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盖其所学以博古通今为文章或志於忠信愿慤不为非义而已而不知须是闻道故应如此由是观之学而不闻道犹不学也
问诗如何看龟山先生曰诗极难卒说大抵须要人体会不在推寻文义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於中而形於言言者情之所发也今观是诗之言则必先观是诗之情如何不知其情则虽精穷文义谓之不知诗可也子夏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何谓也子曰绘事後素曰礼後乎孔子以谓可与言诗如此全要体会何谓体会且如关雎之诗诗人以兴后妃之德盖如此也须当想象雎鸠为何物知雎鸠为挚而有别之禽则又想象关关为何声知关关之声为和而通则又想象在河之洲为何所在知河之洲为幽闲远人之地则知如是之禽其鸣声如是而又居幽闲远人之地则后妃之德可以意晓矣是之谓体会惟体会得故看诗有味至於有味则诗之用在我矣
语先生云西铭只是发明一个事天底道理所谓事天者循天理而已
语先生云时尝有数句教学者读书之法云以身体之以心验之从容默会於幽闲静一之中超然自得於书言象意之表此盖某所为者如此
又云西铭会古人用心要处为文正如杜顺作法界观様
先生问尽其心者知其性如何是尽心底道理曰未言尽心先须理会心是何物又问曰心之为物明白洞达广大静一若体会得了然分明然後可以言尽未理会得心尽个甚能尽其心自然知性不用问人大抵须先理会仁之为道知仁则知心知心则知性是三者初无异也横渠作西铭亦只是要学者求仁而已
晦翁问延平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熹疑此二句乃弟子记孔子事又记孔子之言於下以发明之曰吾不与祭如不祭也李先生应之曰侗尝闻罗先生曰祭如在及见之者祭神如神在不及见之者以至诚之意与鬼神交庶几享之若诚心不至於礼有失焉则神不享矣虽祭何为
延平答晦翁书云侗自少时从罗先生学问彼时全不涉世故未有所入闻先生之言便能用心静处寻求
延平云昔闻之罗先生云横渠教人令且留意神化二字所存者神便能所过者化私吝尽无即浑是道理即所过自然化矣
又云侗幸得早从罗先生游自少时粗闻端绪中年一无似助为世事淟汩者甚矣所幸比年来得吾元晦相与讲学於颓堕中复此激发恐庶几於晚境也
李先生云舜之所以能使瞽瞍底豫者尽事亲之道共为子职不见父母之非而已昔罗先生语此云只为天下无不是底父母了翁闻而善之曰唯如此而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彼臣弑其君子弑其父者尝始於见其有不是处耳
先生令愿中静中看喜怒哀乐未发之谓中未发时作何气象不惟於进学有力亦是养心之要
李先生云侗昔於罗先生得入处後无朋友几仗倒了晦庵年谱云朱松字乔年甫冠擢进士第入馆为尚书郎少以诗文名从豫章先生罗某游则闻龟山杨氏所传伊洛之学
晦翁云罗公清介絶俗虽里人鲜克知之
又云罗仲素先生都是着实仔细去理会
又云罗先生严毅清苦殊可畏
龟山先生【脱句】潜思力行任重诣极如罗公者一人而已罗博文云延平先生之传乃某伯祖仲素先生之道河洛之学源流深远
晦庵年谱云延平先生受学于豫章罗先生与韦斋为同门友
晦庵门人问云李延平先生静坐之说闻先生不以为然如何曰此亦难说静坐理会道理自不妨只是讨要静坐则不可若理会得道理明透自然是静尝见李先生说旧见罗先生云说春秋颇觉未甚惬意不知到罗浮极静後义理会得如何某心尝疑之以今观之是如此盖心下热閙如何看得道理出
晦翁祭延平文云惟时豫章传得其宗一箪一瓢凛然高风
诸儒议论【阙】
豫章文集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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