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目分注拾遗 - 纲目分注拾遗

作者:【暂缺】 【65,324】字 目 录

将非易与者迹其所以被擒亦轻敌故耳愬访于淮西诸降将必熟知祐之为人因以计擒之删戒之以下非是

愬遣十将马少良先擒丁士良因士良擒陈光洽遂降吴秀琳因秀琳擒李祐得李祐与谋入蔡此成功次第也

裴度赴淮西过襄城南白草原淮西人以骁骑七百邀之镇将曹华知而为备击却之甲申度至郾城以为治所

度之赴淮西朝廷赐以卫卒固非轻行无备者然曹华之兵适当要害其有功于度不可畧也

至州城下有云近城有鹅鸭池愬令击之以混军声开门纳众下有及里城亦然城中皆不之觉 官军至矣下有元济尚寝笑曰俘囚为盗晓当尽戮之又有告者曰城陷矣元济曰此必洄曲子弟就吾求寒衣也起听于庭云云

董重质之去洄曲军也李光顔驰入其壁悉降其众蔡之精兵尽诣洄曲以抗李光顔重质既降则军中无主故光顔驰入降之少迟必散而乱矣

诏刺史领支郡兵马

刺史领之下有自至德以来节度使权重所统诸州各置镇兵以大将主之暴横为患故重允论之其后河北诸镇云云

河朔蕃镇以下重允所奏此段则史家原题之言以见重允之论所由来也前后意颇相似分注所以删之欤

李渤

乞降诏书禁絶原本作絶摊逃之弊下有尽逃户之产偿税不足者乞免之计不数年

此条意有三层摊税一也偿税二也偿不足而乞免三也摊税之弊固当禁絶然逃户避税累人其产又无主业故以产偿税产既尽而税不足故又与乞免以省逋负分注删尽逃户之产两句虽絶摊逃而税无所出则遗害之端又在他日矣

裴度表

度自将兵出承天军故关以讨王庭凑 表后半云自兵兴以来所陈章疏事皆切要所奉书诏多有参差防陛下委任之意不轻遭奸臣抑损之事不少臣素与佞幸亦无讐嫌正以臣前请乘传诣阙面陈军事奸臣最所畏惮恐臣发其过百计止臣臣又请与诸军齐进随便攻讨奸臣恐臣或有成功曲加阻碍逗遛日时进退皆受覊牵意见悉遭蔽塞但欲令臣失所使臣无成则天下云云

后段分注不录然备述佞幸情状莫切于此盖小人防已之过忌人之功防过则惟恐君子之近君忌功则不顾君子之失所逞其患失之心以败坏天下之事虽曰素无讐嫌而无在非讐嫌矣此表恳到详明当仍旧本 晋公表疏皆如是似过于切直而无从容劝之意岂亦自恃元老故尽言无隐欤

柳公绰

公绰使夫人上有执宜母妻入见句

分注删此句则公绰夫人无缘得与其母妻饮酒而馈遗之也

执宜感恩为之尽力下有塞下旧有废栅十一执宜修之使其部落三千人分守之自是诸部不敢犯塞修废栅使部落分守以防诸部此正尽力之实分注又删修废栅以下数语无缘彼便不敢犯塞也温造讨乱兵

八百余人皆死下有其手杀李綘者斩之百段余皆斩首投尸汉水以百首祭李綘三十首祭死事者具事以闻流杨叔元

此段分注不录今增之者李公唐室名臣死非其所最为可恨今讨灭逆徒加以惨毒虽不足蔽厥辜亦庶几少快义愤之万一耳但杀八百人不如杀一杨叔元恨当时不先戮后闻而仅囚之使叔元得以免诛此又温造之失贼也

筹边楼

可保无虞下有黎雅以来得万人成都得二万人精加训练则蛮不敢动矣时北兵尽归本道 与杜元頴时无异下有恐议者云蜀经蛮冦以来已自增兵向者蛮冦已逼元頴始募市人为兵得三千余人徒有其数实不可用郭钊募北兵仅得百余人臣复召募得二百余人此外皆元頴旧兵也恐议者又闻一夫当关之説以为清溪可塞臣访之蜀中老将清溪之旁大路有三自余小径无数皆东蛮临时为之开通若言可塞则是欺罔朝廷要须大度水北更筑一城迤逦接黎州以大兵守之方可朝廷建言者云云

蜀地西接吐蕃南连南诏入冦之路既多而镇兵又少此德裕之所忧也朝廷不谙利害纷纷建言故德裕随事分疏辨其非是恐议者云蜀经蛮冦以下言增兵甚少且不堪用恐议者又云一夫当关以下言清溪关不可塞塞之亦无补于事筹边正论正在此两节分注删此两节但存奏留北兵以上存其一失其二矣故因原本补之

诸王出阁

向使天宝之末建中之初宗室散处方州虽未能安定王室尚可各全其生所以悉为安禄山朱泚所鱼肉者由聚于一宫故也

原本设端起意开陈事理文势往复斐亹动人分注一于简径粗存大槩而已

薛元赏

何以镇服四方下有即趣出上马命左右擒军将俟于下马桥元赏至则已解衣跽之矣其党诉于仇士良士良遣宦者召之 乃白服见士良士良曰痴书生何敢杖杀禁军大将元赏云云

原本记事如此分注但云即命左右擒出士良召之而已未尽见元赏所以处军将者且删去其党往诉则亦不知士良何以卒然来召也读者于此茫然而已 柳公绰为京兆尹杖杀神防军将元赏尹京兆亦然但既经甘露之变则宦官恶逆有倍甚者是元赏所处之时尤有难于公绰者耳

魏謩

臣窃惜之下有昔汉光武一顾列女屏风宋犹正色抗言光武即撤之陛下岂可不思宋之言欲居光武之下乎上即出之

光武云云分注不载要之陈古讽今犹然风雅之防也

李德裕

当面诘之下有事茍无实得以辨明若其有实辞理自穷此四句吃不宜删避形迹伪含容有过无过虚实不明非惟君臣之间不相谙委而谗谮之衅亦由此而用长矣

张仲武

人心向之下有向者张綘初杀行泰召仲武欲以留务让之牙中一二百人不可仲武行至昌平綘复却之今计仲武才发雄武军中已逐綘矣

张綘杀行泰召仲武既召之又却之故仲武因而击之幽人心向仲武向之者多背之者少故仲舒逆知其逐綘分注于人心向之之下即云已逐綘而删去召仲武一节于当时情事殊不通透

追论维州

从此得并力于西边更无虞于南路凭陵近甸旰食累朝

先是吐蕃欲西冦岐陇邠灵则畏蜀人挠其南既得维州则隔塞南路可以并力西入南路句不宜删又删旰食累朝句则韦臯经畧河湟事亦无由揷入

须此城为始下有万旅尽锐急攻数年虽擒论莽热而还城坚卒不可克臣初到西蜀外扬国威中缉边备维州熟臣信令空壁云云

臣到西蜀既扬国威又缉边备信令相习然后悉怛谋来归向者韦臯攻取之难如彼则后此归降亦非易易若曰到西蜀即空壁来归何其轻言之也外扬国威等句亦不可删

其吐蕃合水栖鸡等城既失险阨自须抽归可省八处镇兵

吐蕃既失维州则合水栖鸡等城无险可守其兵自须抽归吐蕃既归则守兵亦可量减今分注但言可减镇兵而不详所以可减之故与空言何异

何敬

敬闻王宰将至恐忠武军入魏境军中有变苍黄出师丙子敬奏已自将全军渡漳水趣磁州

因敬出师延缓故遣王宰将兵经魏博抵磁州敬闻之恐魏博有变遂苍黄出师德裕所谓攻心伐谋于此验矣敬奏全军渡漳水趣磁州若拔肥乡平恩尚须后奏此处出得太蚤

援河阳

庚辰李德裕上言河阳兵力寡弱自科斗店之败贼势愈炽王茂元复有疾人情危怯欲退保怀州今魏博未与贼战西军阂险不进故贼得并兵南下若河阳退缩岂止亏沮军声又恐震惊洛师望诏王宰更不之磁州亟以忠武军应援河阳不惟捍蔽东都兼可临制魏博贼兵破科斗寨距怀州十余里河阳弱兵病将何以抗贼且何敬既全军攻磁州则王宰不须更往磁州矣移军河阳以壮怀孟所谓缓急相机应变靡定者也分注叙事不明因为补之

刘稹不可赦

德裕言昔李怀光未平京师蝗旱米斗千钱供御无数旬之储德宗集百官遣中使询之散骑常侍李泌取桐叶破以授中使献之德宗召问故对曰陛下与懐光君臣之分如此叶不可复合矣由是德宗意定既灭懐光遂用为相独任数年上曰亦大是竒士

文饶才畧不可一世独识有邺侯而心数其遗事故引桐叶之説以比类刘稹若引而不发者武宗去德宗未及百年闻李泌之名旧矣大是竒士固非一时之誉也胡身之曰观此可以传信唐人毁之皆妄也此条纲目无

高文端降

李德裕访文端破贼之策文端以为官军今直攻泽州云云至乘势可取德裕奏请诏示王宰文端又言固镇寨云云寨中无水皆饮涧水在寨东约一里许宜令云云前至青龙寨亦四崖悬絶水在寨外可以前法取也德裕奏请诏示王逢文端又言都头王钊云云至庶几肯从德裕奏请诏何敬潜遣人谕以此意

诸将所攻各有城寨其破敌各有良防文端为德裕分言之德裕分奏之又请朝廷分诏之因敌设竒较若画一此等文格亦前史所无分注尽删德裕奏请等语笼统陈说全无专属矣

监使

每战下云监使自有信旗乘高立马以牙队自卫视军势小却

此三句正见宦官虚作声势外强中干之状不知分注何故删去既删此则下文引旗先走亦不知其为何人之旗也

复河湟

原本萧关下有凤翔节使李玭取秦州

以下文三州七关证之当有秦州为是如分注止原威二州耳

二年一代下云道路建置堡栅有商旅往来贩易及戍卒子弟通传家信关镇毋得留难其山南剑南边境有没蕃州县亦令量

党项平

诏平夏党项已就安帖南山党项犹行钞掠平夏不容穷无所归宜委李福存谕于银夏境内授以闲田如能革心向化则从前为恶一切不问或有屈抑听于本镇投牒自诉若再犯疆场或复入山林不受教令则诛讨无赦

党项种落虽一而巢穴不同有平者有未平者此诏专谕南山党项使之得所原本词意周详分注摘取数言失其大义

宣宗

上聪察彊记度支奏渍汚帛误书渍为清枢宻承防孙隐中谓上不之见辄足成之及中书覆入上怒推按擅改章奏者罚谪之

读分注度支奏误渍为清不识何谓考通鉴乃知误字所由此等所系甚细但笔削之时专求简径则文意郁蹜不舒者多矣

乐工罗程

程系狱诸乐工欲为之请因上幸后苑奏乐乃设虚坐置琵琶而罗拜于庭且泣上问其故对曰程负陛下云云

佞幸之徒巧诈无似其意欲为罗程请而不露请之迹因后苑奏乐设虚坐置琵琶罗拜而泣待帝问故而后对其对也殊未有请之之意若程已伏罪而死今姑追惜之者小人之隐情藏奸如此若曰众工为请便错过当时情状

蛮冦安南

峯州林西原旧有防冬兵六千其旁七绾洞蛮酋长李由独常助中国戍守输租赋知峯州者言于瑑请罢戍兵专委由独防遏于是由独势孤不能自立南诏拓东节度使以书诱之以甥妻其子补拓东押牙由独遂帅其众臣于南诏自是安南始有蛮患

既有防兵而轻于议罢隳旧章弃险固开祸无穷李瑑之罪也观南诏诱致由独隂谋深计若彼而中国贪暴之徒疎漏反如此通鉴志此盖追咎前事分注尽删之似以今之入冦为蛮患之始矣陷吐蕃防维州南诏窥安南戎蛮之狡谲正同

韦宙

韩季友帅捕盗将从行下云宙至江州季友请夜帅其众自陆道间行比明至洪州州人不知即日讨平之宙奏季友为都虞侯

分注记此事直率不清楚原本则有留有去节次了然

王式讨裘甫

贼势益张下有则江淮羣盗将蜂起应之国家用度尽仰江淮若阻絶不通则上自九庙下及十军皆无供给必江淮羣盗蜂起然后江淮之道阻絶删羣盗两句则江淮不通句似无根因

式入越州既交政为郑只德置酒曰式主军政不可以饮监军但与众宾尽醉迨夜继以烛明日饯祗德于郊复乐饮而归

裘甫不听据越州之谋式得入之则胜势已在此矣乐饮事与用兵无关然亦可见应敌之暇

窥虚实下有城中宻谋屏语贼皆知之二句 石宗本将之下有凡在管内者皆视此籍之二句 分路讨贼下有府中无守兵更籍土团千人以补之二句 乃命宣歙浙西将帅本军及骑将帅骑兵为前锋自上虞趣奉化解象山之围号东路军又命义成忠武淮南将帅本军与台州唐兴军合号南路军令之曰云云

先是式以兵少奏更发忠武义成及请昭义军诏从之三道兵至越州式命忠武将张茵将兵屯唐兴断贼南出之道义成将高罗锐将兵及台州土兵径趣宁海攻贼巢穴昭义将跌戣将兵益东路军断贼入明州之道自是诸军与贼十九战贼连败

式之将畧其调度尽见于分路讨贼之下兵分两路一曰南路军一曰东路军其后南路破贼于某地东路破贼于某地皆节节相应但不能悉录耳至于更请之兵若忠武将义成将昭义将又另有一畨布置设张罗落得其要领故贼战连败分注止摠叙分路讨贼一句而分兵进讨之事竟不言及何太畧也

高罗鋭克宁海王式曰贼窘且饥必逃入海入海则岁月间未可擒也命罗鋭军海口以拒之又命望海镇将云思益等将水军廵海澨思益等遇贼将于宁海东贼不虞水军遽至皆弃船走山谷得其船尽焚之式曰贼无所逃矣惟黄罕岭可入剡恨无兵以守之 裘甫既失宁海乃率其徒屯南陈馆下浙东军大破裘甫于南陈馆贼果自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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