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血琵琶 - 第2章 麇集追索

作者: 云中岳8,340】字 目 录

冷魅救出来了?”

“是的……”

“其他的人呢?”

“庄主和少庄主击溃了寇十五郎一群爪牙,撤走时碰上了千幻剑一群人,人数比咱们多了七八倍,众寡不敌,庄主便命我们带着冷简抄密林先行脱身,以后发生的事,小的便不知道了。”

“哎呀!我们必须赶去接应。”

“恐怕已来不及了!”

“槽!我……”

“小姐,庄主说过,人必须赶快送走,越快越好,庄主绝不会和他们硬拼,小姐大可放心。”

“这……”

“小姐,逗留无益,万一被千幻剑追及,岂不太危险。”日童催姬惠动身。

姬惠一咬牙,点点头道:“好,这就走,我也不知身在何处,只能按方向摸索,且到前面找村落问路。走!”

慾速则不达,他们急慾脱身,反而更真不清方向,仅能凭天色辨别方向往西急赶,而山林中要维持方向并非易事,绕山越谷经常走错方向。

越过一条小河,沿河边走向西面的一座平级的山腰,被挟持着的冷酒有点不支,有气无力的道:“姬姑娘,求求你,解了我被制的气海穴好不好?让我自己赶路岂不是更方便一些?”

走在后面的月重接口道“不要废话了,要能解你被制的穴道,老庄主早就替你解啦!你以为扶着你走是好玩的?”

“怎么一回事?冷姑娘,你不是受了伤?”姬惠讶然问,还以为冷魅受了伤,气色太差也许伤得不轻。

“伤并不要紧,寇十五郎的淬定发针创口很小,毒己解,算不了什么,他制了我气海穴。”冷魅说。

“制气海穴并不难解。”

月童苦笑着接口道:“小姐,那恶贼制穴的手法十分诡异,庄主连何种手法也毫无所知,用了数种手法试解,几乎要了冷姑娘的命,根本无法可施。”

“哦!冷姑娘你就暂且忍耐吧!”姬惠说。

“你爷爷根本不想试解,他漫不经心地拍拍穴道,嘿嘿冷笑而已。”冷魅恨恨地说。

“不会吧!你……”

“这一带龙蛇出没,他怕我乘机溜走。”

“你要走随时可以走,没有人拦你,你现在可以离开。”姬惠冷冷地说。

冷魅不再多说,怨毒地瞪了姬惠一眼。

登上山腰,抬永旭的一名大汉说:“小姐歇歇问好不好?这小子比一头大水牛还要重,得想办法叫他自己走。”

另一名大汉也说:“同老三,你就认命啦:这小子沿边民无动静,恐怕断了气啦!”

“休息片刻。”姬惠叫:“人怎样了?”

放下担架,永旭像是曾激了,身上软绵绵,脸红似火,双目紧闭,呼吸不绝如缕,似乎气息随时可能断绝。

姬惠试试他的脉息,检查呼吸和眼睛,不安地说:“看样子真像是伤寒,真用,再拖下去,可能挨不过今晚,该如何是好?”

日童也在检查永旭的鼻腔和口腔,接口道:“口腔没有青苔,不是伤寒。”

姬惠的目光,落在冷拉的脸上,神色不友善,问:“冷姑娘,是不是你另给他服了克制的葯?”

冷落在另一株大树下坐倒,冷冷地道:“我冷志对克制的葯物一无所知,如果知道,就不会受你们摆布了。”

“你给他服了退烧的葯?”

“本姑娘对金创略有所知,对病却一窍不通,他得了些什么病我毫无所知,怎敢下葯?你抬举我了!”

“他怎会病成这样子?”

“我怎知道?可能是被追逐过久,受了风寒,这几天来被追逐被袭击,谁不苦?”冷志冷冷地说。

日童在一旁坐下,忧心仲仲地说:“小姐,恐怕是制气机的葯物控制不住,提前发作了,要不赶快把他带到黄州,恐怕“百里前辈的奇葯决不会失去控制,毛病一定是出在他的病上。”姬惠的语气十分肯定。

…周永旭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但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些少的变化,乃是极为正常的事。

“我看,得赶快找郎中替他诊治,以免来不及了。”月童说。

日童却不同意,接口道:“附近即使有村落,也不可能找到高明的即中,唯一可行的是赶快到达黄州,百里前辈定然有办法。

姬惠摇头苦笑说:“那是不可能的,远着呢!”

“也许祖师爷正向此赶呢!”月童说。

“他们黄州的事分不开身,不会赶来接应的。”姬惠不安地说。

“小姐,这样吧!先把他的口供逼问出来,这小子的死活就不用耽心了!”日童欣然地说。

姬惠哼了一声,不悦地道:“你就知道出馊主意,闭上你的嘴。”

“小姐……”

“祖师爷交待下来,务必要活口,谁也不知道祖师爷所要知道的口供是什么,你知道要问什么口供?”

“这个……”

“你担待得起吗?”

日童默然,乖乖地闭嘴。

在山腰西端担任警戒的一名大汉,突然出声惊叫道:“山坡下有物移动,不像是走兽之类。”

月童反应奇快,奔近问:“在何处?是不是狼?”

大汉向数十步下方的矮林中一指道:“就在那一带矮松林之内,枝梢微微一晃,决不是狼。”

日童向后举手相招,月童立即奔近。

“我们去看看。”月童低声说。

两人一打手势。两面一分,穿林向下搜。

两入相距约十步,并肩搜进,藉草木掩身,悄悄接近下面的矮松林,小心翼翼徐徐前移,两人身形矮小,移动时无声无息。

除了一名大汉看守之外,其他的人散开隐起身形,如逢大敌。看守的大汉站在丈外,门在树后向西注视。

冷勉坐在丈外的大树下,目光先落在担架上的永旭身上,永旭纹风不动,平躺着像具尸体,拴在衣内位于左胁上的百宝囊鼓鼓地,姬惠一群人并未披他的身,也没留意到他身上的百宝囊。

她长叹一声,目光移向远处。

片刻,当她的目光移回到永旭的身上时,似乎发现有些地方有些少变更,但又记不起变更的是什么地方。

永旭的衣袂已经向上提高了。

她没有追究衣袂变更位过的心增,也无此必要。

“神龙浪子,我……我抱歉……”她喃喃自语,神色黯然。

她的目光,又落在西面的山坡上。

看守的大汉收回目光,瞥了冷魅一眼,道:“冷姑娘,你最好到周小辈的身旁去歇着。

“为何?”她冷冷地反问。

“你可以看住周小辈。”

“本姑娘不能用劲,你不知道?”

“看守一个垂死的人,用不着用劲。”

“你……”

“如果真的发现有人来,决不会是个小人物,在下恐怕无法招呼两个人,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如果敌势过强,必须撤走,你只能带一个人,你要带谁?”

“当然是周小辈。”大汉不假思索地说。

“我呢?”

“那是你的事。”大汉冷冷接口。

“你……”

“你最好向上苍祷告,不要碰上强敌。”

冷魅银牙紧咬,恨上心头,不再多说,起身踱到永旭身旁,默默坐下。

永旭的衣抉已恢复原状,脸上依然红光闪闪。

她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葯味,并未在意。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伸手轻按在永旭的印堂上,触手处炙热如焚,高烧似乎毫无消退的迹象。

“我抱歉,永旭。”她凄然低叫。

永旭的星目,突然睁开了。

“哦!你……你醒了?”她欣然问。

“水……水……”永旭虚弱地低唤。

她取过水葫芦,扶起永旭说:“喝吧!你必须支撑下去。”

永旭足足喝干了一壶水,精神好不陛,苦笑道:“我如果撑不下去……”

“你必须撑下去。”她沉声说,扶永旭躺下。

“我如果死了,你也活不成,是不是?”

“这……很难说,目前我已没责任了。”

“我死了,你会想念我吗?”

“我……为何要想念你?”

“哦!我忘了,你是个绝对自私的人。”

“我……”她回避永旭充满责难的目光。

“但你不是一个能太忘情的人。”

“不要说了!”她心乱地低叫。

“对一个你曾经想以身相报的人,也没有丝毫想念?”永旭却不放松她。

“你……”

“你如果放我……”

“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你的侍女都死了,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放了我,你可以远走高飞……”

“我不能,我……”

“把你的困难告诉我……”

“住口,你……”

蓦地狂笑震天,然后是日童一声惊叫传到。

看守的大汉一闪即至,拔剑向冷魅喝道:“伏下,不可乱移动位置。”

她向下一伏,趴伏在永旭身右。

大汉在八尺外横剑戒备,神色紧张。

日月双童飞掠而回,日童用手掩住左肩,惶然急叫:“小姐,快走!”

“穷儒富老狗,和几个戴面具的男女,躲在下面矮林中偷袭。”

“你……”

“挨了一枚暗器,不要紧。”

下面的矮林枝叶簌簌而动,有人排枝现身。

“金蛊银魅!”姬惠变色叫:“小心她的金蛊针,向南沿河撤走,我断后。”

现身的只有两个人,金蛊银魅和穷儒,两人并不追赶。

穷儒的嗓音震耳慾聋:“可惜!你们走了狗运,并不上当进入咱们的埋伏区,姓姬的贱女人,咱们前途见。”

姬惠对江湖朋友畏如蛇蝎的金蛊针,真怀有七八分戒心,带了所有人往下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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