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八家辑注 - 第2部分

作者:【暂缺】 【71,373】字 目 录

尼闻之,出涕曰:『古之遗爱也。』」

〔二〕 昭公二十年公羊传曰:「君子之善善也长,恶恶也短。恶恶止其身,善善及子孙。贤者子孙,故君子为之讳也。」

 四九九 卢植能饮一石不醉。(姚。汪)──类聚卷七二

赵岐传

 五○○ 赵岐字台卿。献帝以为太仆,持节安慰天下。(姚。汪) ──类聚卷四九 ○ 御览卷二三○ 书钞卷五四

皇甫规传

 五○一 皇甫规以西羌之叛,为中郎将,讨纳叛羌。(姚。汪) ──书钞卷六三

 五○二 皇甫规字威明,安定人 疠度辽将军,上书荐中郎将张奂自代。及党事起,天下名贤多见染逮。规虽为名将,素誉不高,自以西州豪杰,耻不得豫,乃先自上言:「臣前荐故大司农张奂,是附党。」朝廷知而不问也。(汪)──御览卷六三

 五○三 皇甫规,安定人。〔乡人〕有以货买雁门太守〔一〕,还家,书刺谒规,规卧不迎。既入,而问曰:「卿前在郡,食雁美乎?」有顷,白王符在门,规素闻符名,乃遽起,衣不及带〔二〕,屐履出迎,援符手而还,与同坐极忻。时人为之语曰:「徒见二千石,不如一缝掖〔三〕。」言书生道义之为贵。(汪)──御览卷四七四 ○

 又卷四九五 书钞卷三四

〔一〕 据御览卷四九五补。

〔二〕 书钞卷三四作「衣不及席」,非。

〔三〕 郑玄曰:「逢,犹大也。大掖之衣,大袂单衣也。」范书王符传亦作「缝掖」,而礼记儒行「缝」作「逢」,古字通,亦可作「

丰」。

张奂传

 五○四 张奂字然明,永寿元年迁安定属国都尉,郡界以宁。羌豪帅〔离湳〕感奂德〔一〕,上马二十四,先零(遣)酋长又遗金渠八枚〔二〕。奂〔受之,而〕召主簿〔张祁〕于〔诸〕羌前〔三〕以酒酬地曰:「使马如羊,不以入厩;使金如粟,不以入怀。」悉以马、金还之。(姚。汪)──书钞卷三八 ○ 御览卷八○九 又卷八九四 事类赋注卷九

〔一〕 据御览卷八九四补。其「湳」下有夹注曰:「奴感切。」

〔二〕 「遣」系衍文,据他三引删。

〔三〕 「受之而」三字及「诸」字据御览卷八○九补。「张祁」二字据御览卷八九四补。范书本传未载主簿姓名。

 五○五 张奂字然明,与段纪明、皇甫威明,俱显京师,号「凉州三明」,并为匈奴中郎将。(汪)──御览卷二四一

 五○六 张奂字然明,拜太常卿,〔设职官粮限施行〕〔一〕。奂〔素〕有清节〔二〕,〔当〕可否之间〔三〕,强御不敢夺也。该览群籍,古今详备。(姚。汪)──御览卷二二八 ○ 书钞卷五三

〔一〕 据书钞卷五三补。

〔二〕 同右。

〔三〕 同右。

 五○七 张奂少立志节,董卓慕之,使其兄遗缣百匹。奂恶卓为人,绝而不受。(汪) ──御览卷八一八

 五○八 张奂光和四年卒。遗令曰:「吾前后仕进,十腰银艾〔一〕,不能和光同尘,为谗邪所忌。但地底冥冥,长无晓期,而复缠以纩绵,牢以钉密,为不喜耳。今幸有前穿,朝陨夕下,措尸灵床,幅巾而已。奢非桓文,俭非王孙〔二〕,推情从意,庶免咎。」诸子从之。(汪)──御览卷五五三 ○ 文选卷五七潘岳哀永逝文注

〔一〕 腰,要也 鸫续汉舆服志注引东观记曰:「九卿、执金吾、河南尹秩皆中二千石;大长秋、将作大匠、度辽将军、郡太守、国傅相皆秩二千石;校尉、中郎将、诸郡都尉、诸国行相、中尉、内史、中护军、司直秩皆二千石,以上皆银印青绶。」再按奂历任安定属国都尉、使匈奴中郎将、武威太守、度辽将军、大司农、护匈奴中郎将、少府、大司农、太常卿,则九要银印青绶。言十者,喻其多也。又李贤以为艾指绿绶,以艾草染而得,与东观记作「青绶」异 鸫续汉舆服志言绿绶系诸国贵人及相国所服,恐非二千石吏所得以服也。

〔二〕 桓,齐桓公;文,晋文公也。范书作「奢非晋文」,与注文不符,恐误。李贤曰:「陆翙邺中记曰:『永嘉末,发齐桓公墓,得水银池金蚕数十箔,珠襦、玉匣、缯彩不可胜数。』左传曰:『晋文公朝王,请襚。王不许,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恶也。」』晋文既臣,请用王礼,是其奢也。」又「王孙」,杨王孙也,汉武帝时人。临终戒其子掘穴深七尺,以身亲土而葬。事见汉书杨王孙传。

段颎传

 五○九 段颎破羌。明年余羌复与烧何大豪寇张掖。颎下马大战,至日中,刀折矢尽,虏亦引退。──书钞卷一一八

司马彪续汉书卷五

 周天游辑注

陈蕃传

 五一○ 陈蕃字仲举,汝南平舆人。年十五,常闲处一室,而庭宇芜秽。父友同郡薛勤来候之,谓蕃曰:「孺子何不洒扫,以待宾客?」蕃曰:「丈夫处世,当除天下,安事一室乎?」勤知其有清世志。(汪)──御览卷三八四 ○

 文选卷六王僧达祭颜光禄文注

 五一一 陈蕃出为豫章太守,性方峻,不接宾客。征为尚书令,送者不出郭门。(姚。汪)──类聚卷四八 ○ 文选卷六○ 王僧达祭颜光禄文注 初学记卷一一

 五一二 陈蕃谏桓帝云:「宫女数千,脂粉之耗,不可胜数。」(

姚。汪)──书钞卷一三五

 五一三 陈蕃字仲举,谏桓帝曰:「鄙谚言『盗不过五女门』,以〔女〕贫家也〔一〕。今后宫之女,岂不贪国乎?」(汪)──御览卷四九五

〔一〕 据纪纂渊海卷四一补。

 五一四 陈蕃既被害,友人陈留朱震时为铚令,闻而弃官,哭之,收葬蕃尸,匿其子逸于甘陵界中。事觉系狱,合门桎梏。震受拷掠,誓死不言,故逸其得免。(汪)──御览卷四二○

王允传

 五一五 元仕郡为主簿〔一〕,在朝正色,举善不避仇怨,退恶不避亲戚。(姚。汪)──书钞卷七三(二)

〔一〕 姚之骃按:「此似又一王元,非先任隗嚣,后为汉将者。范阙。」又汪文台按:「王元疑即王允之误,故姑附于此(指陈蕃传末)。」汪说是,今别作王允传,依孔本「王元」作「元」。

党锢传

 五一六 刘淑,桓帝时对策,为天下第一,拜议郎。──纬略卷三

 五一七 李膺性简亢,无所交接,唯以同郡荀淑、陈寔为师友。(

汪)──御览卷四○四 ○ 又卷四○七 初学记卷一八

 五一八 荀爽尝谒李膺,因为其御,既还喜曰:「今日乃得御李君矣。」见慕如此。(汪)──御览卷四六七

 五一九 为河南尹。阳翟令张兴,黄门张让〔一〕,政治残虐。膺上十日,收兴等考杀之〔二〕。──书钞卷七六

〔一〕 疑「张让」下有脱文,或兴系让之宗亲子弟。

〔二〕 范书失载,陈俞本改作膺任司隶校尉时诛杀张让弟野王令张朔事,且改注范书,恐非。

 五二○ 李膺门生皆禁锢,侍御史景毅子寔为膺门徒〔一〕,未有录牒,故不谴。毅慨然曰:「本谓膺贤,遣子师之,岂可以漏脱名籍,苟安而已。」遂自表免归,时人义之。(汪)──御览卷四二○

〔一〕 范书本传「寔」作「顾」。

 五二一 范滂〔字孟博,汝南征羌人〕〔一〕。少励清节,为州里所知服。举〔孝廉〕〔二〕,光禄四行。时冀州饥荒,盗贼群起,乃以滂为清诏使,〔案察之。滂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三〕。及至州境,守令自知赃污,望风解印绶而去。其所举议,莫不压服。(姚。汪)──书钞四○ ○ 御览卷七七八 初学记卷二

〔一〕 据御览卷七七八补。又「羌」原误作「西」,据范书及续汉郡国志径改。又谢承书作「细阳人」,二说未知孰是。

〔二〕 据御览卷七七八补。

〔三〕 据初学记卷二○。御览卷七七八补。

 五二二 范滂字孟博,坐系黄门北寺,北寺狱吏谓曰:「凡坐系皆祭皋陶。」滂曰:「皋陶贤者,古之直臣。知滂无罪,将理之帝。如其有罪,祭之何益?」众人由此止也。(姚。汪)──初学记卷二○ ○ 御览卷六四三

 五二三 〔桓帝时〕〔一〕,汝南太守宗资以事委任功曹范滂。〔

中人以下共嫉之〕〔二〕,时人谣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汪)─ ─御览卷二六四 ○ 又卷四六五 书钞卷七七 文选卷三○ 谢玄晖郡内登望诗注

〔一〕 据御览卷四六五补。

〔二〕 同右。

 五二四 羊陟拜河南尹,常食干饭。(汪)──御览卷八五 ○

 五二五 献帝初,百姓饥荒,张俭资计差温,乃倾竭财产,与邑里共之,赖其差温故存者以百数。(汪)──御览卷四七六

 五二六 陈翔字子麟。迁侍御史。正朔旦朝贺,梁冀威仪不整,请收治罪,时人奇之。(姚。汪)──书钞卷六二 ○ 初学记卷一二

郭泰传

 五二七 郭泰字林宗,太原介休人。泰少孤,年二十,行学至成皋屈伯彦精庐,乏食,衣不盖形,而处约味道,不改其乐。李元礼一见称之曰:「吾见士多矣,无如林宗者也。」(姚。汪)──世说新语德行注 ○ 史略卷二

 五二八 郭泰字林宗,退身隐居教授,徒众甚盛。丧母,友人或千里来吊之。(汪) ──御览卷五六一

 五二九 及卒,蔡伯喈为作碑曰:「吾为人作铭,未尝不有惭容,唯为郭有道碑颂无愧耳。」初以有道君子征,泰曰:「吾观干象人事,天之所废,不可支也。」遂辞以疾。(姚。汪)──世说新语德行注 ○ 史略卷二

 五三○ 郭泰入汝南,交黄叔度〔一〕。至南州,先过袁奉高〔二〕,不宿而去,从叔度累日。或以问泰,泰曰:「袁奉高之器,譬诸轨滥,虽清而易挹也。叔度之器,汪汪若万顷之陂,澄之而不清,混之而不浊,不可量也。」(汪)──类聚卷九 

○ 御览卷七二 一切经音义卷五五 白帖卷七

〔一〕 黄叔度,即黄宪,桓帝朝处士。

〔二〕 袁奉高,即袁阆。与黄宪、戴良俱为汝南慎阳名士。

许劭传

 五三一 许劭字子将。劭知人,入帻肆,拔樊子昭。(汪)──御览卷六八七

 五三二 袁绍五世公族,尝除濮阳长,以母丧去官,服乘甚盛。入(累)〔界〕〔一〕,叹曰:「吾车服岂可使许子将见之哉!」乃谢遣宾客,以单车骑〔二〕。──书钞卷一三九

〔一〕 据范书本传改。

〔二〕 疑「骑」系「归」之误。

何进传

 五三三 进字遂高,南阳人,太后异母兄也。进本屠家子,父曰真。真死后,进以妹倚黄门得入掖庭,有宠。光和三年,立为皇后,进由是贵幸。中平元年,黄巾起,进拜大将军。(姚。汪)──魏志董卓传注

 五三四 绍使客张津说进曰:「黄门常侍,秉权日久。又永乐太后与诸常侍专通财利,将军宜整顿天下,为海内除患。」进以为然,遂与绍结谋。(姚。汪)──魏志袁绍传注

 五三五 何进欲诛中常侍赵忠等,进乃诈令武猛都尉丁原放兵数千人,为贼于河内,称「黑山伯」,上书以诛忠等为辞,烧平阴、河津莫府人舍,以怖动太后。(姚。汪)──范书公孙瓒传注

孔融传

 五三六 融〔字文举,鲁国人〕〔一〕,孔子二十世孙也〔二〕。高祖父尚,巨鹿太守;父宙,泰山都尉。融幼有异才。时河南尹李膺有重名,敕门下简通宾客,非当世英贤及通家子孙弗见也。融年十余岁,欲观其为人,遂造膺门,语门者曰:「我,李君通家子孙也。」膺见融,问曰:「高明父祖,尝与仆周旋乎?」融曰:「然。先君孔子与君先人李老君,同德比义而相师友,则融与君累世通家也。」众坐奇之,佥曰:「异童子也。」太中大夫陈炜后至〔三〕,同坐以告炜,炜曰:「人小时了了者,大亦未必奇也。」融答曰:「即如所言,君之幼时,岂实慧乎?」膺大笑,顾谓曰:「高明长大,必为伟器。」(姚。汪)

──魏志崔琰传注 ○ 世说新语言语注

〔一〕 据世说新语言语注补。

〔二〕 世说注作「二十四世孙」。

〔三〕 陈炜,袁纪作「陈袆」,而世说新语作「陈韪」。范书与续汉书同。

 五三七 山阳张俭,以中正为中常侍侯览所忿疾,览为刊章下州郡捕俭。俭与融兄褒有旧,亡投褒。遇褒出。时融年十六〔一〕,俭以其少不告也。融知俭长者,有窘迫色,谓曰:「吾独不能为君主邪!」因留舍藏之。后〔以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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