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这只鞋是坏的?”
随手,莱蒙医生又将皮鞋放在了地上。
躲在后门,暗中窥视的约汉才轻吁了一口气,他也早已吓得全身出冷汗了!
正当莱蒙打算回去的时候,修鞋店外停了一辆车,这将他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外面。从车里走下来的是佛若莲丝,在车中坐着的是她的母親德丽彼思夫人,她们的目光都向店里注视过来。
“哦!小姐来了!7
赛摩马上站起身来。
“赛摩,近来如何?生意还好吗?”
貌若天仙的佛若莲丝,笑得像天使般活泼可爱。
当赛摩刚刚刑满释放时,德丽彼思夫人资助过他一笔钱,帮助他开了这家修鞋店,这也是爱心天使园的慈善项目之一。
当佛若莲丝一眼见到莱蒙医生时,不由得两片红云飞上了脸颊。她飞快地回忆起了她与莱蒙以前见过面。
“哦,莱蒙医生也在这里!”
貌若天仙的美少女认出了自己,莱蒙医生颇感意外。
“请您原谅,不知您是……”
“你记不起来了吗?我叫佛若莲丝·德丽彼思。”
“噢,4年前,我们见过一面。”
莱蒙医生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佛若莲丝。真没有想到,昔日的黄毛丫头,到现在已出落成光芒四射的美少女。
自从那日见了一面之后,莱蒙医生一直没有去爱心天使国。
他已有很长一段时光,没有看到过佛若莲丝母女俩了。
长期不见面,可谈的事情就非常多,他们在一旁说开了话。
“我的母親就在车里!她非常想与你见上一面!”
“我正打算拜访夫人。”
“这太好了。随时欢迎你光临爱心天使园。还有,今年暑假,打算去赛福东海岸别墅,我们去那里并不是为了度假。
“我的母親长期独力支撑爱心天使园,已有些力不从心了,因而决定在那里举行一个慈善募捐舞会,以求筹得一些资金……”
“好啊!在那里遍布别墅,有钱人有许许多多,这真是一个非常绝妙的策划。那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呢?”
“订在下星期日晚8点,届时欢迎你能光临舞会。”
“我乐意前往!”
“哦!这真让我感到兴奋!我们要离开洛杉矶一段日子,因而今日来特意地通知赛摩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你们今日就会赛福东海岸那里吗?”
“对,我们已预订好场地了。”
在一旁的赛摩,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尽收耳中。
莱蒙医生和佛若莲丝一边走一边谈,就这样到了汽车旁。老管家很是殷勤地替他们将车门打开。
德丽彼思夫人从车窗里伸出头,面带笑容和蔼地说:
“医生,请上车!”
“这我就不推辞了!”
莱蒙医生上车后与佛若莲丝坐在一起,德丽彼思夫人坐在另一面。
待大家坐稳之后,黑人麦丽坐到了司机位上,双手把握方向盘,将车子缓缓启动,开远了。
赛摩注视着他们乘车离去,一点姦诈的笑浮上了他的嘴角。
他将那双旧皮鞋放在柜子里,又取出块海绵。紧接着,他便摇电话。
一开始线路没有被接线员接上。赛摩很是焦躁地将电话挂了。
而在此时,躲在后门的约汉探头来察看莱蒙医生还在不在。
当他看到莱蒙医生已走了,便开口说道:“大哥,20块就20块!付钱吧!”
“怎么?你还没有走。”
为了让约汉迅速在这里消失,摩赛二话没说从口袋中抽出两张10块钱扔给他。
约汉把钱拾了起来,走向店门,他在门口向周围察看了一番,在肯定了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才偷偷地走了。
赛摩又开始摇那个电话,还算顺利,接线员迅速接通了(这还是老式电话时代,而非现代电话,是摇动式,并由接线员代打要摇的号码才可通话)。
“请问要几号……”
“请转了局的1726号。”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通了。
“喂!请问你是谁?我是施晶娜。”
电话线的那一端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赛摩警惕性很高地看了看店内,又瞅了瞅店外,在肯定了不被人注意之后,才压低了嗓音对着话筒说:
“施晶娜,我是赛摩,我这里有急事,需要你马上就来!”
时间过了20分钟左右,一个年纪在十七八的女子开车来到了赛摩修鞋店。
她长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一双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鲜红而饱满的双chún,如同玫瑰花瓣似的,身材修长而苗条。
“大哥,到底有什么急事?”
“你坐下听我慢慢讲给你听。
“这件事事关重大。今晚,你就起程前往赛福东海岸,住在哥览酒店。
“你要装扮成南方大农场主的女儿。你一定要住在一流的房间,出手要阔绰。
“有一场慈善舞会将于下星期天晚在那里举行,届时应邀前往的都是当地的豪门望族、社会贤达。那些住在房店里的有钱人也将被邀请参加。
“你要混在那群人当中,趁着舞会进行,抓住可乘之机,偷取他们的珠宝首饰、现金手表等物。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马到成功,手到擒来。尽管,你的年纪不大,但是颇有胆量。再者说你又是个技艺高超的女扒手!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大获全胜!”
“这件事听起来蛮有意思的!但是,大哥,这段时间以来我的手头很拈据,那种豪华的大饭店根本住不起!大农场主的女儿一定扮得不像。”
“不必担心,所花的活动经费由我给你出,你只管大手大脚地花。
“不要乘坐那辆一般的汽车去,你去包租一辆豪华汽车去。
“你驾驶豪华车子,很是气派地将车停在饭店门口,以你的仪表相貌,装束打扮,一定是个有钱人的千金小姐。”
“这太棒了!”
“当然,这是为了暴敛一番而下的本钱,你一定要偷回几十倍、几百倍的钱物,你一定要抓住机遇,扩大战果!”
“这个担子太重了!”
“那是,一定要一举成功!”
“可我还是有点心虚,要是露出马脚,让人抓住可怎么办?”
“我教给你一个万分保险的法子,你知不知道‘红圈咒语’的事!”
“我听说过,你是不是说那个中毒身亡的杰摩?”
“对的,他患有一种匪夷所思的精神病遗传,每当他犯罪的时候,都会有红圈标识出现在他的右手手背上,在他作案后一小时之内,这个标识都不会消失。
“鉴于这一点,莱蒙医生和警方都已掌握了这个情况,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你说的话我听不明白。”
“你不是有化妆用的口红吗?你可以先在手背上用口红画个红圈,再去作案。”
“记住,事先要让人看见那个红圈。”
“你的意思是说,要让人们认为作案行窃的是一个手背上有红圈的人,但是,手背上有红圈的杰摩不是已死了吗?”
“原来,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莱蒙医生对我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的手上也会出现那样的红圈,并且,还是美如天仙的年轻女孩!
“那么,这就是指莱蒙医生和警方都了解世上还有一个手背上会有红圈的人,这正是我们所要利用的!”
“你的打算是让我去伪装那个有红圈的女子吗?”
“是这样的!”
“要是我被人看出来呢?这有多危险呀!我不想干!”
“你让我把话说清楚嘛!舞会进行当中,要是发现有贵重物品被盗,一定会在人群当中引起不小的騒乱,饭店的人肯定会马上通知警方。而在那时,舞会的来宾都会指认小偷的体貌特征为手背上有红圈,这样的话,警方会严密检查每位来宾的手。”
“那我不就露馅了!”
“不,事情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你在作案之后,应当马上去一趟盥洗室,用这块海绵将那个标识消灭掉。”
赛摩把一块海绵递给了她,并对各种注意事项—阵子一一交待清楚。
随后,他又提供给施晶娜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让她离开了。
施晶娜拿这些钱,买了几套新潮衣物和几件首饰,并包租一辆豪华轿车,前往赛福东海岸。
规模盛大热烈的慈善舞会即将在今晚举行,舞会的场地就设在哥览酒店。
舞会希冀通过门票收入和来宾所捐献的钱,作为爱心天使园的部分经费。
舞会的发起人和举办者是德丽彼思夫人,后台的拥护者是洛杉矶市长,赛福东镇长还有这一方的名流绅士,实力派人物,另外,还有一位是哥览饭店的后台老板。
应邀参加舞会还有赛福东当地的一些名望贵族、社会名流、尚达人士,别墅的房主、饭店的房客,还有其他饭店的一些房客,这些来宾不是有钱的富豪,便是有名望的缙绅,要不然便是夫人小姐。
女来宾们身着洛杉矶市高级服装店的产品,并佩戴各式各样的新款项链、钻戒等贵重的饰物。
德丽彼思夫人和佛若莲丝立在饭店门口的一侧,热情地欢迎舞会的参加者,老管家麦丽则在里面与侍者一道收拾会场。
从傍晚7点钟起,应邀的佳宾接二连三地来到了会场。
而饭店外的停车场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的高级轿车。
莱蒙医生自己驾车来到了。
“欢迎,欢迎,虽然路途遥远,还是如约而来,真的很感谢。”
莱蒙医生握住了德丽彼思夫人伸来的手,医生是一边轻轻握住,一边笑容满面地点头致意。
见到了莱蒙医生的到来,佛若莲丝开心地笑了,并伸出自己的右手。
莱蒙医生低头,轻吻她的手背,刹那间,佛若莲丝腮若桃红。
莱蒙医生一眼看见了赛福东镇长,便兴致颇高地与他谈论起来。
由店门口到店内,一条豪华、尊贵的红地毯铺在地上,莱蒙医生与镇长边走边聊地进了店里。
佛若莲丝眼看着莱蒙医生的背景远去,进到店里方才长吁一口气。
就在此时,有一个标致的年轻女子驾一部黑色豪华轿车,缓缓驶来。
当饭店的侍者将车停到停车场后,她随手给了传者一些小费。
不一会儿,她便拾级而上,并面带笑容地对夫人说:
“非常高兴您的邀请!”
“欢迎!欢迎!请进!”
夫人笑容可掬地把她让进了饭店。
美少女一边点着头,一边进了饭店。
她身着一件带花边的低胸晚礼服,身上所带的枯黄色包是鳄鱼皮的,皮包的扣子,也闪着金光。
有位身穿白制服的男侍者笔挺地站在舞厅的门口,毕恭毕敬地为美少女开门。
美少女落落大方地走了进去,身后留下法国香水味飘向四处。
“她是谁?”德丽彼思夫人低声问女儿佛若莲丝。
“她……也许在别墅住的谁的千金吧?”
然而实际上,来宾们并不都能相认出,也有部分人没有请帖便不请自来了,夫人也欢迎这些人的到来。
譬如刚才那位美少女,便是没有请帖不请自来的。
美若天仙的美少女来到了舞厅,应邀佳宾都聚在一起天南海北地聊。
美少女向人群环顾了一下,突然,大吃一惊并瞪大了双眼。
原来,美少女在人群当中认出了莱蒙医生,此时莱蒙医生正在一旁与镇长说着话。
因此,美少女故意站在距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这个美少女便是施晶娜,她身负“笑面赛摩”的使命而来,盼望在这个舞会上能大获丰收,因而乔装打扮成一个嬌贵的千金小姐。
舞曲由乐队奏起来了,闲聊的绅士、夫人们相继在人群中找到各自中意的舞伴。
在豪华、气派、华丽的大吊灯下,跳舞者一对对相拥翩翩起舞,在轻柔灯光的照射下,人们的舞姿优雅。
人们在欢快地起舞,感觉上很美。一会儿像排列整齐的花朵,朵朵绽放。
跳舞者边跳边说,欢乐、融洽的气氛充满了整个大厅。
在大厅的一隅,莱蒙医生与佛若莲丝,德丽彼思夫人与镇长欢快地起舞。
佛若莲丝有些兴奋不已,她的双颊飞红,如同一枝嬌滴滴的玫瑰。
她的母親,德丽彼思夫人,苗条的身材,庄重优雅的举止,更像一枝淡雅的白百合,母女俩是无数人注视的焦点。
轻柔的曲子如同水银泻地一样,飘蕩在整个舞厅。
人们越跳越有兴致,在毫不觉察之中,舞步也越跳越快,舞会渐人gāocháo。
猛然间,有人发出了惊叫声,似乎有什么突发事件。
原来,有位小姐停下舞步,而她的舞伴,一位年轻的绅士在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时间不大,人们便知晓了惊叫声的因由,原由是那位小姐不知何时把钻石坠子掉在了哪里。
人们颇感意外地相互看了看。
没过多久,又发出了一声惊叫声,这是一位贵婦人,她的一条珍珠项链不见了。
这一声惊叫,让人们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人们开始在地板上寻寻觅觅,然而,并没有在地上找见什么坠子、项链。
这就表明,这些饰物并非在舞厅里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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