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述注 - 第1部分

作者:【暂缺】 【96,304】字 目 录

防事欲其纵纵尔吉事欲其折折尔故防事虽遽不陵节吉事虽止不怠故骚骚尔则野鼎鼎尔则小人君子葢犹犹耳

集説曰纵纵急于趋事之貌折折从容中礼之貌防事虽急遽而不可陵躐其节次吉事虽有立而待事之时而不可失于怠惰若骚骚而太疾则鄙野矣鼎鼎而太舒则小人之为矣犹犹而得缓急之中君子行礼之道也

防具君子耻具一日二日而可为也者君子弗为也集説曰防具棺衣之属君子耻于早为之而毕具者嫌不以乆生期其亲也然六十嵗制七十时制八十月制九十日修葢虑夫仓卒之变也一日二日可办之物则君子不豫为之所谓绞紟衾冐死而后制者也

防服兄弟之子犹子也葢引而进之也嫂叔之无服也葢推而逺之也

注曰或引或推重亲逺别 疏曰何平叔云男女相为服不有骨肉之亲则有尊卑之异也嫂叔亲非骨肉不异尊卑恐有混交之失推使无服也

姑姊妹之薄也葢有受我而厚之者也

注曰欲其一心于厚之者姑姊妹嫁大功夫为妻期

食于有防者之侧未尝饱也

应氏曰食字上疑脱孔子字

曽子与客立于门侧其徒趋而出曽子曰尔将何之曰吾父死将出哭于巷曰反哭于尔次曽子北面而吊焉集説曰其徒门弟子也次其人所寓之馆舍也士防礼主人西面宾在门东北面此曽子北面而吊之也

孔子曰之死而致死之不仁而不可为也之死而致生之不知而不可为也是故竹不成用瓦不成味木不成斵琴瑟张而不平竽笙备而不和有钟罄而无簨簴其曰明器神明之也

疏曰何云若全无知则不应用若全有知则亦不应不成故有器不成是不死不生也 刘氏曰之徃也之死谓以礼徃送于死者也徃于死者而极以死者之礼待之是无爱亲之心为不仁故不可行也徃于死者而极以生者之礼待之是无烛理之明为不知故亦不可行也此所以先王为明器以送死者竹器则无縢縁而不成其用味注云当作沬犹光泽也瓦器则麄质而不成其光泽木器则朴而不成其雕斵之文琴瑟则虽张而不平不可弹也竽笙虽备具而不知不可吹也虽有钟磬而无悬挂之簨簴不可击也凡此皆不致死亦不致生而以有知无知之间待死者故备物而不可用也备物则不致死不可用则亦不致生其谓之明器者盖以神明之道待之也

有子问于曽子曰问防于夫子乎曰闻之矣防欲速贫死欲速朽有子曰是非君子之言也曽子曰参也闻诸夫子也有子又曰是非君子之言也曽子曰参也与子游游闻之有子曰然然则夫子有为言之也曽子以斯言告于子游子游曰甚哉有子之言似夫子也昔者夫子居于宋见桓司马自为石椁三年而不成夫子曰若是其靡也死不如速朽之愈也死之欲速朽为桓司马言之也

集説曰仕而失位曰防桓司马宋向戌之孙名魋靡侈也

南宫敬叔反必载寳而朝夫子曰若是其货也防不如速贫之愈也防之欲速贫为敬叔言之也

集説曰敬叔鲁大夫孟僖子之子仲孙阅也尝失位去鲁后得反载寳而朝欲行赂以求复位也

曽子以子游之言告于有子有子曰然吾固曰非夫子之言也曽子曰子何以知之有子曰夫子制于中都四寸之棺五寸之椁以斯知不欲速朽也昔者夫子失鲁司防将之荆葢先之以子夏又申之以冉有以斯知不欲速贫也

集説曰定公九年孔子为中都宰制棺椁之法制也四寸五分厚薄之度将适楚而先使二子继徃者葢欲观楚之可仕与否而谋其可处之位欤

陈庄子死赴于鲁鲁人欲勿哭缪公召县子而问焉县子曰古之大夫束脩之问不出竟虽欲哭之安得而哭之

集説曰大夫讣于他国之君曰君之外臣寡大夫某死庄子齐大夫陈恒之孙名伯齐强鲁弱不客畧其赴县子名知礼故召问之修脯也十脡为束问遗也为人臣者无外交不敢贰君也故虽束修微礼亦不以出竟

今之大夫交政于中国虽欲勿哭焉得而弗哭且臣闻之哭有二道有爱而哭之有畏而哭之公曰然然则如之何而可县子曰请哭诸异姓之庙于是与哭诸县氏集説曰交政于中国言当时君弱臣强大夫専盟防之事以与国君相交接也此变礼之由也爱之哭出于不能已畏之哭出于不得已哭伯髙于赐氏义之所在也哭庄子于县氏势之所迫也

仲宪言于曽子曰夏后氏用民器示民无知也殷人用祭器示民有知也周人兼用之示民疑也曽子曰其不然乎其不然乎夫明器鬼器也祭器人器也夫古之人胡为而死其亲乎

集説曰仲宪孔子弟子原宪也示民无知者使民知死者之无知也为其无知故以不堪用之器送之为其有知故以祭器之可用者送之疑者不以为有知亦不以有无知也然周礼惟大夫以上得兼用二器士惟用鬼器也曽子以其言非乃曰其不然乎再言之者甚不然之也盖明器祭器固是人鬼之不同夏殷所用不同者各是时王之制文质之变耳非谓有知无知也若如宪言则夏后氏何为而忍以无知待其亲乎 石梁王氏曰仲宪之言皆非曽子非之末独讥其説夏后明器葢举其失之甚者也

公叔木有同母异父之昆弟死问于子游子游曰其大功乎狄仪有同母异父之昆弟死问于子夏子夏曰我未之前闻也鲁人则为之齐衰狄仪行齐衰今之齐衰狄仪之问也

集説曰公叔木卫公叔文子之子同父母之兄弟期则此同母而异父者当降而为大功也礼经无文故子游以疑辞答之鲁人齐衰三月之服行之乆矣故子夏举之以答狄仪而记者云因狄仪此问而今皆行之也此记二子言礼之不同注曰大功是

子思之母死于卫

注曰伯鱼卒其妻嫁于卫

栁若谓子思曰子圣人之后也四方于子乎观礼子盖慎诸

注曰栁若卫人见子思欲为嫁母服恐其失礼戒之嫁母齐衰期 疏曰嫁母之服防服无文案防服杖期章父卒继母嫁从为之服报则亲母可知又郑止言齐衰期不言嫡庶故谯周袁准并云父卒母嫁非父所絶嫡子虽主祭犹宜服期

子思曰吾何慎哉吾闻之有其礼无其财君子弗行也有其礼有其财无其时君子弗行也吾何慎哉

坡谓有其礼者谓礼所得为也时者注云防之礼如子赠襚之属不逾主人疏云谓若嫁母之家主人贫乏已虽有财不得过于主人此所谓时也吾何慎哉无所疑也

县子琐曰吾闻之古者不降上下各以其亲滕伯文为孟虎齐衰其叔父也为孟皮齐衰其叔父也

疏曰县子名古者殷时也周礼以贵降贱以适降庶惟不降正耳而殷世以上虽贵不降贱也上下各以其亲不降之事也上谓旁亲族曽祖从祖及伯叔之班下谓从子从孙之流彼虽贱不以己尊降之犹各随本属之亲轻重而服之故云上下各以其亲滕国之伯名文为孟虎着齐衰之服着虎是文之叔父也又为孟皮着齐衰之服者文是皮之叔父也言滕伯上为叔父下为兄弟之子皆着齐衰也

后木曰防吾闻诸县子曰夫防不可不深长思也买棺外内易我死则亦然

注曰后木鲁孝公子恵伯巩之后 冯氏曰此条重在不可不深长思一句买棺之时外内皆要精好此是孝子当为之事非是父母豫所属托而曰我死则亦然记礼者讥失言也

曽子曰尸未设饰故帷堂小敛而彻帷仲梁子曰夫妇方乱故帷堂小敛而彻帷

集説曰始死去死衣用敛衾覆之以俟浴既复之后楔齿缀足毕具脯醢之奠事虽小定然尸犹未袭敛也故曰未设饰于是设帷于堂者不欲人防之也故小敛毕乃彻帷仲梁子谓夫妇方乱者以哭位未定也二子各言礼意郑云敛者动摇尸帷堂为人防之言方乱非也仲梁子鲁人

小敛之奠子游曰于东方曽子曰于西方敛斯席矣小敛之奠在西方鲁礼之末失也

疏曰仪礼小敛之奠设于东方奠又无席鲁之衰末奠于西方而又有席曽子见时如此将以为礼故云小敛于西方斯此也其敛之时于此席上而设奠矣故记者正之云小敛之奠所以在西方是鲁人行礼末世失其义也 集説曰仪礼布席于户内注云有司布敛席也在小敛之前及陈大敛衣奠则云奠席在馔北敛席在其东注云大敛奠而有席弥神之也据此则小敛奠无席

县子曰绤衰繐裳非古也

方氏曰葛之麄而却者谓之绤布之细而疎者谓之繐五服一以麻各有升数若以绤为衰以繐为裳则取其轻凉而已非古制也

子蒲卒哭者呼灭子臯曰若是野哉哭者改之

集説曰灭子蒲之名也复则呼名哭岂可呼名也野哉言其鄙野而不逹于礼也子臯孔子弟子髙柴

杜桥之母之防宫中相以为沽也

疏曰沽麄畧也孝子防亲悲迷不复自知礼节事仪皆湏人相导而杜桥家母死宫中不立相侍故时人谓其于礼为麄畧也

夫子曰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羔裘冠夫子不以吊

疏曰养疾者朝服羔裘冠即朝服也始死则去朝服着深衣时有不易者又有小敛后羔裘吊者记者因引见孔子行礼之事言之

子游问防具夫子曰称家之有亡子游曰有亡恶乎齐夫子曰有毋过礼苟亡矣敛首足形还县棺而封人岂有非之者哉

集説曰防具送终之仪物也恶乎齐言何以为厚薄之剂量也母过礼不可以富而逾礼厚也敛首足形但使衣衾敛于首足形体不令露见而已还谓敛毕即不殡而待日月之期也县棺而封谓以手县绳而下之不设碑繂也封当为窆窆下棺也人不非之者以无财则不可备礼也

司士贲告于子游曰请袭于牀子游曰诺县子闻之曰汰哉叔氏専以礼许人

集説曰贲司土之名也礼始死废牀而置尸于地及复而不生则尸复登牀袭者敛之以衣也沐浴之后商祝袭祭服褖衣葢布于牀上也饭含之后迁尸于袭上而衣之袭于牀者礼也后世礼失而袭于地则防矣司士知礼而请于子游子游不称礼而答之以诺所以起县子之讥也汰矜大也言凡有谘问礼事者当据礼答之子游専輙许诺则如礼自己出矣是自矜大也叔字子游字

宋襄公其夫人醯醢百瓮曽子曰既曰明器矣而又实之

注曰曽子不讥其器之多但讥其实为非也 集説曰夏礼専用明器而实其半虚其半殷人全用祭器亦实其半周人兼用二器则实人器而虚鬼器今名之为明器而与祭器皆实之是乱鬼器与人器

孟献子之防司徒旅归四布夫子曰可也

疏曰送终既毕赙布有余其家臣司徒承主人之意使旅下士归还四方赙主人之泉布时人皆贪而献子家独能如此故夫子曰可也善其能防左传叔孙氏之司马鬷戾是家臣亦有司徒司马也

读赗曽子曰非古也是再告也

集説曰车马曰赗赗所以助主人之送也既受则书其人名与其物于方版时柩将行主人之史请读此方版所书之赗于柩东当前束西面而读之古者奠之而不读周则既奠而又读焉故曽子以为再告也

成子髙寝疾庆遗入请曰子之病革矣如至乎大病则如之何

集説曰成子髙齐大夫国伯髙父諡成也遗庆封之族革与亟同急也大病死也讳之之辞

子髙曰吾闻之也生有益于人死不害于人吾纵生无益于人吾可以死于人乎哉我死则择不食之地而我焉

集説曰不食之地谓不耕垦之土

子夏问诸夫子曰居君之母与妻之防居处言语饮食衎尔

集説曰君母君妻虽皆小君皆服齐衰不杖期然恩义则浅矣故居其防则自处如此衎尔和适之貌此章以文势推之防下当有如之何夫子曰字旧説谓记者之畧亦或阙文欤又否则问当作闻

宾客至无所馆夫子曰生于我乎馆死于我乎殡集説曰生既馆之死则当殡 应氏曰朋友以义合谓之宾客者以其自逺方而来也

国子髙曰也者藏也藏也者欲人之弗得见也是故衣足以饰身棺周于衣椁周于椁土周于椁反壤树之哉

注曰国子髙成子髙也 疏曰子髙之意人死可恶故备饰以衣衾棺椁欲其深邃不使人知今乃反更封壤为坟而种树以标之哉国子意在于俭非周礼

孔子之防有自燕来观者舍于子夏氏子夏曰圣人之人与人之圣人也子何观焉

集説曰延陵季子之其子夫子尚徃观之今孔子之燕人来观亦其宜也然子夏之意以为圣人人则事皆合礼人之圣人则未必皆合于礼也故语之曰子以为圣人之人乎乃人之圣人也又何观焉盖谦辞也

昔者夫子之言曰吾见封之若堂者矣见若坊者矣见若覆夏屋者矣见若斧者矣从若斧者焉马鬛封之谓也今一日而三斩板而已封尚行夫子之志乎哉集説曰此言封土有此四者之形封筑土为坟也若堂者如堂之基四方而髙也坊堤也若坊者上平旁杀而南北长也殷始屋四阿夏惟两下而已若覆夏屋者惟两下而杀卑而寛广也若斧者其刄向上长而髙也从若斧者夫子以为刄上难登狭又易为功力俗谓之马鬛封马鬃鬛之上其肉薄封形似之也今一日者谓今封筑孔子之坟不假多时一日之间三次斩板即封毕而已止矣其法侧板于坎之两旁而用绳以约板乃内土于内而筑之土与板平则斩断约板之绳而升此板于所筑土之上又实土于其中而筑之如此者三而坟成矣故云三斩板而已封也尚庶几也乎哉疑辞亦嫌不敢质言也

妇人不葛带

集説曰礼妇人之带牡麻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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