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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淳一说着,一进门厅就听到:“啊……”女人拔尖的哀鸣传进耳膜。
“怎么了!”
淳一一边叫道,一边飞奔进客厅。
“哎呀,你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真弓抬起头来。从音响流涌出歌剧《蝴蝶夫人》的咏叹调”某个晴天”。
“你在干什么?”淳一眨着眼睛问道。
“在听唱片啊。”
淳一彬彬有礼地低头说:“真是感谢您親切的说明。我有眼睛,这点小事不劳您说我也知道。”
“是吗?”
“但为什么你要听歌剧呀?你喜欢的不是抒情音乐吗?”
淳一恢复平日的口吻说着,和真弓并肩坐在沙发上。
今野淳一是个贯彻专业意识的小偷。真弓则是天真纯洁的妻子,也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彷佛磁石的正负极般相吸,虽然整年都在吵架,却也相安无事。
“这也是工作之一呀。”
真弓一边看着歌剧的剧本,一边说道:“不过歌剧其实挺不错的嘛。”
“是吗?”
“既然叫蝴蝶夫人,一定是近来所谓的飞天的女性。她是不是在丈夫不在的时候有外遇呢?所以才会在‘某个晴天’丈夫回来了,而高声哀叫,好可怜啊。”
淳一叹了口气。
“话说回来,为什么听歌剧也是工作之一呢?”
“是一项特别的任务。”
“哦?”淳一显出略有兴趣的样子。“是怎样的特别任务?”
“最高机密。”
“那我更想知道了。”
淳一的手开始解开真弓上衣的钮扣。
“你这么做也没有用。”她瞪着丈夫,却没有把丈夫的手甩掉。
“告诉我啦。”淳一的手爬向真弓的胸脯说。
“不行。告诉了小偷,难保不会出事。”
“我不会做出让你困扰的事啦。”
说着淳一让真弓轻轻倒在沙发上,正要压下去……
“我对任务是很忠实的。”
“我也是。”
淳一的手让真弓的肌肤逐渐躶露。
“对小偷的任务?”
“说什么傻话,是对丈夫的任务。”
两人的chún随即相叠……
☆☆☆
“雷那多。米凯罗提要来吗?”
淳一边吃晚餐边问道。“那家伙值得期待。”
“哎呀,你知道啊?”
真弓以猛烈的速度啃着牛排。她在做完之后总是会极度饥饿。
“当然知道啊,他是现代最棒的男高音之一。”
“哦,你是歌剧通吗?”
“不到‘通’的地步啦,不多少懂一点,就无法从事小偷行业。”
“是这样的吗?”
“是呀,当小偷也是有美学的。”
“我第一次听到。”
“这个米凯罗提为什么和你有关系呢?”
“我被委托去护卫他。”
“护卫?为什么?”
“听说黑手党要杀他。”
“黑手党?原来是这样。说来他也是西西里出身的。”
“对。他成功之后,黑手党的组织要求他捐钱,他一口拒绝,从此到哪里都成为标靶。”
“为什么要你护卫呢?强壮有力的男人多的是。”
“那我就不知道了。”
真弓耸耸肩,“不管怎样说都是命令,没有办法。”
“哼,义大利人对女人出手很快的,要小心唷。”
“我会比他快。”
“喂!”
“不要误会。是拔枪射击的速度,快得连眼睛也赶不上的零点六秒。”
“西部片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敢对我动手的话,马上就会变成蜂窝。”
淳一苦笑。有这种警察,小偷也就不好干了。
“他虽然是有名的歌手,却也拍广告耶。”
“米凯罗提拍广告?”
“嗯,好像是c制葯厂的,广告词是‘什么.爱喜’的。”
淳一想了一下说:“kingofhighc吗?”
“对对。确实是那样。”
“听好,那不是爱喜,是高音c。”
“多雷米发索拉西的西吗?”
“abc的c!听我说,能发出高音c才是男高音的本领所在。男高音能唱出那个音的并不多。米凯罗提的人气就在于他能够把这个c音长长地拉出。”
“哦!是这样啊。”
“听说义大利那边有中年的贵婦听他的c音听得入神而昏倒呢!”
“一定是很性感的人。”
“应该是吧。”
“因为你想想看,学生经常在说,a是指接吻,b是爱抚,c则是……那个c该是指别的东西罗。”
淳一叹了一口气,继续吃饭。
☆☆☆
“原来高音c就是这个意思。”真弓的部属道田警察感佩地说。
“真弓小姐知道的事情可真多!”
“没什么啦。”
真弓对来自淳一的现买现卖只字不提。“应该快到了。”
两人在n饭店的正门厅等待米凯罗提的车队抵达。
“真弓小姐,黑手党真的会追到这里来吗?”
“我也不知道,我们只要听命行事就可以了。啊,来了。”
两人左右分开,站在门厅的两侧。门房跑过去打开停在正前方的宾士车门,一个身躯庞大的男人下了车。真弓一时目瞪口呆,因为宾士看起来像是部小型车。
他的身高将近两公尺。胸板浑厚,身围的庞大委实叫人睁圆了眼。身体上倒是孤零零地顶着一个特别可爱的头,是副令人有点失望的娃娃脸。也许是为了添加风格,金色的胡须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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