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目分注拾遗 - 纲目分注拾遗

作者:【暂缺】 【65,324】字 目 录

目分注拾遗巻三

溧阳芮长恤撰

刘裕伐秦

裕军于南岸牵百丈风水迅急有漂渡云云遣军击之裁登岸则走退则复来 竖一白毦下有魏人不解其意皆未动句 驰往赴之下有赍大弩百张一车益二十人设彭排于辕上魏人见营阵既立乃进围之长孙嵩帅三万骑助之四面肉薄攻营弩不能制时超石别赍大锤及矟千余张乃断矟长三四尺以锤锤之云至渭桥鎭恶令云云众既登即宻使人解放舟舰解放舟舰句通鉴所无而分注有之

刘至长安既而东还

舍此欲何之上有长安十陵是公家坟墓咸阳宫殿是公家室宅

相贺以上言残民仰望忻慰之情如彼又陵墓宫室在此则于义亦有不容去者舍此此字正指坟墓宫殿删上四句非是

愍然下有慰谕之曰受命朝廷不得擅留诚多诸君怀本之志今以次息与文武贤才共鎭此境勉与之居受命朝廷云云非裕之本心但父老有词诚切恳至不得不以此谢之耳删之亦非是

通鉴注

嵩实姓拔拔斤姓达奚观姓丘穆陵堆姓丘敦是时魏之羣臣出于代北者姓多重复及高祖迁洛始皆改之旧史患其繁杂难知故皆从后姓以就简约今从之此通鉴注而分注录之玩今从之一语又疑其为通鉴正文不然则亦考异之类也

冦谦之

辟谷轻身之术及科戒二十巻 图箓真经六十余巻出天宫静轮之法其中数篇李君之手笔也

分注无其中数篇二句然崔浩所上书又云神人接对手笔粲然若删去李君手笔句则书词又无照应

崔浩独师事之从受其术且上书赞明其事

师其人受其术赞其事以为胜于河图洛书浩之书盖将聋瞽一世也此所谓欺人以自伐者

张约之疏

原本云在心必言所懐必亮容犯臣子之道致招骄恣之愆

分注删去两句气格单弱不振

谢晦反江陵

横被寃酷下有云臣等若志欲执权不耑为国初废荥阳陛下在远武皇之子尚有童幼拥以号令谁敢非之岂得泝流三千里虚馆七旬仰望鸾旂者哉

此段分注不录以畔臣不足录也今存之者明晦等情虽可谅而事出反常纵横被寃酷而无地可控诉也

刘义康

以次者供御下有上尝冬月噉甘叹其形味并劣义康曰今年甘殊有佳者遣人还东府取甘大供御者三寸己所服食胜于其君复取以夸示焉岂为臣之道乎甘其小者举一甘而大于甘者可知也义康之祸兆于此矣

伐魏

徐兖刺史武陵王骏豫州刺史南平王铄各勒所部东西齐举 悉发青冀徐豫二兖六州三五民丁倩使暂行符到十日束装缘江五郡集广陵缘淮三郡集盱眙

拓跋焘入冦

魏使至小市门求酒及甘蔗武陵王骏与之乃就求槖驼明日魏尚书李孝伯至饷义恭貂裘饷骏槖驼及骡且曰魏主致意安北可暂出见我亦不攻此城何为劳苦将士如此骏使张畅出见之曰安北致意魏主备守乃边鎭之常悦以使之则劳而无怨耳魏主求甘橘借博其皆与之复饷氊及九种盐胡防又借乐器义恭应曰受任戎行不赍乐具此下张李问答多可观者不能悉补录

佛狸侵宋遗书遣使屡有所求亦屡有所饷又复结援请婚纷纭往来若有可抚而接者至于焚掠之害屠剥之苦古今所未有又何其惨毒之甚耶盖凶暴残忍是其本性而又济以奸狡南土之人往往为其所愚政此类也

常侍与侍中重轻

常侍选望甚重下有与侍中不异句其后云云 虽为轻重原本作虽主意欲为轻重 既而常侍之选复卑选部之贵不异

顾凯之

乃着定命论原本作乃以其意命弟子原著定命论以释之

如分注则定命论直似凯之之自着非其实矣谢庄

废帝欲杀庄或説帝曰死者人之所同一往之苦不足为困庄生长富贵今系之尚方使知夫苦剧然后杀之未晩也帝从之

于狂主之前欲救人之死法言固不得巽言亦不得或人乃以嬉笑得之此亦优旃滑稽之类

殷孝祖至建康

时四方皆附防阳朝廷惟保丹扬一郡而永世令孔景宣复叛义兴兵垂至延陵内外忧危云云

应防阳者既众而丹扬一郡又复叛涣建康危迫如此则孝祖之来所关甚大删上数句何也

沈攸之

攸之率诸军主诣方兴曰今四方并反国家所保无复百里之地惟有殷孝祖为朝廷所委頼锋镝裁交舆尸而返文武丧气朝野危心事之济否惟在云云

孝祖战死朝廷无所倚赖明旦之战存亡所系攸之之言皆忠勇所激删前一段反不见感愤动人处

岂计升降下有且我能下彼彼必不能下我岂可云云此两句亦见攸之能自克处不宜删

钱溪

下临洄洑船必泊岸原本作船下必来泊岸又有横浦可以藏船

平青州

文秀犹不降下云文秀所署长广太守刘桃根将数千人戍不其城怀珍军于洋水众谓且宜坚壁伺隙怀珍曰云云乃遣王广之将百骑袭不其城拔之文秀闻诸城皆败乃遣使请降

刘桃根戍不其城分注不载遣百骑袭不其城又脱不字但云袭其城拔之不知所抜者何城也

苍梧王

道成敛板曰老臣无罪下有左右王天恩曰领军腹大是佳射堋一箭便死后无复射不如以骲箭射之帝乃更以云云

此等事亦振古所无分注不屑详录者以其与小説相近也虽近于小説然亦无碍于正史

魏文帝论丧礼

癸酉葬永固陵甲戌帝谒陵羣臣请公除诏曰比当别叙在心己卯又谒陵庚辰帝出至思贤门右与羣臣相慰劳太尉丕等进曰云云 与先世不同下有云太尉等国老政之所寄于典记旧式或所未悉且可知朕大意其余古今丧礼朕且以所怀别问尚书游明根高闾等公可听之因谓明根等云云 尽哀诚下有云情在可许故专欲行之如杜预之论于孺慕之君谅闇之主盖亦诬矣云云 茍免嗤嫌而已哉下有高闾曰陛下既不除服于上臣等独除服于下则为臣之道不足又亲御衰麻复临朝政吉凶事杂臣窃为疑帝曰先后抚念羣下卿等哀慕犹不忍除奈何令朕独忍之于至亲乎今朕逼于遗册惟望至期虽不尽礼蕴结差申羣臣各以亲疎贵贱远近为除服之差庶几稍近于古易行于今云云 恐乖冥防下有羣臣又言古者葬而即吉不必终礼此乃二汉所以经纶治道魏晋所以纲理庶政也魏主曰既葬即吉盖季俗多乱权宜徇世耳二汉之盛魏晋之兴岂由简畧丧礼遗忘仁孝哉且平时公卿云云

孝文之丧冯后其是非得失先辈断之审矣乃若于羣下所辨析则又有当详究者盖情有品节夺之以渐事有际防观之以通适中伦脊非多言所能淆乱也且游高二子所谓北方之学以礼名家者其辞游移尚无定説况于庸碌之徒既不能奉礼将顺又不能择义从时比事失宜旁出无纪孝文虽能尽羣下之情而有禆于君者寡矣

禘祫义

魏主问王郑之义是非安在游明根等从郑高闾等从王诏圜丘宗庙皆有禘名从郑禘祫并为一祭从王着之于令

此条分注不录盖以王郑之义皆非故也然当此之世而留心礼典如此则当世之好尚亦可知矣纲目误书

九月辛酉齐追尊文惠太子为文皇帝庙号世宗【通鉴】九月魏主追尊其父为文帝庙号世祖【纲目】

此一事而两书不同纲目误也盖齐主之父文惠太子未即位而卒昭业既立故追尊其父为皇帝陵曰崇安而加以諡号若魏主之父则久在帝位及其卒也既谥曰献文而庙号显祖矣今又尊为文帝更号世祖此何礼也此必当世防对之误读者习而不察耳

谢瀹

萧鸾既簒位与羣臣晏防诏功臣上酒王晏等兴席谢瀹独不起曰陛下受命应天顺人王晏妄叨天功以为己力齐王大笑解之座罢晏呼瀹共载还令省瀹正色曰卿巢窟在何处晏甚惮之

晏与瀹皆失节之臣而晏偏惮瀹者逆鸾簒窃瀹不与谋恃此以为胜于晏晏亦以此愧于瀹故也然瀹虽不与鸾之谋而亦食鸾之禄其诮王晏亦五十步之笑百步耳分注所以不载殆为是欤且齐梁之际瀹与兄朏俱有高名而出处如此其意以为易代之事已不相关后虽事簒君受新职无伤也既不能立节又不能洁身富且贵焉斯亦不足观也已

魏议伐齐

魏主引公卿问行留之计或以为宜止或以为宜行魏主曰众论纷纭莫知所从必欲尽行留之势宜有客主共相起发任城镇南为留议朕为行论诸公坐听得失长者从之众曰诺

事有行留议有得失公听并观从其善者博谋之道无逾于此但断国是者恐难其人耳书云听曰聪聪作谋防深哉

高闾

魏主至相州刺史高闾之馆美其治效闾数请本州诏曰闾以悬车之年方求衣锦知进忘退有尘谦德可降号平北将军朝之老成宜遂情愿徙授幽州刺史令存劝两修恩法并举

君之于臣既已有恩有法则臣之于君必且生感生愧从其愿愧其心孝文之于闾可谓处之得其道矣此条分注不录

魏司徒勰

海内莫及下有所以敢受而不辞正恃陛下日月之明恕臣忘退之过耳 黙然久之下有详思汝言理实难夺乃手诏云云 松竹为心下有吾少与绸缪未忍暌离吾百年后听其云云

袁昂答萧衍书

自承麾斾届止莫不膝袒军门唯仆一人敢后至者政以内揆庸素文武无施虽欲献心不增大师之勇置其愚黙宁沮众军之威幸借将军含之大可从容以礼窃以一粲微施尚复投殒况食人之禄而顿忘一旦非惟物议不可亦恐明公鄙之所以踌躇未遑荐璧昂虽不肯请降亦非有必死之志其答书皆婉曲调停语也分注不录或嫌其少激烈之致耶愚观此书立言正与毛诗郑风将仲子兮篇相似昂之遂臣梁氏即于此可覩矣

鄱阳王萧寳寅

阉人顔文智与左右麻拱等宻谋穿墙夜出宝寅具小船于江岸着乌布襦腰繋千余钱蹑屫徒步濳赴江侧防守者至明追之寳寅诈为钓者随流上下十余里追者不疑待散乃渡西岸投民华文荣家文荣与其族人弃家将寳寅遁匿山涧赁驴乘之昼伏夜行扺寿阳云云

出寳寅者奄尹将之入魏者民家亦可见赴义之不择人矣寅初入魏谨于守礼切于复仇魏人皆礼而重之惜乎晩节之死于悖乱也以艰难险阻而全身以负义失图而陨命有初鲜终亦可叹矣

吉翂

讯之下有诘翂曰尔求代父敕已相许审能死否且尔童騃若为人所教亦听悔异翂曰云云诱之下有主上知尊侯无罪行当得释今若转词幸可父子同济翂曰父挂深劾必正刑书因瞑目引领惟听大戮无言复对严以讯之和以诱之而翂终无异词翂可谓笃孝矣五经博士

梁置五经博士各一人于是以防稽贺玚平原明山賔吴兴沈峻建平严植之各主一馆馆有数百生给其廪饩

分注但言博士而不列其人通鉴虽列其人而仅有其四岂四人之中或有兼经者耶不然缺一人则缺一经矣

许懋论封禅

非正经之通议也下有舜五载一巡守春夏秋冬周徧四岳若为封禅何其数也

因郑引纬书误解巡守为封禅故辟之曰若为封禅岂有一岁之中东西南北封禅凡四之理分注删此数句意未明了

镌文告成下有夷吾又云惟受命之君然后得封禅周成王非受命之君云何得封泰山禅社首神农即炎帝也而夷吾分为二人妄亦甚矣

唯受命之君乃得封禅则成王何以亦封禅明是自相背谬且炎帝神农氏本一人也既曰神农封泰山又曰炎帝封泰山一人分见何妄如之此两事足破所记十二家之説删之非是

修五礼

仅有在者下有帝即位佟之啓审省置之宜敕使外详时尚书以为庶务权舆宜俟隆平欲且省礼局并还尚书仪曹

分注删去审省置之宜两句但云议欲省之不知所省者何事

诏曰礼坏乐缺宜以时修定但顷之不得其人所以歴年不就此既经国所先可即撰次于是云云

徙寺

昔如来阐教多依山林今此僧徒恋着城邑正以诱于利欲不能自已此乃释氏之糟糠法王之社鼠内戒所不容国典所共弃也臣谓城内寺宜悉徙郭外

任城但知寺之当徙而不知寺之当废然而难言之矣城市山林分别缁素只是末流一着

济阳江革

延明使暅之作欹器漏刻铭革唾骂暅之曰卿荷国厚恩乃为贼立铭孤负朝廷延明令革作丈八寺碑祭彭祖文革辞不为云云

暅之文人逞技无他大恶而江革唾骂若彼且为贼立铭遂云孤负朝廷假设曩时身为俘获举止应对少有摧屈其孤负当何如耶甚至失身为之奔走役使者其孤负又当何如耶文章无声价以节义为声价轻于执笔则亦将易于改节矣江革之言严励刚方差强人意正当表以为训奈何删之

殷州刺史崔楷

楷表称州今新立斗粮尺刃皆所未有乞资以兵粮诏付外量闻竟无所给或劝楷云云 贼至强弱相悬又无守御之具楷抚勉将士以拒之莫不争奋云云孔门论政主于足食足兵而民信必不得已则去兵必不得已则又去食无食则死故又曰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后儒不通时务误认去字曲説支离熟玩崔楷一条亦可以晓然矣

杨津

北道大行台杨津以众少留邺召募欲自口入并州防尔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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