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天统道护法之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咱家想当教主,你们五个混帐再不滚,咱家就让你们受受大劈八块的滋味!”
王蛟对这个伏虎头陀似乎相当畏惧,他狠狠的看了群雄一眼,即招呼其余四人奔出店外,他们背影很快就在大雨中消失。
江城子这才拱拱手道:“晚辈不知道是伏虎前辈,适才冒犯之处,尚请见谅!”
伏虎头陀怪笑道:“还好!咱家皮粗肉厚,再加上你小子手下留情,所以左臂只麻了一阵现在已经没事了。”
江城子道:“前辈气功远胜隔山打牛功夫,五火神君的内脏全都震碎了,他们好像还没发觉!”
伏虎头陀道:“咱家练的是打虎神功,伤骨而不伤皮,他们那几个混球奔出五里后就差不多了!”
朱伯鱼这才接口道:“野秃子,咱们已经有三十年没见面了,老夫还以为已经归了天,想不到你的隔山打虎功夫却更见精纯。”
伏虎头陀冷声道:“咱家冒雨赶来不是为了找你朱老儿话家常的。”
朱伯鱼道:“你是找老夫打一架?”
伏虎头陀道:“架一定要打,但不是现在,咱们必须在两个时辰内找到盖三仙。”
朱伯鱼道:“盖老儿是走在咱们前面,你找他可是为了珠宝?”
伏虎头陀冷笑道:“咱家如要珠宝,就凭那两臭道士,加上几头畜牲能阻挡得住吗?”
江城子神色一动道:“前辈见过上清道长他们了?”
伏虎头陀道:“咱家在祁连山见过,盖三仙杀了南荒双枭两个徒弟,咱家本想出面找他帮忙的,谁知九指和尚和空心老婆子都在场,我才没好意思出面。”
江城子道:“前辈急着找盖前辈,可是受了暗算,中了什么毒葯?”
伏虎头陀恨声道:“是南荒双枭派人在酒中下毒,每日发作一次,咱家如果答应担任他们天统道护法之职,他就给我解葯。”
“前辈大概没有答应?”
“他们就是把教主让我干,咱家也不会接受威胁。”
“在下对医学略知一点皮毛,前辈双目泛赤,大约再有一两个时辰就会痛苦。”
江城子从怀中掏出好几种葯物,每样选出一粒道:“前辈先把这些葯物服下去,等※JINGDIANBOOK.℃OM※一下我再替你检查一下血液。”
伏虎头陀毫不犹豫的接过葯,一口就吞了下去。
朱伯鱼道:“野秃子,你不怕那是穿肠毒葯?”
伏虎头陀道:“就真是毒葯,咱家也认了,至少没有被南荒双枭毒死!”
朱伯鱼道:“冲着你野秃子的为人,老夫当年那一掌也算是白挨,这笔帐到此为止。”
伏虎头陀道:“你愿意算老帐,咱家现在还是照样奉陪,我不领你这份情……”
江城子赶忙拦在中问道:“请前辈伸出左手,让我检查一下血液。”
伏虎头陀手刚伸出,江城子的剑已在他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流出有半碗血,江城子才替他敷好伤口,又放进几粒葯丸在血中,过了没多久,那些血竟凝结成一块了。
而且血块变得很结实,江城子又用剑把它切碎,拿了一块在口中嚼嚼,才又掏出几个葯丸道:“果然不错!这是南荒几种剧毒练成的子午催魂丸!”
朱伯鱼急道:“小子,野秃子还有救吗?”
江城子道:“我带来的几种葯正是这种毒的克星。”
他口中在说话,又连拿出好几种葯,双手一阵揉搓,已变成一根葯条,他提过一坛酒道:“前辈可用葯配酒,而后再以真力催发葯性,调息半个时辰,所中的毒就可解除了。”
伏虎头陀接过葯条两口就吞了下去,一口气又喝了一坛酒,即盘坐调息。
朱伯鱼道:“小子,用酒做葯引,你是跟哪个江湖郎中学的医术?”
江城子道:“是我自己发明的,南荒双枭下的毒很烈,就算盖三仙在这里也未必能医好,幸亏我从虎山带来几种偏方。”
“你的偏方能解了南荒双枭所下的毒,那你岂不是江湖神医了!”
“前辈别忘了偏方治大病,气死名医!”
“那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不会真有这回事。”
“名医还是靠着经验与葯物配合,所谓偏方就是对症下葯,这是医学上学不到的学问……”
突闻伏虎头陀发出一声长叹道:“好葯好葯!咱家以为我中的毒只有盖三仙能救,想不到老弟也是歧黄圣手,不输一代名家!”
江城子苦笑道:“晚辈只是碰巧带有这几种葯物,前辈如是染患普通感冒,我也束手无策!”
伏虎陀道:“咱家这一生从不知什么叫做感冒,伤风受凉,只要喝上两坛酒,百病皆除。”
江城子道:“这间小店设备虽然简陋,酒还不错,前辈不妨留下来休息两天,咱们还要赶去野人山。”
伏虎头陀道:“这是什么话!咱家找盖三仙解毒,就是为了要去野人山找他们算帐!”
江城子道:“前辈久病初愈,目前最好还是不动闲真力。”
“咱家好得很,我如不能親找老蛮子算算老帐,死了也不会闭眼睛!”
江城子看看天色道:“雨已停了,前辈既然决意要去,咱们现在就上路程。”
伏虎头陀道:“好!急不如决,此地到野人山上清观,大约要三四天的路程,但老蛮子既然知道你们要来,他暗中一定有准备。”
江城子道:“咱们既然来了就不在乎他们准备,只是晚辈听说上清观已被他们改建,而且有不少机关。”
伏虎头陀道:“咱家也没进去过,我中毒后曾来过不少次,就是找不到机会下手。”
江城子道:“咱们先到上清观再说,希望盖前辈他们不要再有意外才好。”
袁不韦道:“老叫化有个直觉,盖三仙此次好像是专门为了对付三鬼怪才出山的。”
江城子却不知如何接口,幸好朱伯鱼抢着道:“老夫曾听江湖传说,五十年前盖三仙被三鬼怪埋伏袭击,当时本来是死了,不知又怎么借尸还魂。”
袁不韦道:“老要饭的只见过盖三仙一次,据说他和三鬼怪师门还有一段香烟之情。”
朱伯鱼道:“这种私人恩怨大概只有盖三仙和三鬼怪才知道。”
伏虎头陀在他们说话间,已把所有剩酒都喝光了,这才擦擦嘴嘴道:“余化龙并不足惧,咱家担心的是他们遇上南荒双枭,这两个老蛮子的烈阳魔功如运到十成,足可以融钢化金。”
江城子道:“前辈和他们交过手吗?”
伏虎头陀道:“咱家为了要解葯,找到过他们一次,我发出十二成真力,却连他护身罡气都冲不被,我自知不是人家对手,正待撤招退走,他却发出一掌击在一块岩石头融化一个大洞。”
朱伯鱼道:“这算不了什么,老夫的三昧真火同样的可以把石头烧一个洞。”
伏虎头陀道:“咱家五十年前就领教过你的真火,如和一般普通人动手,他们确难抵抗,但遇上南荒双枭的烈阳魔功,恐怕你连人家的衣服都沾不到。”
朱伯鱼道:“老夫生平不信邪,此去野人山就由老夫打头阵。”
伏虎头陀道:“你要是真有这个意思,咱们就一人一个,他们双枭武功都差不多,随便你选。”
“老夫不喜欢抢便宜,我选大枭。”
“好,就这么定了,咱家带路!”
“老夫对上清观的道路比你熟的多了,那里有几块石头我也数得出来。”
“你说的是半年前的事,现在连上清和玉清两个老道親自来,只怕也不得其门而入。”
“找不到门,老夫就放上他一把火,看那批龟孙子还能缩头不出。”
“你这种馊主意别人早就想到了,南荒双枭是靠什么起家,他们还怕你的火!”
朱伯鱼还想说进去,江城子忙接口道:“前辈,咱们该上路了,万一上清道长有了意外,事情可就很难收拾。”
朱伯鱼冷声道:“这两个杂毛伪装假道学,骗了老夫几十年,死了活该!”
江城子道:“上清道长他们如有意外,那批珠宝势必落入南荒双枭之手,咱们再想追回可是一件麻烦的事。”
朱伯鱼道:“就算找到那两个杂毛,他们也不会把珠宝全送给老夫。”
刘二白笑道:“那批珠宝如都送给你,老哥准备如何处理?”
朱伯鱼一怔道:“老夫还没有想到这一点,但南北二杰是生意人,他们会懂得赚钱之道。”
商七忙接道:“晚辈做的大多是跑单帮生意,有时也接趟暗镖,虽然换得个金字招牌之称,但过的仍是刀口舔血生活。真有那么多珠宝,只怕咱们连片刻也不得安稳。”
袁不韦道:“老叫化倒想到了一个生财之道。”
朱伯鱼道:“什么办法?你老要饭的说说看。”
袁不韦道:“当然是干咱们的老本行。”
朱伯鱼怒声道:“放屁,咱们出钱让你再去组织一个化子帮!”
袁不韦冷笑道:“你太低估了丐帮,就算你有再多的珠宝想组织一个丐帮,还没那么容易!”
朱伯鱼道:“除了讨饭,老夫想不出你还有什么专长?”
袁不专道:“开赌场,那可是一本万利,而且包赚不赔,请南北二杰掌柜,因为他们两人都不错!”
朱伯鱼怔了一下,忍不住大笑道:“好办法!要干咱们就到北京城公开干,最好把八大胡同一起买过来,咱们就可以大小通吃了。”
袁不韦道:“老要饭的没有你那么大胃口,在北京城如想占得一席之地,首先就要打通官府和地方代表,每月规费不要一亿也得八千,咱们背着臭名赚几个昧心钱,还不够打发官府的!”
朱伯鱼道:“老夫才不吃这一套,哪个敢找麻烦,我就先宰了他!”
袁不韦道:“北京城是皇宫所在地,大大小小衙门不知道有多少,每个衙门都有权管你,也可以给你加上一顶大帽子,难道你敢把他们都杀了?”
“那有什么不敢!开赌场也是一百零八种行业的一种,官府又没有明令禁止。”
“这就是官府的高明之处,他不禁止,但也没有公开允许,你要想干这一行,就得按规矩来。”
“屁的规矩,老夫偏不吃这一套!”
“除非你不干这一行,如想玩硬的,你一天也别想混下去。”
“老夫又不是没有过八大胡同,你这番话只能唬唬乡巴佬。”
“你老酒鬼才真正是孤陋寡闻,连中国的官场现行记都搞不清,八大中场子就有三家是丐帮开的,他们照样要按月缴规费。”
“老夫不信官府腐败到如此程度,他们连什么钱都要。”
“这就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规费只是暗的送,明的各种苛捐杂税还多着呢!”
“既然如此麻烦,你老鬼为什么还提议开赌场?”
“不在北京开就没有这么多麻烦,咱们来个流动性的,最好是找个不大不小的城镇先打好基础,再向大城市扩张。”
“老夫没有意见,但开赌场我是全力支持。”
“你光支持没有用,场子里的忌讳你必须要懂!”
“那有这么多的麻烦,将本求利,咱们又不是去当山大王!”
“真当山大王,官府又不敢管了,做官的人都是福大命值钱,他们谁也不敢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
“难道老夫就不会杀人,他们那批混球真惹火了我,有一千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真他娘的腐败,这样还有王法吗?”
“王法是对付老百姓才管用,他们自己人犯了法,关起门来怎么都好商量。”
“老夫决定到北京去开赌场。”
“小时咱家是天生就有几斤蛮力,一些年龄跟我差不多的孩子,他们时常约来了十多个人找我比剑,讲我没有学过功夫,每一次也都被揍得鼻青眼肿,但他们一娃落单了,那个人准倒霉,咱家就揍得他在地上学狗爬。”
“小孩子打架是平常的事,每个人都有一些儿时回忆,这与官府有什么关系?”
“有一次咱家揍的就是一个知府儿子,当时我还不知道,回到家不久就来了几十个官兵把咱家抓进衙里打了两百个板子。”
“这个知府也真混帐,小孩子打架怎可出动官兵抓人,岂不是滥用了职权!”
“那个知府本来就是混混出身,他的官也是花钱买的。咱家挨打后,还逼着我父親赔他一千两银子,我们家里本来就很穷,哪来一千两银子给他们,因此我爹和我娘都被逼得双双上吊自杀了!”
“你应该往上级去申冤,他不过是一个小知府,竟敢如此横行无法!”
“往哪里告?他有银子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平,并且还将我打入大牢,判了死刑。”
“老夫如遇上这种狗官,我非活劈了他!”
“你永远也遇不到他了,我师父从大牢中将我救出来,当夜就将那个狗官全家都宰了。”
朱伯鱼忙喝了两口酒,道:“宰得好,你师父是……”
突然从深山中传来一声虎啸!
江城子脸色一变道:“上清道长他们遇上麻烦了!这是大白的啸声,不是厉害对手它不会轻易发出啸声的!”
伏虎头陀也道:“这头神虎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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