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子时,仍须按时再服两颗葯丸,方保无事,但三位只管放心,到时兄弟自会把葯丸送上。”
三人服下葯丸,果然如响斯应,立时把发作的剧毒抑制下来,很快就恢复正常。
侯格年气愤的道:“这么说兄弟服的并不是真正的解葯了?”
毒郎中笑了笑道:“其实这和解葯并无两样,三位现在不是恢复正常了么?”
天狼星道:“你的用意,是想以毒葯控制咱们兄弟了?”
毒郎中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江湖上人心橘诈,何况咱们合作之事关系重大,人人都想谋夺,兄弟若无这点保障,又如何信得过三位?不过三位尽可放心,等到咱们合作良好门境功成之日,兄弟自会给你们真正解葯。”
琵琶手道:“咱们如何信得过你?”
毒郎中耸耸肩道:“江湖上人刀头舔血,经常以性命作赌博,三位也只好搏一搏了。”
天狼星眉毛跳动,一把抓住毒郎中前胸衣衫,厉声喝道:“你……”
侯椿年急忙一伸手拦着道:“即兄且请放手,兄弟认为阎老哥手段虽然稍嫌卑鄙,但说的也不无道理,他要和咱们合作,总是初交,江湖上觊觎‘迷踪图’的人,不论邪正,谁不想染指?他若不在咱们身上下毒,如何放心共事,兄弟认为只要阎老哥言而有信,事成之后,交出真正解葯,也就是了。”
毒郎中道:“我阎老九如果事成之后,不给你们解葯,就死在乱刀之下,碎尸万段,三位现在总可以相信了?”
三人看他起了恶誓,也就无话可说。天狼星也松开了五指。
琵琶手道:“好,咱们相信你,你说,现在咱们该如何进行了呢?”
毒郎中低低的道:“现在剑煞和桑老邪去向不明,咱们四人,从此刻起就得分作两拨分批追踪,遇上了就远远尾随,不可让他们发现,沿途留下记号,以资联络。”
说完,又各自定下了暗号,由侯椿年和天狼星一路,毒郎中和琵琶手一路,立即分头上路。
霍山一名天柱山,尔雅释山:“霍山为南岳。”汉武帝移岳神于天柱,始名天柱为霍,汉以后衡、霍始别。
所以霍山南麓也有一座南岳庙,庙貌巍峨,庙前面有一片石砌的平台,古柏参天,气势森森!
入夜之后,庙门早已关了,游人香客,不逢庙会,是很少有人到这里来的。
此时,蛾盾新月,已经斜挂中天,只是夜色浓重,四周还是黑漆漆的。
石砌平台右首却有一个人,脱下身上的长衫,往石凳上一搁,缓缓取出一柄木剑,走到中央站定,开始练剑。
这人乃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生得剑眉星目,硕长而文弱,但他的剑法却是玄门正宗的“九宫剑法”,气沉神凝,一招一式,轻灵中颇见沉稳,足见在剑术上,已有相当的火候。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