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太极道:“看来准是哈三无疑了。”
艾姑娘道:“要是他绝不会逗留在附近,咱们回去吧。”
李燕豪要上船,忽地,他脑际灵光电闪,道:“等我一下。”他飞身又掠上山腰,直往里寻去。
没出五十丈,他看见了个人躺在草丛里,他急飞身掠了过去俯身一看,他心又往下沉了三分,而且也为之悲愤填膺。
那是个中年人,粗布衣褲,樵夫打扮,斧头就在手边地上,嘴角挂着一排血痕,都凝固了。
一阵微风,金太极到了身边,他也看见了眼前惨状,叫道:“少侠,这是……”
李燕豪站了起来,道:“现在咱们可以放心离开总舵去追捕了,先我还怕是有人捕鱼从水中上来,万一离开总舵去追捕,便宜了哈三,现在可以证实从水里上来的人是哈三了,这个人是被重手法震伤内腑而死的,哈三是为灭口,但他百密一疏,还是不打自招了,这个人是个樵夫,樵夫只有在早上才会上山打柴,也可证明哈三脱逃的时间是在今天早上,如今,只怕已在几百里外了。”
金太极咬牙切齿道:“好贼。”
“走吧,老帮主。”李燕豪说话的表情与口气,显得有点虚弱,
而李燕豪的虚弱,似乎也感染了金太极,突然间,金太极由填膺的悲愤也变为虚弱了。
两个人没再说话,踏着杂草,默默地走了回去。
口口口
上了浪里钻,李燕豪把所见告诉了艾姑娘等,于是,从山下回到了总舵,艾姑娘一路也沉默着。
霍天翔仍等在码头上,那表示总舵内没有发生变故,如此一来,也更加重了哈三的脱逃的可能性。
李燕豪把所见又告诉了霍天翔,双眉陡扬,跺了一脚,这一脚,把木制的码头跺了个洞。
就是平常,大家也不会在意这个洞的,何况是现在,现在大家心情都够沉重的。
李燕豪想把所有的人都召进大厅,金太极下了令。
没片刻工夫,都到了,蒲天义、冷超、魏君仁、金无垢、傅梅影、申大娘、尉迟峯,还有金家船帮的护法跟巡察。
穷家帮的弟子、金家船帮的弟兄,都在外头候着。
金太极当即宣布,哈三已然脱逃了。
在大伙儿猛一怔中,冷超突然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燕豪报告了搜查的经过,以及所见。
冷超猛然一掌,把张楠木桌打得四分五裂,同样,这时候大家谁也不会在意压坏一张楠木桌。
蒲天义比较冷静,定定神,缓缓说道;“少侠,不能任他就这么脱逃了,追他。”
李燕豪道:“自是要追他,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我不只为
‘虎符剑令’,我是为他这个人。”
冷超振臂大叫:“我们追随少侠,不诛毙哈三,誓不罢休。”
冷超一呼,众人百应,都要跟随李燕豪,连金太极都要去。
李燕豪着实感动,抬抬手,让大家静下来,然后叫道:“诸位的好意,我感激,但是诸位之中,有些人能跟我离开此地,有些人不能跟我离开此地。”
他凝目望向金太极:“我敢请老帮主留下,重建金家船帮,为我匡复大业,增添一份力量。”他没管艾姑娘在座,该说的,他直说了。艾姑娘脸色如常,居然像没听见。
无奇老儿点了头:“对,我也认为老帮主留下来重建金家船帮,比跟着少侠去追捕哈三,更有意义。”
金太极抱了拳:“少侠既有所谕,金太极敢不敬遵。”
金无垢突然道:“爹,金家船帮也不能不在追捕行动上尽一份心力,我代表金家船帮跟随少侠去如何?”
姑娘用心良苦,虽说为疗伤,却难忘肌肤之親,芳心中早有盘算,妾身已非李燕豪莫属,她唯恐李燕豪没想那么多,一去不返。
知女莫若父,更何况爱女脱险返来,已将经过密禀天伦。
金太极注目李燕豪,目光里包含了多少:“还望少侠成全。”
李燕豪果然没想那么多,道:“我认为姑娘该留在总舵,辅助令尊。”
金家父女还待再说,但却又不便明说。
霍天翔揷了一句:“燕豪,让金姑娘去吧。”
霍天翔的目光像两道冷电,直透李燕豪心的深处,突然之间,李燕豪有种异样感觉,似乎悟到了什么。
他跟金无垢交换一瞥,从金无垢的目光中,他又悟到了几分,他胸气激蕩,心头猛跳,迟疑一下,转向金太极抱拳:“贤父女好意,李燕豪理应从命,并请老帮主放心我会照顾金姑娘。”
姑娘美目中涌现泪光,芳心里不知是羞是喜,应该是喜比羞浓,金太极老眼也有泪光,抱拳称谢,旋即,李燕豪转望霍天翔:“我想请姨父回……”
他一个“回”字甫出口,霍天翔已然截了口:“不,我跟你去,若男的事,我已有安排。”
李燕豪看了看霍天翔,慾言又止,然后,他转望艾姑娘:“我不敢给姑娘做安排,不过,我相信姑娘一定要单独行动了。”
“何以见得?”艾姑娘眨动美目,反问了一句。
“我是为姑娘方便。”
“你怎么能断定是我不愿在追捕哈三的行动上,跟你合作呢?”
“我倒真没想到姑娘愿意跟我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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