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想问什么似的。
直到追及三四里,始失望地停下来,以免老狐狸起疑。
此时天色已亮,东方吐红,映在冰峯,幻来偌大一片雪红般琉璃世界,煞是好看。
白中红无暇欣赏,既然真有敌人上山,他自可搪塞叶水心,遂取道返往秘洞。
临退回之路上,他仍不断回探,在确知无人跟踪时,始敢掠回秘洞。
方近秘洞百丈,叶水心已出来相迎,急道:“是谁?”
白中红道:“罗刹门主。”
“是他?”
叶水心想及上次差点被掐死,余悸犹存:“他走了?”
“嗯。”
“他为寻凌纤儿而来?”
“正是。”
叶水心不禁转向凌纤儿,颇替她担心:“此时罗刹门主徒子徒孙可能围遍整个恒山山脉,她可能凶多吉少。”
白中红颇为后悔传出风声,引来如此麻烦,然而当时凌纤儿失踪,他别无选择啊!
希望凌纤儿能体谅自己苦心才好。
“把她叫醒,问问她意愿吧!”白中红道。
叶水心道:“你不怕他怪你?”
白中红感伤一叹:“本就怪定了,何在乎再一次。”
叶水心这才轻轻拍醒凌纤儿。
为免一醒来,即发现仇人而刺激过深,他和白中红已退至洞外,准备让她清醒后.再行拜访。
凌纤儿迷茫中,渐渐醒来,神智仍昏昏沉沉:“这是哪里?”
直觉冰凉上身,轻轻打了哆嗦,坐身而起,又说声这是哪里?瞧及四壁似在山洞中。
她甩着头,醒醒脑子:“我怎会在这里?”尽量回忆过去。
忽而她想及最可怖的一幕.正是那婬魔隂笑海逼自己服下婬葯,然后想非礼自己……恐怖情景迫得她全身哆嗦。
直觉上已被[qiángbào],急得她猛往自己身上衣服抓去,她害怕证实什么,还是抓着了。竟然穿了衣服,而且全身上下并无异样。
她不禁欣喜慾泣:“婬魔放过我了?还是……会有人救我吗?”
她急于证明此处是否仍为婬魔窟,焦切想往洞外探去。
白中红自知躲不了了,淡然移身洞口。脸露关心笑容:“凌姑娘醒了?可好……”
凌纤儿乍见白中红。纵使他衣衫不整,然而那张几乎已刻骨铭记于心的脸,她岂会忘记?
已自惊愕无比:“是你?”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白中红淡然一笑:“我们又见面了……一切可好?”
“是你把我带来这里?”凌纤儿直觉是他救了自己。
白中过轻轻点头,并未出声。
凌纤儿霎时百味杂陈,每在如此危急情况之下,这个男人总是及时出手,尤其自己简直快身败名裂,毁于婬魔手中那可怖情景之际,他终于还是救了自己。她心头几乎感恩得快落下泪来,情不自禁地说声:“谢谢你……原来你还是关心我的……”
白中红闻言,欣慰不少。
纵使和凌纤儿有过许多不快之事,然而他相信,这句话是出自她肺腑的真诚感言,不由得拨动他心头那股渐生之爱苗。
感恩中,两人已静默下来,心绪已泛起纯情交流。
或而抛开一切.这已是最完美一刻吧?
然而叶水心不知好歹地已杀进来。
他虽极力温柔,且不想让凌纤儿引起刺激地,含笑说道:“白大哥是关心你了……”
此语一出,打破两人世界存在。
凌纤儿心神不由一擦,猛地盯向叶水心这娘娘腔的美少年.不就是上次在火堆旁和白中红一起奚落自己的家伙?
她霎时想起当时情景.这可恶的白中红啊!一切都是在骗自己。甚至还说自己笨得没头没脑,任他说个几句.即能掩去谎言,你把我当什么?
凌纤儿想及此,方才升起的感恩及淡淡柔情蜜意已完全化为乌有。
猛地退后几步,冷斥道:“谁希罕他的关心!”
白中红见她突如其来反应,已知往日误会又充斥她心头.那股燃烧恨意,实让他感到无奈之极。
他只能轻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叶水心瞧她竟然如此说变就变,实有忘恩负义之态,不禁嗔道:“我们拼死救你出来,你还一味板着脸相向?”“谁稀罕你们救!”
凌纤儿脸色煞白,她本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只是白中红所作所为,皆有目的,这简直伤透了她的心,她又怎能再相信这干人所做的一切呢?
在恩情与虚情、恨意挣扎中,已迫得凌纤儿没法再呆在此处,嗔急喝着“让开”,就要往洞外奔去。
叶水心却是看她不惯,冷斥:“连谢都不谢一声,算哪门子规矩?”
他闪身拦来,又把凌纤儿挡了下来。
凌纤儿更是嗔怒,厉斥道:“让开!”
她猛地推出一掌,硬想把叶水心迫退。
然而叶水心却是不闪不避,任那掌劲击胸,把他打得倒栽倾倒,眼看就要栽往地面,叶水心又如铁板桥似的硬梆梆又弹起,仍自挡住凌纤儿去路。
叶水心捉笑道:“这么叫人让路,未免太逊了吧?”
凌纤儿一击无功,这才想起他乃长青仙翁孙子,武功自也不俗,何况上次还敢在罗刹门主面前耍威风,他自该有两下了。
然而她岂肯认输,冷喝一声,又自击出一掌,怒斥:“难挡路,我就打谁!”
掌劲过处,自又打得叶水心往后栽去。
凌纤儿慾趁此机会,想欺掠过去。
叶水心哪肯让她走脱,猛地又弹身而起,急慾拦人。
岂知凌纤儿早有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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