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册、岂有间岁未周、后先迭至、应时而出、牝牡俱纯、或从海岛之崇林、或自神栖之福地、若斯之异、不约而同、如今日者哉、兹盖恭遇皇上德函三极、道摄万灵、斋戒以事神明、于穆而孚穹昊、眷言洞府、远在齐云、聿新玄帝之瑶宫、甫增壮观、遂现素麋于宝地、默示长生雌知守而雄自来海既输而山亦应使因缘少有出于人力。则偶合安能如此天然且两获嘉符。并臣分境。皤然攸伏银联白马之辉及此有捄玉映珊瑚之茁天所申眷、斯意甚明、臣亦再逢、其荣匪细、岂敢顾恤他论、隐匿不闻、是用荐登禁林、并昭上瑞双行挟辇峙仙人冰雪之姿交息凝神护圣主灵长之体 更工丽耸秀。 【 袁中郎】 典核。 ○代进白龟灵芝表 窃惟玉龟应图。宝册书瑞必也时逢圣世。然后特产嘉休。用召至和平。应时昭显。导引呼吸。与天久长。至于穴处山中。乃复潜蛰芝下。则史册所未载。古今所未闻。奇而又奇。瑞而又瑞者也。恭惟皇上。道光帝尧。功迈神禹。皇天示象。永符万世之斯文。洛水同符。载锡九畴之秘典是以介虫将见芝草开先蟠以托身待惟延颈跚然素雪应堪莲叶之巢覆以青云正合蓍茎之守臣灼知此物必非虚生属天意之攸存斯地宝之不爱是用恭函藻室。副以仙葩登荐素资仰赞玄德四灵毕致敢嫌进献之再三万寿无疆预卜遐龄于亿兆臣无任云云 雅丽不让白鹿表。 ◆序◆ 诗说序 沈氏号篇序 叶子肃诗序 郦绩溪和诗序 抄小集自序 吕山人诗序 陆氏谱序 八骏图叙 雪候代王子与海上张生书并诗小序 赠葛太君序 寿一王翁序 送沈君叔成叙 ○诗说序 【 代】 予尝阅孟德所解孙子十三篇。及李卫公与唐太宗之所谈说者。其言多非孙子本意。至论二人用兵。随其平日之说说解。而以施之于战争营守之间。其功反出孙子上以知凡书之所载有不可尽知者不必正为之解其要在于取吾心之所通以求适于用而已用吾心之所通以求书之所未通虽未尽释也辟诸痒者。指摩以为搔未为不济也用吾心之所未通以必求书之通虽尽释也辟诸痹者。指搔以为搔未为济也夫诗多至三百篇。孔子约其旨乃曰兴而已矣。曰思无邪而已矣。此则未尝解之也。而其所以寓劝戒。使人感善端而惩逸志者自蔼然溢于言外。至于所解见于鲁论邹书者。有若淇澳蒸民。裁数语耳。他若棠棣志怀也。而以警遗。巧笑美质也。而以订礼。雄雉思君子也。而以激门人之进善。是皆非正解者矣。会稽季先生所著诗说解颐凡四十卷。吾取而读之。其大槩实有得于是。其志正。其见远。其意悉本于经。而不泥于旧闻。是以其为说也。卓而专其成书也。勇而敢。虽古诗人与吾相去数千载之上。诸家所注无虑数十百计未可以必知其彼之尽非而吾之尽是至论取吾心之通以适于用深有得于孔氏之遗者先生一人而已夫以孟德与卫公。摘其所述。兵家者流耳。有济于用。而吾犹然取之。矧是书也。讵邪说。正人心。上发先儒所未明。下有禆于后学者哉。吾读之解颐焉。因为之刻。刻成而请序。遂序之。若其剔隐伏。刺缺漏。按驳禁持。胃搯而贤擢之。虽善避者无所逃。如子唐子所谓古经师不及者。多散见于诸所著述。不独是书已也。 温故知新知出故纸外也。依经作解。又何取我哉。引证明尽。 ○沈氏号篇序 吾越有耶溪者。遶带名山。号称佳丽。回洲度渚涵镜体以长萦散藻澄苔转风光而轻泛其在前代。尤为巨观。红渠映隔水之妆。紫骝嘶落花之。镜湖伊迩。兰渚非遥。嘉会不常。良辰难待。舟移景转。三春才子之游。日出烟消。几处渔郎之曲。古今所记。图牒攸存。迩来居士沈君楼真妙致。挽慕前修。始羁迹于市廛。终寄情于鱼鸟。眷言邪水。尤嗜曲涯。转入一天还回几折数声长笛渺沧浪而向如一棹扁舟入荷花而不见意将流传斯景。爰授图工。歌咏其由。遍征文士。乃于末简。要予微言。今晨把玩。俨游风景之真。他日追陪或预几筵之末 调亦纤眉。 【 袁中郎】 浓而不秽。艳而不俳 ○叶子肃诗序 人有学为鸟言者。其音鸟也。而性则人也。鸟有学为人言者。其音则人也。而性则鸟也。此可以定人与鸟之衡哉。今之为诗者。何以异于是不出于已之所自得而徒窃于人之所尝言曰某篇是某体。某篇则否。某句似某人。某句则否此虽极工逼肖而已不免于鸟之为人言矣若吾友子肃之诗财不然其情坦以直故语无晦其情散以博故语无拘其情多喜而少忧故语虽苦而能遣其情好高而耻下故语虽俭而实丰葢所谓出于巳之所自得而不窃于人之所尝言者也就其所自得。以论其所自鸣规其微疵而约于至纯此则渭之所献于子肃者也。若曰某篇不似某体。某句不似某人。是乌知子肃者哉。 识超而言爽 ○郦绩溪和诗序 今之和人之诗者卝欲以凌而压之则且求跂而及之未必凌且压跂且及也。而胜心一起。所得者少。而所失者多矣。古之和诗。其多莫如苏文忠公。在惠州时。和渊明之作。今咏其词皆泛泛兮若鸥悠悠兮若萍之适相遭葢不求以胜人而求以自适其趣而不知者误较其工拙是犹两人本揖让未有争也而眩者曰彼拳胜此肘负不亦可笑矣乎郦君之簿绩也。取苏文定公之诗而和之。多至百四十余首。其数几及文忠公之于渊明。其嬉游傲聣。而不屑屑于工拙。亦犹文忠公之于渊明也葢君之所□者大。不得其大而试于小此所以不免于呜呜而负屑屑于工拙则适以成其小矣而岂君之意哉校君诗者。不识解此意否有不解君当自解之也 美中有讽。然可诮鬬巧夸靡之俗子。 ○抄小集自序 山鸡自爱其羽。每临水照影。甚至眩溺死弗顾。孔雀亦自爱其尾。每栖必先择置尾处。人取其尾者。挟刃匿丛篁。伺其过急断之。少迟。忽一回视。则金翠光色尽殒。此岂其靳惜之意专致通于神故人不能夺其所爱而必还之于既去耶此其于麝抉脐。蛇剖珠又稍殊。异矣。余夙学为古文词。晚被少保胡公檄作鹿表。已乃百辞而百縻。往来幕中者五年.卒以此无聊。变起闺阁。遂下狱。诸所恋悉捐矣。而犹购录其余稿于散亡。并所尝代公若代人者。诗若文。为篇者若干葢所谓死且勿顾夺其所爱而还之于既去于孔雀山鸡何异耶昌黎为时宰作贺白龟表。词近讇附。及谏佛骨则直。处地然耳。人其可以槩视哉。故余不掩其所代于公于人者虽然自妄羽之而复自妄尾之安能保人之必羽之而必尾之耶诚如是则吾之购之录之也其不见笑于山鸡孔雀也几希矣 婉宕 【 袁中郎】 先生得中郎而彰羽之尾之者有人矣。而金彩照耀。光且亘千古则亦未还之未脱去也。文环回有法。 ○吕山人诗序 吕山人刻续稿成。使其弟尚宾。持送予使论序。山人诗固多而不多刻。予即此得比附分类之。若艾如张。君马黄。艳歌何尝行。虽用古题而意藏不晓者不论标格。往时数论矣。且观者各有品。亦不论大堤曲。子夜歌。白苎词。阳春曲。采莲及歌。寄衣美人。行春女词。皆写妇人女儿惜别怀春。虽古忠臣爱君。贤哲遭弃置。间于此发婉娈不含。然曲终奏雅。风赋且不免所可取者道人意中语非子其谁善哉行。陇头水。吊梅花。行路难。嗟哉日行。惜年华多感慨于及时追乐吾读之泪下也至任野性傲聣一世则有长歌行。感寓夏夜溪堂和谪仙等篇在。然门有万里客。白马篇。将军行。关。山月。诸章。又气跌宕思功名何哉其拟古乐府十六章又慨古事或政不平失机会或人臧否而已短长之若恨不身为者又何哉咏美人走马。予亦有数作寄山人。其词曰。西北谁家妇。雄才似木兰。一朝驰大道。几日隘长安红失裙藏镫尘生袜打鞍。当垆无不可。转战谅非难。又曰金鞍七宝敧。玉手控青丝人马才相得。风云气本奇势轻香易堕样巧影难为驰罢雄心在何曾敛翠眉又曰尺锦即成妆当眉绾结方须臾撒身手。驰骤蹴风霜檐影千门乱街心一带长忽逢游迨子。系马问家乡。今读山人说人马更剽健。予不及也。山人诗古者仿汉魏。最近亦唐人知之。其沈者若隐逸浮者气槩人亦知之至山人抱奇才。有深计。雄视思任。不得效尺寸而抑在山间此虎豹而麋鹿之人或未知也故其诗声有前数者观。嗟哉日行。其大要也。往阅其尊君中山翁续稿中题虎图。有曰咆唬山谷金波罗。壮士腰间金仆姑。攘臂开频一笑发。惊看猛手如烹雏。狂湍正闯中原籓。天子取用当天关。胡儿不知射虎手。一箭人马俱倾翻。丈夫有才不得试。葛巾空老青林间。亦此意。 忽叙忽断。忽人忽巳。文情绮合。逸致云行。 ○陆氏谱序 当汉之兴也。尉佗以鲛鳄之资。涎沫岛外。当其时不有陆贾之贤。用数语以下之。则南海之波几于沸。及宋之亡也朝廷在楼橹间矣老嫠抱孤子而泣。此与纩息者何异哉。而秀夫周旋其间一日尚喘则一日尚药夫国之存亡不可定。而定于两公者则如此。余少尝渡庾岭。半游南中。即未厓山。然舟辔之迹。多两公履舄之所经也。每一思之或问遗踪于故老至说佗及抱帝事未尝不慨焉以兴泫然以泪思起其人而与之语一以解颐一以痛哭今来访天目。过富春为陆邵武君所延。醉而宿其庐。出其谱。乃知君两公裔也。环鹿山而居生者数十家。其殁而墓者封亦以十数。问其来不过二三世中人耳。其繁如此。不谱何以令不湮且疏耶。予与君言。则知君文而有礼如此矣。不览是又安知其能笃于人伦又如此耶。因起告之曰夫余昨游南中追念二公之遗而感之如彼又况亲见其子孙若君辈耶且余于两公路人也犹感之如彼又况其为子孙若君辈者耶吾卜之。行且见陆氏有人矣。诚如是。即君不属余以谱序。犹当序之。况君果属余也。 以解颐痛哭起情。一转意足。 【 袁中郎】 其气条达。 ○八骏图叙 八骏图图文皇战时所乘马也。战而马中矢。各有地。曰郑村坝。曰白沟河。曰东昌。曰夹河。曰藁城。曰宿州、曰小河。曰灵壁。马各有名。曰龙驹。曰赤兔。曰乌兔。曰飞免。曰飞黄。曰银褐。曰枣骝。曰黄马。抽矢于马者各有其人。曰都指挥丑丑。曰都指挥亚失帖木儿。曰都督童信。曰都指挥猫儿。曰都督麻子帖木儿。曰都督亦赖冷蛮。曰安顺気脱穴赤。曰指挥鸡儿。人之次各因马。马之次各因地。不紊也。 式于古。 【 袁中郎】 纵横有法。 ○雪候代王子与海上张生书并诗小序 日者滕封败睦。聚族角雄尽出戈矛白满天地觚棱所到阵则六花□□之池军声浑矣素纛缟裳雌雄未决山林短褐何用缨冠而先世泛剡沙棠桡浆不存遗风固在甬东滨海。正剧相思。梁园之赋。非子谁属仲秋双鲤。出诸袖中。以读以觞。唾壶为缺知黄竹之必歌希琼树之遐寄永以为好。投之木桃。 既映日而舒光。亦回风而美态。 ○赠葛太君序 期人之年者。必曰百岁。甚则百二十止矣。至于九十。则近百与百二十矣。夫未至九十。则所谓百也者期之者也期之则百为远远则其享也长长故可庆也既至九十。则所谓百也者特踵之云尔踵之则百为近近则其享也短短则惧惧则不足以庆而今葛母太君者。亦既已九十矣。而庆者弥集。某常复于所乞言刘君某赵君某曰世有无述而徒恃于年者。当九十则近百近百则可惧可惧则不足以庆而太君之于九十也则不然也。则不然则庆也辟之陟高者千仞而将巅走则少矣回视其所历景。则多矣夫步之少不足以夺景之多则与其得于步也宁得于景也夫太君之夫子山西布政使也使贤也其子若孙。并郎与士也郎与士又贤也而太君一相之以为妻。一抚之以为母。故异日者使之贤。与郎与士之贤。太君之贤之也。贤之而九十矣非登高者之于步与景也其步则少其景则多者乎噫此其所以宜庆也非庆其步也庆其景也某也幸尽得附交于太君之子孙间。而判于鄂曰焜。为山人于家曰晓者。尤善。曩约过两君幸一拜太君于堂。竟悠悠未可得。今直太君生九十矣。意谓且决往。而又流转客金陵。然不敢负刘赵诸君委也。一日从牛首望长江。呼管而书曩所复于刘赵两君者。以寄寿太君者如此盖意亦有感于川之方至耳然而川之言也犹涉以步庆也 得步得景。少言自远。 文无线索。块肉而不灵。文无顿折。狂澜而不湍冗杂与靡祗增厌也以观此等文何如。 ○寿一王翁序 余儿枳之丈人王道翁。及翁之弟曰某者。于万历十有七年之十一月。其齿一为六十。一为五十。枳不能将羔雁以贺也。而王翁并谓枳曰。得而翁言幸矣。奚必羔雁。以迩者数与王诸翁饮。阴察其貌道翁色微缁。是得水气特多也两辅并坚广而领骨如斗杓外向吐音如竹而其与人也孙是真得水者也而溪翁色微晳。亦微赤两观举而肤密吐音如钟须如戟而其与人也谅是金兼火也俗谓金畏火。乃不知金不得火则器不成以是知二翁之得气。伯为纯水。仲为金得火而相成以故一孙而一谅。金水不易坏。不易坏者非寿耶母太君贤而慈。而二翁奉之。如春秋昼夜之循环。分至启闭。罔一刻堕误。其季德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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