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火三列又画两已相背为三行故云黻三列
素锦褚加伪荒
疏曰素锦白锦也褚屋也荒下用白锦为屋象宫室也加帷荒者帷是边墙荒是上盖褚覆竟而加帷荒于褚外也
纁纽六
疏曰上盖与边墙相离故又以纁帛为纽连之两旁各三凡六也
齐五采五贝
疏曰齐者脐之义以当中而言谓鼈甲上当中形圆如车之盖高三尺径二尺余以五采缯衣之列行相次五贝者又连贝为五行交络齐上也
黼翣二黻翣二画翣二皆戴圭
疏曰翣形似扇木为之在路则障车入椁则障柩二画黼二画黻二画云气六翣之两角皆戴圭玉也
鱼跃拂池
疏曰以铜鱼悬于池之下车行则鱼跳跃上拂于池鱼在振容间也
君纁戴六
疏曰戴犹值也用纁帛系棺纽着栁骨棺之横束有三毎一束两边各屈皮为纽三束则六钮今穿纁戴于纽以繋栁骨故有六戴也
纁披六
疏曰亦用绛帛为之以一头繋所连栁纁戴之中而出一头于帷外人牵之毎戴繋之故亦有六也谓之披者若牵车登高则引前以防轩车适下则引后以防翻车欹左则引右欹右则引左使不倾覆也
大夫画帷二池不振容画荒火三列黻三列素锦褚纁纽二纽二齐三采三贝黻翣二画翣二皆戴绥鱼跃拂池大夫戴前纁后披亦如之
集説曰画帷画为云气也二池一云两边各一一云前后各一画荒亦画为云气也齐三采绛黄黑也皆戴绥者不用圭用五采羽作蕤缀翣之两角也披亦如之谓色及数悉与戴同也
士布帷布荒一池揄绞纁纽二缁纽二齐三采一贝画翣二皆戴绥士戴前纁后缁二披用纁
集説曰布帷布荒皆白布不画也一池在前揄摇翟也雉类青质五色绞青黄之缯也画翟于绞缯在池上而池下无振容戴当棺束毎束各在两边前头二戴用纁后二用缁二披用纁者据一边前后各一披故云二披若通两边言之亦四披也
君葬用輴四綍二碑御棺用羽葆大夫葬用輴二綍二碑御棺用茅士葬用国车二綍无碑比出宫御棺用功布
注曰大夫废輴此言輴非也輴皆当为载以辁车之辁声之误也辁字或作是以文误为国辁车柩车也在棺曰綍行道曰引至圹将窆又曰綍而设碑是以连言之碑桓楹也御棺居前为节度也士言比出宫用功布则出宫而止至圹无矣 疏曰君葬用輴大夫用輴此二輴皆当为载以辁车之辁辁则蜃车也在路载柩尊卑同用蜃车故知经云輴者非也羽葆以鸟羽注于柄末如盖士无碑者手悬下之功布大功布也
凡封用綍去碑负引君封以衡大夫士以咸君命毋哗以鼓封大夫命毋士者相止也
疏曰下棺时将綍一头系棺缄又将一头绕碑间鹿卢所引之人在碑外背碑而立负引者渐渐应鼓声而下故云用綍去碑负引也以衡谓下棺时别以大木为衡贯穿棺束之缄平持而下傋倾顿也以咸者以綍直系棺束之缄而下也命毋哗戒止其喧哗也以鼓封击鼓为负引者纵舍之节也命毋哭戒止声也士则众者自相止而已 集説曰三封字皆读为窆谓下棺也
君松椁大夫柏椁士杂木椁
集説曰天子柏椁故诸侯以松卢云以松黄肠为椁庾云黄肠松心也大夫同于天子者卑逺不嫌僭也
棺椁之间君容柷大夫容壶士容甒
集説曰柷乐器形如桶壶漏水之器一説壶甒皆盛酒之器此言阔狭之度古者棺外椁内皆有藏器也
君里椁虞筐大夫不里椁士不虞筐
疏曰卢氏虽有解释郑云未闻今不录
礼记述注卷十九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礼记述注>
钦定四库全书
礼记述注卷二十
安溪 李光坡 撰
祭法第二十三
祭法有虞氏禘黄帝而郊喾祖颛顼而宗尧夏后氏亦禘黄帝而郊鲧祖颛顼而宗禹殷人禘喾而郊冥祖契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
注曰有虞氏以上尚德禘郊祖宗配用有德者而已自夏已下稍用其姓代之先后之次有虞氏夏后氏宜郊颛顼殷人宜郊契 疏曰案圣证论以此禘黄帝是宗庙五年祭之名故小记云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谓虞氏之祖出自黄帝以祖颛顼配黄帝而祭故云以其祖配之肃又以祖宗爲祖有功宗有德其庙不毁又以郊与圜丘是一郊即圜丘肃又云虞夏出黄帝殷周出帝喾祭法四代禘此二帝上下相证之明文也诗云天命元鸟履帝武敏歆自是正义非谶纬之説郑云先后之次云者以有虞氏先云郊喾后云祖颛顼夏后氏先云郊鲧后云祖颛顼殷人先云郊冥后云祖契是在前者居后在后者居前故郑正之 集说曰国语曰有虞氏禘黄帝而祖颛顼郊尧而宗舜夏后氏禘黄帝而祖颛顼郊鲧而宗禹商人禘喾而祖契郊冥而宗汤周人禘喾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 坡谓禘郊祖宗王説正矣然郑必以禘爲圆防者疏云以禘文在于郊祭之前郊前之祭惟圆防耳可见前人学古于一字一句之先后必求其义此考遗经于残缺仅存之后之要法也然则此禘之解虽宜是正亦所谓观过知仁者可以爲师矣
燔柴于泰坛祭天也瘗埋于泰折祭地也用骍犊集说曰燔燎也积柴于坛上加牲玉于柴上乃燎之使气达于天此祭天之礼也泰坛即圜丘泰者尊之之辞瘗埋牲币祭地之礼也泰折即方丘折如磬折折旋之义喻方也周礼阳祀用骍牲阴祀用黝牲以其与天俱用犊连言之其实地阴祀宜用黑犊也
埋少牢于泰昭祭时也相近于坎坛祭寒暑也王宫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雩宗祭水旱也四坎坛祭四方也山林川谷邱陵能出云爲风雨见怪物皆曰神有天下者祭百神诸侯在其地则祭之亡其地则不祭
注曰昭明也亦谓坛也时四时也亦谓阴阳之神也埋之者阴阳出入于地中也凡此以下皆祭用少牢寒于坎暑于坛王宫日坛王君也日称君宫坛营域也夜明亦谓月坛也幽宗亦谓星坛也星以昏始见雩宗亦谓水旱坛也雩之言吁嗟也四方即谓山林川谷邱陵之神也祭山林邱陵于坛川谷于坎毎方各爲坎爲坛怪物云气非常见者也 疏曰自泰昭以下及日月至山林并少牢先儒皆云不荐熟惟杀牲埋之也 集说曰陆云相近王肃作祖迎寒暑一徃一来徃者祖送之来者迎迓之周礼仲春昼迎暑仲秋夜迎寒则送之亦必有其礼也
大凡生于天地之间者皆曰命其万物死皆曰折人死曰鬼此五代之所不变也七代之所更立者禘郊祖宗其余不变也
集说曰五代唐虞三代也加颛顼帝喾爲七代 方氏曰人物之生数有长短分有大小莫不受制于天地故大凡生者曰命及其死也物谓之折言其有所毁也人谓之鬼言其有所归也不变者不改所命之名也更立者更立所祭之人也名既当于实故无事乎变人既异于世故必更而立焉名之不变止自尧而下者盖法成于尧而已由尧以前其法未成其名容有变更也更立不及于黄帝者七代同出于黄帝而已黄帝无统于上七代更立于下故也其余不变者谓禘郊祖宗之外不变也若天地日月之类其庸可变乎
天下有王分地建国置都立邑设庙祧坛墠而祭之乃爲亲疎多少之数
注曰建国封诸侯也置都立邑爲卿大夫之采地及赐士有功者之地庙之言貌也宗庙者先祖之尊貌也祧之言超也超上去意也封土曰坛除地曰墠方氏曰分地建国置都立邑所以尊贤也设庙祧坛墠而祭之所以亲亲也亲亲不可以无杀故爲亲疎之数焉尊贤不可以无等故爲多少之数焉有昭有穆有祖有考亲疎之数也以七以五以三以二多少之数也
是故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远庙爲祧有二祧享尝乃止去祧爲坛去坛爲墠坛墠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去墠曰鬼
集说曰七庙三昭三穆与大祖爲七也一坛一墠者七庙之外又立坛墠各一起土爲坛除地曰墠也考庙父庙也王考祖也皇考曾祖也显考高祖也祖考始祖也始祖百世不祧而髙曾祖祢以亲故此五庙则并同日月祭之也逺庙爲祧言三昭三穆之当递迁者其主藏于二祧也古者祧主藏于太祖庙之东西夹室至周则昭之迁主皆藏文王之庙穆之迁主皆藏武王之庙也此不在月祭之例但得四时祭之耳故云享尝乃止去祧爲坛者言世数逺不得于祧处受祭故云去祧也祭之则爲坛其又逺者亦不得于坛受祭故云去坛也祭之则爲墠祈祷礼毕则反其主于祧然此坛墠者必须有祈祷之事则行此祭无祈祷则止终不祭之也去墠则又逺矣虽有祈祷亦不及之故名之曰鬼鬼亦在祧顾逺之于无事祫乃祭之尔 坡谓月祭不见于他经注疏解亦泛然疑即告朔之祭周礼司尊彜所谓间祀之朝享也
诸侯立五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皆月祭之显考庙祖考庙享尝乃止去祖爲坛去坛爲墠坛墠有祷焉祭之无祷乃止去墠爲鬼
集说曰诸侯太祖之庙始封之君也月祭三庙下于天子也显考祖考四时之祭而已去祖爲坛者髙祖之父虽迁主寄太祖之庙而不得于此受祭若有祈祷则去太祖之庙而受祭于坛也去坛而受祭于墠则髙祖之祖也
大夫立三庙二坛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享尝乃止显考祖考无庙有祷焉爲坛祭之去坛爲鬼
注曰惟天子诸侯有主禘祫大夫有祖考者亦鬼其百世不禘祫无主尔大夫祖考谓别子也 疏曰谓周制别子爲卿大夫后世子孙立其庙不毁谓之祖考非别子爲大夫但立父祖及曾祖三庙无祖考庙者则经中三庙是也若有祖考庙则应迁之祖以制币招其神而藏焉故云亦鬼其百世 集说曰大夫三庙有庙而无主其当迁者亦无可迁之庙故有祷则祭于坛而已然墠轻于坛今二坛而无墠者以太祖虽无庙犹重之也去坛爲鬼谓髙祖若在迁去之数则亦不得受祭于坛祈祷亦不得及也
适士二庙一坛曰考庙曰王考庙享尝乃止显考无庙有祷焉爲坛祭之去坛爲鬼
注曰适士上士也此适士云显考无庙非也当爲皇考字之误 疏曰天子三等诸侯上士悉二庙一坛也
官师一庙曰考庙王考无庙而祭之去王考爲鬼集说曰官师者诸侯之中士下士爲一官之长者得立一庙祖祢共之曾祖以上若有所祷则就庙荐之而已以其无坛也
庶士庶人无庙死曰鬼
集说曰庶士府史之属死曰鬼者谓虽无庙亦得荐之于寝也王制云庶人祭于寝 程子曰祭先之礼不可得而推者无可奈何其可知者无逺近多少犹当尽祭之祖又岂可不报又岂可厌多盖根本在此虽逺岂得无报 坡谓人情以传世久逺爲期若传至久逺即爲子孙所祧所毁则何贵久爲苟以情有所杀亦不过于世之逺近而祭有疏数牲牢有丰约斟酌尽意可耳故程子定之曰毎月朔必荐新四时祭用仲月时祭之外更有三祭冬至祭始祖立春祭先祖季秋祭祢他则不祭冬至阳之始也立春生物之始也季秋成物之始也祭始祖无主用祝以妣配于庙中正位事之祭先祖亦无主先祖者自始祖而下髙祖而上非一人也故设二位常祭止于髙祖而下至哉发周孔所未发与禘礼报本追逺之意同功然以此礼合之前论无异防则程子思之审矣朱子疑前论爲未经讨论恐记之误也瘗埋无理昌黎韩公曰自魏晋以降始有毁瘗之议事非经据竟不可施行皆至言也后圣有作庙制牲牢等其贵贱之差至有祖必祭如程子之论虽或庙或寝而贵贱如一庶乎其可也自祀其祖而以爲僭坡所未详
王爲羣姓立社曰大社王自爲立社曰王社诸侯爲百姓立社曰国社诸侯自爲立社曰侯社大夫以下成羣立社曰置社
疏曰大社在库门之内右王社所在书传无文崔氏云王社在籍田王所自祭以供粢盛国社亦在公宫之右侯社在籍田置社者大夫以下谓下至庶人也大夫不得特立社与民族居百家以上则共立一社今时里社是也爲众特置故曰置社 坡谓大社即京都之社稷王社即方丘也详在周礼大宗伯
王爲羣姓立七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门曰国行曰泰厉曰戸曰灶王自爲立七祀诸侯爲国立五祀曰司命曰中霤曰国门曰国行曰公厉诸侯自爲立五祀大夫立三祀曰族厉曰门曰行适士立二祀曰门曰行庶士立一祀或立户或立灶
注曰中霤主堂室居处门戸主出入行主道路行作厉主杀罚灶主饮食之事五祀月令所祀皆着其时司命与厉其时不着今时民家或春秋祠司命行神山神门戸灶在旁是必春祠司命秋祠厉也或者合而祠之山即厉也民恶言厉巫祝以厉山爲之谬乎春秋传曰鬼有所归乃不爲厉 疏曰七祀前是爲民所立与众共之其自爲立者王自祷祭不知其当同是一神爲是别更立七祀也泰厉古帝王无后者此鬼无所依归好爲民作祸故祀之公厉古诸侯无后者族厉古大夫无后者族众也大夫众多 坡谓司命文昌宫星疏云史迁云鬼官之长似神主督察司祸福之命者注言汉时尚与门行等并祀至今时人家又以灶爲司命虽传信传讹而皆有司命与五祀并祭自古至今未改也俟更考
王下祭殇五适子适孙适曾孙适元孙适来孙诸侯下祭三大夫下祭二适士及庶人祭子而止
方氏曰元孙之子爲来者以其世数虽逺方来而未巳也以尊祭卑故曰下祭 石梁王氏曰庶殇全不祭恐非
夫圣王之制祭祀也法施于民则祀之以死勤事则祀之以劳定国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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