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知道佛若莲丝是杰摩的親生女儿的?”
“是麦丽告诉我的。佛若莲丝在今天被警察带走之后,麦丽向我哭诉了事情的真相。
“她对我讲,当初,杰摩错把我生的孩子当他太太生的,我生的是男的而非女的,这个男孩便是前不久与杰摩一同死去的包勃。她哭着让我对她这种作法进行宽恕,因为她一直瞒了我好多年。”说了一会儿,夫人又哭成了泪人。
“原来是这样……”莱蒙说完,也是许久地不说一句。
默默地过了一阵子,德丽彼思夫人又将头抬了起来,一边摸着濕手帕一边用低沉的嗓音对莱蒙说:
“当我知道包勃在外成了一名坏小孩,我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不该责怪包勃。包勃是我的親生孩子,假若那时没有发生意外的话,我坚信他会长成人材,会在爱的哺育下,茁壮成长。
“杰摩的太太在劫难中当场死亡,杰摩抱走了包勃。
“一个男人将包勃抚养,真不晓得包勃会过怎样一种缺少关心爱护的生活……我一想到这些,我的泪水就禁不住流了下来。
“我深深爱着佛若莲丝,她一直就是我的親生女儿,我怎么能够想到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儿。要论不幸,她与包勃一样不幸。她一出世,便没了親生母親。尽管她的体内流淌着杰摩家族的血液,有时还有令人恐惧的红圈出现在手背上,但是,她从来都认为我是她的媽媽。我并不会憎恶她,我会更加爱护她这个可怜儿,无论是佛若莲丝,还是包勃,都是我的心肝,莱蒙医生,请你帮帮我。”
德丽彼思夫人仍不停地拿手绢擦拭泪水。
起初,莱蒙的眼中也饱含着热泪,禁不住也想哭,阳光照在沾在睫毛的泪珠,折射出霓虹的光。
这种光彩很快消散了,太阳已落山,外面的光线暗了下来。
当人们得知警察抓走了佛若莲丝的消息时,都震惊万分。
“这怎么可能呢?……一位年轻美貌似天使的少女会被……”人们对此议论个不停。
不少人给地区检察院、市长那里去信去电话表示抗议,也有人给州长写信。
这件事引起各式各样的反映,形成声势浩大的活动。”
公开审理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在法院前有许许多多的人抗议示威,他们拿着标语或旗子。
标语或旗上写着:
“反对审判天使!”
“要求无罪释放天使!”
越来越多这样的人汇集到法院前,无论男女老少,都手拉手,表情庄重地期待着。
有不少爱心天使园所收留的孩子,有不少刑满释放受到德丽彼思夫人帮助,而弃恶从善、自我谋生的人。
另外,还有不少支持爱心天使国、支持慈善事业的人赶来。
法庭内的旁听席上座无虚席。这些都是关注并倾向佛若莲丝的人,他们非常急于知道审判结果。
而佛若莲丝理所应当坐在被告席上,左右是辩护律师葛耳东和莱蒙。
十二三个由当地各层人士组成的陪审团,位居陪审席,他们个个神情肃穆,正襟危坐。
开庭铃响了,审判长宣布开庭后,庭内立刻鸦雀无声。
检察官传唤第一证人——原告博买。
贪婪的高利贷者博买来到了庭上。
法官拿起圣经,庄严而郑重地对博买讲:
“请你对着上帝和人格发誓,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实可信的。”
“我发誓。”他将一只手按在圣经上,举起另外一只手,宣读了誓词,站到了证人席。
“你控诉佛若莲丝小姐窃取了你的借据,对吗?”
“对”
“证人是否親眼目睹被告的窃取行为?”
“没有,那时我未在案发现场,但招待员小姐与司机均看到。”
“他们指证犯罪嫌疑人就是被告佛若莲丝小姐吗?”
“也没有。他们描述案犯是位面戴黑纱的年轻女子。”
“你是凭什么指控佛若莲丝小姐是案犯呢?”
“是赛摩对我讲的,他告诉我,窃贼名叫佛若莲丝,且在犯罪时,有红圈显现在右手的手背上。”
“清被告辩护律事质询!”审判的法官葛耳东讲。
“博买先生,据你所言是赛摩对你讲的,你能否出示有力证据?”葛耳东向博买发问。
博买默不作声。
“你无法出示对不对?赛摩已意外死亡,你无法出示有力证据。”
博买依旧一言不发。
“博买先生,你无法回答我的两次提问,这足以表明你对佛若莲丝的控告是无真凭实据的,也就是说,你无任何证物或证人向法庭证明佛若莲丝是案犯,对不对?博买先生?”
博买还是不发一言。
“博买先生,据你所称被告佛若莲丝小姐从你的保险柜窃取了数张借据,你是否能说明借款人是谁?”
“一些急于用钱的人。”
“那是自然!你能否说出借款人的姓名?”
“是约汉·贝朗……约汉·比得松……另外还有……”
“这已足矣,那么,你的借款利息是多少?”
博买这次又默不作声。
“假若原告拒绝回答,我可向法庭出示的调查表明,借款总金额为80元,却需在你狠命相逼下偿还125元。
“这是罕见的高利贷,比法定利息要高得多,你是个肆意胡为的高利贷者,你才应受到法律的严惩!”
辩护律师葛耳东掷地有声地说道,而博买却是满脸尴尬地盯着他。
“法官大人,我的问话完毕。”
“证人可以回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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