下坐下来再说吧?”

桑老邪沉声道:“好,你坐。”

“在下告坐。”

阎老九果然走了过来,侧着身子在左边的位子上坐下,一面朝掌柜的道:“掌柜的,给我添一副杯筷。”

掌柜老头儿方才眼看桑老邪砍下三人的手臂,早就吓白了脸,这时听到招呼,没命的应“是”,赶紧送上一对杯筷。

阎老九拿起酒壶,在桑老邪面前斟满了一杯,又给自己也斟满了一杯,举杯道:“桑老,在下先敬你。”

“不用。”桑老邪炯炯目光盯注着他,说道:“有话快说。”

阎老九“咕”的喝了口酒,才转过头去,陪笑道:“在下自断一臂,只是想和桑老合作……”

桑老邪道:“老夫和你合作什么?”

阎老九道:“在下是说你老得来的那张‘迷踪图’。”

桑老邪道:“你想威胁老夫?”

“不,不,桑老幸勿误会,在下有几个脑袋,敢威胁你老?”

阎老九一脸姦笑,接着道:“在下只是想和桑老合作,不,不,追随桑老,因为桑老在没有服下真正的解葯之前,每隔三天,都得服下一包解葯……”

桑老邪听得大怒,左手一探,像老鹰抓小雞一般,把阎老九一个人凭空提了起来,口中喝道:“你是找死……”

说到最后一个字,突觉左手五指一麻,竟然用不上劲来!

毒郎中阎老九身子在空中一挣,一下飞出寻丈之外,落到地上,飞快的琼出去三丈开外,大笑道:“在下来见桑老,焉得没有准备,身上只是涂了些麻葯,再有盏茶工夫,就可没事,但桑老身中‘散功奇毒’,今晚子时,定当发作,只要桑老肯点个头,在下自会把解葯及时奉上。”

随着话声,人已迅快的往小径上飞奔而去。

桑老邪暗暗吃了一惊,心头这份愤怒到了极点,只是左手麻木,使他干瞪着眼,看那阎老九离去,等到毒郎中离去之后,突然想到自己左手抓他衣领,右手可没碰到他的衣衫,急忙举起右手来,五指伸动了一下,果然伸屈自如,并无麻木现象,不禁轻轻叹了口气道:“此人果然狡狯如狐,自己还是上了他的当!”

当下伸手入怀,取出一串制钱,往桌上一放,抓起用布色扎的木棍,大步走出松棚。

他自然知道毒郎中间老九并未去远,必定会暗中跟踪自己,因此离开茶园,就一路上提气疾行,奔出三里来路,往后一看,不见有人跟来,立即一个飞旋,往在首一片树林中投去,选了一棵浓密的大树,隐蔽好身形,缓缓行功纳气。

毒郎中说得不假,此时差不多已近午牌时光,自己这一运气,果然发现体内“散功奇毒”,已在散发,但以自己的功力,目前并无大碍,估量真正发作之时,确该在今晚子时了!

就在此时,只见前面山径上,正有三条人影,一先二后,疾行而来!

前面一个是手执铁拂,表情冷峻的缁衣老尼,后面跟着两个一身青衣,背负长剑的妙龄少女,身法极快,从林前掠过。

这老尼桑老邪自然认识,她正是出名难慧的九华绝请老尼,两个青衣少女敢情是她的门下了!

“绝请老尼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也是冲着自己来的?”

桑老邪如未中毒郎中的“散功奇毒”,绝请老尼出未必放在他心上,但如今“散功奇毒”却已有散发之势!

“唉,看来黑白两道的人,都在追踪自己了!”

正在思忖之际,山径上又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人并肩行来,正在边谈边走,左首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是江西武功山武功门的沈中庆。右首一个头挽道髻,身穿灰布道袍,斜背长剑的老道,则是茅山通天宫的冷清风,他们虽然没有奔行得很快,但脚下却也不慢。

桑老邪距离较远,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心头却是十分气愤,暗道:“这几个人平日还以侠义自居,是颇负盛名的白道中人,一旦听到了‘迷踪图’,竟然也会心生贪婪,觊觎宝藏了,这又和黑道中人有何不同?”

他感到奇怪的是毒郎中阎老九,何以会没有跟着自己下来?他隐身在树林子里,要等的就是毒郎中闹老九,这次给自己逮到了,不论用何种残酷的手段,也非要地交出解葯来不可!

心念转动之际,瞥见山径上又出现了一条人影,那人掩掩藏藏,行动鬼祟,好像一只山鼠,连窜带跃,又不时的东张西望,生以怕被人家发现他的行踪一般!

桑老邪只要看到他一点影子,就可判断这人正是自己等了许久,非要逮住不可的毒郎中阎老九,心中不禁大喜,暗自忖道:“好小平,这回看你往哪里逃?”

毒郎中闯老九当然要暗地里跟踪桑老邪下来。他知道桑老邪中了自己的“散功毒”,今晚子时,是剧毒发作最后一刻,他岂肯轻易放过?

但他也知道桑老邪在剧毒尚未发作以前,必然会千方百计非逮住自己不可,只要被桑老邪逮住了,他非用酷刑通自己交出真正的解葯不可,这酷刑就不是人受得了的,因此他既要盯住桑老邪,更不能让桑老邪照面。

现在,毒郎中阎老九渐渐走近桑老邪隐身的这片树林子了!

他巩警的目光,配合著他略带畏缩的脚步,审慎而又仔细的凝视着树林中每一棵林木,就是风吹草动,他都要停下步来,看个清楚。

桑老邪蹲在茂密的树干上就像一只发现了老鼠的公猫,猎物已经到了自己的利爪之下,他只须轻轻一外,就可把他抓个正着,再也不怕他飞上天去,但就在他正待外出之际,发现山径上又出现了一条人影!

这人身影之快,从远处才一现身,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到了毒郎中闯老九的身后。

这人是个身材高大的老者,生得浓眉如帚,须下留了一部苍髯,身穿一件宽大而长仅及膝的黑袍,脚登麻鞋,最奇怪的是他腰间挂着的一柄绿鲨皮鞘的剑了,连柄不过一尺六七寸长,但却有六寸来宽。(连鞘)

这人,桑老邪自然认识,他就是和桑老邪齐名“武林三绝剑”中的剑煞奏中龙。

桑老邪暗暗攒了下眉,忖道:“怎么秦老儿也来了?”

毒郎中阎老九虽以用毒出名,但他一身武功,也非同等闲,剑煞奏中龙堪培飞落,以剑煞的功力修为,人虽欺近,当然不会有丝毫声息,但阎老九已是警觉,身于迅疾的往右斜飘出去,一个轻旋,转了过来。

剑煞奏中龙并求追过去,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冷漠的喝道:“阎老九。”

阎老九一看来的是剑煞,心知凭自己的身法,是躲不了的,立即“啊”了一声,抱着拳陪笑道:“原来是秦老,不知你老有何吩咐?”

桑老邪因有剑煞在场,自然不好现身,再说他被毒郎中下了毒,也不是光彩的事儿。

剑煞秦中龙嘿然道:“老夫要问你一句话,你来此作甚?”

这话,也只有像剑煞这等身份的人才问得出来,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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