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可补周官荒政所未及至游宴湖山使游民有所仰食虽亦分有余以济不足然时当饥馑闾阎升斗维艰又复饮食嬉游以耗谷则市籴益将腾踊且仲淹称先忧后乐者日对鸠形鹄面之人而燕娱自适亦何以为情不若富弼之账恤青州良法可循也
刘沆充温成后园陵监防使既赐后閤中金器力辞而为其子请试学士院目
刘沆以防葬得授平章论者讥之乃载其力辞赐金事然辞赏而为其子求官所望不更奢乎是亦垄断贱丈夫而已且仁宗独未闻赐钱而不与郎官之事乎帝问置相于王素素言惟宦官宫妾不知姓名者可充其选帝因独举富弼目
宦官宫妾不知姓名之语从来传为美谈而不知实非也即如司马光妇人女子无不知之岂宦官宫妾独不知乎岂亦因其知之而不可用乎用人为人主驭世大权不但宦官宫妾不可操其权而已也且彼时独一富弼为若辈所不知则在朝者将尽为若辈所知者矣独一富弼其如三公九列何而一时君臣方侈然自诩为盛事不亦大可笑乎
帝御大庆殿受朝暴感风文彦博等啓醮于大庆殿因赦死罪以下目
文彦博等此为直以三尺童视仁宗矣仁宗暴感风非不起之症彦博何不学樊哙排闼请见诸事请防而行乃公然赦死罪岂非专擅至啓醮殿廷益属不经而史方谓京师业业赖彦博等以安诚阿其所好不识大体之言且京师之业业未必非彦博等之张大其事有以啓之而仁宗愈后亦置之不问可谓柔懦不饬君纲者矣
范镇疏请拔近属贤者优其礼秩而试以政事章十九上乃罢知谏院目
建储得失前已详论之仁宗是时春秋尚富未有皇嗣镇必欲援立近属其意何居且前后章十九上甚至君臣对泣成何景象又复移书执政言天象示变必有急兵造为诞妄之语以荧惑人心尤为狂谬然其所以致此者亦仁宗不整乾纲有以啓之耳
遣胡宿奉御容如契丹契丹主瞻视惊肃再拜言我生中国不过与执鞭持盖一都虞目
彼时宋方畏契丹増嵗币其政畧兵威有何令契丹可惧处而契丹主见像惊拜有都虞之叹耶此不过宋臣自诩之言无足信益可鄙耳
诏立宗实为皇子宗实固辞司马光言皇子辞不赀之富目
辞不赀之富所见何浅司马光此言失之甚矣然则赞宗实得不赀之富者又为何等人乎
英宗
髙后为太后姊子少育宫中既长婚于濮邸至是册为皇后目
尔时所谓诸正人者不尝斥贾昌朝交通女谒乎而此所立皇后髙氏之母固曹太后之姊也为交通为不交通且力赞濮王子入继又何以对昌朝哉
诏议尊礼濮王司马光言为人后者不得顾私亲王珪言宜称皇伯欧阳修引大记谓服可降名不可没目
英宗崇奉濮王事由韩琦等申请且所议并非加尊帝号更无嫌疑陵僭之虞必执为人后者不得复顾私亲以相辨折既与大记所云不合使濮王尚在又将何以处之乎且以本生之亲改称伯父固非所安而加皇于伯名亦不正王珪司马光之説并无经传可据徒以强词争执自不若欧阳修援引礼经之为得也
韩琦富弼同相中书于枢密非得防合议琦未尝询弼弼颇不怿目
琦弼皆时所称公忠体国之人同在政府气味何至差池于事正宜和衷共济乃琦既不相谘询未免自专弼竟见于辞色度量亦狭任私意而忘大义公忠体国之人固如是乎
文彦博入觐帝言朕立卿之功乃改判永兴遂召为枢密使目
旁支入承大统本无徳怨可言若必沾沾挟援立私恩曲行酬报自处已为不广英宗以富弼尝有建储之语亟予迁官又以文彦博向曽推立深加眷念而蔡襄则以疑似小嫌一麾出守岂示天下为公之量邪则向之称疾固辞实非本意矣
范镇草韩琦批荅引周公不之鲁为辞帝遂罢镇或谓欧阳修因镇忤濮议为帝言镇以孺子待陛下目并注
范镇引伊周以况琦固属过誉然谓即以孺子待其君则欧阳修挟濮议微嫌有心排挤耳
评鉴阐要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
评鉴阐要卷八
宋
神宗
邵雍散步天津桥上闻杜鹃声因言天下将治地气自北而南将乱自南而北注
史防所纪宰臣北人南人皆互有贤否岂独一王安石古称立贤无方顾所以用之耳至地气北南迁移谓有闗治乱尤不足信果如所云未闻郅治之世南方皆坚氷沍寒也盖地气视人气之盛衰是时洛阳生聚蕃滋人气极盛故地气因之而变花木禽鸟亦随地而异即如深山穷谷气每先寒通邑大都常多燠此可为徴矣若夫禽鸟得气之先不过如鸠鹊呼鸣预占来日晴雨安能于数年之久明示前知乎雍精于术数或假杜鹃以寓言然术虽精而理实乖矣
滕元发对上言君子无党注
滕元发此言简而中理胜欧阳修朋党论远矣
韩琦疏论青苗法帝谕罢之赵抃请俟安石出安石抗章自辩帝为防辞谢目
安石抗章神宗防谢成何政体即安石果正人犹尚不可而况不正乎尝谓神宗之信安石有若病狂此亦宋室治乱安危之所闗有非人力之所能为者至赵抃素称骨鲠宁不知新法病民何未闻出一言以救正及神宗因韩琦奏谕罢青苖机有可乘抃仍请俟安石之出是诚何心迨后悔恨求去所谓啜其泣矣何嗟及矣议者以更戍法兵将不相识缓急不可恃乃部分诸路将兵总禁旅既而分置将副目
宋祖亲歴行间习见五季积开国之初即定为更戍法使习勤苦均劳佚将不擅专而兵无骄惰立制最善乃无端尽改旧章分置诸将糜廪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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